V26、一輩子的情人
陸子浩回到家，看到佳樂正在書房看書，“二姐，在乾嘛？”
“生命不息，學習不止。看一些財務管理方麵的書，如果可以，準備去考個會計師。”
“二姐果然愛學習。你想把所有的崗位全包了嗎？”
“嗬嗬，隻是覺得各方麵都懂一點，能更好的開展工作。你今天和誰一起吃飯？”看到他回來，她站了起來。
“陳瑞，還有千彙的程董和他女兒。”
“哦？那個美女董事啊。”
“你的眼裡隻有美女嗎？”
“我的眼裡隻有你。”
“肉麻啊，沈佳樂。”他按她的頭揉了揉。
“啊？浩子哥這麼流氓的人都受不了了嗎？你可是我師傅。”
“寶貝，照你這速度，你很快會青出於藍的。”
“不會的，我們比翼雙飛。浩子哥，我覺得愛人之間，容易出問題的是，一個人一直在往上爬，而另一個人拉下了。比如，你一下子爬到了18樓，而我一直在五樓，你在18樓的時候如果遇到一個好姑娘，你自然就和她一起爬19樓了。你說對不對？”
“我會在18樓等你的。”
“可是等久了你會煩的，所以，如果你在18樓的時候，我在17樓，我可以輕易的追上你，把18樓的姑娘趕跑。”
“你哪裡想出來的這些調調。”
“浩子，剛才看到一則笑話，想聽嗎？”
“好啊，說來聽聽。”
“一個男生學習不好，被媽媽痛罵，挨罵以後，他用哀怨的眼神看著爸爸說：你為什麼要娶她？他爸爸也用哀怨的眼神說：還不是因為你！”
“哈哈，我希望我兒子以後不會有這樣哀怨的眼神。晚了，休息吧？不是身體不舒服嗎？早點休息吧，老婆。”他摟著她往臥室走。
“對了，浩子哥，我不要做你老婆，我要做你情人。”她糾正他的叫法。
“你說什麼？情人？你瘋了嗎？”他不清楚她又準備唱哪一出。
“就是當一輩子的情人啊。當然，老婆也是我。哈哈。”她哈哈一笑，讓陸子浩大跌眼鏡，剛才還嚇一跳，以為她又哪根神經不對頭了。
“浩子哥，我覺得吧，大家都說男人對情人最好，所以，我希望你把老婆當情人，不過，要想夫妻成為一輩子的情人，至少要有四個共同：共同的目標、共同的環境、共同的話題、共同的朋友。一個女人要永葆魅力，一定要不斷行走在成長的路上。所以，我不能放鬆。誰叫我潛了個厲害角色呢？”
“好，永葆魅力，放心，在我眼中，你永遠就是個小女孩。”他摟著她，眼中仿佛又回到二十年前，那個剪著齊劉海娃娃頭的小女孩，脆脆的聲音，燦爛的笑容，爬山的時候，被他拉著小手，膝蓋破了皮也強忍著不哭。這樣的畫麵，從來冇有刻意去回憶，但是每每在他得意或者失意的時候，都會浮現在他眼前，成為他童年最溫暖的記憶。他冇想還有今日的重逢，更冇想過，長大以後的她，正好是他所喜歡的樣子。一切，都那麼美好。是的，她是他的情人，一輩子的情人，他無比珍惜的小情人。
也許是她的話，讓他又一次回憶起當年的許多情景，結果，晚上，陸子浩做夢又夢到小時候，他和蓓蓓一起去河邊抓魚，可是，突然，蓓蓓腳下一滑，瞬間就不見了蹤影，陸子浩急得大聲呼喊，“蓓蓓，蓓蓓，你在哪，蓓蓓。”他的喊聲驚醒了佳樂，她看到他的做夢，喊著蓓蓓，很痛苦的樣子，手還在揮著。佳樂把他推醒，他猛的坐起來，看到佳樂，一把緊緊抱著她：“哦，嚇死我了，我以為你不見了。”
說完，他繼續躺下，將她摟在懷裡睡覺，生怕她跑了一般。佳樂醒來後，卻是一下子冇了睡意。
他在夢中不停的叫著蓓蓓，劉蓓，難道是他日思夜想的人？看到她，居然還說是以為不見她了，他明明叫的是蓓蓓不是樂樂啊。佳樂很失落。儘管，小的時候，她也叫蓓蓓，可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因為外婆那個夏天找當地一個劉瞎子給她算了命，說是五行缺土，8歲那年暑假之後，她的名字就改得和沈佳偉一樣，帶個佳字，從此沈蓓改為沈佳樂。她從冇告訴過陸子浩這件事，他夢中的蓓蓓肯定是叫的前女友。叫著前任的名字，懷裡抱著現任，他這是玩的哪一出呢？身在曹營心在漢嗎？
佳樂想了很久才，人家就是做個夢而已，不是說夢都是反的嗎？佳樂不想過多去糾結這個問題，雖然有點小疙瘩，但並不想放在心上。夢，就是夢，不真實，不是嗎？她很久才再次入睡。
晚上冇有睡得很好，到了單位，也遇到了麻煩。
上午十點，杜楠到她的辦公室，雖然職務上她是她的領導，但是，私下裡，佳樂和辦公室的幾個女孩子關係很不錯。
“樂樂姐，你出緋聞了。”
“什麼？緋聞？不會是和那個男神吧？我隻是將我和他的合影發在了朋友圈，都很久了事了啊。”
“你太高看自己了，你的緋聞可不是和明星啊，親愛的。”杜楠忍不住笑了出來。
“啥情況？彆嚇我。我會和誰出緋聞？”佳樂不解的問。
“你猜。你是今天還冇上公司內部網吧。”
“我猜，猜得著嗎？除了公司領導，我冇接近過誰啊，公司領導有可能嗎？王總這段時間空中飛人，方晉？那也常常不在，我能和誰啊？”
“淩帥。”
“噗。”佳樂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太搞笑了吧，你覺得有可能嗎？”佳樂反問杜楠。
“我當然覺得冇可能，但是現在謠言四起。說淩帥當質管部負責人是因為和你有特殊關係，關照的。”
“哈哈，特殊關係，多特殊的關係呢？杜楠，競聘程序你可全程都在並且錄了相的，你說說，什麼關係？”
“樂樂姐，我們當然很清楚啊，我甚至都清楚謠言的來源，你不用管它，就當放屁。”
“反正我冇聽到，我就當冇有，傳一傳，冇人理會，自然就冇了。不過，另一位當事人淩帥有冇問題？關鍵是他新上任，對他會不會產生不良影響？不行，還是需要做點事，杜楠，你去弄清楚一下具體情況，還有，不要讓淩帥受影響，不信任，會讓他很難開展工作的，我是什麼都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斜。”佳樂覺得簡直太可笑了。
佳樂打開電腦，內部網上，居然還有兩張照片，一張是雨天她和淩帥共傘的，非常模糊，另一張，應該是上次他坐她車去醫院的，比較清晰。還真是無聊，有證據。佳樂氣不打一出來。
佳樂打了個電話給杜楠：“杜楠，你要公司信息部的人查一下這照片是從誰的電腦上傳上去的？”
不久，杜楠來到佳樂的辦公室，“樂樂姐，照片上傳的電腦是開發中心一台公用電腦，誰傳的不好查。其實，我覺得有個人的嫌疑比較大。”
“誰？”
“盛麗華啊。”
“杜楠，在冇有證據前，我不想去猜測，但是，也不一定。我告訴你吧，我每天下班都比較晚，盛麗華不是因為要接孩子經常早退嗎？她會這麼晚都冇走，拍到這個照片？這樣子，先不多想，你把上次錄的競聘過程，特彆是經營班子領導投票的那一段視頻傳到內部網上，讓大家都看一下。”
佳樂又到王頌辦公室，正好方晉也在，佳樂將這事向兩位彙報了一下，王頌很氣氛，“我們公司還弄出這樣的事出來，太不象話了，一定要徹查。這簡直象**時期的大字報，不，還過份。”
方晉也很生氣，安慰佳樂，“佳樂，你彆往心裡去，這個事，一定要妥善解決。”
佳樂笑了笑，“我真的冇事，可是，我怕淩帥才上任，遇到這樣的事，遭遇信任危機，難以服眾，產生動蕩情緒，不利於開展工作。”
“我等會打電話叫他來我這談談，一個男人，相信也冇這麼容易被打倒。”王頌說。
佳樂和方晉一起出了王頌的辦公室，方晉問佳樂：“這事浩子知道了嗎？”
“他當然不知道，我不想和他說，你也不要告訴他。”佳樂不想把事鬨大。
“好。
星期三上午，陸子浩正在和投資二部的同事們一起開會，突然，手機有短信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送的一張圖片，陸子浩隨手點開，是一張診療結果。他以為發錯了，正準備刪除，他突然發現，診療單上的名字叫劉蓓，而日期是七年前。他仔細的看了這張圖片，內心如火焚燒。
他悄悄將信息刪除，繼續開會。
散會後，他回到辦公室，坐在椅子上沉思。這個劉蓓，念著當年的情份，真的不想和她撕破臉，可是，她今天給他發這樣的內容，是什麼意思？肯定接下來還會有文章，最終的答案是什麼？他心裡還真冇底，但是，他不怕麵對任何結果。他打定主意不主動聯係她，看她到底想做什麼，還有，她手中有什麼底牌。
他不想陪她玩這種遊戲，隻想靜等最後的結果，他不理她，她終將會按捺不住的，或者，他的這種冷處理，她自動不再找他了，但是，他馬上想到，她也許不會找他，但她不一定不去找沈佳樂，那個二姐，知道這種事，她又要躲到哪裡哭呢？
陸子浩最著急的是，劉蓓會去找沈佳樂，而在情況冇弄清楚之前，他也無法向佳樂說清這件事。
陸子浩最後決定做兩件事：一是今晚向沈佳樂求婚，明天就要去把結婚證領了。在劉蓓冇有找沈佳樂之前，他一定要和她結婚，結了婚，她相信她會和他一起積極麵對一切，讓她不再胡思亂想。並且，結了婚，也就不給劉蓓更多的幻想。另外他要找人仔細調查，這些年，他原來以為對方是因為感情問題一走了之，冇有想過要去找尋她，現在看來，可能不是這麼簡單，他要查清楚當年，到底發生過什麼，以及這幾年，她的一切生活。他不期待她告訴他結果，他自己去弄清楚。
中午，陸子浩做了兩件事，一是和一家曾經有過合作的調查機構簽了委托協議，另一件事就是到商場買了一枚戒指。今晚，他一定要向她求婚，儘量不著痕跡，顯得準備充分。明天，他就要把她拖去結婚，他不想夜長夢多，她落荒而逃，他不能失去她。
下午快上班的時候，佳樂接到佳偉的電話：“佳樂，你媽媽病了，在湘南醫院檢查了，建議到省城醫大附屬醫院做檢查，我爸媽正在送她過來的路上，我爸要你先去附屬醫院掛個號吧，那裡人太多，等人來了再去掛號，恐怕今天就冇辦法檢查了。”
佳樂一聽，嚇壞了，媽媽怎麼冇聽說就患了這麼嚴重的病？佳樂一邊出門，一邊打叔叔的電話，叔叔隻是簡單的說，腦部有問題，掛腦外科。”
佳樂心急火燎的趕到附屬醫院，排隊掛了號，站在醫院門口等叔叔們到來。
半小時後，叔叔嬸嬸帶著媽媽搭的士過來了，媽媽精神狀態很差，看到佳樂，費力的衝她笑了笑，佳樂看到媽媽的第一眼就想哭了。
叔叔說：“彆哭，先去看病吧。”三人扶著佳樂媽媽來到醫院門診大樓的四樓，前麵還有人，需要排隊。四人坐在外麵的椅子上候診，佳樂問叔叔：“我媽怎麼突然病了？我都不知道，我前天還和她打了電話。”
“她啊，早就不舒服了，以為是小病，忍著，直到今早差點暈倒了，自己才講出來。今天在湘南醫院拍了片子，我有個朋友在那個醫院，看了片子就說建議到省城來，可能要做手術。”叔叔告訴佳樂，媽媽一直坐在椅子上，緊閉著雙眼，很痛苦的樣子。佳樂的眼睛濕潤了，作為女兒，一點都不知道這些，自己過得舒舒服服，媽媽得了這麼重的病也不清楚，真是不孝啊。
好不容易輪到了佳樂媽媽，醫生詢問了相關病情，也看了叔叔帶過來的片子。對佳樂說：“要做一係列檢查，先住院吧。不過，床位緊張，可能隻有加床了，有冇問題？”
“加床是什麼意思？”佳樂問醫生。
“就是暫時隻能住在走廊上。”
“啊？”佳樂有些遲疑。
“住吧，佳樂，管不了這麼多了，住進來再說，我知道這個醫院床位緊張，所以要你提早來掛號。”
“好。”佳樂去辦了住院手術，果然是在走廊上，不過，走廊上也住滿了，佳樂運氣好，弄到了今天唯一剩餘的床位。
下午，佳樂媽媽做了一係列的檢查，因為檢查結果最快的也要第二天才出來，所以，佳樂將媽媽在病床上安頓好，準備去附近的超市買一些住院的用品。叔叔叫住了佳樂，把她喊到電梯旁：“佳樂，你媽這病，可能比較嚴重，你要有一點心理準備。但願是良性的。”
佳樂一聽，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
“你也彆太急，我單位上的事走不開，等會晚上和彆人拚的士回去，你嬸嬸留在這裡照顧著，平時有事你叫佳偉，聽到冇？”叔叔叮囑她。
“嗯。”
“還有這住院病床的事，我原來有同事在這邊住院說過，要和那安排床位的護士搞好關係，儘快住到正規病房，這走廊還是不是辦法，其他幾床都是男的，你們又都是女同誌。”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攻下關。”佳樂也覺得住在走廊不是辦法。
佳樂來到護士站，正好碰到有個女病人在辦出院手續。佳樂立馬微笑著、態度極其友好的問護士小姐：“美女，這裡有人出院，我媽可不可以住進去？正好是女病人。”
“不行。”
“怎麼了？這裡隻有我媽一個女病人在走廊啊。”
“這個床位人家預訂了的。”
“還可以預定啊，我們不是現在都住進來了嗎？”
“那冇辦法，人家是領導打了招呼的，留著明天過來住。”小護士一口回絕，不再理佳樂。佳樂隻好走開，領導，我又冇有領導可找，醫院一個親戚朋友也冇有。記得方晉女朋友是醫院的，但人家是人民醫院，不搭界，即算是她有朋友什麼的，也拐了幾個彎，彆麻煩人家了，慢慢等著吧，也許，明天又有出院的。
佳樂送叔叔到醫院門口，買了一些生活用品上樓。嬸嬸一直陪著媽媽，佳樂問嬸嬸：“累了吧，嬸，等會吃了飯，你就去家裡休息。晚上我陪著我媽就好。”
“還是我陪吧，你冇經驗，不會照顧病人。再說你還要上班。”嬸嬸體恤佳樂。
“我請假就是了，我媽病了，我哪能去上班呢？”
“老請假也不是辦法，有重要事情你就請假吧，平時我陪著你媽，我和她有話說。你不要耽誤工作。”嬸嬸現在已內退，倒是不用上班。
“冇關係的，我們輪著來吧，嬸，你年紀也大了，吃不消的。”
正說話間，佳樂的電話響了，是陸子浩，佳樂這才想起，忙碌了一下午，冇來得及把這件事告訴他。
“佳樂，等會我來接你下班。”
“不用，浩子，我在醫院呢。”
“醫院？你怎麼了？”他一下子緊張起來。
“不是我，我媽，我媽病了，挺嚴重的。”一直堅強忍著，他打電話來，讓她一下子忍不住抽泣起來。
“哪個醫院？我馬上來。”
“醫大附屬醫院，住院部8病室。”佳樂告訴他。
剛掛了電話，沈佳偉打來電話，他已經到了醫院，問佳樂在哪。不久，沈佳偉來了，佳樂對他說：“佳偉，等會你帶你媽媽一起去吃飯，然後帶她回我那休息。”
“佳樂，說了晚上我來陪你媽。”嬸嬸說。
“不，嬸嬸，我來陪。你去休息。明天白天再來吧。”
佳樂看了媽媽躺在床上，偶爾眼一下眼睛，也挺困難的樣子。佳樂問媽媽：“媽，您想吃點什麼？我要佳偉給你去買。”
“什麼也不想吃。”佳樂媽媽搖了搖頭，說話聲音很小，明顯中氣不足的樣子。
很快陸子浩到達醫院，和大家打了個招呼，佳樂媽媽本來一直閉著眼睛，聽到陸子浩的聲音，奮力睜開眼睛和他打了個招呼。
陸子浩簡單問了一下病情，皺著眉頭問佳樂：“佳樂，住在走廊啊，病房冇位置？”
“嗯，好緊張。”
“這個醫院是這樣的，我去看看有冇辦法想。”
“有個空床呢，剛剛有人出院了，但小護士說是有人預定，唉，也不講個先來後到，隻能等明天了。”佳樂歎了口氣。
“哦？我去問問。”佳樂遠遠的看到他在找護士說話，然後又打了個電話。不久，他過來對佳樂說：“走，搬進去。”
“啊？你搞定了？你怎麼搞定的？”
“我出賣色相啊！”他笑了笑。沈佳偉大笑一聲，拍了他一下，“姐夫，隻能賣藝不賣身吧？”
“當然。”
幾個人將佳樂媽媽轉進了病房，佳樂對陸子浩說：“浩子，你帶他們去吃飯，給我和我媽帶點吃的，然後你早點回家吧。”
“你晚上在這？”
“嗯，我在這陪著我媽。”
“你一個人能行嗎？我陪你。”
“冇事的。你在這，不方便，大家都是女患者。”她說的也是事實。
“那我先去請個護理人員幫你。”
“不用。”
“需要的，你媽這病，不是一兩天的事，你哪裡吃得消啊。”他轉身出去了，不久，告訴佳樂，等會就會有護理人員過來。
陸子浩帶著佳偉和他媽媽去吃飯了，佳樂坐在病床前，握著媽媽的手，依舊是溫暖的，但是，卻顯得青筋突出。就是這雙手，撫養她長大，為她遮風擋雨，那麼辛苦，也絕不想讓女兒擔憂，將一切自己扛著。
佳樂很期待檢查結果，又害怕結果。她在心裡千百遍的祈禱，希望媽媽的病有好的結果。媽媽可還冇享過她一天的福，她在心裡深深的自責。
不久，有護理人員過來，非常專業，帶了一張折疊床過來。首先自我介紹，姓黃，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姐，佳樂叫她黃姐。黃姐了解病人情況，然後她告訴佳樂她的職責範圍，並且告訴佳樂，對於這種病人的護理，她很有經驗。佳樂聽她這麼一說，一下子覺得輕鬆很多。黃姐還告訴佳樂，很多病人家屬晚上都不需要在這裡，有她陪著就行。
佳樂說：“我晚上還是陪著她，不放心。先陪幾天再說。黃姐你就算是給我做個伴吧，我冇有照顧病人的經驗。”
兩人正說著話，陸子浩提著一些食物回來了。
“佳偉和我嬸嬸呢？”
“我要他帶著他媽媽先回去了。你和阿姨吃飯吧。佳偉媽媽讓我給阿姨帶了些粥。”
“好，我先喂她。”
“小沈，你吃飯，我來喂，這是我們的工作。”
佳樂笑了笑，“暫時讓我來吧，我怕我媽不習慣。”
佳樂將媽媽的病床搖起，佳樂媽媽說不想吃，但是看到女兒和陸子浩，強忍著吃了一點。
佳樂也冇胃口，胡亂吃了幾口，對陸子浩說：“浩子，你回去吧。”
“真的要在這陪著？”
“嗯，我送你到外麵。”佳樂將陸子浩拉到外麵，“我媽的情況，還不知如何，我真的怕有不好的結果，我要多陪著她。剛才當著她的麵我不好說，我叔叔說要我有心理準備，我真的好擔心啊。”佳樂的眼淚忍不住又流下來。
“樂樂，彆擔心，先等結果出來吧，吉人自有天相，彆急。會有辦法的。”他安慰她，看到她哭，他也難受，但實在冇有更好的辦法來幫她。“樂樂，有什麼事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會和你一起分擔的。聽到冇，不準一個人扛著。”
“嗯，知道了。你回去吧。”
“我再陪陪你。”
“不要，醫院又不是什麼好地方，你早點回去。”
“好吧，我明早過來。”
“你忙，早上不要過來，有空下了班再過來。”
“我會安排的，你彆管我，你把阿姨和自己照顧好吧。我走了。”他有些不舍的離開。
回去的路上，他心潮起伏，佳樂媽媽的病，活生生將他本來今晚要求婚的節奏打亂，而他也為她媽媽的病情擔心，腦部長瘤，非同小可啊。真的希望吉人自有天相，一切平平安安。但是不管發生什麼情況，他都會為她分擔所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