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7、領證風波
第二天一大早，陸子浩給佳樂和媽媽送來了早餐，還順便給佳樂帶了換洗的衣服。佳樂怕他太辛苦，對他說：“浩子，你不用管我。有什麼事，你下班再來，聽到冇。”
“順路的事。今天檢查結果會出來嗎？”他關切的問她。
“應該會出來一部分。”
“結果出來告訴我，好嗎？”
“好。你去上班吧。”
陸子浩走了，護理員黃姐不禁感歎：“小沈，你男朋友對你可真好啊。”
“嗬嗬。”佳樂笑了笑，滿滿的幸福，隻是，又被淡淡的哀愁所籠罩，媽媽的病情，確實很不好。
早飯後，佳偉送嬸嬸過來了，佳樂向王頌請了兩天假，星期四了，請兩天假，正好就到了周末，可以一直陪著媽媽。
下午，檢查的結果出來了，腦瘤，但是還是不能判斷是否是良性的，如果是惡性的，後果不堪設想。醫院說要進一步切片檢查。佳樂聽到醫生的話，急得差點站不穩。
佳樂從醫生辦公室出來，媽媽因為一直打著吊瓶，下午顯得精神好了些，看到佳樂，她自己也忍不住問佳樂：“結果怎麼樣？到底是什麼病？”
佳樂不知如何作答，隻是好回答說：“挺好的，隻是，等下要去再做一個檢查，才好確定治療方案。”
媽媽歎了口氣：“佳樂，有什麼事你就告訴我，我挺得住。我這個病，我自己心裡有數，恐怕不是小病。真心希望快點好啊，你看你還冇結婚，我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安心的去見你爸爸啊。”
佳樂聽得眼淚一下子就飆了出來，怕媽媽看見，借故上洗手間，其實是跑到廁所去哭了一場，她不想讓媽媽看出她的擔心和脆弱，這樣，更影響她的情緒。
佳樂從洗手間洗了一把臉出來，鏡子中的自己有些臉色蒼白，可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媽媽的病情，真的象叔叔說的，不容樂觀。切片的結果要幾天後才會出來，她這幾天，會是怎樣的煎熬啊。
佳樂回到病房，看到陸子浩來了，正在和嬸嬸說話。佳樂媽媽也把床搖了些起來，看到這個準女婿，她是滿心歡喜，儘管身體不舒服，還是強打精神、極力想和他說幾句話。
“小陸啊，你老是這麼跑來跑去的，難為你了。”她虛弱的說。
“應該的，阿姨。”
“小陸，阿姨一直有句話想問下你，你和我們佳樂，倆人相處怎樣？”
“很好的，阿姨，佳樂是個好女孩，不但我喜歡，我父母也喜歡。”陸子浩回答沈媽媽。
“你們，有冇有結婚的打算？”沈媽媽終於問出了一直憋在心裡的話。
“有啊，我一直想，可是佳樂老是推脫，說還想再玩玩。”
“小陸啊，樂樂媽媽一直希望樂樂早日出嫁，了卻心願。今天上午還在說，她隻想看到樂樂早點結婚，有個依靠，也就安心了。”嬸嬸也在一旁說。
“阿姨，嬸嬸，要不你們勸勸她吧，我一直想早點結婚的，我年紀也不小了。”陸子浩真是求之不得。
佳樂進病房的時候，他們正在說這件事。見到佳樂進來，陸子浩對佳樂說：“樂樂，阿姨說想要我們早點結婚呢。”
“浩子，你就彆添亂了，現在這個樣子，提這種事做什麼？”佳樂堵了他的話。
“樂樂，這你就不懂了，你媽這病，我們原來老一輩不是有種說法叫衝喜嗎？你媽的人生目標就是看著你結婚生子，你要是早早結婚，你媽一高興，心情好，病也好得快啊！”嬸嬸搶白了佳樂。
“對對對，嬸嬸說得有道理。”陸子浩連連點頭表示讚同。
“樂樂，我是看到你們感情好，年紀又都不小了，媽的病，老實說，我自己心裡有數，恐怕不是小病，還不知能過幾天呢，既然小陸想結婚，媽呢，看著也高興，你們，就早點結婚吧。”佳樂媽媽當著兩人的麵，表達了她的意見。
“阿姨，我明天就和她去結婚，您同意嗎？”陸子浩想抓住有利時機。
“我同意。”佳樂媽媽這句同意，比任何話都響亮。逗得大家都笑了，本來陰霾籠罩的病房，竟然在這一刻多了歡樂的氣氛。
吃完晚飯，嬸嬸死活要佳樂回家休息，她要和她輪著值班，並且對陸子浩說：“你不是明天要和她去結婚嗎？今晚拉她回去吧。”
嬸嬸將佳樂硬推到病房外，然後拉著她的手說：“佳樂，不是我嚇你，你媽這病，是良性的固然好，即算是良性的，做手術的時候也有風險，我看你啊，順了你媽媽的心意，也了卻小陸的意願，去結婚吧。這樣，對大家都好，聽嬸一句話，兩個人感情好，遲早要結的，何不讓你媽高興高興呢？”
佳樂冇有辦法，隻好和陸子浩一起回家。路上，陸子浩對佳樂說：“樂樂，明天我們去結婚去吧？讓你媽媽高興高興。衝衝喜。”
“陸總，我記得你一向標榜你信馬列，不信這些唯心主義的。”佳樂不免挖苦他。
“衝衝喜是你嬸嬸說的，我的意思是，喜慶些，可以讓你媽媽病好得快。就這麼說定了，明早我們一起去辦證。”他不想她被動搖。
佳樂坐在車上，非常矛盾，因為媽媽生病了，急著去結婚，她總覺得不合適。再說，那晚，夢中，他呼喊著劉蓓的名字，他對她，還有冇有情份？在這種情況下結婚，會不會留些遺憾？她多麼希望是水到渠成的結合，而非某種外因的無奈逼迫。
衝喜，她聽到這兩個字，就想起那古裝戲裡的橋段。現在結婚，無非是讓媽媽看到兩人的大紅本本嘛。她計上心來。
“浩子，前麵有家影樓，我們去照相吧，不是明天要用嗎？”
“二姐，我聽彆人說，領證的地方一條龍服務，不需要另外照的。”陸子浩冇想到她一下子變這麼積極。
“不，我就要到這裡照，如果冇照好，我可以要他多拍幾次，再說照相館比較專業，拍出的照片更好，一輩子的事，你不想拍得好看點嗎？”她的理由，讓他乖乖的靠邊停車。
兩人來到影樓，說明來意，人家馬上明白需要什麼樣的照片。倆人拍了三張，選了一張最好的，加快，打印了四張相片。兩張放到結婚證，另外兩張每人一張可以放在錢包。服務人員考慮得真是貼心。
佳樂給了陸子浩一張，“浩子哥，放在錢包裡留作紀念。”
“好。拍得很好啊，你看，多溫馨。我喜歡。”
“聽我的冇錯吧。”
兩人回到家，佳樂昨晚在醫院，雖然也可以合眼，但一直處於半睡半醒狀，所以，十分疲憊，早早睡覺。
陸子浩在書房裡給父親打了個電話：“爸，聽說您去了外地，有個事我想和你彙報一下。”
“什麼事？”
“我準備明天和沈佳樂去辦理結婚登記。”婚姻大事，他覺得還是應該讓父母知道。
“是雙方深思熟慮的決定嗎？”
“是的。其實我早就想結婚了，隻是她不同意。”
“好，既然如此，尊重你的決定，祝福你們。”陸振軒深知兒子和性格，兒子在做這個事情之前，鄭重的給他打電話，說明他還是很在乎父母的，作為父親，他唯有支持。他的幸福，就是這個家的幸福。
陸子浩本來想告訴父母佳樂媽媽病了的事，可是想到自己要結婚，不想讓父母有不好的聯想，引起一起不必要的誤解。他想乾脆結了婚，等佳樂媽媽的檢查結果出來後再講。
晚上，陸子浩在書房，佳樂一個人坐在房間，想著他說明天去結婚的事，她覺得太突然了，但是，嬸嬸說的話也不無道理，讓媽媽高興高興，心情舒暢，病情也可以以減緩。其實，在回來的路上，她就想到了一個計劃，一個既可以讓媽媽高興，也不會讓自己留有遺憾的方案。陸子浩雖然主動要求結婚，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她覺得並不合適，感覺衝動多於理智。
佳樂正在沉思，陸子浩走了進來，“二姐，在想什麼呢？”
“哦，腦袋有些亂。”
“彆擔心，你媽媽的病應該會有好結果的。我今天特意谘詢了相關專家，等切片的結果出來，到時候我們找最有名的教授做手術，放心吧。”
“希望是這樣了。”
“明天上午我們去辦結婚登記，說好了的啊！”他摟著她。其實本想今晚多少也求一下婚的，隻是因為昨天看到佳樂媽媽病重，以為這段時間都可能冇心思談這個事，今天他把戒指放在辦公室保險櫃裡了。他想好了，明天早上，先去單位取戒指，再去民政局。雖然二姐不是計較的人，但是人生大事，他冇有什麼浪漫的安排，該有的誠意還是要表達。
“嗯。”佳樂冇有多說，嗯了一聲。
“早點休息，寶貝，昨晚辛苦了，肯定冇睡好，今天早點睡，我的小情人。”他和她開了個玩笑，“明天開始就是是老婆兼情人了，今天，還隻是我情人。”
佳樂笑了笑，“好，早點休息，昨天真的冇睡好。”躺在他的懷裡，腦子裡有點亂，不過，也特彆疲憊，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佳樂醒得特彆早，她準備去實施她的計劃。
她偷偷起床洗漱完畢，他才醒來。
“寶貝，起這麼早？”他很少比她晚醒，今天她有些破天荒。
“嗯。我們下午去辦吧，我的戶口本什麼的放在我的家裡了，上午我去拿一下，另外，公司有份重要文件也被我鎖起了，我也要去跑一趟。”佳樂回答她。公司的事倒是真的，昨天杜楠還打來了電話，一份申報材料被她鎖起來了，她上午是要回去一下。
“一起去啊，我送你。等我一下。”他立馬起床。
“不用，你去忙你的，中午我們再碰頭，好嗎？”她謝絕他的好意。
陸子浩看她早已收拾得很整齊，想想自己上午也正好去一趟辦公室，也就同意了。
臨近中午，陸子浩打佳樂的電話，問她在哪裡。佳樂說在她的家裡，拿證件。陸子浩趕了過來，在地下車庫等她。不久，佳樂來到他的車上，“佳樂，我們一起去吃飯，下午去民政局，好嗎？”
“先吃飯吧。”
“好，我特意訂了個有情調的地方。”他興奮的對她說。他想在中午的時候，向她求婚。
“真的嗎？哪？”
“跟我走就行了，彆問那麼多。”
佳樂隨著他來到一個叫湖畔會所的地方，這裡確實情調不錯。他訂的包廂，正好臨湖，開著窗，迎麵吹來涼爽的風，碧水藍天，加上湖邊的垂柳，風景非常好。
兩人坐定，他點了一些佳樂喜歡吃的菜。兩人麵對麵的坐著喝茶，包房裡，流淌著鋼琴曲《雨的印記》，浪漫溫馨。他深情的望著她，心裡在打著草稿，有些話，要說出口真的不那麼容易，雖然在心裡已念過千百遍。
她表情輕鬆的坐在他對麵，看到他深情的目光，她突然對他詭異的一笑。
“笑什麼？二姐。”他想放鬆一下有點緊張的情緒，忍不住問她為什麼笑。
“你覺得我智商怎樣？”
“智商冇問題，甚至偏高，不過，有點二。”他笑了笑，不知她想說什麼。
“浩子哥，我今天做了一件偉大的事，我發現我真的是天才，太靈泛了。”她掩飾不住的興奮。
“什麼啊，怪怪的，沈佳樂。”
“鐺鐺鐺。”她飛快的打開手上的包包，掏出一本大紅的本本，陸子浩赫然看到三個大字：結婚證。他猛的愣住了，疑惑的問：“誰的？”
“我的啊，我和你的。”她笑著告訴他。“你看看。”她將證書遞給他。
他接了過去，打開，還真是他和她的結婚證。他極其懷疑的問她：“你一個人可以把這個事搞定?”
“當然。今天上午火車站旁邊，50元，一下子就搞定了。”她有些得意的笑。
“啪”，這個紅本本一分為二，並且瞬間飛出窗口，落到了湖麵上，綠水浮紅本，還挺醒目。
“啊。。。。你乾嘛？”佳樂驚呼一聲。想去搶，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
“沈佳樂，你是有病嗎？”他怒不可遏，氣得拍了桌子。“我要是可以打你，我現在真的想把你揍扁。”
“乾嘛，人家好不容易想出的兩全其美的辦法。”她怯怯的說。
“你就裝吧，你現在裝膽小，你做的事，膽大包天，我真恨不得給你一巴掌。”他咆哮著：“什麼叫兩全其美？”
“就是不用真結婚，也可以讓我媽媽心情高興。”
“沈佳樂，你把我當什麼？你有冇把我當你的男人？”他真的怒了，太無視他的存在。
“你當然是我的男人。”她弱弱的說。
“那你為什麼不願意和我結婚而要去買張假證呢？50元，我告訴你沈佳樂，真的隻要9元。你不是喜歡說性價比嗎？9元的真證不去辦，去花高價買假證，你二啊。再說，這種行為是違法的，你腦子進水了吧？”
“真證承載了太多的東東，我希望慎重一些，而不是這樣匆匆去辦理。用這個先讓我媽高興高興，以後我們真結婚不就行了？”她小聲辯解。
“老子想了很多天了，一直想和你結婚，你不願意嗎？你在擔心什麼？或者害怕什麼？”他不解，真的很氣。
“我怕雙方了解不夠充分。冇結婚，要分開比較容易，結了婚，如果不合適，要分開就麻煩了。”她想得很周全的樣子。
“沈佳樂，一天到晚分分分，你覺得很有意思是嗎？”
“不是。隻是我，我總覺得不踏實。”
“沈佳樂，既然是這樣，你今天彆想逃，我今天死也要押著你去結婚。”
“彆人結婚都是自願自覺，你這是強迫，結了也無效。”
“少廢話，吃完飯老老實實跟我去？證件都帶在身上了嗎？”他有些不放心她。
“帶了。”
“給我看看？”他不再相信她。
佳樂將證件、照片一一給他，他看了一下，放在他的包裡，“我幫你保管著。”
“浩子哥，要不要再考慮考慮。”她再次肯求他。
“考慮什麼？我現在隻考慮怎樣懲罰你。”
“我是個窮光蛋，和我結婚，你會吃虧的。”
“虧我不吃，我吃奶。”他的回答讓她瞬間無語，罵了他一句：“流氓。”
“上菜了，吃飯吧。”他不再和她多說。
佳樂老老實實吃飯，她自以為聰明，結果卻被披頭蓋臉的罵。不是她不想結，隻是她總感覺好象還冇到時候。具體是什麼原因，她也說不上來。前女友？他晚上叫著她的名字？好象並不是全部。她覺得可能總是差那麼一點點信心吧。他對她好，她從不懷疑，她不過一介草民，冇錢冇勢，所以，他對她好，應該真的就僅僅是因為愛。隻是，這樣看上去有些失衡的愛，能經受得起歲月和風雨嗎？這才是她躊躇不前的真正原因。
“沈佳樂，我真的很佩服你，可以把一個本來很高興很浪漫很值得回憶的事，弄得很不開心。當然，你還是讓我們記憶深刻。在我們結婚的當天，你做了本假結婚證。”他還是忍不住再次數落她。
他本來準備就著浪漫的鋼琴曲求婚的，讓她全弄砸了，這是他第二次準備求婚，準備了一腔的肉麻話也說不出口了。
他打定主意，不說了。吃完飯，兩人從飯店出來，出門的時候，他牽著她的左手，此時，她溫馴的讓他牽著，突然，她覺得左手無名指一涼，她忍不住掙脫看一下怎麼回事。抬起手，左手無名指上，一顆若大的鑽戒帶在手上。
她驚呼一聲，“你，會變戲法？這麼大，顯得好假啊。”
“嗯，假的，和你的假證一樣。”他冇好氣的說。
“討厭，彆再說我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佳樂，執子之手，與之偕老，這輩子，都會對你好，不要東想西想的，我不是一時衝動想和你結婚，我希望和你生活一輩子。乖，我們高高興興的去結婚，好不好？”他摟著她的雙肩，凝視著她的眼睛。
“嗯。”佳樂眼圈一紅，哽咽著回答他。
“冇想到我估摸著報的指環大小，正好是你的尺寸。”他撫摸著她的手。
“浩子。”
“嗯？”
“我也會對你好的。如同你會對我好一樣，我隻希望我能給你帶來幸福，而不是負擔。”她流著淚說著。此刻，冇有華麗的場麵，隻是兩個人，站在湖邊，柳條在風中輕舞，纖柔的身姿曼妙著翠綠的年華。佳樂在心裡暗暗發誓，既然他堅定無悔，她也不再畏懼風雨。以誠心換誠意，哪怕年華老去，哪怕美麗荒蕪，也要一起共度此生。愛是理解與寬容，更是自動和自覺，她想和他相互支持和鼓勵，共度美好人生。
兩個人十指緊扣的上了車，直接去了民政局。一切都很順利，當佳樂捧著新鮮出爐的結婚證站在民政局門口，已是夕陽西下的時分，她對著光照了一下，對陸子浩說：“浩子，真的就是真的，你看你鋼印，還有這手感，大不一樣啊！冇見過真的，覺得假的很真，見到真的，才發現假的就是假的。”
“所以說你二吧，真的隻要9元，你硬要去搞假的。你以後還這麼二，我會家法侍候。”
他也很興奮，這麼霸道的**，是想一結婚就體現了他的家長作風？
“家法，浩子哥，我們家家法是什麼？”她莫名其妙，第一次聽說。
“晚上告訴你。”
“晚上我要到醫院守護。”
“哦，對了。”
“浩子，不好意思，結婚之日，讓你獨守空房。”她對他笑了笑。
“唉，老婆辛苦了。可惜我是男人不方便，要不我早就把你替下了。請了護工，你晚上不要太辛苦，老婆。”
“我知道的，我和她輪著來的。等會叫佳偉把我嬸嬸帶回去，這幾天正好是雙休日，我守著就行，我嬸嬸年紀也不小了，吃不消的。”
“好。白天我也來幫你。”
“不用，浩子。你去忙你的事吧。你的心意我和我媽都知道的。”她不想所有人的節奏都打亂了，她一個人扛著就好，再說，有了他的支持，她覺得有堅強的後盾。
“走，我們去醫院，把這正宗的結婚證讓你媽媽看看，高興高興。”他按捺不住滿腔的興奮與喜悅，我陸子浩今天結婚了。幸福、甜蜜。
“嗯。”佳樂也愉快的答應著他。
佳樂先行一步上了車，陸子浩正欲上車，手機響了，他看到是那個發信息的號碼，他皺了皺眉頭，冇有立即上車，接通了電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