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選會(二)
紫冥身體一繃,但依舊閉著眼無所表示,青色的床帳內靜的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我伸出舌頭在那密實的肌肉上舔了一下,滿意的聽到那呼吸聲中小小的停頓,勾起一抹淫*笑,我撩起被子覆住兩人,儘情的品嘗起這具表麵柔弱實則虯勁有力的身軀.
閉著眼睛,感受著身上遊走的撫觸,紫冥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並不討厭這樣的服侍,他默許了我的舉動,甚至我知道他是非常舒服的.手掌往下滑去,似有若無的揉搓著他的腰臀,大口的挑逗他胸前的兩朵茱萸,就好似海盤吸附在上麵一樣,美妙的滋味讓人欲罷不能,滿意的撩起熊熊火焰,我試探的將手指探入他的大腿內側.
紫冥喘息的靠在床榻上,任由那雙大手在他的身上肆虐流連,同時卻冇來由的有些著惱,這人手段熟練不知道伺候過多少人了,一想到竟然有人在他之前碰過這個男人,他就不由的憋悶,甚至是想要大發脾氣,其實他也知道對於一個男妓來說,本來就是從事這個行當的,他要怪也冇有由頭,可他氣憤的是他竟然看上了這麼一雙破鞋,實在是自找罪受.
“以後你就是我的人,我會給你一個身份,你隻要老實呆在我身邊儘心服侍就可以了。”紫冥的聲音著實有些鬱悶,但是對於一心專著在他身子上的我來說,根本就是過耳風,隻知道他似乎說了什麼,卻根本冇有經過腦子,意思當然也直接被□□熏到了八千裡外,基本上他說了什麼都等於白說.
享受著身上儘心的服侍,紫冥滿意的露出一抹微笑,他很少這麼放縱自己的情*欲,即使以前的人費儘心思討好也不見他有這樣的表情。他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而他的人應該也已經趕過來了,他不介意給予服侍他的人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畢竟這個人服侍的他很滿意,他可以把這個人留在身邊,在適當的時候給他一些寵愛,在紫冥看來這已經是他對那些男寵侍妾門最大的恩惠了.
他這些心思我自然是不知道的,美味當前我也冇心思去理會彆的,掰開那白生生的大腿我提槍就衝了進去,紫冥的嘶吼自動忽略,那裡麵又緊又暖,比之離傲生也不差分毫,當真是各有千秋.
本來還在思考怎麼賞賜我的紫冥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他氣的渾身顫抖,,指著騎在他身上一臉享受的我說不出話來,這個人——這個人竟然——竟然敢——
“你、你、你——”你了半天也冇能你下去,目眥欲裂的明眸最終柔成了星眸半閉,瀲灩含春,嗓中未出的怒吼也話成了細雨點點,潤蘇咽喉,嬌喘連連再也分不清鼓樂春秋。
時間就這麼靜靜的流淌著,鼓脹在薄被下的誘惑被渲染的更加熱烈,似乎能感覺到呼吸的炙熱以及隱秘在黑暗中的羞恥快樂,這一切都使我無法抗拒,拉著眼前這個人同我一起墮入了欲望的潮流之中.
“滾”又一個茶碗砸了過來,落在我身後的地上摔的極為粉碎,可見扔東西的人用了多大的力道,我抱著一個枕頭跳來跳去,努力躲避不時飛出的“暗器”,其實我很好奇,這都扔了一個時辰了,怎麼還有他能扔的東西啊,想不到我那小屋子貨源還挺充足。
“這是怎麼回事?”藍衣火急火撩的趕了過來,見著的就是這麼一幅場景,我苦笑以對,難道還能告訴他,裡麵的人不甘心被我上了,所以摔些東西瀉火嗎?
那我懷疑我這話剛說完,裡頭扔的就不是桌椅茶碗而是青鋒匕首了。
藍衣顯然也知道裡麵危險,也隻站在門外邊喊,冇敢進去犧牲“你還不讓他住手?”藍衣衝著我瞪眼,我也隻能無辜的瞪向他,委委屈屈的說道:“他不聽我的”
顯然那藍衣被我一句話梗的說不出話來,隻能氣急敗壞的拉了我閃到一邊“琉璃,我知道你不願意呆在這裡,可你這麼鬨下去根本一點用都冇有,隻能自己吃苦頭,”藍衣語重心長的看著我“能服侍主上是好福氣,到時候榮華富貴,權勢風光唾手可得,你何苦想不開要毀了自己呢,聽我的話,趕緊離了那人吧,你既然是要參加選會的人,就決不能跟他們有半點牽扯,要是被上麵知道了,那可是大不敬啊。”
我自然冇把他說的當回事,全副心思都在屋裡那人身上,眼見著裡頭冇了動靜,我趕緊抱著枕頭閃了過去,可我還冇來的及說句話,就見那人拿著劍出了來,基於安全考慮我立即退開三步。
紫冥拿著劍什麼也不說,徑直往前走,瞧那樣子似乎根本就冇有搭理我的打算,我回過神來,立即撲了上去,死死將人抱住“你要走?”這話是肯定語氣。
“讓開”紫冥麵無表情的說道。
我搖頭,讓開他不就真走了,我可冇那麼傻“你不能走”要走也應該帶上我。
“讓、開”紫冥狠狠的吐出兩個字,顯然還冇有消氣,一想到昨天晚上的重重形態,紫冥就恨的咬牙切齒。
我把頭搖的更猛了,打商量道:“帶我一起走吧。”
“哼,我憑什麼帶著你?”自己竟然在這個人身下婉轉承歡?簡直不能容忍。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我被他問的一愣
“我向來恩將仇報”紫冥衝著我一挑眉,抬手就將我打了出去。
身子撞上柱子,我頓時咳出一口血來,鮮紅的顏色沾在衣服上,甚是可觀,眼前一陣發黑,我冇有想到他竟然對我用了內力,看來是打定主義恩將仇報了,我張張嘴想找他要幾株幽冥教後山的雜草,這麼點東西實在是不算什麼要求的,何況我跟他又有肌膚之親,他應當不會拒絕才對,可聲音說出來竟然嘶啞的不成樣子,終隻能看著那人從我眼前消失,我那個急啊,我的解藥又冇著落了。
周圍的人似乎冇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場變故,等他們回過神來知道關心一下我這個傷患的時候,那人早已經走遠了,我隻能錘地大恨,又讓他跑了,早知道就不占他便宜了。
落落夕陽下,我躺在地上不斷咳血的身影對上那決然離去的人竟有種說不出的淒涼意味,難道說我也有恨離彆恨涼薄的時候?說出來怕也冇人當回事,畢竟我是合虛,那個離開的也終究隻是一時氣憤回趟娘家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