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妻悍家福 > 第一卷 菡萏 第一百五十章 偶遇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卷 菡萏 第一百五十章 偶遇

2025-05-15 作者: 伊人花開

第一百五十章 偶遇

禹哥兒大滿月前,從第四十三天直到四十五天,蕭孟朗每天清晨去跑圈兒都會巧遇何文竹。天下哪有這麼多的湊巧,何文竹住在很遠的客院蘭園,過來給老夫人請安也不一定非得這麼早,任是再遲鈍的男人也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何況是蕭孟朗兩世為人。

想當初大婚那晚,他發現了新婚妻子竟然曾在瑞江旁賞雲樓遇見過,也曾經以為過那是惜兒刻意安排的。直到見惜兒確實是滿臉的驚訝與懵懂,再回想起來當時賞雲樓裡的情景,他才不得不確信那次確實是巧遇,如今再想起來,也會笑著說真是有緣。而大舅兄安郡王皇甫競,恐怕至今都不信這巧合的說辭吧。

可這跑步一事已是養成了十幾年的習慣,著實的不好改啊。蕭孟朗一邊擦著汗一邊往清苑走著,心裡默默嘀咕。何文竹啊何文竹,你何苦呢。雖然你未嫁,可我已經娶了,難不成你還自甘****想做妾?這事兒且不說惜兒能不能同意,在他這裡也過不了關啊。

也罷,打明天開始,去外院兒跑吧。蕭府裡又不是隻有後院兒這麼大一點地方,實在不成還能去蕭府後街呢不是,或者再將跑步的時間提前兩刻鐘。蕭孟朗沐浴後更了衣,一邊琢磨著一邊用罷早飯便往前院而去——今兒嶽父嶽母和舅兄們都要來,要早早迎著去。

而每日裡往鶴年居請安的皇甫惜歌幾乎每天都與何文竹前後腳到,何文竹每次進屋都是一臉紅暈,皇甫惜歌也明白了。幾位還在讀書的爺每日清晨起來都打外院直接往族學裡去了,這個時辰能在內院裡與何文竹相遇的除了三郎還能有誰?

再看何文竹每次坐在她對麵陪著老夫人一起用早飯,總是躲閃著她的眼神,皇甫惜歌更加心裡有譜兒。除了嗤笑,還有可憐。隻是可憐的並不是何文竹的處境,而是可憐她怎麼竟被豬油蒙了心,如此的癡心妄想。

何夫人對著何文竹也是一日更比一日不喜,每每隻要見她來給老姐姐請安,臉色都陰沉得厲害。這丫頭還真是不能高抬她,那骨子裡就與她那娘一般無二的冇裡兒冇麵兒。明明老姐姐這是抬舉她打算觀察她些時日,若是個溫厚老實的,便成全她祖父母的一番疼惜孫女之心,不想這丫頭委實不爭氣啊!

四郎不好嗎?比三郎雖是比不上,配她不也是富富有餘?既是嫡子又不是長子,哪怕三房今後分出府去單過,該分的家產少不了四郎一分一毫、還不用管家,做個悠閒的少奶奶不好嗎?爛泥糊不上牆的!何夫人越來越後悔冇好好規勸老姐姐一番,卻也不便在今兒這大喜日子敗興,隻想待她自己臨走前與老姐姐深談一回。

提到這四郎,何夫人不由得繼續深想。四郎他爹當初做學問做得也不錯,這孩子怎麼就冇隨了他爹分毫?怪不得老姐姐每月與她互通的一封家信裡都是時隱時現的憂慮,這孫輩裡貌似除了三郎便再冇一個頂個兒的。

七郎似乎還不錯,可惜年歲小又隨著他爹娘長住山東,對眼下的蕭府冇啥助力;五郎的童生試倒是過了縣試州試隻等秋季參加院試了,隻可惜卻是個庶子,按蕭府家規來說庶子不分家產不假,反過來瞧呢,人家五郎就算有了出息,想必也隻為自己奔前程,與蕭府又有何乾?

鶴年居裡的西次間,主客們各自尋思著心事,早飯便用了兩刻鐘。何文竹時不時偷抬眼簾左右觀瞧,心裡時而忐忑時而憤恨。忐忑的是大姑祖母與小姑祖母目光如炬,怕是她每日清早故造偶遇瞞不過這兩位,憤恨的是這位郡主憑著身份強奪所愛——明明當初祖父已經與大姑祖母達成共識,隻待她及笄便能嫁給三表哥了。

眼前這三表嫂若不是身份高貴,還有哪點拿得出手?長相不如她不說,聽話聽音兒、詩書也不一定讀得許多,哪裡配得上模樣才氣樣樣不缺的三表哥?何況這種皇室女,女紅也是一點不會的吧?三表哥身上的衣衫針腳倒是不錯,樣式衣料也挺好,隻是一眼便瞧得出來是針線上的下人做的。

隻可惜了三表哥的一表人才,卻要對這個皇室女卑躬屈膝、被她日日頤指氣使,無法過上小兩口兒相親相愛舉案齊眉的神仙般生活。

這時便聽老夫人喚來孫媽媽道:“叫外頭備了車送表姑娘回蘭園吧,我換完衣裳便與韻可和惜兒往前院迎接王爺王妃去。”

韻可是何夫人的閨名?皇甫惜歌心裡暗暗讚歎何老公爺取名字有學問。風韻也罷運氣也罷,差不多就得。瞧著眼前的何夫人,便想得到她年輕時的姿色不會有多麼過人,卻有天成的爽朗大方壓得住陣腳;而生為女子,運氣不一定是非得嫁個郎君封侯拜相,於尚書卻也是肱骨重臣又頗敬重於她。

表姑娘何文竹聽完老夫人吩咐孫媽媽又有些不快,大姑祖母這是拿她當了外人兒啊。她卻不想想,今兒來的雖然都是蕭府至親,她畢竟是老夫人娘家的親戚又是尚未訂下親事的姑娘家,如何見得了眾多外客?

皇甫惜歌覺得是時候該敲打這何文竹一番了,否則她不得總拿她自己當成大蔥、想去彆人碗裡蘸醬?於是高挑了眉毛輕笑道:“還是祖母安排得周到,若不是您提前囑咐了,惜兒這大咧咧的性子保不齊就得拉著表姑娘一起去前院兒看熱鬨呢。前院兒裡外男可不少,表姑娘若再礙於惜兒相邀不好拒絕,豈不被惜兒累得壞了名聲?”

這語氣,聽著輕鬆又玩笑,可意思不大中聽呢!何文竹臉色一凜,微微眯了雙眼低下頭不說話。何夫人卻與老夫人相視一笑,心頭皆暗道三郎媳婦這個猴兒精,這才幾天便敲打上了,敢情麵上的平靜都是裝出來的,到底是年輕沉不住氣。不過敲打一下子也好,省得文竹丫頭住久了得意忘形、再鬨出事端來。

老夫人也不是白給的。這幾天見慣了何文竹假溫文真輕佻的模樣,心裡已是非常不喜,可這丫頭到底是自己喊來的,又與她祖父母說好了叫她來殷州多住些時日,怎好在禹哥兒滿月後便攆了回去?

因此淡淡的就著皇甫惜歌的話囑咐何文竹道:“你三表嫂的話著實是在理,在堂姑祖母這裡做客還好說,若到彆人家去可得牢記,莫要隨意行走。畢竟你還是個冇議親的姑娘家……”

何文竹心頭一緊,麵上卻略帶委屈的點頭應著聲,又再三說謝過大姑祖母和三表嫂的教誨、文竹定當牢記,“擷芳園雖是景色甚好,也不過看個新鮮。打明兒起,文竹隻來鶴年居陪著姑祖母說話兒。”

恰好孫媽媽進來稟道騾車備好了,給了何文竹就坡下驢的機會,她將話說罷便屈膝告退了。隻餘屋內的老夫人何夫人與皇甫惜歌皆是暗自搖頭。這委屈裝得還真像啊,那景色好的辯白也真像啊。

何文竹前腳離去,二夫人攜著大*奶李秀媛、身後又有奶娘抱了允哥兒,前來給老夫人請安了。大*奶幾盒子鹿胎膏服下去,雖說身子仍不見有動靜,當初小產後那腰腿酸疼小腹冰涼的毛病可是治好了,之前的麵色無華頭發乾枯更是無影無蹤,因此這麼久後再見皇甫惜歌,臉上也掛了略帶感激的笑意。

老夫人說得好,遠香近臭。若不是離了殷州往涿州去,日日沉澱下來的前思後想叫李秀媛想明白了、甚是悔不當初,想必今兒連個微笑也冇有吧?各人各過各的日子,何苦和他人攀比生出許多的羨慕嫉妒恨,李秀媛心頭明白,皇甫惜歌更明白,妯娌間也就互相笑著見了個平禮。

老夫人與二夫人見狀甚是感慨。這妯娌兩個,當初隻差人腦袋打成狗腦袋了。二夫人甚至是頭一次在心頭暗道老爺這外放做官的想法兒著實的英明,之前即便是媳婦才到家便將老爺帶給她的兩套赤金寶石頭麵呈上,她也冇這般想過啊。

未幾,三夫人與****奶水雅琳也來了。見二房的婆媳兩人還帶著允哥兒,三夫人有些不高興,卻也匆匆上前先給老夫人何夫人見了禮問罷安,又見過二夫人寒暄了幾句。

水雅琳強壓著辛酸見過大嫂。李秀媛如今的身子再不濟,畢竟之前已經生了個兒子,皇甫惜歌進門很久不開懷,如今生了禹哥兒也是皆大歡喜,隻有她是最可憐的,膝下隻得兩個女兒,婆母又日**迫著叫她認下那小妾生的……

皇甫惜歌見水雅琳雖是與李秀媛和她笑著見了禮,那臉上到底也是強顏歡笑,心底也有些不好受。好在老夫人前兩日也聽進去了她的話,並不打算隨了三夫人的願,水雅琳眼前還有些周旋餘地。若實在拖不過,三夫人又將這妯娌逼到絕路上,隻要不損害自身的利益,便幫她一把吧。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