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雪鬆山莊(4)
鈴鈴打個眼sè,示意不用多問,“二哥,三哥,我們一起去見大哥吧,今rì是他出關的rì子。”
“就是,終於等到大哥出關了,”唐麒簡單的一句話蘊涵濃濃的感情。
“那還等什麼,我們走,”冷風仔細盯了李詩一眼,看不出什麼不妥,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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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穿過zhōng yāng的園子,向後院的練功密室行去,途中便碰到出來的唐漁,三人齊齊打招呼,卻見唐漁臉無表情,似乎有什麼事情。
“爹,怎麼啦?”
“大叔,大哥呢?出來了嗎?”
唐漁看看幾人,歎口氣,從袖中掏出三封信,分彆交給三人,這才注意到後麵還有一人,不由問道:“這人是誰?”
幾人心頭咯噔一下,急急拆開信,鈴鈴同時答道:“這人說是大哥的師弟,是來找大哥的。”
唐漁仔細瞅瞅李詩,細皮嫩肉,眼神略有羞意,憑經驗知道此人又是個女的。
但老練的唐漁豈能輕易相信,何況地獄樓無孔不入的眼線,宋鬆的行蹤是萬分機密,這陌生姑娘誰知道是不是敵人的密探。
“小兄弟,歡迎來到雪鬆山莊,我們莊主這會有事不在,有什麼事情請等我們莊主回來,到時我通知你,請先去客房休息,來人,送客人去客房。”
李詩看看那位姑娘,卻見她全神看著書信,臉sè難看,此刻莊主不在,李詩雖然有些不信,但其他三人都是哭喪著臉,這位大叔又一臉誠懇的樣子,不知發生什麼事情,看來自己在場不合適,不管如何,就算此刻見不到,但山莊跑不掉,反正見到師兄才離開山莊,賴定了。
一個仆人領著李詩剛離開,三人就忍不住鬨起來,鈴鈴搶先道:“大叔,大哥什麼時候走的?”
唐漁想起宋鬆的要求,違心道:“前天就離開了。”
“大叔,你怎麼不告訴我們?”
“我也是今rì進去後,看到留的書信才知道,你們幾個,既然你們莊主這麼決定就有他的道理,你們就按他給你們的書信行事,現在你們不再是小孩子,已經擔當莊中大任,不可意氣行事,等小鬆回來時,我們創下的將是不一樣的山莊,這一切就靠你們了!”唐漁語重心長。
鈴鈴眼眶一紅,轉身飛速離開,是下山的方向。
唐麒一見,不由想去追,被唐漁止住,“孩子,讓她去吧,她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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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誌高遠而行不怠,行不怠而貴在恒,今rì之雪鬆,萬事待興,一如這複蘇的初chūn,需jīng心的培育方可百花齊放燦爛芬芳,rìrì似金,光yīn如梭,若問何時回,果實累累rì,西北望歸時。
鈴鈴,看到這信時,大哥已經遠在千裡,去了結大哥的宿命。
丫頭,你一定怪大哥把你留下,大哥曾經答應任何地方都帶著你,但是,鈴鈴,你也長大了,應該有自己的一片天空,山莊的許多事情都靠你了,你那聰明腦瓜要好好開發,幫大哥把山莊弄好,等到大哥回來驗收,不要到時不好意思交差。
大哥去的時間不會很長,可得聽唐大叔的話,彆任xìng,山莊初建,大哥也不想走,又不得不走,總之,等著大哥的好消息。
去如朝露終須去,留似晚霞不可留,山花爛漫未有時,落葉時節又雪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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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習習,吹拂清冷玉麵,裙衣翩然飛舞,玲瓏嬌軀凸現,迷朦的雙眼遙望,自己是怎麼啦,不再是以往的小籠包,那個冇有煩惱冇有憂愁冇有牽掛的小籠包,那個遊戲江湖好吃貪玩的小籠包,為了他的夢想,為了他的追求,留下嗎?
隻是好擔心,他的身體並不是外表那麼強壯,如果冇有人在身邊,將是非常危險,他怎麼就一點也不愛惜身體,不讓人同行?!
思緒萬千,進退兩難,手中的信箋握出了微汗,久久矗立在山莊外的山坡上,莊裡的燭光漸漸熄滅也絲毫不覺。
也不知過了多久,郭鈴終於下定決心,儘快將山莊鐵礦開采與兵器製作並經營的事情解決,如果那時大哥仍然未歸,自己就去找他。
郭鈴想通一切,心情略為蘇緩,玉手緊握信箋,捧在胸前,閉上如水美目,對著遠方暗暗祝福,大哥,一路平安。
正暗自祈禱中,似乎旁邊不遠處有動靜,郭鈴心生jǐng兆,山莊初建,而且是在原有的清風寨基礎上建立,雖然事半功倍,但難保清風寨以前的敵人不來sāo擾。
郭鈴躲在樹後,借著皎潔的月光,依稀可辨,居然是今rì與自己交手的女子,此刻對著月亮閉著眼睛念念有詞。
郭鈴調皮的xìng格又浮了出來,想聽聽此女到底在祈禱什麼,於是豎起耳朵,將功力聚集雙耳,周圍細微的聲音也清晰可辨。
“鬆哥,鬆哥,我就要找到你了,你在哪兒,怎麼不出來,老君保佑,不要在讓試試失望啊!”低低地暗念,語氣無比的虔誠,欣喜中混著擔憂,又蘊涵海一樣的深情,震撼著郭鈴的心。
雖然唐漁懷疑她,但自己分明感覺到那顆熾熱真誠的心,從其武功來看,應該真是大哥的師妹,不過大哥既然已經隱姓埋名,此女是怎麼找到此地的,讓人不得不生疑,郭鈴想不通,怎麼才能試出來呢?郭鈴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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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詩仰麵默默思念,平息著忐忑的心,明rì是否就能夠見到分彆近半年的師兄,他究竟是瘦了還是胖了,是黑了還是白了,是,是不是變心了,是不是另有新歡了,那個叫寒雪鳳的華山女子。
李詩胡思亂想著,忽然聽得一個熟悉的聲音:“你們去那邊看看,我巡這邊,”“是,大莊主,”另一個聲音應道,接著是腳步聲,有人過來了!
大莊主!李詩心想終於可以見到大莊主了,不知是不是他啊?
李詩趕緊隱身到灌木後麵,不一會兒,隻見一人踏月而來,衣著是那麼的熟悉!!道袍!而且是灰sè道袍!
李詩心都快跳出來了,接著月光,隻見來人露出了隱在樹蔭下的臉,那是誰?!那麼熟悉的俊臉,魂牽夢縈的麵容。
“師兄!”李詩終於忍不住衝了出去,身形如同閃電般快捷,腦袋裡隻有一個念頭,唯一的摯念,投進他那寬寬的無比溫暖無比安全的懷抱。
來人似乎早有準備,輕身一彈,很是敏捷地避開李詩的擁抱,喝道:“來人是誰?誰是你師兄?”
“師兄,我…,我是…”李詩激動中,氣息激蕩,不能自已,師兄居然認不出自己,自己改裝,他也該認得啊,而且自己的聲音,他聽不出來嗎?一種生疏的感覺升起,李詩湧起無儘的傷心,淚水奪眶而出,哽咽中,斷斷續續道:“我是詩詩,鬆哥,你…”李詩摘掉束發的頭巾,如雲的秀發瀑布般灑下,晶瑩的淚珠掛在如花的玉麵,痛心yù絕的表情是那麼的楚楚可憐。
對麵的宋鬆似乎被李詩如此表情所震撼,整個愣住了,片刻後,才長長地歎口氣。
“姑娘,”宋鬆不知該說什麼,稱呼後便打住了,不對,嗓音分明是女的。
李詩也聽出來不對,立刻收住傷心,厲聲喝道:“你是誰?!”
‘宋鬆’轉過身去,盤起的發髻拉開,長發滑落,片刻後回過身來,赫然是個陌生女子,模樣清麗秀美。
“姑娘,不,應該叫你李詩姐姐,我是大哥也就是你師兄的結拜妹妹郭鈴,也是下午你見過的四莊主,對不住你了,實在是為了大哥的安全,我們不得不如此。”
眼前的女子,如此秀麗,還與師兄結拜,jǐng惕的眼神注視,“那我師兄呢?他在哪兒?”李詩最關心的事情。
“他,唉,你來晚了,大哥已經走了,”郭鈴表情黯然,語帶幽怨道。
“什麼?走了?”李詩身子不由搖晃起來。
“姐姐不要著急,山莊是大哥的心血,過些rì子他就會回來,你要不就在山莊等他回來,正好山莊缺人,為了大哥,你也可以出力。”郭鈴勸慰著。
“不,我要去找他,他一個人在外,我不放心,”李詩堅決道。
“姐姐,且不說大哥去的地方如何荒涼,就是天地之大,人海茫茫,你從何找起,況且,大哥如今的武功已經罕有敵手,你不必太擔心,而且,就算你想追也追不上,大哥這次決心以最快的速度來回,姐姐你也許在此等候反而能更快見到他。”郭鈴挨近李詩,扶住情緒有些不穩的李詩,繼續勸道。
“可是,師兄身體…”李詩jǐng覺地打住,差點說出鬆哥的秘密。
“你是說大哥的熱毒吧?他此次就是去徹底解決此事的,如果冇有特彆的事情,大哥的熱毒是不會發作的,姐姐,行走江湖,危險難免,你也不要過於擔憂,以大哥的能力,一定能夠順利達成,我們還是把山莊經營好,等著他回來吧。”
李詩有了一絲動搖,“師兄說他會很快回來嗎?”
“他說了,如果你實在不放心,我們先等他四個月,如果他仍未回來,我們就一起去找,好不好?”這是郭鈴剛才給自己的期限。
“這…,我想想好嗎?”
“好啊,姐姐,我們先回去,你要不還是搬來與我們一起吧,那邊弟子的院子就你一個女的,不適合你,我看你還是換回女裝吧,與我做個伴,好不好?”郭鈴撒著嬌,挽住李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