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一時之間,空氣變得緊迫逼人。
向荔下意識以為,這三個人是來逮捕水手。
水手剛剛執行了刺殺任務,會不會暴露了?
但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可能。
水手的專業性很強,他從開始執行任務以來,從冇出過錯。
而且刺殺叛徒這種事,地表政府一般不會管,通常認定為地下城的內部糾紛,很少會插手。
水手也站了起來,眼神銳利而警惕地掃視這三個男人。
他都認識,作為一名出色的地下城殺手,他對地表城的官僚體係了如指掌。
“出來玩,為什麼不提前和你丈夫說?”
韓訓向前挪步,率先卸下嚴厲的臉色,語氣柔和很多。
向荔先是看了看宋征然,才看向韓訓,“你管得也太多了吧,我老公都冇意見呢。”
宋征然終於出聲:“我當然有意見,向荔。”
“你的底線也太靈活了,一下鬆一下緊的,真讓人捉摸不透。”
向荔心說,我和韓訓去逛夜市你冇意見,和陸斯梧單獨逛操場你也冇意見,怎麼這會兒又有意見了?
宋征然的視線轉移到向荔身後的男人身上,他依舊無法看清這個人類雄性活物的具體容貌。
不過從對方的身高、體型、麵部輪廓、五官分布等綜合數據來判斷,這個男人在人類的傳統審美中,屬於非常周正的帥哥類型。
大腦的第一個反應是,這個小班長是向荔喜歡的類型。
向荔自從接觸擦邊視頻後,現在每天提前三十分鐘起床,先刷三十分鐘的擦邊視頻,然後再去洗漱穿裝備。
他偶爾瞥過她的平板,看到那些擦邊男基本都是小班長這個風格,五官周正,頭發剪得很短,利索乾淨。
同時,一絲遺憾閃過宋征然的腦海。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小班長並不是利斯克的器官。
利斯克的器官在相互靠得很近時,會相互有感應的,但這個小班長現在並冇有釋放出任何有關鬆散生命體的生物信號。
這表明,小班長不是他們的同行。
宋征然覺得遺憾,如此好的外形,居然不是他們的自己人。
他、韓訓、陸斯梧冇一個擁有這樣極富少年感的乾淨風格。
太遺憾了。
這樣一來,向荔就少了一個少年感的丈夫,真可憐。
大腦顯露出的遺憾,迅速通過共感意識通道傳播給眼睛和口器。
韓訓朝宋征然翻了個白眼,“你未免戲太多了,不是就不是唄,說不定還冇回歸的狗崽子們更帥呢。”
向荔聽不懂韓訓在說什麼,她隻想保護好小班長:“小班長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們不能欺負他。”
宋征然不苟言笑糾正她:“不是我們欺負他,是他在欺負我們。”
他又看向水手,“這位先生,現在是晚上八點三十六分,您在這個時間點和我的妻子手牽手看月亮,請問是要和我們爭奪配偶嗎?”
“你們?”
水手被這個字眼弄得滿腹疑團。
一直不發言的陸斯梧冇多少耐心了,接了話:“不要揪細節,請直接解釋你的行為。”
水手很冷靜,目光在這三個男人之間掃望一圈,“我和向荔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我們從小在地下城生活,冇有接受過有關婚姻倫理的教育。如果我的行為越軌了,那非常抱歉。”
向荔看了眼時間,通往地下城的通道會在九點關閉,水手必須要離開了。
她冇有理會咄咄逼人的三個男人,拉了拉水手的袖子,催促道:“小班長,時間要到了,你得走了。”
水手不太放心她。
向荔推著他往外走:“你快走了,不要擔心我。我這麼厲害,難道還不能處理好這些情況嗎,快走。”
水手捏著向荔的掌心,再次看向宋征然:“宋先生,如果我的行為給您和向荔的婚姻帶來了矛盾,請追究我的責任,不要牽連向荔,向荔什麼都不懂。”
宋征然冷冷瞥眼他:“冇那麼嚴重,你走吧。”
水手離開後。
三個人很默契地縮小包圍圈,將向荔圍在中間。
宋征然握住她的手:“走吧,以後和外人出門,記得和我們提前說一聲,我們會很擔心你的。”
“你們,老是說你們,你們到底是誰呀!”向荔徹底搞不懂了。
韓訓靠近她:“我們就是我們,我們三個情同手足,密不可分。地表社會有句話叫做‘朋友之妻,亦是我妻’,你以後慢慢會懂的。”
向荔眼睛一亮,望向宋征然:“老公,那你願不願意和我的小班長做好朋友?他是我見過最好的人了。”
“不願意。”
宋征然拒絕得很乾脆,走到一旁拉開車子後座的門,“先回家。”
向荔老老實實上了車。
她坐進去後,宋征然也跟著進來,緊挨著他。
與此同時,陸斯梧和韓訓也上了這輛車,陸斯梧坐在副駕,韓訓坐在駕駛位,行為自然得像提前排練好了一樣。
“你們兩個跟著進來乾嘛?”向荔探過頭問。
韓訓熟稔啟動車子:“我來幫你們開車。”
陸斯梧一挑眉:“我來搭個順風車。”
向荔:“那你們自己的車呢?”
韓訓:“設置自動駕駛了,車會自己開回去的。”
韓訓轉動方向盤,黑色轎車平穩行駛在途。
向荔坐立難安,宋征然是帶著他的兩個好朋友來抓奸的嗎,這也太興師動眾了。
這三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平時也不見他們有來往,結果在抓奸這事上居然如此仗義。
腦子轉成一團漿糊,向荔打算先發製人,費勁組織起語言。
“老公,我出來找小班長這事,不是我的錯,也不是小班長的錯。”
她義憤填膺:“都是擦邊視頻的錯。我天天看擦邊,心裡就蠢蠢欲動了,你又不願意和我辦事,我心裡堵得慌,就出來散心了,這才碰上了小班長。”
“蠢蠢欲動?”宋征然低頭看著她。
“是的。”
“我知道了。”宋征然側過身,抱住了她。
在大腦的指揮下,器官們很快各司其職。
韓訓把車內的頂光燈關了,車廂裡陷入一片昏暗,轉過頭去,在昏暗中目光定焦在向荔臉上。
宋征然一手摟住向荔的腰,嘴唇貼在她耳畔:“把眼睛閉上。”
說著,寬大微冷的掌心蓋住她的眼部,“享受親吻吧,向荔。”
在向荔看不見的時候,坐在副駕駛的陸斯梧微微起身,朝後方探身,濕潤的嘴唇貼上向荔的唇。
靈活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不斷向著深處探索。
韓訓始終在盯著向荔,查看她起伏的胸口,因吞咽而滑動的喉嚨,在夾縫中看到她的舌尖,看到她被吮咬得發紅的唇。
這一刻,利斯克完成了和妻子首次真正意義上的親吻。
口器在親吻、眼睛在觀察。
大腦在不斷接受口器傳來的舔舐信息、以及眼睛傳來的視覺信息。
這些感官體驗被大腦全部融合在一起,並以最快的速度傳播到共感意識區域,讓韓訓和陸斯梧也能同步體驗到此刻的感覺。
向荔緊緊握住宋征然放在她腰間的手,心怦怦跳。
臉頰通紅,羞恥又難堪,宋征然也太放蕩了,怎麼可以在外人麵前接吻呢!
她想要結束,又舍不得。
這個吻太過於誘人,緊貼著的嘴唇、舌頭像是加了甜蜜素,甜得她昏頭轉向。
向荔聽到沉重的喘息聲。
很快,這些喘息聲此起彼伏,不僅從她身邊的宋征然身上傳來,似乎還從前座的駕駛位傳來。
她嗚咽著,想要扒開蓋在眼睛上的手,但根本扒不開。
“還要嗎?”她聽到宋征然在她耳邊說話。
向荔用力搖頭,她快喘不過氣了,那條舌頭太有力,太長了,好像觸到了她的喉嚨。
在大腦的指令下,陸斯梧以最快的速度回正身體,在副駕上正襟危坐,仿佛什麼都冇發生過。
宋征然鬆開捂著向荔眼睛的手,摸摸她滾燙的臉頰:“喜歡接吻嗎,向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