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第6章:我決定寫《》3
[[[CP|W:166|H:221|A:/chapters/20104/27/1194471634079743136330666605660.jpg]]]我之所以在又一次安下心碼字的時候,冇下手去碼劉青霞,而是去碼一部長篇小說《結草報恩記》,第一是因為,我從小就有碼這部書的願望;第二是因為,我是先碼一部長篇,試試自己駕馭長篇的能力如何,如果可以,我再去寫劉青霞;第三是因為(也是主要的原因),我手裡冇有那本文史資料,也就是劉青霞專輯。
其實,我在剛碼字的時候,就想到政協去討要那本劉青霞專輯,但我卻不敢去。原因是,我憑什麼去政協討要那本文史資料?政協又憑什麼可以讓我拿走那本文史資料呢?我可以理直氣壯地說,我要寫劉青霞,你們政協把那本文史資料給我吧!可是,人家政協憑什麼相信我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會寫字呢?再說了,我以前是做旅遊的,我罕然跑到政協說我會寫字,那我就會寫字了?政協憑什麼相信我?我拿什麼證明我會寫字?我寫的字在哪裡?拿出來給政協的人看看呀!
基於這些顧慮和原因,儘管我自從有了寫劉青霞的想法,就日夜掛念著那本文史資料,但我真正要寫劉青霞的時候,卻不敢去政協索要。
儘管我在05年冬天和06六春天,在報刊上發表了很多短篇,但我仍然不敢去政協索要那本讓我日夜牽掛的文史資料。試想一下,我如果抱著一摞有自己作品的報刊跑到政協,以此證明我會寫字,而索要文史資料的話,儘管上麵的作者名都是我的真實名字,可那畢竟是名字。再說了,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那發表的文裡又冇有注明是尉氏的韓永明,那上麵又冇有我的相片來證明是我本人。
所以說,我必須碼出一部長篇,然後出版,並且,上麵的作者簡介裡,必須有我本人的名字和相片,這樣,我就可以理直氣壯地拿著自己寫的書,去政協索要那本文史資料了。
因為我從小就有碼《結草報恩記》的願望,所以,隻用了幾個月,我就把這部書給碼了出來。這是我寫的第一部長篇小說,隻有十多萬字。可彆看這部書隻有十多萬字,正是它,我才把政協的那部文史資料給“釣”到手裡的。
可這部書出版之後,我因為淘醉在出書的喜悅之中不能自拔,再加上07年,我因為勢不可擋的靈感,以寫著玩為形式,在我的寫作計劃裡多加塞了一部二十多萬字的《家裡醜妻》(原名是《娶個老婆是同性戀》),所以,直到07年冬天,我才抱著自己的《結草報恩記》,有目的的去政協。
其實,就是冇有那本文史資料,關於劉青霞的一生,在這幾年之中,我已經從多方麵了解的差不多了,再加上我在九八年,已經看過那部文史資料了,如果冇有文史資料做輔助,也難不倒我。但是,我的記憶,還有我搜集的劉青霞資料,畢竟不建全,如果冇有那部文史資料提供出的真實年月日,我寫出來的劉青霞,可能不會太厚重,也冇有真實感。
所以,基於這些考慮,我才很迫切地拿到那部文史資料。
因為事先,我已經從以前的導遊朋友那裡打探到,原來在組織部的劉富嶺部長,已經調到政協為主席了。所以,我去政協便直接在門衛那裡打聽劉富嶺主席的辦公室。
我為了拿到那本文史資料,之所以要特彆去拜見劉富嶺主席,是因為他在組織部的時候,我和另外一名導遊,畢竟去拜見過他幾次。
儘管我手裡有出版的《結草報恩記》,可是,我還是對拿到那本文史資料冇有信心把握。因為我畢竟是一名無業遊民,畢竟是……唉!反正我也說不清楚,反正我對是否能拿到那部文史資料,冇有信心和把握。
幸虧我第一次去政協,劉富嶺主席正好不在。當我第二次去的時候,看到他辦公室的門敞開著,我當時的心裡,即擔心,又高興。擔心的是,害怕自己拿不到那本文史資料;高興的是,冇有白跑一趟,劉富嶺主席他在辦公室。
當我邁進劉富嶺主席的辦公室,誠慌誠恐地遞上自己的《結草報恩記》,又委宛地向劉富嶺主席說明了來意之後,讓我想不到的時,讓我激動不已的是,讓我感動的想熱淚盈眶的是,劉富嶺主席接過我的《結草報恩記》,也是很激動的樣子,他隻看了看書皮,就立即按了話機上的免提,然後,是快速的抓起話筒,用命令的口氣對著話筒說:“你快到我辦公室裡來一下!”
劉富嶺主席放下話筒之後,仍然愛不釋手地翻看我那本《結草報恩記》,直到樓梯上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直到腳步聲由遠而近的響到了他的辦公室,直到腳步聲響到了他的辦公桌前,他才從《結草報恩記》上抬起頭來,並立即指了指坐在對麵的我,激動地說:“這是咱縣寫書的作者,她想寫劉青霞,你去把關於劉青霞的資料找出來給她吧!”
劉富嶺主席說罷,又麵向我,指了指急匆匆進來的那位清瘦的中年男人說:“這是吳書記!”
讓我接著感動的是,吳書記立即轉身出去了。不到三分鐘,他便把關於劉青霞所有的資料交給了我。然後,他立即抓起劉富嶺主席放在桌案上的那本《結草報恩記》,也激動地翻看起來,並且,嘴裡還一直稱讚說:“好!好!真好!你寫的真好!”
劉富嶺主席好像害怕吳書記把我給他的那本《結草報恩記》霸為己有似的,立即神色緊張地催我說:“你也送給吳書記一本書吧!”
我當然樂意了,立即又從包裡掏出一本《結草報恩記》,遞給了吳書記。劉富嶺主席的臉上,這才露出釋然的笑意。
我拿著那本久違的文史資料,也就是劉青霞專輯,激動的渾身顫栗,熱血沸騰。其實,早在一九九八年,我最早在設在政協的旅行社做導遊的時候,已在辦公室的桌子上,無數次的見到那本文史資料了。自從有了寫劉青霞的念頭之後,我每次獨自一人在辦公室的時候,無數次都想把那本對於我來說非常寶貴的文史資料,給順手牽半的霸為己有。但每次,我隻是輕輕的撫mo一陣,又無奈地放下了。原因是,這可能是政協化費巨大的人力和財力、也許是經過了很長時間,好不容易給搜集整理出來的,又是馮凱軍主任拿給我們老總參看的,如果我把它霸為己有,政協肯定要追究的。追究到最後,萬一水落石出怎麼辦,萬一追到我身上怎麼辦(嘻嘻)。
常言說的好:賊偷眼見;常言說的好:就怕賊惦記。從一九九八年冬天,到零七年冬天,我像個賊一樣,時時刻刻惦記著這本書;我像一個獵人惦記獵物一樣,日日夜夜惦記著這本書。特彆是每次經過政協的時候,我便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本文史資料。可每每想起,心中都會為之一疼。
而現在,我這個“賊”終於得手了;我這個獵人終於獵到獵物了。於是,雙手緊緊抱著那本書的我,連說話都語無倫次了。因為擔心和害怕劉富嶺主席和吳書記會突然反悔,我不敢在劉富嶺主席的辦公室裡多停留,我立即向他和吳書記告辭。
一出劉富嶺主席的辦公室門,我就將那本薄薄的劉青霞專輯抱在了懷裡,就像抱著無價之寶一樣,就像抱著整個世界一樣,我是撒腿就跑。並且,還邊跑邊回頭看,唯恐劉富嶺主席和吳書記他們因為反悔而追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