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第5章:我決定寫《》2
[[[CP|W:162|H:206|A:/chapters/20104/27/1194471634079742890393166130301.jpg]]]常言說:萬事開頭難。儘管我這幾年一直在搜索劉青霞的資料,但真正拿起筆要寫的時候,就如同一隻螞蟻去搬運一根碩大的牛腿骨一樣艱難。而我呢!從小到大,雖說一直有碼字的願望,可我畢竟從來就冇有真正拿起筆去碼過(上學時寫作業除外)。這突然下手碼字,我真的無從下手,更彆說碼長篇了,更彆說碼厚重型的曆史小說——劉青霞了。
於是,我為了練手,就在“自由撰稿人”網上搜索了一些編輯約稿信,開始按編輯們的約稿要求,寫短篇。
周圍的人聽說正做旅遊的我,突然坐在家裡碼字了,失笑的同時,傾泄給我的嘲笑,那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而來自於親戚們的嘲笑,並不亞於周圍的人。這種巨大的嘲笑,儘管讓心裡很疼痛,卻冇有讓我有絲毫的退縮和畏具。相反,我卻認為碼字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對碼字是信心百倍。我之所以對碼字如此有信心,是因為我一直認為,一個人隻要能夠駕馭詞語和文字,就能碼字。而我從小就認為自己有駕馭文字的能力和天賦,這大概與我平時不知天高地厚有關吧!
其實,實事上也真的如此。試想一下,即使你是個碩士生,即使你博學多才,即使你學富五車,即使你才高八鬥,但你駕馭不了詞語和文字,那你仍然碼不了字。而你即使是一個小學生,但如果你駕馭詞語和文字的能力很強,那你仍然可以做個碼字高手。
也就是說,寫字與高學曆和大文憑,冇有任何關係。文憑和學曆,隻能證明你受了幾年教育,卻不能代表你有真才實學,更彆說這種來自於閱讀史、來自於寧靜與孤獨、來自於靈感與天賦、來自於神示與德行的碼字了。
就像人的管理才能一樣。有的人,十幾歲就能統領三軍,橫殺疆場;而有的人,七老八十了,連老婆孩子都領不好。這就是人的管理才能,不會因為你年紀大了就具備至高無尚的管理才能。
縱觀曆史,一些人具備了出神入化的軍神才能,但打下江山之後,因缺乏凝聚力的管理才能,仍然不得人心。而不得人心,就代表冇有追隨者,冇有簇擁者。也就是說,一切才能都要以管理才能為平台。擁有了凝具力的管理才能,你即使是一位白丁,那些奇才奇能之人仍然為你打工。現現的企業,這樣的例子並不鮮見,博士生碩士生為胸無點墨的老板打工。
這與碼字一樣,不會因為你有學曆和文憑就有駕馭詞語和文字的能力。
可是,對碼字有信心歸信心,當我按照編輯們的約稿信,輔天蓋地的把稿子砸給他們之後,卻如石沉大海,有去無回。
麵對有去無回的投稿,我第一次對自己碼字冇有了信心。但讓我想不到的是,三個月之後,就在我絕望悲觀的時候,我卻接二連三的收到雜誌社的彙款單和樣刊。後來才知道,雜誌社用稿,為了有緩衝餘地,當月的稿子提前兩個月就收妥了。而我投出的稿子,如果被采用的話,那就是兩個月之後的事了。
儘管我每次甩出去的十多篇稿子,就有三五篇被編輯們給命中,但是,以前做旅遊的我,是天南海北地奔騰,一年四季都忙碌的早不見日出,晚不見日落,下午還在尉氏,吃晚飯的時候,說不定就在海南了;吃晚飯的時候還在家裡,第二天早上說不定就在北京了。
從天南海北的奔騰,到突然靜坐在電腦前,沉寂於一個人的世界裡去碼字,那就好比從一個極端突然又走入了另一個極端,就好比從沸點突然降到了冰點,就好比從奔騰突然凝固到靜止,就好比從南極突然跑到了北極,就好比從飄蕩的雲間突然跌落在寂表的深穀……
06年春天,我望著窗外的晴空萬裡,豔陽高照,便心轅意馬的安不下心來碼字了,特彆是聽說有單位去旅遊的時候,不甘心沉寂在電腦前碼字的我,那顆心立時熱血沸騰、心潮澎湃,激動不已。其實,在我的內心深處,還向往做旅遊,還向往做旅遊時的那種天南海北奔騰的歲月。
可是,向往做旅遊的我,即不願違背曾發的誓言,又耐不住沉寂坐在電腦前去碼字,於是,經過一熟人介紹,我便去家俱城給人打工。可僅僅打了三個多月的工,我便受不了冇有自由打工的生活。於是,為了毀掉以前對上天發的願望,我又給自己找借口:我是在尉氏發的願望,那我不在尉氏做旅遊就行了,我可以到其它地方做呀!比如說,去鄭州做。
我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做尉氏做旅遊的人,已經有人開始去鄭州做了。她原來在尉氏做的時候,能力根本無法與我相比,她能去鄭州做,我為什麼不能呢!
我這個人,做事雷厲風行,想到哪就做到哪。06年後季,我把小女兒安排到尉氏縣城的住宿學校,帶著重新做旅遊的激情和奔騰,隻身來到了省會鄭州,重新操起了我的老本行——旅遊。
但是,上天是不可欺的,人發出的願望,對著天地之間發出的,怎麼可以在尉氏發的願望,到了鄭州就冇有製約力了呢!
我在鄭州做旅遊,因為是新環境,一切都要從零做起,再加上我女兒所入讀的博文住宿學校,兩星期都要放四天假,而我總不能按時回到尉氏接女兒。特彆是女兒放假的四天之內,我還必須在尉氏的家裡陪著她。以前,我做旅遊的時候,每逢出去帶團,都是我手下的一名導遊在為我照顧女兒,但每年也隻有兩三次而已,可現在,她已參加工作,在建設路教學,再加上她已結婚生子,我怎麼好意思再麻煩她呢!況且,又是長年如此。
女兒也因為擔心我不能按時回來到學校接她,患了失眠症,整夜整夜的不能入睡。特彆是有一次,女兒恐懼的問我:“媽媽,你去鄭州做旅遊會不會在學校放假的時候忘了回來接我回家?你會不會一去鄭州就再也不回來了?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小女兒話,立即讓我心裡猛的一疼。就在那一刻,我動搖了繼續做遊遊。再加上開封曾經有一個六十多人的旅遊團,在小浪底全軍覆冇;再加上媒體上報道,四川泯江在秋季汛期發生泥石流的時候,幾乎每年都要吞噬遊客,有時甚至連車帶人都冇有了蹤影;再加上我也知道,做旅遊也存在很大的風險,所以,06年冬季,在鄭州做了二個多月旅遊的我,不得不再次放棄旅遊,安心在家碼字。而這次,我已開始碼長篇——《結草報恩記》
儘管我不甘心放棄旅遊,儘管我安不下心來碼字,但無數次,我不得不叫著自己的名字,自我安慰勸說:你放手吧!你放棄旅遊吧!這樣也算是全身而退,你彆忘記你的夢想,彆忘記你曾經對天發的願望,你現在真的不能再做旅遊了,上天既然讓你在旅遊上掙到了吃飯錢,那你也該開始碼字了,你也該開始寫劉青霞了,你那顆煩躁不安的心,快點安靜下來吧,快點靜下來碼字吧,快點碼劉青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