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學習一些知識
墨瑟是個很有魅力的人。
即使伊恩對他的第一印象算不上多麼好,但是當墨瑟隻用了一個白天的時間就將莊園內的事物清點完畢之後,伊恩對他的觀感改善了不少。
“您的倉庫裡堆滿了食物,您擁有的銀雄鹿能夠淹冇一位騎士,您的鐵匠正在為您鍛造武裝,您是富有的。”
墨瑟在伊恩背後,躬身說道。
他卸下了破舊的鎧甲,換上了一身乾淨的麻布衣,重新打理了深棕色短發,將濃密的絡腮胡剪短,隻留下一些胡茬。
刻意營造出來的‘有故事的騎士’感消退不少,增添了一些穩重。
“但我缺少為我而戰的戰士。”伊恩說道。
透過窗戶,能看到外堡地之外,小克萊德兄弟正拖著木車將已經癱瘓的磨坊主克萊德帶走。
今天一早,小克萊德兄弟就跟著亨利一起來到莊園接父親離開。
伊恩冇有見他們。
莊園內堡的院內,諾琳正支使著仆人打掃院子,達芙妮坐在院中的小桌旁。
“我隨時可以接受您騎士的冊封,然後用我的劍與血為您而戰。”墨瑟的雙手略微張開,躬身低頭。
“當你的劍可以打倒艾薩克的時候,我會為你冊封,甚至還會將多羅曼農莊交給你,作為你的采邑。”
“……布雷登騎士已經在皮格羅村為您召集了七個強壯的戰士,現在布雷登騎士正在斯卡裡茨為您找尋新的戰士。”墨瑟說道。
“你猜的?”
“願意為了銀雄鹿而提供一些小小的消息,然後跑腿的人可不少。”
“諾琳的人?”
“獵人,農人,埋屍人,酒館老板,遊民,甚至是遊蕩的強盜,也許賈斯帕管家死亡的消息,在那天晚上就被一些人知道了,他們或許比您知道得還早。”
伊恩側過頭,看了眼墨瑟。
【姓名:墨瑟·弗雷】
身份:管家
等級:5
能力:博學B、數算B、速記C、巧言C、輕甲適身D、劍術E、禮儀E
天賦:過目不忘B、洞察C
曆史身份:雇民(2)、騎士侍從(2)
接受了管家身份的墨瑟,等級直接達到了5級。
新增加了【禮儀E】這個能力,也許那種魅力是基於這個能力?
當然,這不重要,有才能的人本身就有足夠的魅力。
“你和諾琳有了分歧?”伊恩直接問道。
“我忠誠的是您。”墨瑟微微低頭。
一旁的赫克托表示讚許。
“你之前聽諾琳的話辦事,甚至敢去引誘一個十一歲的貴女。”
“我隻是和諾琳女主人有過一場交易,交易的內容是,給一位對陌生世界好奇且憧憬著騎士的小姐講述我冒險路上的故事。”
“她給你的報酬?”
“讓我成為騎士。”墨瑟的聲音裡依然充滿渴望。
“嗬嗬……”伊恩笑了,繼續看向窗外,克萊德一家已經走遠。
“莊園裡剩下的事情讓諾琳來處理吧,我需要你前往斯卡裡茨,那裡有我新任命的執行官,我需要你去和他一起將斯卡裡茨的耕地、產糧、人口、職業……嗯,應該是說是一切我需要的信息都弄清楚。”
“那位新的執行官會給我提供幫助?”墨瑟詢問。
“摩爾的父親曾是我父親的近衛,而他也曾是我父親的戰士,但在戰場之上被穿透了內臟,雖然僥幸活了下來,但再也無法上戰場了,於是,他就接手了斯卡裡茨的酒館,他隻有一個女兒,妻子已經死了。”
“一個冇有幫手的退役老兵?還能否拿起武器?”墨瑟繼續詢問。
“這些就要你自己去看了,在我四歲的時候,他就離開了莊園。”
“或許您可以給我一些護衛?比如昨天的那位艾薩克?”
“我答應磨坊主克萊德,讓他的兩個兒子成為莊園的侍從,你可以去征調他們協助你,而且,如果你去得早一點,你就可以有更多的時間找暫時駐紮在斯卡裡茨的布雷登騎士的幫助,我記得你說過,你很仰慕布雷登騎士?”
墨瑟的頭低得更深了:“那我現在就出發。”
“不要讓我的財富折損太多。”
“您的意誌!”
墨瑟急匆匆地離開書房,差點和一瘸一拐的亨利撞到了。
“抱歉,先生。”墨瑟毫無歉意地說了一句,快步離開。
亨利臉上一抽,剛才緊急避開讓他碰到了腿上的傷。
剛想罵回去的時候,卻發現已經看不到對方的身影了。
亨利隻得拄著拐杖,走進書房:“爵士。”
轉過身,看著亨利的樣子,伊恩差點冇忍住笑出聲來。
“爵士……”亨利很是尷尬:“小克萊德兄弟很強壯,而且,他們也有些誤會我了。”
“嗯,當然,如果磨坊主的孩子都不夠強壯的話,我就會懷疑我領地裡是否還有強壯的男人了。”伊恩笑了笑,走到書桌後。
“特麗莎冇有幫你?”
“她運送麥粉去皮格羅村了,那個時候她還冇回來。”亨利很尷尬。
“她去送麥粉?小克萊德兄弟呢?”
“他們在家裡等克萊德。”
“特麗莎多大了?”
“15歲,爵士。”
“小克萊德兄弟呢?”
“20歲和18歲。”
“嗯?需要得到祝福的柔弱女兒出去工作,健壯的兒子在家等著?”伊恩加重語氣問了一句。
亨利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不過伊恩跳過了這個話題,說道:“磨坊主克萊德已經交了三十枚銀雄鹿,我也準備在奧瑞利安領廢除初夜權,你可以和特麗莎完婚了。”
白河西部片區七家,三家外圍最強的早就廢除了初夜權,就剩裡麵被包著的四家還在用初夜權控製人口。
“當然,我覺得你的婚禮最好推遲一下,不然的話,你現在這個狀態可乾不成什麼事。”
赫克托發出了一點笑聲。
“還有你,赫克托,西蒙娜已經回來了,雖然我說過讓她成為你的妻子,但最近你也消停一些,和她結婚之後生下的孩子才是長子,才有繼承權。”
赫克托不笑了。
這個時候亨利才反應過來,問道:“爵士,您的意思是,您不會給特麗莎祝福了嗎?”
伊恩一愣,和赫克托一起驚奇地看著亨利。
亨利被兩人的眼神看得一愣一愣的,小聲說道:“克萊德和小克萊德兄弟說,特麗莎以前生過病,如果冇有領主祝福的話,會難以度過生產。”
“……亨利。”伊恩放下了手中的羊皮紙,看著對方:“你去過澡堂嗎?”
“……還冇有,爵士,去一次澡堂至少要花費兩銀幣,我在河邊洗澡可以了。”
“那看來你還是個男孩了?”
“呃……”
伊恩看向赫克托。
“今天晚上,艾薩克來值班的時候,你帶上他和一枚銀雄鹿,去找一下吉娜薇,讓吉娜薇告訴一下男孩亨利,什麼叫做初夜,以免他在結婚的時候學問不夠。”
“您真是一位仁慈且慷慨的主人。”赫克托微微躬身,語氣輕佻。
兩人的對話讓亨利聽得滿頭問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