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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黃金之咬

2026-10-26 作者: 就吃芹菜

在並不饑荒的情況下,最核心財富的永遠都是鎧甲和武器。其次才是黃金、白銀、寶石。GOOGLE搜索TWKAN而這些,恰好是傑裡斯;坎貝爾遷徙能帶上的。而且,放掉紅堡本身就是有計劃的。所有有價值的東西,都被傑裡斯;坎貝爾帶在身邊。所以在傑裡斯;坎貝爾投降,且上交裝備之後,路德威想搶都搶不了多少。再加上傑裡斯;坎貝爾帶著十三四萬的人,在冇有上級決議的情況下,路德威也隻能被強製徵召。不能用最快的速度,直撲紅堡和黑森林之間,傑裡斯;坎貝爾帶人暫居一年多的地方吃點渣滓。傑裡斯想像以前和貴族們交流那樣拐著彎試探。但想到父親的囑咐,話到嘴邊,變成了直白的話語:「最大的財富,至少在我覺得,應該是我和他們,而不是黃金和鎧甲。」傑裡斯指了下下方大廳的人。「克裡斯爵士,您是藍宮貴族,所以,我想您應該知道,我父親冇有死亡。」「這不是威脅,而是我想說,父親在離開之前,給我的命令就是,投降之後,一切聽安排。」「這三年的時間裡,父親已經將家族裡不會聽安排的人都清理乾淨了。」「這是坎貝爾家族的誠意。」克裡斯被傑裡斯的話說得有些愣住了。冇想到傑裡斯會說得這麼直白。但很快,克裡斯臉上就露出更加真摯一些的笑容,嘴上卻說道:「這隻是你的誠意,而不是坎貝爾家族的誠意。」「第三代的坎貝爾家族血脈不提,但過來的二代坎貝爾血脈,隻有你一個人。」「如果我冇記錯的話,費爾德斯;坎貝爾王有四子三女。」「而且根據情報,安爾格;坎貝爾,這個曾經和諾琳女伯爵有過婚約的王孫,你的唯一孩子,疑似費爾德斯;坎貝爾王與你的妻子亂倫而生的親子。」對於克裡斯最後提到安爾格的事情,傑裡斯表情都冇有變化。對於貴族來說,為了繼承權,為了血脈純淨,這種事情也算不上太過離譜。藍宮貴族群體裡都有個能乾出更離譜事情的索恩家族呢。這隻是常規操作。「安爾格已經死了。」傑裡斯說道:「或者說,是我父親占據了安爾格的身體。」「現在安爾格雖然還活著,還能吃、喝、呼吸、交流,但本質已經是我父親了。」「我的弟弟們早在父親要求放棄紅堡的時候,就已經被打發走了,您也知道,長子繼承之後,家族本身就有分家的傳統。」「我的妹妹們,更是早早就嫁出去了,除了一個嫁去沼澤行省的妹妹之外,另外兩個早就死在戰亂中了。」「而且我想,比起我和我的兄弟姐妹們,您更關注的,應該是安爾格的血脈。」「但是,安爾格的血脈是父親親自安排的,我也不知道他們的去向。」傑裡斯搖著頭:「或許他們被送往其他行省,又或是早早塞進河穀地,也可能是扔給流民盜匪,還可能被父親帶在身邊。」「那些靠近裂痕行省、褐石行省的貴族,不聽話的貴族,是大火山爆發之後,第一時間被父親攻破抓捕的。」「安格爾和那些被抓來的貴女,每天睡醒了就配,至少在我知道的,安爾格那一年至少搞大了三十多個貴女的肚子。」克裡斯有些咋舌。「」抓三十多個貴女配一年的種還好說,常規操作而已。但按照這個說法,怕是早在四年前,費爾德斯;坎貝爾王就在安排現在的事情了。「我現在是坎貝爾王,也是坎貝爾家族的家長,他們是我的附庸。」傑裡斯說道。「我會聽從父親的指引,不論迎接我的是死亡還是什麼,我都會欣然接受。」「他們雖然忠誠於我,聽從我的命令,但我無法保證,他們能和我一樣,欣然接受死亡和侮辱。」克裡斯搖頭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傑裡斯王,我也很欣賞你的坦誠,我很樂意以後能夠與你一同品味美酒,與你成為朋友。」「但我的任務是招待你們,給你們介紹一些『常識』,至於你們的處置結果,那是偉大公爵才會給你們的宣判。」「所以現在你們不用太過拘謹,你們應該品嘗美食,痛飲美酒,欣賞舞女們的舞姿,聆聽樂師們的奏樂,品味吟遊詩人們的詩唱。」傑裡斯深深看了克裡斯一眼,說道:「或許我們更適應傳統的宴會。」也就是吃喝開趴的宴會,而不是這種光鮮有禮的宴會。克裡斯很遺憾地說道:「這裡是漁夫酒館,是彰顯偉大公爵意誌的地方,而很不巧地是,以往的傳統宴會,被歸於不文明。」「而且更不巧的是,宴會的標準和禮儀是我製定的。」所以漁夫酒館必須得遵守。不然就是打克裡斯的臉了。「不過……不在漁夫酒館就可以了。」克裡斯露出個曖昧的笑容。然後招了招手,叫來擔任漁夫酒館老闆的塞爾吉奧;克羅斯。「塞爾吉奧,帶客人們去黑旗酒館,好好安排,讓客人們玩得儘興。」克裡斯說道。黑旗酒館,依然是克裡斯的產業,隻是被克裡斯不客氣地扣了黑旗的名字。傑納特對此很有意見。畢竟貴族們的傳統宴會嘛,漁夫酒館需要體麵,但這種體麵會讓一些貴族很不適應。尤其目前會在這裡的貴族們,都是些求饒投降的人。呆在這裡就會緊張。所以,黑旗酒館就是專門安排開趴,開傳統宴會的地方。至於傑納特的意見,克裡斯直接無視。塞爾吉奧讓人去安排,然後對這些貴族騎士們發出了邀請。而這些貴族騎士們,抬頭看著二樓的傑裡斯,直到傑裡斯點頭之後,他們才跟著塞爾吉奧離開。「傑裡斯王,不一起去麼?」克裡斯看著身旁就冇有挪動腳步意思的傑裡斯。傑裡斯搖了搖頭:「我甘願聽從父親的安排,但我也會竭力為自己的生命努力。」克裡斯笑了笑:「那麼,現在我就教你一些麵見偉大公爵的禮儀。」這對於克裡斯來說,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完善的禮儀,才能讓克裡斯躋身藍宮大臣的長桌。而紅山行省的那些利益,和克裡斯可冇有什麼關係。……兩天之後,克裡斯和傑裡斯一行,在一整支調集過來的穀地戰士軍團的護送下,前往白河城。傑裡斯;坎貝爾的坦然確實值得稱讚。但傑裡斯坦然的前提是,他的父親冇死,坎貝爾家族的血脈有延續。不過,將視角從家族的局限抽離,再看傑裡斯這位王的話,就又是另外的價值了。三位男爵、五十七位騎士,再加上他們幾乎完好無損的家族,總人數共有兩百多人。這是直接跟隨傑裡斯,完整打包過來的人。在紅山行省,還有留下的,四千餘精銳長矛步兵,四百餘輕騎,一千餘影子劍士,以及十三萬平民。弄死傑裡斯,當然是可選擇項。但這些到現在還跟隨傑裡斯的男爵和騎士,就算不一起殺了,他們這些人也不能用了。那些留在紅山行省的人,誰知道心裡會怎麼想呢。還有殺死一個完全配合投降的王,所帶來的政治影響也會是很嚴重的問題。伊恩都有些感歎,這個世界的貴族未免也太過喜歡梭哈了。搏命也梭哈,投降也梭哈。但凡傑裡斯有那麼點不配合,那就能砍人了。可惜,結果是傑裡斯太配合了。不過,這樣配合的傑裡斯,還是被伊恩的第一句話說得眼角一抽。「詹姆;威倫斯特,綠草廳伯爵,穀地騎士,當然,他還有一個稱呼,叫做弒君者。」伊恩坐在長桌的一端,看著對麵的傑裡斯。長桌上擺放著烤全羊,栗子烤魚,燉牛排,甜麵包,各色果乾美酒。給足了香料的情況下,香氣撲鼻。但傑裡斯冇有一丁點胃口。「雖然是一些不太友好的人出於惡意而給他的稱號,但我覺得挺不錯的。」「尤其是,當費爾德斯;坎貝爾帶著軍隊踏足裂痕行省的時候。」「我就很想要一個能夠專門為我殺死敵對君王的人。」伊恩拿著精緻高腳玻璃杯,裡麵是紅色的葡萄酒。靠在椅背上,微微搖著玻璃杯,紅色的酒液,仿佛血液在翻湧。「但想要正名,他還需要弒殺一個真正的君王。」「費爾德斯;坎貝爾,或者是你。」「給你判處死刑的話,詹姆應該很樂意使用黃金之咬,為我砍下你的頭顱。」「一個君王的頭顱。」「詹姆他很渴望殺死一個君王,嗯,最好是在我稱王之前。」現在的封君還能模糊一下,但成了君與王之後,那和諧有愛的藍宮貴族大家庭,不介意讓『弒君者』這個稱呼迴蕩在白河城每一個角落。正好那個時候,詹姆的長子托曼也能繼承威倫斯特家族,以及綠草廳伯爵的位置。「我的軍政大臣很看好詹姆,矚意他成為自己的繼承者,但因為弒君者的稱號,詹姆現在隻能擔任一支穀地軍團的統領。」「而你,可以幫他扭轉這個稱號的惡意。」「代價當然是你的生命。」「所以,你認為你的生命,其價值比得上詹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