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5、公平競爭
陳曉隨劉俊上了劉俊老婆的車，一上車，劉俊好奇的問陳曉：“你叫你的前任來接機的？”
“怎麼可能！我特意問陸總，通知劉偉來接機，陸總說不需要，有人接。”陳曉立馬洗清。
“是嗎？蹊蹺啊！不過，陸總的事，總是有些搞不清，他很多事都不喜歡多說。”
“是啊，當時要我去接任的時候，我還心裡打鼓，是不是陸總真的象外界傳言是個gay，所以把沈佳樂給開了。”
“你亂講什麼？我和方晉關係很好，陸總怎麼可能是gay？”劉俊反駁陳曉。
“現在我知道了啊，我是說我原來以為嘛。現在我跟了他這麼久，他冇一點這方麵的傾向。隻是，在外麵，真不好色倒是真的。那應酬的時候，就是有女人貼上去，也如輕花落袖，輕輕拂去，還拒絕得不著痕跡。我真的佩服他。”
“說句三八的話，我覺得去和回沈佳樂都出現了，有點不正常。還有，我覺得陸總這段時間變了，你看，現在會朝女員工笑了，簡直讓她們受寵若驚。算了，不說了，老板的事，彆多猜測。”劉俊說。
“你們男人，不懂，我可看出來了，你們老板看你們那個女同事的眼神，就是充滿愛意，望穿秋水的樣子。”劉俊的老婆插了一句。
“哈哈。”兩個男人同時笑了。
“俊哥，你說這次我們出差這事，有幾成把握？”陳曉問劉俊。
“我看，至少七八成。”
“為什麼？開始那個處長可不怎麼待見咱。說對方來頭如何如何大。”
“你後來不是喝醉了嗎？告訴你吧，我去買單的時候，服務員告訴我，單都被那個處長的手下搶著買了。”
“這是怎麼回事？”
“陸總去上了個洗手間，在外麵碰到了他父親的一個朋友，兩人正寒暄的時候，被出去接電話的處長看到了，總之後來態度就大變樣了。”
“這處長本來就是故意為難，搞不好是收了對方好處，對方明明冇有實力，卻被他說得如何如何，要照顧本土企業什麼的。”
“就是。要是這單成了，我今年上半年的任務就超額完成了。”
“俊哥真厲害。”
“跟著陸總好好乾吧陳曉，大河有水小河滿，我是覺得很踏實。”劉俊對陳曉說。
“嗯，知道了。”
兩人來到佳樂第一次帶他去的飯店，他主動要求吃那次一樣的菜。再次麵對麵的坐在他對麵，看著他俊雅的麵容，佳樂笑了笑。
“二姐，笑什麼？”
“我想起第一次坐在你對麵，我看完了窗外的藍天白雲，仔細端詳著你，在心裡想你到底是零還是壹。”
“哈哈，二。”
“你當時什麼感覺？”
“暗中已將你掃描了一次，這個女孩子，有一張好看的笑臉。”
“就這些？”
“就這些，有一張好看的笑臉這已經是很令人振奮的了，看著很舒服。”
“嗬嗬。現在回憶起來，好有意思。知道嗎？我最恨你的一次就是你對我發火，說再也不要見到我。”她又舊事重提。
“傻瓜，其實，那時候，我已是自己無法控製自己，莫名其妙的喜歡上了你，我怕自己陷得太深，所以，想把你趕走。結果，隻忍了兩天，受不了，隻好把你請回來，說服自己不去碰你，可是，根本做不到。我自己都無法說服自己。”
“原來是這樣子。那時候，我以為你討厭我，我真的不準備原諒你的，但是，一見到你，我又心軟了。”
“所以說我們是天生的一對，彼此離不開。”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回憶著過往，覺得特彆有意思，不時笑了起來。
“這幾天都做了些什麼？”
“冇什麼特彆的，就是上班，下班，去看了依依和孩子，也去店裡轉了轉。你呢，這次出差，工作順利嗎？”
“嗯，還不錯，應該勝算比較大。”
“希望看到你的生意順風順水，有時候又希望你不要太有錢。”
“怎麼了？”
“有錢男人都靠不住。冇個三妻四妾的倒不正常了。”
“是嗎？現在是這種世道嗎？老大，你記得給我多選幾房姨太太啊！”他隻想笑，笨女人的擔心不無道理，隻是，她還不太了解他。有時候看她吃點小醋的樣子，挺有意思的。
“想得美，陸子浩，如果我是老大，你就彆想有什麼老二老三。”她捶打他。他將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死死按住，這樣，剛才早已被他褪了一半的衣裙顯露的胸部更顯豐滿挺拔，他忍不住俯身，親吻、吮吸著，讓佳樂不得不驚呼著：“浩子，彆，彆弄得大家都難受。”
“就吃吃，好美，寶貝，我最喜歡的。”他鬆開她的雙手，一轉身，將她摟著趴在了他的身上。她飽滿的小白兔正好就在他嘴邊，他儘情的親吻著，佳樂感覺到腿部某處被硬生生的抵著，“死耗子，流氓。”
“是好想流氓，樂樂，想死我了。你太殘忍。”他將她摟著。
“好了，去洗澡吧，我給你準備衣服。”她坐起來開始整理衣衫。
“不用，你休息吧，我自己來。”
“我昨天給你買了套睡衣，你試試？”佳樂去取她給他買的衣服。
“真是個賢惠的老婆。”他親了她一下。
“我給你媽媽和爸爸每人都買了一套家居服，也不知他們會不會喜歡。反正我覺得很好就買了。”她告訴他，想聽聽他的意見。
“肯定會喜歡的。下周我們回去的時候你送給他們。”
“你送吧，我不好意思。”佳樂有些忐忑。也不知在他們心目中，自己是否合格。
“傻吧，你的心意。好，我們一起送。”他不想看到她為難的樣子。二姐還是有些放不開的，以後大家親近了，自然就不會有這種疏離的感覺。二姐不是一個虛情假意的人，雖然心存怯意，她依然願意去做這些，隻是因為她愛他，願意為了他，去做一些更有利於家庭幸福和諧的事情。愛一個人意味著為他的幸福而高興，為使他能夠更幸福而去做需要做的一切，並從這當中得到快樂。二姐如此，他亦如此。
星期一下午，佳樂從外麵辦事回到辦公室，杜楠敲門進來，“佳樂姐，今天，質管部的盛麗華到我們那吵起來了。”
“為什麼？”
“今天不是發工資嗎？她說不應該扣她的工資。”
“扣了她工資嗎？”
“是的，這個月她遲到早退的次數很多，我們按公司考勤記錄根據公司製度進行扣發的。”
“那她吵什麼？”
“她說原來她也是這樣上班的，從來冇扣過錢，她要照顧小孩。”
“她小孩多大？”
“十來歲吧。”
“又不是孕婦和哺乳期，照顧孩子不是借口啊，假如都象她這樣，公司還有製度可言嗎？”佳樂頂她。
“反正她不服氣的樣子。”
“冇關係的。製度管人，不是人管人，大家都是公事公辦。”佳樂最看不慣這樣搞特殊的人。
兩人正說著話，盛麗華就到了門口，杜楠看到她來了，立馬閃了出去。
“沈主任，我有事想和你談一下。”盛麗華這次冇有叫小沈，而是叫她沈主任，看來，來者不善。
“請坐，盛姐，什麼事？”
“這個月，為什麼扣了我這麼多工資？”
“工資表是行政人員根據各部門上報的材料做的，我先看一下你的情況，有遲到，還有，部門考核你的成績冇有達到60分，所以，績效工資也扣了50%。”佳樂打開腦，看了一下杜楠傳給她的工資總表。她想一般的人，知道自己遲到了、考核也落後了，怎麼還敢這麼理直氣壯的來鬨啊。
“遲到的事，我就不說了，這個新弄出來的考核，就是故意刁難我。”
“怎麼可能呢？你們部門考核的標準是同樣的，為什麼說成故意刁難？”
“你彆裝了，我心裡清楚得很。”
“盛姐，考核，是一視同仁的。公司製度還明確規定，如果連續三次考核排在部門最後一句，並且分數低於60分的，將會被淘汰。盛姐，您平時還是要注意一點，現在質管部的頭都是新上任的，俗話說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們肯定會有所動作，都是為了公司嘛，希望你能理解，也積極配合，你是公司老員工，難能可貴。”
“你以為我稀罕這個工作？要不是因為離家近，方便孩子上學，我才不在這受這窩囊氣呢！”
“冇有人要故意氣你，既然離家近、又方便孩子上學，盛姐，我認為你更應該積極配合本部門的工作，開開心心的工作，並且現在效益比原來好得多，以後應該會更好。穩定的工作、穩定的家庭，比什麼都強。”佳樂勸盛麗華。
聽到說穩定的工作、穩定的家庭，盛麗華拂袖而去。
佳樂看到她的態度，也很無語。佳樂打了個電話給淩帥，要他到辦公室來一下。
不久，淩帥到佳樂的辦公室，佳樂問他：“淩帥，這新官上任，工作開展得怎麼樣？”
“專業上的事，冇有什麼問題，就是人員管理方麵，有點頭痛。”
“具體是什麼意思？”
“唉，有人老員工比較難管理。講什麼不聽，安排的工作，也很難按時按質的完成。”
“你是指盛麗華？”
“嗯。我那時候剛畢業分配到這裡的時候，她就是做質管科長。現在，倒過來我來管她，她可能有些心理上不衡。”
“這個不是理由啊，能者上。知道公司誰和她關係比較好？可以勸勸她的？”
“這個我不太清楚，隻是聽說她和上級主管部門的某個人關係還比較好。”
“哦。”佳樂不好再說什麼，隻好對淩帥說：“我儘量再做做她的思想工作，你這邊呢，也儘量讓大家都和她好好相處，也許，過段時間，她的內心平靜一些，又好了呢。畢竟是個老員工。”
“知道了。我會和她多溝通的。”
佳樂看了一下表，早過了下班時間，於是問淩帥，“你今天還要去醫院嗎？”
“要去。”
“一起走？”
“好的，謝謝啊！我先回辦公室收拾一下。”
“彆客氣，大家都是同事，順路的事。”
一路上，佳樂和淩帥閒聊著，淩帥對佳樂說：“沈主任，近來大家都在猜測，問你結婚冇有。”
“哈哈，這麼三八啊，冇有結婚。你呢？哦，不好意思，我看過你的資料，未婚。”
“是啊，光棍一條。”
“你們質管部女孩子可不少。”佳樂本來準備說他可以近水樓台的，她突然想起陸大人不允許辦公室戀情，雖然這邊公司冇有這種禁令，但是，佳樂處的這個位置，總也不能明目張膽的支持這個事吧，這不是和陸大人的朝綱相背嗎？佳樂說了這一句，冇再說下文。
淩帥依舊在中心醫院站下車，佳樂回到家，一人晚餐，浩子哥說有應酬。
陸子浩今晚的應酬是由程蔓發起的，因為千彙有意買蓓特的一項新技術，陳瑞、程萬山、還有陸子浩。
雖然陸子浩強調陳瑞出麵談即可，陳瑞認為他是副會長，不方便直接出麵，陸子浩隻有前往。
程萬山是著名的企業家，說起來，陳瑞和陸子浩都是晚輩，所以，兩人都很尊敬他，席間，聽著老前輩的發家史，以及一些經營理念。
至於技術轉讓的事，則由程蔓來談。
雖然是商業應酬，程萬山卻從女兒的眼睛裡發現了不同尋常的火花。生意場上，女兒辦事一向象個男孩子，而今晚的她，卻表現了少有的嬌羞女兒態。不過，今晚的兩個年輕人，都很不錯，彬彬有禮，談吐不俗，陳瑞和他交往較多，所以，他比較熟悉，這個叫陸子浩的年輕人，他並不熟悉，但看得出，女兒對他非常關注。
程萬山是老江湖，自然把這一切儘收眼底。膝下無子，隻有獨女程蔓，如果能找個好女婿，能和女兒一起，比翼雙飛，繼承家業，是一件多麼令人高興的事。何況，女孩子，終究是要以家庭為主的。
想到這些，程萬山不禁以長輩的身份關心起了晚輩：“兩位青年才俊結婚了嗎？”雖然他和陳瑞偶爾會在開會的時候碰到，其實也並不了解他的私生活。
“還冇有，程董。”兩人幾乎同時回答。
“看來，現在的年輕人都是以事業為重啊。我家程蔓也是。兩位有女朋友嗎？”
“有。”陸子浩先回答，陳瑞也笑著回答了一句：“有。”
“哦。”程萬山哦了一聲，看似無意，內心卻有些遺憾。這兩位都很不錯，要不是自己女兒還待字閨中，他也不會關心這些。這個結果也在意料之中，這樣的青年才俊，現在年輕人眼中的鑽石男，又怎麼會冇有女朋友呢。
他算是看出來了，女兒今天的表現，對那個姓陸的年輕人有意思，可是，人家都有女朋友了，程蔓還表現積極，他有些替女兒擔心，這個丫頭，平時有點一條道走到黑的性格。
原來她談了一個男朋友，男孩子家庭條件不錯，最終還是因為好玩冇有責任心而分手。他已告誡過女兒，找男人一定要找成熟穩重有上進心的，哪怕家庭條件差點都可以，隻要勤奮好學，他程家不差錢，現在就需要誠實可靠且能乾的接班人。可是女兒眼光高，又好強，現在的人，急功近利的特彆多，還真是讓他挺操心。
回去的路上，程萬山對程蔓說：“小蔓，今天這樣的聚會，是不是還有點彆的目的？”
“爸，就是談合作啊，還有什麼彆的目的？”程蔓裝傻。
“女兒啊，你這點心思，老爸還是清楚的，隻是，你也聽到了，兩位都有女朋友的。”
“爸，你以為你選女婿啊，還兩位。”她向程萬山撒嬌。
“知道了，不是兩位，主要是那個陸子浩吧。我看你眼神一看到他就移不開。”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爸，您覺得他怎麼樣？”
“冇有深交不好說，但是，表麵上看還是很不錯的，隻是女兒了啊，他都明明說了有女朋友，你就早早斷了這念頭吧。”
“有女朋友又怎麼了？又不是結婚了，結了婚還有離的呢，他女朋友我見過，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也調查過了，冇什麼背景，就在蓓特上班。”
“是嗎？看來，你對他還真是上心了？”
“嗯，爸，我就老實告訴你吧，我對他，一見鐘情。我認識他其實有些日子了，那時候他還冇有女朋友。說明他和她女朋友處得並不久，公平競爭嘛，我不可以嗎？”
“終歸是不太好的，不是要講究一個先來後到嘛。”他勸女兒。
“爸，我認定的事，就一定要去努力爭取，不會輕言放棄，這也是你教我的啊。”
“我冇要你把這招用在感情上。感情的事，比商場上的事更複雜。小蔓，好的年輕人多的是，你冇必要去做這樣的事。”
“爸，我就喜歡他。我覺得他與眾不同，不可多得。再說，現在年輕人談戀愛，分分合合正常不過。我努力爭取，他喜歡我，就繼續，他不喜歡我，拉倒。”
“你這個丫頭啊。可彆給我惹出事來。”
“放心吧，爸，我有分寸的，你女兒是什麼樣的人您還不了解嗎？”
女兒的話，讓程萬山心裡有些思緒難平，這個丫頭，居然還暗中調查了解了他，看來，自己也要管一管了，不能由著她的性子。當然，如果真的是不錯的人選，他覺得也不妨幫女兒一把，幫女兒，也是幫自己啊！
陸子浩和陳瑞一同回家，陸子浩今天冇有開車。路上，陳瑞笑著對陸子浩說：“浩子，程董的女兒好象對你有意思啊?”
“彆亂說，怎麼可能。”雖然他一口否定，但他不是傻子。
“彆裝，一眼就看得出來。”陳瑞不放過他。
“彆說我啊，程董問有冇女朋友，你搶著回答有，是什麼意思？”他也攻擊陳瑞。
“我本來就有啊，有目標就算有。隻是暫時還冇得手。”
“嗬嗬，也是不想惹麻煩吧？你冇得手，很急吧？”
“現在已經心態平和了。還望你和我小老鄉適時的推一把啊。”
“這就對了，這程大小姐對我有意思的玩笑千萬不能在我家二姐麵前開啊，要不然，會翻天，你懂的！”
“知道，女人都小氣。”
“關鍵是二姐在這方麵她不懂得進攻和設防，隻懂跑路。典型的逃跑主義，到時我到哪找她啊！”
“嗬嗬，我小老鄉是很純樸的人，和我一樣。”他嘿嘿一笑。
“切，你，你早就不純了。不要和她相提並論，把她玷汙了。”
“去你的，浩子，你近來是不是走桃花運了？前任回來，並且對你餘情未了，又被程家千金賞識，人生如此，夫複何求？”
“陳瑞，如果你隻想吃麵包，而硬塞給你稀飯，你覺得幸福嗎？我隻求和我家二姐平平靜靜生活。”感情的事，並不是多多益善。愛情是自由自在的，而自由自在的愛情是最真切的。
“理解。”陳瑞在這方麵，可是很有感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