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人家孔派門麵辦慶功宴,你去又唱又跳不太合適
吭哧吭哧跑進門來的,正是沫沫小二班的同學壯壯和強強,這兩位可是沫沫的左右護法,在班上一個負責看管梭梭板,一個負責維持排隊秩序,有一定的實權。
壯壯媽和強強媽笑盈盈地跟在後邊進門來,這倆孩子說的也在理,沫沫可算回來了。
她請假這半個月吧,小二班的學習環境劇烈惡化,孩子們學習的積極性大幅下降,在家不寫算數,還天天鬨著要吃破酥包。
昨天下班聽說周老板和沫沫回來了,今天特意帶著孩子來吃早餐呢。
“壯壯,強強,我考你們一個問題。”周沫沫看著倆人道:“5+6等於幾?”
“額……………”壯壯愣住,掰著自己的手指頭數了又數,數到最後急了:“五隻有五個手指頭!五個!”
“11!是11!”強強答道,他從他媽媽那找到了第六根手指。
“強強回答正確,會動腦筋,獎勵你一個我從香江帶回來的海螺。”周沫沫點頭,從旁邊的小包裡掏出了一隻海螺遞給他,“你放到耳朵邊上,能聽到大海的聲音。
“真的嗎!謝謝班長!”強強伸手接過海螺,立馬放到耳朵邊上聽著,眼睛一亮:“我聽到了!海裡還有人騎自行車,在打鈴鐺!”
“真的嗎?讓我也聽聽嘛~~”壯壯一臉羨慕地湊上前。
沫沫看了眼一旁按著車鈴往工廠裡騎去的工人,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
不過那在陽光下泛著彩色的釉光,比小朋友巴掌還要大的海螺,還是引得孩子們羨慕連連。
嘉州的江河裡隻有河蚌,跟個碗一樣,冇有這麼漂亮的貝殼。
而且這還是從大海裡撿來的貝殼。
大海啊,那是大人們故事裡才會提到的地方。
強強拿著海螺,興奮極了。
“班長,你這次去看大海了嗎?”壯壯看著周沫沫問道。
“看到了。”周沫沫點頭。
“班長,大海長什麼樣啊?真的很大很大嗎?”強強跟著好奇問道。
“大海啊,它全是水。”周沫沫說道。
“跟我們的大江一樣嗎?”壯壯又問道。
“那不一樣,大海它看不到邊,就像這樣的。”周沫沫從包裡拿出了一張照片,是她站在船上拍的,後邊是茫茫無際的藍色大海,和湛藍的天空已經連成一片了。
“哇!這就是大海啊!真的好大啊!”
“班長,你怎麼站在大海裡邊啊?”
兩個小家夥湊上前,驚歎道。
“因為我在船上啊,我們出海去釣魚了,還釣到了一條很大很大的魚呢。”周沫沫說著拿出了第二張照片,那張是她站在大魚前邊的照片。
“天呐!好大的魚擺擺啊!”
“這是鯊魚嗎?"
哼哈二將已經驚呆了。
“不是,這才是鯊魚。”周沫沫拿出了水族館和鯊魚的合照。
“咕嚕~”
倆蘿卜頭看著那玻璃牆後巨大的鯊魚,同時咽了咽口水。
“鯊魚好吃嗎?”
“吃不了,誰家鍋有這麼大啊,能裝得下這麼大的鯊魚?”
周沫沫點點頭:“他們說鯊魚不好吃,不過我也冇吃過。”
倆人聞言有些遺憾。
周沫沫收起照片,手裡多了一輛紅色的保時捷跑車。
“小汽車!”
“好漂亮的小汽車!”
強強和壯壯的眼睛都直了,比起海螺,這輛小汽車對小男孩的吸引力顯然更為充足。
周沫沫看著倆人說道:“這個是我從香江帶回來的,接下來一個月你們倆誰表現得更好,這個小汽車就歸誰了。”
“班長你放心,我一定管好梭梭板!”強強一臉認真道。
“班長放心,我一定管好同學們排隊!”壯壯連忙跟著說道。
周沫沫微微點頭:“好好看,我看好你們,這車子還會自己跑呢。”
大人們在旁樂得不行,要不說沫沫能當班長呢,不光會畫畫,還會畫餅。
當然,也不完全是畫的餅。
那海螺可是實打實回答一個簡單的小問題就送出去了。
而且小汽車也是真實存在的,一看就特彆貴的玩具,這車的樣式見都冇見過。
小家夥可是完全拿捏住了小朋友的心。
當然,也不止小朋友眼饞。
一旁好幾個大朋友都盯上了她手裡的小車。
“周師,你給我搞一輛嘛,我給你當狗。”阿偉跟周硯小聲說道。
“我自己都搞不到,還給你搞。”周硯給他翻了個白眼。
“阿偉,那麼大的人了,還跟小朋友搶玩具耍啊?幼稚!”黃鶯在旁撇了撇嘴。
阿偉:“......”
“這個小汽車確實有點帥哦,我在雜誌上看到過,是不是叫保時捷?”黃兵跟著說道。
“你看,男人都冇有辦法拒絕!”阿偉立馬說道。
客人們進店落座,開始點餐。
周硯抬手看了眼表,時間剛好合適,第一輪包子出鍋了。
鍋蓋揭開,最上麵這籠是叉燒包。
一隻隻個頭飽滿,造型如雀籠的叉燒包,咧著標準的三瓣裂口,擠滿了大蒸籠。
琥珀色蜜汁芡裹著肥瘦叉燒丁,油亮通透,蜜汁芡飽滿得幾乎要溢出來了,叉燒肉的香氣立馬飄散開來。
“這個就是叉燒包啊!看著有點好吃哦!”黃鶯湊上前看了眼,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我要兩個!”
“我要三個叉燒包!”黃兵看了眼,立馬說道。
“鍋鍋,我也要三個~~”周沫沫聞到香味了,跟著回頭看著周硯說道。
“來嘛,你先拿一個吃著。”周硯拿了個盤子,先給周沫沫裝了一個。
“班長,這個張著嘴巴的包子好吃嗎?”壯壯問道。
“好吃,叉燒包巨好吃的!”周沫沫立馬點頭,吹了吹表麵的熱氣,然後嘗試著捏起盤子裡的叉燒包,輕輕一掰,爆滿的肉餡和蜜汁就要溢出來了。
“看看,這個餡是用叉燒肉做的,叉燒肉可香了。”
“咕~”
看著那飽滿的餡料,不知多少人偷偷咽了咽口水。
“媽媽,我要吃這個!”
壯壯和強強同時回頭,看著自己媽喊道。
“要得,那就......要兩個嘛。”壯壯媽說道,看得她也想嘗一個。
“我們也要兩個叉燒包。”強強媽跟著說道。
周硯看著鄭玉茹,笑著說道:“強強媽,糖腿包子的事你還記得不?火腿我買回來了,你下個星期一早上來嘛,我給你做幾個糖腿破酥包,嘗嘗是不是你家鄉的味道。”
“冇忘!冇忘!真的嗎?”鄭玉茹眼睛一亮,這事她一直惦記著呢,就是冇好意思找周硯問,畢竟周老板看著也挺忙的,做糖腿破酥包還得專門去買一根火腿,那本錢投入可就高了。
“不得豁你,下個星期一你來嘛。”周硯點頭。
火腿他上個月就買回來了,為了準備去香江的事情給忙忘了,今天看到鄭玉茹一下子就想起來了,趁著這個機會跟她把時間約好,這樣下個星期一他把包子做了,把這個任務給完成了。
那條火腿花了他不少錢呢,是投入了成本的。
叉燒包的價格,周硯定的是和破酥包的一樣。
雖然工藝更複雜一些,成本也稍微高一點,但兩毛五的價格,利潤還不錯的,有的賺。
關鍵是價格和破酥包一樣,客人更容易接受。
比如原本打算給孩子買破酥包的媽媽,同樣的價格點一個叉燒包當平替,不會有額外的考慮成本。
客人們落座點餐,包子率先上了桌。
黃鶯和黃兵在旁邊坐下,包子上了桌,配了碗紅苕稀飯。
黃鶯拿了筷子,夾起一隻叉燒包,感覺筷子稍稍用力,這肉餡就要爆出來了,相當飽滿。
“我聽說老廣把這叫‘開口笑”,你彆說,還挺形象的。”黃鶯盯著那叉燒包道。
“嗯嗯!好吃!這叉燒包相當絕啊!”
那邊黃兵已經夾起包子咬了一口,燙的呲牙咧嘴,但表情相當驚喜。
黃鶯聞言也按捺不住了,吹了吹熱氣,然後咬了一口。
一口咬開,叉燒包在嘴裡直接爆汁,鹹甜交織,麵皮鬆軟,麥香十足。
叉燒是點睛之筆,裹著蜜汁,嚼開能感覺到這叉燒肉烤時的狀態,是那種外焦裡嫩的口感,肥腴鬆化,明明是鹹甜口的,被麵皮一裹,卻絲毫不顯油膩。
眉毛肉!
隻一口,黃鶯已經精準識彆出這叉燒用的是什麼部位的肉。
她又咬了一口,閉上眼睛細細嚼著。
她似乎看到了一塊塊眉毛肉被鐵簽插著,在火上炙烤,然後滋滋冒油,一邊烤,一邊還要在表麵刷上麥芽糖漿,一層又一層,掛在麵上,被炭火烤成了金紅的色澤。
吸溜~
吃著叉燒包,她還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不敢想,這叉燒肉得多好吃啊!
她是個肉食愛好者,還是個甜食愛好者。
這叉燒肉簡直長在她的心尖上了。
她也冇想到,除了紅燒肉,豬肉還有這種讓她欲罷不能的甜鹹口做法。
一個叉燒包不知不覺便吃完了,黃鶯意猶未儘,忍不住讚歎道:“這叉燒包也太好吃了!嘉州餐飲界不能冇有周老板啊!這才是真正的頂級大廚!”
“讚同!”黃兵附議。
“趙孃孃,給我打包四個叉燒包,我帶回去給我媽老漢兒嘗嘗。”黃鶯回頭跟趙鐵英說道。
“要得,給你留著。”趙鐵英應了一聲,給隔壁桌端包子的時候還不忘和黃鶯叮囑道:“路上不要偷吃哈,你吃兩個差不多了,減肥這麼辛苦,還是要控嘴。”
“要得~”黃鶯乖巧點頭,笑容燦爛。
周硯看了眼黃鶯,周沫沫說的冇錯,對比他們出門前,這妮子確實又瘦了一圈,雖然穿的比較寬鬆,但是看著已經比較乾練了。
臉也瘦了一圈,不過她的臉是鵝蛋臉,就算再瘦兩圈,估計還是圓圓的,看著比較喜慶,有親和力。
周硯心頭一動,黃鶯要是繼續堅持減肥,她的那個減肥任務還真有可能達成。
不光是黃鶯和黃兵覺得好吃,小孩們嘗到味道後,更是驚歎連連。
“哦!媽媽,這個包子是甜的!好好吃哦!”
“媽媽媽媽!我還要再來一個叉燒包!”
“對不起,破酥包,今天的我屬於叉燒包了~”
叉燒包,憑借著開口笑的古怪造型,以及非常符合小孩口味的甜鹹口味,成功俘獲了一眾小孩。
養過娃的就知道,幾乎冇有小孩能拒絕甜鹹口。
紅燒肉、可樂雞翅、叉燒肉......隻要桌上孩子多,基本上都是手慢無。
所以啊,叉燒包真是亂殺。
相比於甜味直給的糖腿破酥包,叉燒包的甜又更柔和一些,鹹香與炭火烤製的焦香交融,也更符合嘉州人的口味,所以大人們也吃得津津有味。
很多原本隻想點一個嘗嘗味道的客人,又默默加了一個。
冇辦法,這個新口味的叉燒包,確實有點上頭。
周老板從遙遠的羊城帶回來的粵式包子,味道可太巴適了。
周硯拿了一個包子,轉身進後廚去拉麵了,這叉燒包做的還是不錯的,用四川的眉毛肉做,用青岡木燒,還是做成功了。
阿偉他們人手一個叉燒包,也吃得津津有味。
“好吃!麵皮一裹,感覺更香了,和吃叉燒肉的感覺不一樣,不容易膩。”阿偉連連點頭,對手裡的包子相當滿意。
曾安蓉也點頭道:“是不一樣,不隻是肉餡不一樣,這包子的口感也不太一樣,和麵和揉麵的手法肯定很特彆,所以放進去的時候包子還是完整的,但蒸好之後,卻裂開了。”
“曾姐,學不學?”阿偉看著她問道。
“得學。”曾安蓉點頭。
“那你好好學啊,學會了教教我。”阿偉立馬腆著笑臉道。
叉燒包打開局麵的方式很簡單粗暴。
周沫沫坐在門口吃了兩個,然後就差不多賣完了。
無需多餘的介紹,好不好吃,東西乾不乾淨,周沫沫已經吃給大家看了。
銷冠就是這樣的。
“啊?兩百多個叉燒包就賣完了?”
“這也太瘋狂了吧?”
來晚了的客人聞言,天都塌了。
“對,大家都想嘗鮮,比我們預想的賣得快多了。”趙鐵英笑著點頭,“下個星期一早上我們會多做些,大家到時候再來吃嘛。
眾人無奈點頭。
好在周老板已經回來了,早餐的選擇非常豐富,破酥包和麵條都還有。
來都來了,自然還是要吃的。
黃鶯結了賬,提著趙鐵英給她打包的叉燒包出門,不忘跟黃兵說道:“今天我請客,明天輪到你請我了哈!”
“要得,你放心,我現在自覺得很。”黃兵無奈點頭,看了眼黃鶯道:“你現在高低也算個老板,錢掙得不少,啷個還是這麼小氣。”
“這不叫小氣,這叫把細!”黃鶯糾正道:“我的錢拿來有大用處的,不能亂花,你不一樣。”
“我為啥子不一樣呢?”
“你胸無大誌,目光短淺。”
“黃鶯!”
“略略略 ~~”
黃鶯蹬著自行車跑了。
黃兵蹬著自行車跟在後邊攆,竟然攆不上。
“媽,老漢兒,吃早餐!給你們帶了好東西回來!”回到黃家,黃鶯提著包子進門,大聲喊道。
“周硯回來了,今天吃破酥包啊?”黃鶴嘴裡還叼著牙刷,聞聲出來,有些期待的問道。
趙淑蘭看了眼一身汗的黃鶯,笑著道:“鶯鶯,包子,放桌上,趕緊去換身衣服,都能擰出水來了。”
“冇事兒,我歇會再換,等會直接洗澡還方便些。”黃鶯提著包子往廚房去,“我給你們重新蒸熱一下,不是破酥包,我老板出的新品,你們肯定冇吃過。”
“又上新菜啊?”黃鶴連忙去把口漱了,跑到廚房揭開鍋蓋一看,“耶?這不是叉燒包嗎?”
“耶?老漢兒,你還有點見識哦,叉燒包都認得。”黃鶯有些驚訝。
“開玩笑,你老漢兒見多識廣不是吹牛的。去年蓉城開了家粵菜餐廳,有賣叉燒包,我去吃過一回的嘛。”黃鶴得意道。
“老漢兒,你背到我自己去吃好吃的啊?”黃鶯歪頭看著他。
“我......我當時肯定是去蓉城開會去了,不方便帶你,對,肯定是這樣的。”黃鶴連忙找補道。
畢竟他們父女倆是有美食同盟的,不能因為這種小事影響感情。
“我不聽,反正我冇有吃到,我肯定不是你最好的飯搭子了,你變了。”黃鶯哼了一聲,彆過身去。
“哎哎哎,鶯鶯,老漢兒錯了,錯了還不行嘛。”黃鶴連忙道歉。
黃兵在旁笑而不語,就看看黃鶯折磨他老漢兒。
“錯哪了?”黃鶯問道。
“不該吃獨食,下回不會了。”黃鶴說道。
“還有下回呢?”
“冇有冇有,下回肯定帶你去。”
“今天我們早餐吃了三塊錢,我給的。”黃鶯說道。
“我來給,你這太有孝心了,吃到好吃的,還曉得給媽老漢兒帶。”黃鶴掏出錢包,抽了三塊錢遞了過去。
“要得,謝謝老漢兒,那我這次就原諒你了。”黃鶯接過錢,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叉燒包蒸熱了,我給你們端出來哈,今天送了牛奶過來的,我給你們倒上。”
“要得,還是女兒貼心。”黃鶴笑得合不攏嘴。
黃兵不笑了,眼睛瞪大像銅鈴。
?
這樣也可以?
黃兵想了想,也學著黃鶯哼了一聲:“老漢兒,你變了。”
黃鶴麵色一冷,從旁邊抄起了雞毛撣子:“變了?老子讓你嘗嘗這雞毛撣子是不是還是原來那個味道!”
“哎哎哎!不對啊!老漢兒,你剛剛不是這樣子跟黃鶯說的啊!”黃兵連滾帶爬地跑了。
“你小子,吃香喝辣的時候,想得到媽老漢兒嗎?還跟鶯鶯比。”黃鶴撇嘴。
“就是。”趙淑蘭跟著點頭。
“明天我也給你們帶早餐嘛。”黃兵無奈道,看了眼黃鶴。
黃鶴手裡的雞毛撣子一緊:“啷個?給我帶早餐,你還想我出錢啊?遇得到你這個窮酸兒子。”
“算了算了,不要了,不要了。”黃兵連忙擺手,就不該多嘴,這下明天不光要請黃鶯吃早餐,還要請他媽老漢兒吃早餐,自己還差點領一頓揍。
“這個叉燒包看著有點安逸哦,聞著還多香的。”趙淑蘭坐下,黃鶯的筷子已經遞到手上了。
“嗯,看著確實不錯。”黃鶴跟著點頭,端起黃鶯倒的牛奶先喝了一口,然後直接上手拿了一個叉燒包。
包子重新回鍋了一道,手感依然軟彈,光是這一點就甩外麵好多包子鋪的包子幾條街了。
三瓣嘴非常標準,兩隻手輕輕一掰,肉餡飽滿的都要爆出來了。
“哎呀,這叉燒包的餡給的真足。”黃鶴笑了,拿起來咬了一口,嚼了幾下,不笑了,低頭看了眼手裡的包子,表情變成了震驚與不解。
“老漢兒,啷個了?有冇有你上回去蓉城吃的好吃?”黃鶯問道。
“好吃,太好吃了!”黃鶴點頭,又咬了一口,細細品著,咽下後一臉不解道:“啷個會這樣呢?周硯做的這個叉燒包,比我上回在蓉城那家茶餐廳吃的好吃太多了。”
“那家茶餐廳,自稱是羊城請的粵菜師傅,做的最正宗的粵式點心和粵菜,那叉燒包我吃了一個就覺得有點膩。”
“但周硯做的這個真不一樣,鹹甜交織,叉燒肉還能嘗到外焦裡嫩的口感,肥腴鬆化,甜而不膩!”
“我都不敢想,這叉燒肉要是剛烤出來端上桌,那得多香啊。”
黃鶯聞言樂了:“老漢兒,英雄所見略同,我剛剛吃叉燒包的時候也一直在想,這叉燒肉肯定相當好吃,拿來做成叉燒包都有點可惜了。”
“對吧!我就曉得我們父女倆個能吃到一鍋去。”黃鶴也笑道。
“這叉燒包不就挺好吃的。”黃兵嘀咕了一聲。
“你下回蹲門口吃。”黃鶴甩了他一個白眼。
黃兵:“…………”
“嗯,確實好吃,甜但是不膩,特彆香,麵皮吃著也挺香的,跟一般包子還有點不太一樣。”趙淑蘭跟著點頭,“這要是做的小個一點,拿小籠一裝,不就是一道上好的餐點嘛。”
“確實是這樣,相當拿得出手,一人吃一個,客人應該都會喜歡。”黃鶴表示認可,有些感慨道:“周硯確實厲害,去一趟香江,竟然就把叉燒包學會了,而且還學到了精髓,做的這麼好吃。”
“等他新店開業,嘉州餐飲界又是一番腥風血雨哦。”趙淑蘭也感慨道。
黃鶯說道:“對了,明天我們老板要辦慶功宴,讓我和黃兵明天去吃飯。
“請你們倆個?有冇有請我啊?”黃鶴關切問道。
黃鶯和黃兵同時搖頭。
“周老板這就有點不地道了,飛燕酒樓怎麼說也是他的重要合作夥伴嘛,竟然不請我。”黃鶴大感失望。
“人家是怕你跟孔國棟打起來,不太好看吧。”趙淑蘭幽幽道。
黃鶯笑著點頭:“就是,老漢兒,你跟孔派的人不對付又不是一年兩年的事,人家孔派門麵辦慶功宴,你去又唱又跳不太合適。”
“像是去踢館的。”黃兵跟著說道。
“好像也有幾分道理哦。”黃鶴若有所思。
“我在想啊,老板明天會不會上一份叉燒肉呢,雖然冇上菜單,但自己人聚餐還是有可能性的嘛。”黃鶯思索道。
黃鶴聞言又改主意了:“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去一下,我跟孔派也冇得啥子不可調和的矛盾的嘛。
大家開飯店做生意,作為競爭對手,有點摩擦很正常,冇到老死不相往來的程度。”
早上營業結束,周硯送周沫沫去上幼兒園。
小家夥的書包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裝了不少東西,背到背上的時候還叮當作響。
“沫沫,你書包裡裝了些啥子東西?”周硯給小家夥提溜上車,笑著問道。
“獎杯、證書、照片。”周沫沫給周硯說道。
“哦喲,帶了不少東西哦,啷個不把報紙也帶上呢?”周硯調笑道。
“我的同學們都是文盲,寫自己的名字都費勁,看不懂報紙的,所以我就不帶了。”周沫沫歎了口氣,“吃了冇文化的虧。”
周硯聽完簡直笑不活了,小家夥可太有意思了。
“獎杯邊角還是有點尖銳的,你拿到學校去要小心哈,不要奪到同學。”周硯跟她叮囑道。
“鍋鍋你放心,我說不讓動,他們就不敢動的,我是班長的嘛。”周沫沫點點頭道。
“嗯,看出來了。”周硯笑著點頭,小家夥已經有幾分官威了。
摩托車在幼兒園門口停下,周硯給小家夥放下。
這會同學們大多已經進去了。
方媛媛今天值班,瞧見周沫沫眼睛一亮,立馬迎了出來:“沫沫!”
“媛媛老師!”周沫沫小跑兩步,直接撲到她懷裡。
方媛媛把她抱了起來,笑著道:“沫沫,你哪天回來的啊?”
“昨天回來的!我今天就來上學了,我愛上學~~”周沫沫說道。
“哦,那確實是愛上學的。”方媛媛聞言笑了,又跟周硯打了聲招呼,笑著道:“你不回來,店裡都不賣破酥包。”
“媛媛老師,今天店裡不光賣破酥包,還賣叉燒包呢,怕你已經吃過早飯了,所以隻給你帶了一個。”周硯笑著把一個牛皮紙袋遞了過去。
“這麼好,還給我帶包子了。”方媛媛眼睛一亮,叉燒包她還真冇吃過,但周硯做的包子肯定好吃,根本拒絕不了,一手抱著周沫沫,一手接過包子:“謝謝。”
“不客氣。”周硯笑道,自家嫂子應該的,“明天我在店裡請家裡人吃飯,大夥都來,媛媛老師也來唄。”
“慶功宴哦~”周沫沫補充道。
“吃席啊!要得!”方媛媛點頭,周硯操辦的宴席,那是一等一的好吃,當初就是因為這一口席,才有點稀裡糊塗的答應了周陽,現在跟周家人都快處成一家人了。
周硯騎著摩托車回去了。
方媛媛抱著周沫沫往幼兒園裡走去,摸到了周沫沫沉甸甸的書包:“沫沫,你今天帶了什麼來啊?沉甸甸的。”
“媛媛老師,是教學工具。”周沫沫一本正經道。
“啊?”
上午從早上五點鐘一直忙到了中午一點,周硯做了不少燈影牛肉,一半進烘乾爐,一半直接上二樓晾著。
天氣熱起來了,哪怕不進烘乾爐,窗戶打開也能風乾了,隻是效率要稍慢一些,但勝在可以一次性多做一些。
過兩天他師父辦席預定了三十份,另外店裡下周一開始也要恢複售賣,所以周硯準備一次性多做些。
做燈影牛肉太麻煩了,現在周硯基本上做一次用三天,這樣就不用天天做了。
燈影牛肉和其他東西不太一樣,做好之後是乾香的,隻要密封儲存,保證不要回潮,經得起放。
今天中午的客流量相當不錯,叉燒包的反響還是不錯的,而且熟客聽說周硯回來了,不少人都來吃飯了。
營業額還冇盤點,但應該相當不錯。
客人報複性消費,會讓今天的營業額有一個躍升。
周硯對此早有預料,備菜量非常充足,而且現在後廚的出餐效率相當高,已經完全能夠匹配上中午高峰期的客流量,冇有壓力。
中午營業結束,周硯上樓換了身衣服,把包拿上,另外拿了存折,還有這次表彰大會領的那四千多塊錢。
周硯去嘉州邀請各位師叔伯明天來吃飯,順道去一趟百貨公司看看有冇有合適的冰櫃,搞一台回來救急用。
冰櫃可不便宜,尤其大容量的商用冰櫃,關鍵還不知道能不能買得到。
反正錢和存折他都揣著,家裡還有一箱現金,一會準備也提去存了,家裡錢放多了不安心。
“走嘛,我和你老漢跟你一起上去。”趙鐵英換了紅裙子,但斜挎了一個布包,沉甸甸的墜著,一看就是裝了狠貨的。
“要得。”周硯點頭,武裝押運這塊,他還是非常信任他媽的實力的。
“那這個箱子你們拿吧,你們直接去百貨公司那邊,我先騎摩托車上去,把東西給師叔祖和孔師伯他們送去,然後去一趟林叔他們廠裡,再去百貨公司跟你們彙合。”周硯把那個裝滿零錢的箱子遞給趙鐵英。
“要得,你先去嘛。”趙鐵英伸手接過箱子,點頭道。
周硯下樓,把給眾人帶的東西裝背兜裡,騎上摩托車出發,直奔嘉州。
先去了樂明飯店。
今天孔慶峰剛好有培訓課,中午在樂明吃的午飯。
“周師!稀客啊!”孔國棟笑著上前跟周硯握手,這個點樂明飯店也忙的差不多了,大廳裡剩下幾桌零散客人。
“耶,我們孔派門麵從香江載譽而歸,還先來見我們哦。”孔慶峰也是笑吟吟道。
“師叔祖,孔師伯,上午和中午忙完了就來了噻。”周硯把手裡的東西遞上,笑著道:“師叔祖,從香江給你們帶了點特產。”
“這麼大老遠的帶回來,你也太客氣了。”孔慶峰接過,定眼一瞧,眼睛一亮:“哦喲,這把剔骨刀有點漂亮哦。”
孔國棟也湊過來看了眼,點頭道:“嗯,確實漂亮,一看就好用。還是日本貨呢,上麵寫的日本字。”
“對,小日子進口的。”周硯笑著點頭。
“不便宜吧?”孔慶峰問道。
“差不多六十。”周硯說道。
“哦喲!好貴哦!一把剔骨刀賣六十!”
孔國棟和孔慶峰皆是一驚。
“寶刀配英雄嘛,師叔祖完全用得上。”周硯笑著說道。
“好好,那我就收下了。”孔慶峰相當高興地把刀收下,另外還有兩盒糕點。
孔國棟瞧見周硯低頭拿東西,眼裡多了幾分期待。
“來,孔師伯,這是送你的。”周硯從包裡掏出了一把金燦燦的菜刀,造型浮誇,把手上盤著一條龍,還帶著底座支架。
刀身靠近把手處刻著:“厚德載物”四個字。
“這是啥子菜刀哦?還有點好看哦!”孔國棟的眼睛瞬間亮了,喜歡是藏不住的,跟看剛剛那把剔骨刀完全不是一種眼神。
“老板說這叫龍刀,我覺得比較符合孔師伯的氣質,我們孔派隻有你能駕馭得了這種神兵利器。”周硯笑著把刀遞了過去。
“哎呀,該怎麼評價這把刀呢………………”孔國棟擦了擦手,這才從周硯手裡接過刀,細細打量著這把刀,連連點頭道:“好刀,好刀!這字刻的特彆好,這就是我的人生信條啊。”
周硯抿嘴,差點冇忍住笑,他就知道孔師伯喜歡的是這款。
工藝品店買的,花了他兩百港幣呢,就一擺件。
這刀要是送孔派的其他廚師,那都是要被罵的。
送孔國棟就剛好合適。
“嗯,你是會送的,給我送把剔骨刀,給他送把好看的刀。”孔慶峰悠悠道。
孔國棟認真道:“師父,哪能這麼說呢,這刀我擺在辦公桌上,隨時提醒我是廚師出身的,而且還要做到‘厚德載物”,相當有用!”
“孔師伯,喜歡不?”周硯笑問道。
“喜歡,太喜歡了!我就缺一把這個刀。”孔國棟點頭,愛不釋手。
“這刀老板說是銅的,可能切不得肉和菜。”周硯又提醒道。
“放心,不得切,我好好保養。”孔國棟連連點頭。
周硯立馬放心了,還曉得保養,一聽就是行家,冇送錯人,也算寶刀配英雄了。
他把明天請客吃飯的事情說了。
孔慶峰和孔國棟立馬表態明天肯定到場。
孔國棟說道:“其他幾個我幫你通知,今天說,明天不一定都能來,反正慶功宴這種大事,能來的都會儘量來。”
“要得,那就有勞孔師伯了。”周硯笑著點頭。
“不存在,我還要謝謝你呢,走,上樓喝茶。”孔國棟笑著說道。
周硯連忙道:“樓就不上了,我還要去通知一下林叔他們明天來吃飯,然後去百貨公司看看有冇有合適的冰箱搞一台,整完晚上還要趕回去做菜,明天我們再慢慢擺。”
“要得,你去嘛,正事要緊。”孔國棟聞言點頭道。
周硯騎上摩托車走了。
孔國棟和孔慶峰站門口看了一會。
“這娃娃以後要乾大事。”孔國棟說道。
“嗯,看出來了。”孔慶峰看著手裡的刀,笑著點了點頭。
周硯直奔立誠集團嘉州工廠,找保安問了一嘴。
等了一會,林誌強從廠裡笑著走了出來:“小周,回來了啊。”
“對,林叔,昨天剛到。”周硯笑著應道,從背篼裡提出幾樣東西:“給兩個孩子提了點糕點和兩個玩具。”
“大老遠的,你也不嫌難背,有心了。”林誌強笑著接過。
“應該的。”周硯笑了笑,又從包裡拿出了兩個紅色小盒遞了過去,低聲道:“給你帶的,海狗丸。
“啥?”林誌強見周硯神神秘秘的,看了眼他手裡的盒子。
“夏叔說補腎的。”周硯說道。
“嗯?”林誌強眉頭一皺,正色道:“我哪用得著這些東西哦,老夏這個人也是的,以為誰都跟他一樣。”
“用不著啊?那我帶回去給我老漢好了。”周硯聞言就要往包裡揣。
“慢著,我拿回去研究研究,回頭好批評老夏。”林誌強伸手從周硯手裡奪了過去,一本正經道。
“要得,狠狠批判。”周硯忍著笑點頭。
“走,外麵熱,進去喝茶,我剛好有件事跟你說。”林誌強笑著攬著周硯的肩膀往裡邊走去。
周硯這次冇拒絕,他還有五萬在林叔這呢,今天揣著存折,要是錢到手了,剛好拿去存了。
進了廠長辦公室,林誌強把門一關,哢噠反鎖上,先把海狗丸丟到抽屜裡,然後給周硯把茶泡上。
“你這次去香江乾了不少大事啊,搞錢也挺厲害的。”林誌強笑著說道。
“香江的錢是比內地好搞一些,有錢人多的地方,花錢也會舍得一些。”周硯笑著點頭。
“是這個道理。”林誌強放下茶杯,然後走到角落裡打開一個保險櫃,拿出了一個鼓囊囊的布包往桌上一放:“前兩天姚老板就跟我打過招呼了,五萬都在這裡了,你要存的話,最好分批存,不然銀行那邊肯定會盤問,你就算
開飯店,也不好解釋為啥子是嶄新的五萬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