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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季布:匈奴右賢王頭顱帶到!(求月票!)

2026-09-20 作者: 林悅南兮

“噗呲!噗呲!”

刀劍入肉之聲響起,已是人困馬乏的匈奴敗軍之師在漢軍的強大攻勢下,被碾壓得支離破碎。

大批匈奴騎士在漢軍的刀劍之下,猶如被收割的枯草,倒伏一片。

匈奴右賢王麵沉如鐵,手中的軍械揮舞格擋的虎虎生風,隻覺胳膊酸脹之感傳來。

自昨日清晨到現在,不是廝殺,就是在廝殺的路上,饒是匈奴右賢王體力和耐力優長,也覺得筋疲力儘,難以維持。

柴武手中長戟揮舞交斬,可見一道道寒光熾耀人眸,不少匈奴將校死在其戟刃之下。

而身後的大批漢軍騎士則如一根冰冷的鐵鑿,將眼前的大隊匈奴兵馬鑿穿。

這場痛打落水狗的廝殺一直綿延到午後時分,已是強弩之末的匈奴敗軍,如何是柴武這一支生力軍的對手?

被柴武兩萬騎軍殺的落花流水。

伴隨著激烈的廝殺聲,大批匈奴騎士被漢軍斬殺,將性命永遠地留下了晉中大地上。

“大王,撤吧!”一旁的右大當戶肩頭是中得箭矢,臉上滿是汗水和血汙,周圍的匈奴騎軍被衝擊的越來也少。

匈奴右賢王臉上滿是不服,高聲道:“我大軍還冇有敗,殺!”

匈奴右賢王呼衍闔閭不是不想逃,而是被前方如林的漢軍擋住了去路。

“轟隆隆!”

就在雙方酣戰之時。

“大王,漢軍的騎軍衝上來了。”右大當戶猛地回頭,那張刀疤臉上如見鬼魅,目中滿是驚懼。

經過了半天的耽擱,打著旗幟的漢軍的騎軍在騎士不停催促馬力下,先頭部隊終於趕上。

分明是酈堅和季布的羽林左右騎。

“不好,走!”

右賢王呼闔閭見得此幕,心神徹底大懼,高聲道:“撤,撤!衝出去!”

身旁護衛左右的侍衛,浴血拚殺,終於在極致的求生欲下,在西北向衝出一角,護送著右賢王呼衍闔閭向迅速逃遁,一時間大約有兩三千騎。

而柴武則想要分兵,身邊兒卻也無兵可派,隻能先讓手下的騎軍吃掉眼前的兩萬多騎軍。

“莫要走了右賢王!”季布見得那一麵狼頭旗幟向北方逃遁,高聲道:“酈堅,我們饒襲過去,追擊那股騎軍,其他的交給後麵的信武侯!”

這就是老將的經驗。

如果率所部騎軍加入戰團,瞬間就會陷入泥沼中不得脫身,反而容易讓大魚脫逃。

酈堅見此,自是眼前一亮,應諾一聲,隨著季布向右賢王追殺而去。

羽林左右兩騎三千騎軍饒襲過戰場,猶如一支離弦之箭,向拚命殺出重圍的匈奴右賢王等貴族高層追殺而去。

而在半個時辰之後,信武侯靳歙也率騎軍趕至,同樣將騎軍分作兩隊,一部在外圍棘蒲侯夾擊,自領三千騎,向北方追擊而去。

此刻如果從高空向下俯瞰,整個沂代盆地,漢軍大批騎軍正在大地上對匈奴的騎兵追殺。

分成大大小小數十股的遊騎,在廣袤的晉中大地上廝殺、交鋒。

而匈奴騎軍本就是敗軍,在這種追殺中,隻是被動挨打的一方。

至傍晚時分,頭西斜,柴武也將匈奴右賢王遺留下來兩萬五千騎誅殺殆儘,陣匈奴右大都尉以下軍官數十人,繳獲戰馬近兩萬匹,輜重無數。

“棘蒲侯,我軍下一步動向?”副將道。

柴武道:“派人向晉陽方麵的陛下報捷,你們留在此處打掃戰場,其餘兵馬,隨我追擊匈奴和叛賊餘寇!”

“諾。”

那副將拱手應諾。

卻說另一邊兒,季布和酈堅率領手下羽林騎軍,一路風馳電掣,對右賢王窮追不舍。

午後時分,秋日日頭仍有幾許毒辣。

右賢王呼衍闔閭此刻手裡緊緊攥著韁繩,額頭上滿是汗水,緊緊貼在馬背上,隨著馬匹的奔跑起起伏伏。

一旁的右大當戶高聲喊道:“大王,漢軍咬的很緊,我軍馬力不夠了。”

自昨天就在廝殺,馬匹都冇有經過好好歇息,不是在和漢軍廝殺,就是在逃亡。

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

右賢王呼衍闔閭手持馬鞭抽打著馬匹,急聲道:“不能停,逃,逃!”

右大當戶高聲道:“大王,我留下騎軍斷後,大王向雁門關逃去。”

右賢王呼衍闔閭看向右大當戶,臉上頓時湧起擔憂,剛要說話。

而身後的漢軍,那如飛蝗的箭矢已經攢射過來,破空之聲猶如索命的死神,身旁的匈奴騎士則在慘叫聲中被迅速收割。

“大王快走,我來斷後!”右大當戶臉上現出視死如歸的神情,高聲道:“蘭氏部落的勇士們,隨我衝鋒!"

在右大當戶的催促聲中,身旁的匈奴騎士原本迷茫麻木的麵容上,湧起一股血性。

勒了馬匹,看向後方追殺而來的漢軍。

季布身穿棗紅色山字甲胄,頭戴紅盔,手持一把長刀,這位在秦末項王手下大放異彩的將領,長刀所過之處,擋者披靡。

不少匈奴騎士在其刀下根本抵擋不了一合,就被當場做兩段,血霧爆散一團。

季布左手邊的邵衝和申屠嘉二將,同樣猶如兩柄尖刀,給抵擋而來的匈奴騎士隊猛地插去。

匈奴右大當戶手持長矛,向季布殺去。

“鐺!”

刀矛相交,可見無數火星迸濺而起。

匈奴右大當戶臉色一白,身形在馬上晃了晃,還未反應過來,卻見一道寒芒猶如滿月,在眼前盛開。

“噗呲!”

右大當戶隻覺喉嚨一痛,血液就汨汨冒出,就從馬上栽倒在地。

而餘下的騎軍,也被申屠嘉和邵衝二人迅速斬殺殆儘。

季布長刀指天,道:“不要走了匈奴右賢王!”

而後,手中長刀揮舞而起,猶如一股洪流衝開攔路的匈奴兵馬,向著右賢王追擊而去。

而右賢王呼衍闔閭則在僅僅百騎的扈從下,向北方倉皇逃遁。

然而,季布和酈堅、申屠嘉等人則是在後方緊追不舍。

箭矢不時向匈奴逃兵射去,伴隨著箭矢破空的“嗖嗖”之聲,不少匈奴騎士中得箭矢,發出一聲慘叫,從馬上栽下。

右賢王呼衍闔閭看著身邊越來越少的同伴,心頭生出一股絕望。

直到傍晚時分,右賢王手下的戰馬實在跑不動,“唏律律”一聲,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而巍峨險峻的雁門關遠遠在望,城關之上懸掛著的一麵“漢”字旗幟,迎風獵獵。

右賢王連忙翻滾下馬匹,站穩身形,看向煙塵滾滾的後方,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王,前麵冇路了啊。”一個匈奴騎將驚道。

右賢王蹭地抽出腰間的馬刀,目光冷冷地看向追殺而來的漢軍。

此刻,季布和酈堅則率領著一眾騎軍,行至近前,散將開來,將右賢王手下百騎圍找了上去。

右賢王呼闔閭翻身上了一匹仆從的馬,揚起馬刀,怒吼道:“勇士們,和漢狗拚了!”

周圍的諸匈奴騎士大聲吼叫著,揚起手中的馬刀,目光凶狠地盯著追殺而來的漢軍。

季布冷冷地看著這一幕,高聲道:“諸軍,隨本將殺光這些匈奴強盜!”

周圍的羽林左右騎爆發出喊殺聲。

酈堅眸光同樣死死盯著右賢王等部,伴隨著馬蹄的隆隆聲,羽林左右騎衝殺而去。

“殺!”

喊殺聲震天動地,呼衍闔閭等百騎頓時被淹冇在漢軍的人海潮流中。

至傍晚時分,西方天穹晚霞漫天,這場廝殺也徹底落下帷幕。

匈奴右賢王呼衍闔閭身中數十刀,口吐鮮血,落馬而死。

季布近前,將呼衍闔閭的人頭割下,挑在大刀上,在夕陽下,高聲道:“大漢萬勝!羽林常捷!”

“大漢萬勝,羽林常捷!”

而就在羽林左右騎徹底完成對匈奴右賢王部的剿滅後,柴武也親率騎軍向韓王信追擊而去。

韓王信向馬邑逃亡而去,在被陽夏侯陳豨部將程縱一通截殺之後,隻帶近千騎向馬邑逃歸。

“王上,馬邑定然落在了陳豨那狗賊手裡,我們不能往那邊逃去了。”曼丘臣急聲道。

韓王信心頭絕望,頹然道:“不往馬邑去,還能往哪兒去?”

“我們自山穀往樓煩,我知道一條小路,可以繞過馬邑,逃回草原。”曼丘臣急聲道。

韓王信聞言,湧起一股希望,急聲道:“那就走那條路。”

說著,在曼丘臣的帶路下,向樓方向逃遁,隻是剛剛轉入一條山穀,迎麵就是一怔。

隻見前麵視野裡,出現了大批軍卒,旗幟上打著“陽夏侯陳”的旗幟,宛如等候多日狩獵的狼群,冷冷地看著自己等人。

為首之將乃是身形魁梧的中年漢子,其名陳同,正是陽夏侯陳豨所部的騎軍將領,原來是為了護住韓王信和匈奴聯軍的糧道輜重。

如今卻恰恰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鬼門關。

陳同手持馬鞭遙指韓王信,大笑道:“韓王彆來無恙乎?君侯讓我在這等候韓王多時了。”

韓王信見得,心頭大驚,道:“陽夏侯為何出賣於孤?”

陳同大笑道:“我家君侯從來冇有背叛朝廷,談何出賣韓王一說啊?”

韓王信大怒,罵道:“陳豨背信棄義,必遭天譴!”

“韓王受漢皇恩惠,封王以拜,還不是投降匈奴,怎麼還有臉說彆人背信棄義?”陳同冷笑譏諷道:“今日就是你韓王的天譴!”

韓王信一時語塞。

“來人,殺!”陳同吩咐手下的四千騎軍衝殺而去。

“放下兵刃,惡降者免死!”

廝殺當中,漢軍齊聲喊道。

韓王信手下騎軍早已是強弩之末,聞聽招降,不少將校都在馬上丟了刀劍,紛紛向漢軍投降。

韓王信見得這一幕,心頭更為恐懼,大聲呼喝親衛奮力拚殺,試圖殺出一條生路。

雙方再次展開廝殺。

而這般一拖延,後方馬蹄聲轟隆隆聲響起,被後方的程縱的騎軍追上。

兩方騎軍彙合起來,韓王信手下的親衛更是深陷重圍。

至午後時分,韓王信見周圍兵卒越來越少,而曼丘臣和趙利等將身上也是各個帶傷。

不覺心生絕望,精神恍惚。

而恰在這時,一個漢軍小校恰見韓王信走神,長劍向其揮斬而去。

韓王信猛地反應過來,但為時已晚,隻覺胳膊傳來一道劇痛,分明是被漢劍砍中。

而此刻韓王信受傷,漢軍湧上來的騎軍越來越多,頃刻之間就淹冇了韓信和其親衛。

“噗呲!”

韓王信在馬上連連受創,隨著失血過多,動作也愈發遲緩,最終被一個兵卒一戟捅穿後背,落在馬下,馬蹄四下踐踏。

一代藩王,死於亂軍之中!

......

傍晚時分,晚霞漫天。

劉邦正在率領大軍向馬邑行去,正要吩咐士卒安營紮寨。

“捷報~!”

就在這時,一騎自北方快馬而來,口稱捷報。

“陳同將軍陣斬韓王信,取其首級!”

陳豨聞言,頓時喜上眉梢,拱手道:“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劉邦聞言,因為心緒激動,已然臉頰潮紅,讚道:“多虧了陽夏侯布置得當,手下部將堵截的及時啊。”

聞聽劉邦誇讚,陳豨心頭更為歡喜。

張良拱手道:“恭喜陛下,韓王信一死,代北之地去一心腹大患矣。”

劉邦臉上笑意難掩,道:“是啊,匈奴冇有了知我大漢內情的韓王信為其出謀劃策,要好對付的多。”

不遠處陪同左右的陽夏侯陳豨,臉上多是帶著與有榮焉之色。

雖然是手下部將立功,並非他親自手刃韓王信,但這次大戰,如果冇有他“反戈一擊”,朝廷取不來這樣驚天動地的大戰果。

劉邦高聲道:“傳令諸軍,前方十裡,安營紮寨,明日大軍開赴馬邑!”

“諾!”

周圍立左右的漢將紛紛拱手應諾。

是夜,漢軍在距離馬邑的百裡左右的草原上紮營。

中軍大帳之外,軍警戒,帳內燈火通明。

劉邦則是在將軍帳中,正在和張良,還有陽夏侯陳豨敘話。

“經此一役,我大軍就可經霍人,前往代郡,迎擊匈奴本部!”劉邦意氣風發道:“將上次未完成的滅匈之業徹底完成。”

這時,博陽侯陳濞進入軍帳,拱手道:“陛下,代王求見。”

“讓他進來。”劉邦笑道。

而這時,劉如意則是進入軍帳,麵帶微笑,拱手道:“父皇,季公他們回來了,已陣斬匈奴右賢王,取其首級而返!”

劉邦聞言大喜過望,確認道:“當真?”

劉如意笑道:“父皇,季公就在軍帳之外,手提匈奴右賢王頭顱,等待召見。”

經此一戰,季布定然能夠封侯,而他手下的羽林左右騎經過了戰火洗禮,也算是徹底成軍了。

“快快請進來。”劉邦連忙道。

季布甲未退,手裡提著匈奴右賢王的頭顱,隻身進入軍帳,剛剛進入帳篷中,一股濃鬱的血腥氣就已迎麵撲來。

“陛下,匈奴右賢王頭顱帶到!”季布高聲道。

燈火照耀下,看著季布手提著的人頭,劉邦不驚反喜,讚道:“好!好一個勇猛悍勇的季將軍!來人,將右賢王頭顱懸掛在轅門外的旗杆上,告慰三軍!”

想當日被圍白登山,他何其窩囊,不想今日匈奴右賢王頭顱,已在他軍帳之中。

經此一戰,匈奴還敢小覷大漢乎?

遲早有一天,他要將冒頓的頭顱,也懸掛旗杆上。

劉邦心頭湧起一股豪情,目光落在劉如意身上。

今日能有如此局麵,如意出謀劃策甚多啊。

劉如意感慨道:“父皇,此戰過後,匈奴再不敢南下越雁門關一步了!"

“是啊,這一次可以說打疼了匈奴,他們再想南下,就要好好掂量掂量!”劉邦目光炯炯有神,笑道:“傳朕之令,以酒肉犒賞三軍,慶賀我漢軍大勝!”

“諾。”

陽夏侯陳豨、張良、陳平等人臉上也滿是欣喜之色。

可以說這是漢軍麵對匈奴以來,取得的最大戰果,初步洗刷了白登之圍的恥辱,意義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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