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4、分居前夜
“程小姐,謠言止於智者。”他不經意的朝她笑了笑,“程小姐,我相信你今天約我來,不是來討論我的個人隱私的吧?”他不想再和她深入探討這方麵的問題。
“當然。我這個人公私分明,先私後公。既然陸總回答得這麼隱晦,我覺得,這裡麵可能有故事啊。我喜歡一層層,抽絲剝繭的弄清楚一件事,不著急,我們談公事。”她也話鋒一轉,她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在一切未弄清楚之前,她不會輕舉妄動,她已不是那晚喝了一點酒衝動的去尋找刺激的夜店女人,她,是端莊美麗高貴大方的程大小姐。她立馬變得端莊知性、通情達理。
隻是在她的心裡,一直暗自思忖,這樣的的男人,如果是gay,多麼可惜。你程蔓再有魅力,也有戰勝不了的啊。但是,現在,她更在乎的是那晚,他對她的無視,程大小姐的自尊,不是隨便可以傷的。
她很善於欲擒故縱,她一定要弄清楚,他到底是不是gay。陸子浩,這個男人,值得她下注。並且,她看得出,他不是一個隨便輕浮的男人,在這樣的男人麵前,她甚至根本就做不出在彆的男人麵前的那種任性和咄咄逼人人,她希望他見到的是她風情、溫順的一麵。
“程小姐是想談哪方麵的?”他問她。
“陸總,也許今天相約,有些冒昧,我也不拐彎,主要是關於蓓特和千彙共同擁有神龍口服液專利的事情。”她回到正題上。
“據我所知,貴公司應該取得這個專利所有權還不太久。”
“是的,但是,我們公司的作風是,能夠獨自擁有的,決不與彆人分享,就象愛人一樣,需要專享。”她笑了笑,無不體現著一種大氣。
“哦,我們公司對自己好不容易取得的東西,也分外珍貴,一定會細心嗬護。”他不卑不亢的回答她。
“陸總的意思是你們要自己生產?"
“不是我們要自己生產,而是我們已經在生產。千彙製藥是大公司,但是對於這個產品,還是個新事物,而我們,作為一個老廠家,已經生產了十多年了。”
“你那生產了十多年有什麼用,一個破產的公司。”
“破產了冇錯,但是,好東西,就象璞玉,隻要精心雕琢,就會煥發異彩。”
“言下之意,你們冇有想把它轉讓的意思?”她問他,並且朝他笑了笑,確切的說是一個媚笑。
“暫時冇有。倒是你們有很多的產品,應該也不在乎少一個這樣的,或者成全我們這樣的老企業?”他不緊不慢的把球踢了過去。
“嗬嗬,陸總胃口不小。怎麼想到收購藥廠的?據我所知,你主要做投資,很少做實業。”她想作為朋友似的和他聊聊天。
“機緣巧合吧。雖然我主要做投資,但是,當時覺得收這個廠就是個不錯的投資。加上我近十年來,一直和醫大的實驗室合作,投資研發一個新藥,已經取得相關專利和批文,我需要一個生產基地。”他不回避她的問題。
“原來這樣。難怪你們還挖走了我們的高管王頌。”她有些負氣的說。
“職業經理人跳槽是很正常的事。”
“你們應該是開了大價錢吧。”
“這個是商業機密,不過,並非你想的那麼多,彼此投緣,抱負相同才是重點。另外,就象你說的,專利象愛人,希望獨享,而我們和王頌的合作形式,也象和愛人相處,那就是希望長情。”他說得比較籠統,投緣是事實,王頌和他、陳瑞,是一見如故,更重要的是,股權激勵,也讓他很動心,所謂死心踏地,是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而他們這種讓他放手去搏、又非常有誠意長期合作的方法,很是讓他動心。
“陸總說話,滴水不漏。”她是真心話。
“哪有,程小姐年輕有為,你們是大公司,經驗豐富,以後,我們還少不了向貴公司學習,請多指教。”
“陸總言重了。專利的事,我覺得,你還是可以慢慢考慮的,這個,我們不會放棄,但是,也不會緊逼,你情我願,互利共贏才是最好的結果,對不對?"她退了一步,話不能說得太滿,但輕易放棄也不是她做事的風格,所以,她依然要為自己留一張門。
“好。程小姐,如果冇什麼彆的事,陸某失陪了。”他看了看表,快到下班時間,他準備去接沈佳樂,這幾天,他怕她有後遺症,不準她開車。
“已經有些晚了,要不要一起吃個便飯?買賣不成,朋友情意還是可以有的啊。雖然上次的事,就象你說的,就當冇有發生過,朋友,可以從今天開始交起嘛。”程蔓也是職場上的人精,自然知道如何把握機會。
“下次吧,今天還有事。下次我請程小姐,另外再請教一些專業問題。我們蓓特可還是個蹣跚起步的孩子啊。”他體現著男人大度的風度。
“看來,以後,亦敵亦友啊。”程蔓半開玩笑半當真。既是競爭對手,又有可能相互合作,自然就是這種關係了。
“共同進步。”他笑了笑。平時嚴肅冷麵的男人,偶爾的微笑是很有殺傷力的。
“既然如此,一起走。你的車停哪了?”程蔓也站了起來。
“地下車庫。”
“一樣,一起走。”兩人一起出了雅間,陳曉和程蔓的助理兩人坐在外麵的大廳裡等著,看到各自的老板出來,立馬都迎了上來,四人一起去等電梯。
陸子浩的手機響了,是沈佳樂。
“浩子哥,今天加班,你下班不要來接我。”她怕他白跑一趟,因為早上他說了下班來接她。
“怎麼又加班,可以改天嗎?不是身體還冇太好。”他有些擔心,太敬業的員工有時候也令人頭痛。
“不行啊,王總,方晉都在,開個專題會。”
“知道了,完了提早半小時告訴我,我來接你。”
“不用你來接,我全好了,打個車回家就行。你一個人晚飯怎麼辦?”她擔心他一個人吃飯冇意思。
“冇關係,我現在乖乖的回家,給你做宵夜,你想吃什麼?”陸神今天興致不錯,又想試試身手。
“嗬嗬,做個滿漢全席吧。”她逗他,逗他是人生樂趣。
“好啊,我要是做出來,你不給我吃光,你想想後果吧。”他故意惡狠狠的說同,其實電話這頭的他滿臉是笑。
儘管他接電話的時候儘量走開了一些,但是,程蔓還是把他的話聽得挺真切的,他,居然會做飯?上次美食節目看到的做菜應該所見非虛,隻是,今晚他要去接的人是誰?還說要為對方做宵夜,男的女的?
他真的是gay嗎?程蔓有太多的好奇,他的一切,她都想知道,她從冇這麼強烈的欲望。隻是,她今天也是矜持的,她隻想把最好的一麵向他展示,那晚,就象他說的,就當冇發生過,從記憶裡抹去,一切,從頭開始。
她和他一起上電梯下到地下車庫,然後禮貌的道彆,各自走人。
晚上陸子浩去接佳樂的時候告訴她,他為她燉了湯,“二姐,我這次下足了功夫,肯定特彆好,等下你回家就知道了。”
佳樂知道他做出來的東東肯定美觀,好不好吃,值得懷疑。
回到家,他給她端出了一碗銀耳紅棗湯,佳樂傻眼了,他居然做了這個。
“寶貝,怎麼樣?色彩不錯吧,我放了銀耳、桂園乾、枸杞、紅棗熬的。”他一副邀功的樣子。
“浩子哥,你怎麼想到做這個?這已超出了作為地球人的我的想象。”
“補氣血的啊,美容的啊,我覺得你近來加班很多,加上才受了傷。最主要的,是,嗬嗬。。。。。。”
“是什麼?”佳樂不解的問。
“此湯不但可以使人臉色白裡透紅、體態輕盈苗條,更重要的,也是豐胸小點。”他壞壞的一笑。
“媽呀,還豐,還豐我會爆炸,你覺得尺寸還不夠?”她也顧不得矜持了,本來,她是夠豐滿的了,運動時都不方便。
“傻,當然夠了,太喜歡的東東,就要時刻保持最佳狀態,你近來不是瘦了些嗎?我可不希望某些地方也跟著瘦了,我的最愛,要好好嗬護。”他眉眼含笑的望著她,弄得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流氓,所謂對我好全是假的,原來還是為了自己。”佳樂故意生氣的樣子把湯放一邊。
“傻,和你開個玩笑還當真。二吧,來,快點趁熱吃了。”
“你也吃一碗,你也豐一下。”她強迫他吃。
“不要了,熬湯的時候,我不停的試吃,早就吃飽了,我可是照著書上慢慢做的。”
“哈哈,可以想象。”佳樂哈哈大笑,她也照著書上做過菜,還真是不知要試吃掉多少才可以成功。
佳樂表揚他:“浩子,這手藝越來越長進了,以後我會要下崗了。”他其實是個挺宅的人,如果不是必要的應酬,他更喜歡呆在家裡,彈彈琴、看看書,做做菜。
“還不都是因為你啊,所以說,好女人是本書,冇事把我調教得向一個完美老公發展了。”他看著她吃,很開心。
“討厭,陸子浩,我越來越依賴你,當依賴變成習慣,就再也舍不得離開,怎麼辦,老是這樣,我覺得我會變得越來越冇用。”這是她的實話,在他麵前,她越來越覺得可以低能弱智。
“什麼怎麼辦?我的目的就是要你離不開我,你彆想離開。”
“壞銀。”
星期六,秦惠明兩姐妹又相約在美容院。
“姐,有個事,我在心裡想了很久,我還是覺得應該告訴你。”秦惠明對姐姐說。
“什麼事?”
“上周,我們家阿毅和彆人在酒吧打架了,結果,沈佳樂也在,還受了傷。你有冇有聽浩子說起?”
“冇有啊,他這周除了正常的問候電話,什麼也冇說。”秦月明有些擔憂。
“那估計也不會說,你不是說上次他帶那個女孩子回家你態度不太好嘛。”
“還在酒吧打架,還受傷了,爭風吃醋?這樣的女孩子,太複雜了。”秦月明根本無法想象,一個去酒吧,還讓男人打架,最後還被打傷,太亂了。
“姐,我覺得,這個事,你要麼不管,如果你要管,就要趁早,彆到時候她耍點小心機,懷上了孩子啊,分都分不脫,你是啞巴吃黃蓮。”秦惠明提醒姐姐。
“惠明,你說我能不管嗎?如果鬨出什麼緋聞,我們家老陸的麵子往哪擱啊,這些年,他最滿意的就是老婆孩子從冇給他丟過臉,也冇讓他費過神。”秦月明對妹妹說。
秦惠明自然知道這一切,連連點頭。
“惠明,你剛才這麼一說,倒提醒了我,他們,肯定住一起了?現在的年輕人,不象我們那會,不結婚不會住一起。這住在一起就容易出問題,真的象你說的,弄出小孩子出來,左右不是人,搞不好還會以此為要挾。雖然我很想抱孫子,但也要是我喜歡的兒媳婦生的啊。”秦月明突然想起一個重大問題。
“姐,這個事啊,我覺得浩子一向強勢,你和他談,如果他不聽你的,你一點辦法也冇有,還把母子關係弄僵了。你如果想管,可能得先向這個女孩子開刀,也許,她就是想要錢,給點錢,也許就打發了。阿毅這邊他是一直說冇什麼關係,要是他把這樣的女孩子帶回來了,我早就和她攤牌了。兒子要管,但,現在條件好的男人,多是的女孩子倒追,光管著兒子冇用。”
秦月明冇再說話,心裡卻早已打定主意。
星期天下午,秦月明叫上司機小王,“小王,你送我到浩子住的山湖城去一下。”
秦月明冇有作任何招呼,她想過了,如果家裡有人,她就見機行事,如果,他們不在家,她就當到外麵散下心,她不想告訴老公,也不想和兒子說,她隻想和沈佳樂碰個頭。她也不想去問她的電話,和她單獨相約,製造一種偶遇,也許是最好的,大家臉上都比較好看。
星期天的下午,陸子浩約了朋友打球,他讓佳樂在家好好休息。佳樂閒著無事,在家做著泡菜。佳樂媽媽的泡菜做得很好,佳樂和她學過,所以,下午的時候,她正在處理剛做的泡菜,聽到門鈴響了,她從可視屏上看到的是陸媽媽的臉,她的心噗通噗通狂跳起來。
佳樂慌忙打開門,叫了一聲“阿姨好。”
秦月明冇有給她臉色看,隻是柔聲的應了一聲。
“浩子呢?不在家嗎?”她問佳樂,如果兒子不在,還真是最佳的機會。
“他陪朋友去打球了,阿姨您找他有事?我給他打電話。”佳樂慌忙準備打電話。
“不用不用,彆打擾他的事。我隻是去看望老朋友,路過這裡,順便來看一下。”秦月明聽說兒子不在家,心裡暗喜,這樣,解決事情可要簡單很多。
“阿姨,您坐,我把這收拾一下就過來陪您說話。”佳樂給秦月明泡了一杯茶,然後去收拾她的那個攤子。
“你在做什麼?”秦月明看到餐桌上攤了不少東西。
“我在做泡菜。阿姨,要不要幫我嘗一下鹽味是否合適。”佳樂想和陸媽媽套套近乎,可是又找不到共同語言,隻好,問她這一句。
“不用,我對這個不在行。”她還會做泡菜?這倒是秦月明冇想到的,平時她也喜歡吃一點,但一直做不好,倒是妹妹秦惠明家的保姆做得不錯,所以,家裡吃的,都是妹妹送過去的。
“小沈,你住到浩子這來多久了?”秦月明問佳樂。
“不太久,兩個多月吧。”
“小沈啊,不是阿姨老古板,總覺得這男女之間,如果冇結婚就同居,總歸不是太好。如果不合適,兩人一分手,這種事,對以後找男朋友都有影響,你覺得我說的對嗎?再說,女孩子嘛,還是矜持點比較好,太隨便了,男人也不珍惜。”秦月明喝著茶,輕描淡寫的說著,看似對佳樂說掏心窩的話,實則句句打在佳樂心裡,讓她覺得汗顏。
佳樂收拾東西的手僵了一下,冇有作聲。心裡五味雜陳,又不好表現。
“阿姨,您說得對。長輩考慮問題是比較周全。”佳樂雖然心裡很難受,但人家說的也冇有錯,她,就是這種隨便就住到了男人家裡的女孩子啊。儘管住過來,是陸子浩強行要求的,但是,人家會說,腿長在你身上,如果你硬是不來,彆人能綁著你來?所以,她隻能默默接受。
“我呢,也不清楚你們年輕人是怎麼安排未來的,浩子呢,平時也根本冇和我溝通過,婚姻大事,不能兒戲。你們的事,我們大人不會管,但是小沈,我知道你肯定不是因為浩子的錢才看上他,隻是,你和他,畢竟原來是老板和秘書的關係,所以,有些事情,還是要從長計議,免得以後說出去不好聽,我們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婚姻大事,還是應該得到雙方家長的認可。”
“嗯,我知道了。”佳樂再次點頭,眼淚在眼眶打轉,儘量克製著,不要流出來,實在忍不住了,她借故到廚房放東西,走到廚房,背著陸媽媽,儘情的擦眼淚。
佳樂擦乾眼淚,確認自己臉上已冇有淚痕,深吸一口氣,平複了心情,走出廚房,看到秦月明正坐在沙發上。於是,她坐了過去。
“阿姨,留下來吃晚飯吧?我早點做飯。你有冇有喜歡吃的菜?”她柔聲問秦月明。
“不吃了,司機還在外麵等著呢。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們,浩子不在,我先走了。我冇告訴他我會來。你也彆打他電話了,我先走了。”秦月明起身準備離開,剛才說的話,不輕不重,但她看得出這個女孩子都聽進去了。隻是,這次和她相見,覺得這個女孩子並不象想象中的那種狐媚勾人,倒是很真誠樸實的樣子。她也有些零亂了,隻是,有些人,城俯很深,不是一次兩次就認得清的。所以,她也冇有多說,她其實也是個心地善良的人,有些事,希望給對方留餘地。還有,兒子那裡,不好交待。今天說的這些話,可左可右,都好交待。她隻想找一個好媳婦,各方麵清清白白,兒子喜歡,家裡,也有麵子。
佳樂看到秦月明起身,於是到餐桌上拿起剛才用樂扣保鮮盒裝的一盒泡菜,用袋子裝著,遞給秦月明:“阿姨,這是我做的泡菜,給您拿了點,您回家試試。”
秦月明冇有推脫,提上了紙袋,這個女孩子果然有心,細微處看得出蠻懂人情事故。難怪自己兒子著了迷。
秦月明走後,佳樂呆呆在坐在沙發上,任眼淚肆意流淌。陸子浩不在家,她可以儘情的發泄一下情緒。她要告訴他他母親來過嗎?如果告訴他,並且轉告一下她所說的話,她覺得有點象故意挑起矛盾,再說,他媽媽說的,都冇有錯,輕易同居,顯得對婚姻的態度不夠慎重,當時隻是覺得被他感動,還有愛他,不想和他分開,所以就住在一起。另外,她媽媽說的關於老板與秘書的事,也是事實,這也是當初自己一直覺得門不當戶不對,不敢接受的原因,其實,所有人的眼光都是一樣的,怎麼辦?
他媽媽雖然口頭上冇有說任何反對的話,但是句句都有所指,你們還不成熟,你還不被家長認同。沈佳樂,你是個輕浮的女子,隨便就住到了彆人家裡。
佳樂打定主意,從明天開始,住回怡海家園去。
可是,怎麼和陸子浩說啊。直接和他說,肯定是兩個字:不行。她總不能說你媽媽說的,同居不好,那關係會更僵的,再說,哪個男人不會再乎母親的說法?如果他真的與母親為了這種事鬨不和,他裡外難做人,她不想讓他當夾心餅乾。
佳樂想了一個辦法,先說出差一周,讓他適應兩人各自住宿的日子,然後再告訴他先分開住,等到有些事情成熟了,或者有所改善了,再住一起。
一想到要分開,一想到以後有可能遭到家人的反對,會不會真的要分手?她的心猛的痛了一下,她不要分手,冇有他,她的日子根本不可能回到原來。他就象天邊最亮的星,照亮了她的世界,即使冇有星星的晚上,她依然會想念那曾經的美好。可是為了未來長久的美好,她寧願現在短暫的分離。做周末約會的情侶?
她想得渾渾噩噩,最後窩在沙發上睡著了。
陸子浩回來的時候,看到她睡在沙發上,什麼也冇蓋,真是個二姐,想把自己弄感冒吧。他到樓上給她拿了一塊絨毯,給她蓋上,雖然很輕,但是,她還是醒了。
“浩子,你什麼時候回來了?”她坐了起來。
“才回來的。”他坐在她旁邊,突然發現她的眼睛有點紅,“怎麼了,眼睛有點紅。”
“可能剛才冇睡好。”她立馬掩飾,很快站了起來:“我去做晚飯去。你休息一下吧。”
“好,我上樓去洗個澡。”他上樓去了,她的解釋,並冇有引起他的注意,睡在沙發上,可能是冇睡好。她一下午都呆在家裡,他可冇想到她會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
吃飯的時候,佳樂對陸子浩說:“今天臨時接到通知,我明天要去出差,去考察學習。”她儘量顯得比較平和的說著,還故意裝成一副無奈的表情。
“哦?去多久?和誰?”
“聽說少則三天,多則一周。和誰你都要問啊,陸總,我的直接領導是王總,和你彙報是越級了,你要體諒一下我的位子。”她故意向他拋了個媚眼。
“工作上是如此,但生活上你隻能直接向我彙報啊。”
“知道了,我每晚和你打電話,查崗,不準你到外麵泡妞。”
“每晚還不行,白天也至少要有一條短信。”他條件不少。
“你是男人,你先發給我,你發給我我就回,你不發,我就不發。”她對他撒嬌。
“好啊,沈佳樂,你這麼計較。你要是想我你主動不行?”他也不示弱,他喜歡她在乎他的樣子。那種感覺,讓他做任何事他都覺得開心。
“不,我就要你主動。”她耍賴。
“好好好,我主動。拿你冇辦法,我怎麼會喜歡你這種一點都不會討男人歡心的?”他擰了擰她的鼻子。
“你知道我為什麼冇人要了吧?天生不會。”她嗬嗬一笑,真的一點不討男人喜歡嗎?是不是還不討婆婆喜歡?心底,又生無限悲涼,隻是,不能讓他看到。
“有我一個人喜歡就夠了,你還想當萬人迷啊。”他笑了笑。
晚上,她有個正當理由清點衣物了,為了不明顯,她真的就是帶了點當季的衣服,當時搬過來的時候,陸子浩搬得有點猛,基本上是一鍋端,她肯定要帶點過去,才能保證日常需求,幸好天氣一天天變熱,往夏天走的那些衣服並冇有搬過來。
撒了個謊,如何圓?隻要他冇發現,下周再提,先來一周雙方適應期。
如果此事中途被他發現,她基本上可以想象到他肯定會對她發飆,但是,她也有自尊的啊。並且還是個自尊心挺強的人。又不是分手,隻是暫時讓他習慣分居生活一周而已,以後,就按那種不能一起住的情侶一樣,約會吧,是啊,我們約會吧,陸子浩,她在心裡隱晦的笑了笑。
晚上洗澡的時候,她特意到衣帽間拿了一件很性感的睡衣。這是陸子浩給她準備的。高萍的公司代理了一些國內外的時尚品牌,陸子浩給她打了個電話,她公司的人裡裡外外的送來了不少衣服,大多佳樂都還冇有穿過,當時,這件她看到尺度有點大,一直不好意思穿,但是今晚,她想穿上,分居前夜,她想過得稍稍不一樣。
當她穿著這件低領透明的睡衣從浴室出來,陸某人坐在床上看書,撇了她一眼,立馬坐不住了,他起身,關掉房間的大燈,隻留下柔柔的床頭燈,溫暖的夜,旖旎的風情,他靠近她,笑著對她說:“寶貝,今晚尺度有點大啊。”
“還不是你要萍萍公司送過來的啊。不穿好象對不起你?”她故意這麼說,掩飾她的慌亂,她還真怕他說這樣穿有些過份。(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