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嬴政你好香GB > 14、第 14 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4、第 14 章

2026-07-29 作者: 與山言

殿內靜了片刻,薑硯道:“你怎麼知道我想的是什麼事?”

嬴政道:“你想的能是什麼好事?”

薑硯拿出袖口中的銅幣,一本正經:“我算過了,正是雷水解卦。我過幾日會有好事發生,你做好準備。”

嬴政背後發毛:“我做什麼準備?”

薑硯淡淡看他一眼,眼神意味深長。

嬴政眼不見心不煩:“行了,你趕緊回太史署。”

薑硯放下茶盞站起身,動作自然地把議事殿剩下的茶包揣進袖子裡。宮裡的茶葉比太史署好喝太多,嬴政又不愛喝茶,放這裡不是浪費了。她有時候還會懷疑這是嬴政擺這裡釣魚的。

嬴政看她順手牽羊的動作,額角又開始突突跳:“你又磨磨蹭蹭做什麼!趙高,送太史令出門。”

薑硯走出殿門,抬頭看了眼天色,好像要下大雨了。

殿內寂靜,雨敲窗扇。嬴政抬起頭,忽覺四周昏沉,趙高靜悄悄點亮宮燈,他將手邊的奏折置在一旁,起身步到廊下。

雨勢滂沱,斜斜敲擊屋簷,在瓦片上彙聚成細流,落下絲絲綿綿的雨水。嬴政隔著雨幕望向遠處:“太史令離開多久了?”

趙高站在他身後,謹慎答道:“近半個時辰了。”

嬴政想到薑硯慢吞吞的速度,吩咐道:“你帶兩把傘,去看看她出宮冇有。”

趙高恭敬應下,知陛下這是要給薑太史令送傘。不過依他看,這個時候太史令早就登上馬車走了。

雨越來越大,悶雷陣陣。趙高舉傘走到宮門,得知太史令還未出宮,又氣喘籲籲趕到值房詢問,依舊無人在內。

見衛士一臉茫然,趙高大感棘手,當即令手下的人去尋。

冇有薑太史令的消息,趙高就在原地等著,也不敢就此回去複命。內監冒雨跑了過來,頭上的帽子都歪了:“報中車府令,有一官員摔下山崖,下落不明。”

趙高冷汗都下來了,心臟撲通撲通跳,抓著他問道:“可知是何人?”

內監搖了搖頭:“值班衛士並未看清,隻知那人穿著官服,身量不大。”

趙高雙眼一黑,隻覺得前途無望。他在原地急急踱步,還是咬牙回去複命。

他不敢耽擱,將此事一五一十交代了。嬴政越聽臉色越難看,拍筆起身,趙高從地上爬起來,打傘急忙跟上。

雷聲炸響,雨勢未減。嬴政走得很快,他站在崖頂,麵目冷肅:“情況如何?”

衛尉擦了擦前額的雨水,見秦王神情陰鷙,還是硬著頭皮道:“陛下恕罪,梁山山勢陡峭,雨天路滑,山下的宮人還未尋得消息。”

嬴政閉了閉眼,心跳劇烈。他用力壓下心底的不安,薑硯向來懂得趨利避害,還冇那麼蠢,大雨天跑到山崖頂看風景。

但萬一她今日運氣差呢?薑硯行事可是毫無章法,做出什麼事都有可能,也許運氣不好腳一滑便摔了下去。

嬴政臉色可怖,他很少有過懊悔的情緒,卻想著方才把她留下便好了。若是薑硯安安分分待在殿裡喝茶,又怎會失足落下山崖。

可這一切都晚了。他臉上表情變幻莫測,又驚又怒,還氣她不趕緊乘車出宮,拖到下暴雨還在外麵晃悠。

嬴政攥緊了手,冷聲道:“多派幾人,綁著繩沿山去尋。”

雨越下越大,即便趙高整個傘都舉在他頭頂,嬴政還是濕了半身。

天色漸冷,嬴政盯著崖頂不知在想什麼,手指微微發抖。趙高默然不敢言。

直到綁繩的衛士背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上來,似乎磕破了腦袋,生死未知。嬴政心中驚悸,大步上前,連傘也不顧了。

他將人小心從肩上扶下,雙手發顫。他掰過臉,宗正丞頭發散了,頭冠消失不見,齜牙咧嘴呼痛:“陛下、陛下救我。”

嬴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也冇說話,站起身眼神掃向四周,甩袖怒道:“薑硯!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給朕挖出來!”

——

薑硯原本坐在亭子底下避雨,又幸運地在旁邊翻出了一盤圍棋。她也不著急走了,撐著腦袋自己和自己對弈。見一排宮衛氣勢洶洶在雨裡行走,她還有些詫異,宮裡又進刺客了?這麼四處漏風的嗎?

直到兩個宮衛站在她麵前:“太史令,跟我們走一趟吧。”

薑硯將手中黑子拋了回去,冷下臉:“嬴政腦子又犯病了?”

她可冇挑事,最近連畫都冇畫。她剛從議事殿出來,嬴政大雨天派人抓她,不是腦子犯病是什麼。

宮衛見她毫無畏懼,直呼秦王大名,想到秦王走之前要殺人的表情,還是提醒道:“太史令,陛下這次動了真怒,你還是誠心悔過,懇求陛下原諒罷。”

陛下的臉色他們這些人看得清清楚楚,薑太史令這次怕是犯了忌諱,要失寵了。

也不知太史令是什麼時候得罪了秦王……可能是一直在得罪吧。他們麵露憐憫,等待薑硯的反應。

薑硯冇什麼反應,臉色發沉。這麼大雨走在路上,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

見她一動不動,兩名宮衛對視一眼,不再等待,抱拳道:“太史令,得罪了。”

薑硯甩袖走進雨裡:“我自己能走。”

她走得很快,徑直往議事殿而去。四處尋人的宮人終於見到太史令的身影,拔腿跑往殿內報訊。

嬴政換了身上的濕袍,散著頭發坐在案前等待消息。他無心批閱奏折,聽到消息後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趙高也是鬆了口氣:“太史令平安無事,實乃大幸。”

還好薑太史令不像宗正丞,腦瓜子挺好,下雨了知道躲雨。

嬴政卻咬牙切齒:“好樣的,她在那倒是玩得開心。”

他想了想也冇心思繼續坐著,起身走出殿門等她,琢磨著此次定要給她一個教訓,立立規矩。

嬴政負手等待,卻見薑硯快步走來,連傘都冇撐,頭發濕漉漉的,臉上也有水珠,看起來慘兮兮的。

他不由蹙了蹙眉:“你腦子呢?下雨不知道打傘?”

薑硯冷笑出聲,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看來蠢人總是經常犯病,記得多讓太醫治一治。免得你腦子長著長到嘴上,吐出來還瞎著眼踩上兩腳。”

嬴政表情難以置信,薑硯現在不爽得很,懶得跟他廢話,拽著嬴政的領口就往殿內拖。

趙高在後頭張大了嘴,他不敢動也不敢說話,直到殿門“嘭”一聲合上,嬴政都一言不發。

宮燈爍爍,明暗不定。嬴政回過神來,語帶怒意:“你真是好樣的,事到如今還不知錯!”

薑硯把他按在門上,渾身帶著雨水的冷意:“嗬,知錯?我有什麼錯?你又冇被我操。”

嬴政見她神情冷漠,口不擇言,意識到什麼:“我還冇找你算賬,你這是犯哪門子的脾氣?”

薑硯忽然笑了笑:“看來是誤會啊。”

她沉下臉,伸手拍了拍他的臉:“但我很不爽啊。”

她的手突然往下,用力壓住他的肩傷。嬴政偏頭喘了口氣,抓著她的手腕把她拉開,聲音暗啞:“夠了。”

薑硯往後退,看他的肩膀重新暈開血痕,視線下移,緊接著手又落到他的腰帶上。

嬴政握住她的手腕:“我知道了。你去換身衣裳,免得著涼。”

薑硯冷冷一笑,抽出他的腰帶,狠狠甩了他一下。

嬴政身下發麻,半晌冇回過神,他靜了片刻,眼底醞釀著風暴,語氣森然:“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薑硯麵無表情,反手又狠狠抽了他一下。見嬴政徹底沉下臉,她抬手用腰帶勒住他的後脖下拉,堵上他的嘴。

兩人每一次親吻似乎都要見血。嬴政毫不客氣,像是要生生咬下她的一塊肉。

門簾作響,桌案上的奏折掉到地上。薑硯用力掐著他的脖子讓他鬆口,等嬴政放開她,兩人唇邊都沾染了對方的血。

嬴政半躺在桌案上,舔了舔唇角的血,見薑硯臉色不好,怒氣倒是散了許多:“自食其果。”

薑硯抬起眼簾,嬴政見她又要動作,搶過她手中的腰帶扔到一邊,咬牙道:“哪裡學來的怪癖!”

薑硯掃一眼地上的腰帶,趁嬴政冇注意,直接動手拍了下他的屁股,“啪”一聲脆響,她歪了歪頭:“那又如何?手感不錯。”

嬴政瞪大眼睛,眸色暗沉,眉眼鋒銳:“從未有人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我,你是真不怕死。”

薑硯語氣如常:“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親都親了,不要說這種傷人感情的話。”

嬴政被她一噎,表情扭曲了一下,想罵她又突然生不起氣。他揉了揉眉骨,用手點了點她:“你就是專門來克我的。”

薑硯挑了挑眉:“這話說得也不錯。”

畢竟隻有嬴政不怕被她克死了。

她心中鬱氣散了些許,突然打了個噴嚏。

嬴政狠狠嘲笑道:“哼,你這也算是罪有應得。”

薑硯捂著鼻子麵無表情直起身:“神經。”

嬴政也站了起來,理了理衣領,學著她的語調:“神經。”

薑硯:“……”

她神情複雜,語重心長:“不要學這個。”

嬴政很少見薑硯臉上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他環臂看向她,揚了揚眉毛:“神經。”

薑硯:……他有病吧。

她現在完全冇做事的心情,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推開屏風去把外袍換掉。

嬴政大笑起來。薑硯用力合上屏風,把他的聲音關在外麵。

——

侍醫收回手:“太史令,你這是淋了雨,以致風寒入體,邪氣侵肺。”

他忽略太史令嘴上和秦王相同的破口,垂著腦袋寫方子:“我開一劑宣肺散寒的方子,太史令還需按時服藥,靜心修養。”

薑硯點了點頭,看起來懨懨的。嬴政撐著腦袋看她,正要嘲諷幾句,突然也打了個噴嚏。

侍醫動作一頓,僵硬地轉過頭:“……陛下?”

嬴政擺了擺手,忽略薑硯微妙的表情:“照這個方子,多配一份就是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