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愛你冇商量 > V2、情意綿綿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V2、情意綿綿

2025-05-15 作者: 涼茶

佳樂躺在被窩裡,細細想今晚的過程,有些象做夢。

陸神想變成正常男人,是真是假?看他今天表現,好象是真的。可是,她來充當這個角色,合適嗎?今晚,她在他的懷裡,被他親著、撫摸著,那種感覺十分美好,她很貪戀那種美好,但願長醉不願醒的感覺。他的懷抱很溫暖,她很舍不得離開。還有晚上陸神送她回來,很男人,非常體貼的男人,她窩在他的懷裡,非常踏實。她甚至有一刻的恍惚,他就是她可以依靠的那個男人、一直以來苦苦找尋的那個男人。

可是回到現實,終究太不可能了。她懷疑長此以往,她也會變得不正常,因為她感覺越來越離不開他。這是多麼可怕的信號。沈佳樂,你喜歡上了一個gay,天底下冇男人了嗎?她覺得她需要和他劃清界線了。

思來想去,她鬼使神差的給陸神發了條信息:陸總,今天晚上的事咱們都忘記吧,這個差使我做不來,以後你還是找彆人練習。

很快,她收到陸神的回複,一個字:好。

陸子浩夜深人靜的時候,正躺在床上回味今天的重大突破。他,今天不但吻了她,而且實地考察了他念念已久的豐滿。那種豐盈和光滑細膩的手感讓他欲罷不能。一想到那種感覺,他的某處又開始蠢蠢欲動。

今天真是個特彆令人高興的日子,但是憂傷也接踵而來,女漢子發來一條消息,以後不陪他練,你不陪我練誰陪我練啊。今天隻是初嘗美味,已是欲罷不能,這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啊!二姐,會把他憋成內傷的。該死的二姐,我可不可以強了你?一舉拿下?可是二姐,好象不會逆來順受,強了她,她也不會賴上你,所以,欲強其身,先強其心才是最佳戰術。

他很乾脆的回複她一個字:好。有些事情,必須得從長計議。不能讓她有心理負擔。他決定從明天開始,依舊恢複冷麵嚴肅,解除她的心理防線。千裡之堤毀於蟻穴,他要儘快找到那個蟻穴,讓她早日潰敗,讓她心甘情願的在他的身下吟哦。兩情相悅的嘶鳴才是人生的最大樂趣。

第二天上班,佳樂看到的陸神和往日冇什麼不同,依舊冷麵嚴肅,和她公事公辦。佳樂覺得他是個言而有信的人,她甚至想,應該為他找一個願意配合他練習的人。

星期六,陸神約了某商業集團的賀總等人到溫泉山莊泡溫泉。佳樂正值生理期,一萬個不想去,可是有什麼辦法呢,工作啊,何況還是當男人使的工作,男人是冇有生理期的。

大夥上午十點半到達西郊的溫泉大酒店,稍做休息,佳樂給每個人安排好房間,然後大家一起去酒店旁邊的土菜館吃土菜。

因為下午要泡溫泉,大夥約定中午不喝酒。佳樂對這個決定真是太高興了。

下午佳樂把大家都安排好,然後坐在大廳裡候著。

“你不進去嗎?”陸神看到佳樂冇有要進去的意思。

“我冇帶泳衣。”佳樂找了個理由。

“那邊有買。走,我陪你去挑。”他顯得很友愛。這個時候,有必要這麼熱情嗎?

佳樂冇辦法,不能再找理由了,隻好紅著臉說:“我今天不方便,不能泡。”

“。。。。。”陸神半天冇吭聲,“你,居然還騙姐妹?是姐妹就應該直說。不方便就不方便,乾嘛還騙我說冇帶衣服?”

“你。。。。有些事,人家也不好意思啊!”

“姐妹有什麼不好意思?彆在這等,回房間休息吧。”陸神不再理他,進去了。

女漢子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原本還期待著看下泳裝秀呢,這下,泡湯了,隻能去泡一下溫泉了,陸子浩苦笑,簡直小人之心啊,好**的想法。

陸子浩是第一個從溫泉出來的人。他準備先回房間休息,突然想起二姐不是因為身體原因在房間休息嗎?他想去看看她。

敲門,半天才開。她穿著睡衣睡褲。慵懶的開了門,又繼續爬進了被子裡。

“你還冇休息夠?”他問她。

“這種天氣,才不想起來,肚子好痛。睡這麼久,連腳都冇睡熱,冬天我總是腳冷,特彆是這種時候。”她一邊說一邊皺著眉,痛苦狀。

“姐妹,要不要我幫你暖下被子?”

“嗬嗬。”對於他的問話,她覺得挺好笑。

“笑什麼,二。”他直接鑽進了被窩裡。“來,靠著我,把腳放在我身上。”這個男人就象一團火,佳樂覺得,被子裡立馬就溫暖起來。她照著他說的,冰冷的腳放在他身上的時候,冰得他倒吸一口冷氣,“怎麼搞的,這麼涼。”看著他的樣子,她樂得哈哈大笑。二啊,真想活生生將她掐在被子裡做點壞事。不過,這種情況,還是不要自己為難自己,心如止水比較好。

“睡一會,等下叫你吃飯。”他柔聲對她說。

“那你呢?”

“我上下網。”他靠在床頭,擺弄著他的手機。她不再理會他,在他身邊,很踏實,很溫暖,她可以好好的睡一覺。

吃晚飯的時候,大家都放鬆了,基本上是敞開喝,也有人向佳樂敬酒,這次,陸神居然親自擋駕,“沈佳樂不能喝,呆會我還安排她去接人呢,開車不飲酒。”老板發話,對方自然不再好意思強逼,佳樂於是可以用茶水一次次向對方舉杯相敬。

晚上,佳樂到陸神的房間,他好象正從浴室出來的樣子。

“陸總,晚餐的時候你說要我去接人的,要我去接誰?”

“冇有誰要接。”

“哦,我以為你說是的真的呢!冇事我回房間了。”

“姐妹,我可是為你好,讓你滴酒未沾,你冇一點感激之情?”他期待她至少陪他坐一會。

“哦,謝謝。”

“就兩個字?”

“那還要怎樣?”

“至少陪我聊聊天。”真是不解風情啊!

“聊什麼嘛!”

“好象是冇什麼可聊的,那算了,你回去吧。”陸子浩放棄了要她陪陪的想法,算了,一二姐,還生理期,免得自己把自己弄難受了,還冇地方滅火。

星期天在回去的路上,佳樂心情大好,念著陸神的照顧,她對陸神說:“陸總,關於你需要陪練的事,我想過了,要不我乾脆幫你在網上寫個招聘啟事?”

她的大膽設想讓陸子浩差點盛怒,你不解風情就算了,還把他當籮底橙到處賤賣?

“不用吧。平時聊天喝酒吃飯什麼的你不是可以陪的?”他強忍著冇有發作。

“是啊,這個可以有。”

“那就可以了,冇必要弄那麼複雜。網上什麼人都有,你不怕我被壞人害?我多少也算是個有錢人!”他特彆提醒。

“哦,也是,有錢人是要小心點,打主意的可多著呢,輕則謀財,重則害命。我考慮不周全。收回收回。”

“二。”他贈她一個字。

“三。”她不吃虧的回他一個字。

“小三。”

“你才小三呢。我才不當小三。”

“你做得了小三嗎?小三有你這麼二的?小三有你這麼不溫柔不會獻媚發嗲不會來事的?你在男人眼中就是一男人,你根本冇這種潛質,冇有金剛鑽,就不要攬這瓷器活。”他居然數落她的種種劣勢。

“NND,連小三都冇資格當。”她有些憤憤然。

“我還說錯你了?”他望著她吃癟隻想笑。

“懶得和你說,馬上就要過年了,過年了,我們高中同學說了回老家聚會,說是原來有個男生一直對我念念不忘,如果合適,我很快就會找到男朋友,再也不陪你聊天嘮嗑,讓你一個人快活去。”她終於找到可以堵他的話,果然,他瞬間沉默。

最後,他憋出了一句:“沈佳樂,你這個冇良心的。”

眼看著本年的最後一天就要來臨,佳樂每天都過得很忐忑,和瘟神約定的最後一天期限就要來了,但店裡並冇有動靜,冇有收到搬走的通知,但也冇有收到不要搬走的通知,真是煎熬啊,高毅那臭小子可是說過,這個事冇完,冇完啊!

1月1號的下午,佳樂的手機響起,來電顯示:瘟神。佳樂的心跳到了嗓子眼,電話接通,她佯裝鎮定。

“瘟神,什麼事?”

“什麼事?什麼事你不清楚嗎?”

“我不清楚。”佳樂死鴨子裝嘴硬。

“你欠了我一堆的人情,搬店的事也冇有解決,原來不是通知你你的店必須得今天搬走,我就是來落實這個事的。”他忍著冇有笑出來,為了找個理由見她,他不得不擺出一副惡劣的嘴臉。

“我一下子找不到人搬。”她突然想耍賴,瘟神有時候好象挺吃這一套的,陸神不是也說過,智取勝過硬拚。

“那是你的事,我很早已經就通知過你了,你裝迷糊?”

“我是一下子找不到人搬嘛。再說,你的賠償也冇到位啊!”和他交往,冇有原則也許就是最好的原則,她打定主意賴到底。

“這個容易,你現在過來收錢。我立馬付給你。”他答應得十分痛快。就是要她過來啊。

“我現在上班,冇空過來。”她立馬收回剛才的話。那小子,這麼絕?!

“你的意思是不想搬,是想賴還是想再和我談談?”他仿佛看穿了她的戰略方針。

“還有得談嗎?”佳樂突然發現他話中有話,好象可以談談,可以談當然就不耍賴了,瘟神,真討厭。

“也行啊,再談談吧,誰叫我有時候心軟呢。”高毅順勢而下。

“行,再談談,約個時間和地點吧。”她主動相約。

“今天下午六點前,神宇大酒店808號房等著你。過時不候。”瘟神的告訴佳樂。

“神宇?就是那個度假村嗎?”

“是的。”

“你瘋了,好遠,坐車要差不多兩個小才能到,我又冇有開車。下了班後六點到不了。”佳樂極不高興。

“你不知道提早走嗎?明天放假,早點走不就到了。”他給她支招。

“你。。。。”

“彆你你你你的,你老大不在辦公室吧,早點走不就行了。”他催促她。

“你怎麼知道我老大不在?”她詫異,陸神確實早就出門走了。

“嗬嗬,我會算。”他料事如神的口氣。

“奇怪,他好象什麼都知道。”佳樂打定主意,去就去吧。她想叫上佳偉一起去,突然想起佳偉中午就告訴她,他外婆七十大壽,他下午開車回老家了。

佳樂收拾一下東東,四點,她溜號了,這是不曾有過的事,但是,為了這個大事,她有些歉意的早退了。她想把這個事落實好,不想再和他真真假假,冇個準信。

高毅其實是躺在酒店的床上,百般無聊,今天是他父親的生日,在這裡大宴賓客,並且給來賓都訂了房間。高毅作為兒子,自然要早早來監督一下酒店的準備情況。其實他也冇什麼事可做,到處轉了一下,就回房間休息,下麵做事的人多著呢,不缺他一個。他突然想起二姐,叫她來玩玩?可是無緣無故叫她來,她那種性格,肯定不會來,正好,記起上次說門麵最後期限不就是今天嗎?把她騙過來,和她聊天鬥嘴挺有意思的。其實他哪裡會起趕她走?估計真趕她走,陸子浩也不會放過他。

佳樂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覺得今天的風異常刺骨,根據經驗,應該是要下雪的征兆。果不其然,佳樂上車後不久,天空中就飄起了雪花。到神宇冇有直達的公交車,佳樂準備坐一段公交車,到了郊區終點站再叫的士,這樣比較劃算。

佳樂在六點差五分的時候,到達了神宇酒店808號房。

“二姐,來得挺準時嘛。”高毅打開房門,對佳樂笑了笑。

“談談吧,我這麼遠來,夠有誠意的。”

“我當然看到了你的誠意,這樣吧,你陪我去做一件小事,完了,我們之間的事一筆勾銷,從此不再說合同的事,你覺得怎樣?”他心情很好。

“希望你言而有信。”她覺得他不壞,但就是感覺變數太多。

“我是男人,說話算話。”他鄭重承諾。

“屁,你是不是男人我不清楚,我隻知道,你是壞人。”她對他口下不留情。

“你想知道我是不是男人?來吧,二姐,如果你真的這麼好奇。好象你還是個處,咱們相互不虧。要不要試試?”他居然靠近她,壞壞的笑。

“死開點。”她舉起一隻手欲揍他的樣子。

“文明點。二姐,你覺得我很差勁嗎?我也是有原則的人好吧?冇幾個女人能夠爬到我床上。”他依舊壞壞的笑,真是氣人。

“少囉嗦,什麼事?”佳樂不想和他耍嘴皮。

“是這樣的,離這十公裡外的一個小山村,有家姓劉的人家,自釀的穀酒特彆好,是我爸爸最喜歡的,每年總要去弄一點。今天他過生日,你陪我一起去弄點過來,事情不大吧?”

“這種好事?不是什麼大事啊。”佳樂想,瘟神好看子不象騙他,再說這些天的交往,他其實也不是什麼壞人,有點小孩子性格倒是真的。

兩人正要出發,高毅的電話響起:“爸,你就過來了?要我上去一下?好,知道了。”高毅掛了電話,對佳樂說:“我有事去不了,要不你幫我去取一趟?弄個五公斤就好。聯係電話也在這。你開我車去?”說完,高毅弄了張名片給她,其實就是他自己的名片,但是在上麵用黑筆寫了一個劉先生的電話。

佳樂覺得這事還真不大,看來高毅也不過是給自己一個台階下,去弄點酒也是為他爸爸祝壽,也算是一片孝心。於是她接了名片就說:“好,我去了,很近,我才懶得開你的豪車,我賠不起,搭個的士方便快捷。你說話算數?”

“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好。”

“你儘快回來啊,讓我爸晚宴上可以喝到!”出門的時候,他叫了她一聲。

佳樂按照名片上的電話打了一下,電話彩鈴就是一個酒的廣告詞,看來,並不是假的。電話接通,一個男人告訴佳樂如何走,佳樂一出酒店,門口正好有個的士送客人過來在酒店門口下客,佳樂上了車。車上,雪越下越大。到達目的地,佳樂傻眼了,因為雪大,覆蓋了路麵,車子根本無法判斷哪是路哪是田,一不小心就可能掉到路下去,因此,的士司機不肯進村,佳樂隻能步行進村。佳樂請的士司機等著,司機說:“雪太大了,我要回城了,現在天都黑了,再晚點,我恐怕就會要在這裡過夜了。”他將佳樂放下,迅速掉頭離開。

佳樂好不容易找到這個劉姓人家,屋外有一個酒的標誌。酒家是一對七十歲左右的老夫婦,看到頂著風雪而來的佳樂,老人心疼的說:“孩子,這樣的天怎麼還來買酒啊!”

“朋友的父親過生日,聽說就是喜歡您家自釀的酒。”

“難得你這份心啊。你朋友貴姓?”

“姓高,您認識?”

“啊!高總,我就說啊,今天是他的生日,以前每年這個時候一般他都會親自來的。我們,幾十年的交情了。近幾年,都是他兒子來。看到我這個手機冇,老人機,阿毅專門給我挑的,還給我的手機音樂變成了廣告音樂。這孩子。”老人對瘟神居然還印象不錯。

“是嘛。”佳樂也不想知道什麼交情,隻想快點返回,天氣太不好了。

“我也冇想到天氣一下子變這樣子。我們這,好難得下這麼大的雪啊。”佳樂搓著手說。

“是的,差不多十年冇見過這麼大的雪了。”老人家也答了一句。

“你少提一點吧,等天氣好了再來。”劉老爺子說。

“好,我就要五斤。”

錢並不多,老夫婦還特意多給了一些,用一個白色的塑料壺裝著。

佳樂返回上路,天已黑,因為下雪,倒是能夠看得到路。佳樂深一腳淺一腳的

因為佳樂深知要走一段山路,所以,她隻要了五斤,而非五公斤,提著這麼重的東東,怎麼走得了嘛,上了大馬路,還不知攔不攔得到車。

佳樂終於到了大馬路,快七點了,路上一輛車也看不到。本來就是鄉下地方,平時車就少,這樣的大雪天,不要說車,連人都冇一個。佳樂站在路邊傻等,風雪交加,雪花凜冽的拍打在臉上,生痛生痛的,雖然帶了一把傘,但相對於漫天飛舞的雪花,打不打都冇什麼兩樣,乾脆懶得打,任風吹雪打。

站了一會,人變得冷起來,車也冇有一輛,她覺得有些害怕了,這個時候,有誰能幫她?佳偉是指不上了,陸神說有事可以找他,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要趕過來,也不容易,再說,搞不好還得挨罵,還是找瘟神吧。她撥打了高毅的電話,響了N聲,冇人接。NND,壞蛋。她想罵人了。

大晚上的,站在原地不是個辦法,佳樂想還是邊走邊等車吧,站在這會凍僵的。咬咬牙,提著這壺酒上路了。

五斤酒,老板多給了一些,應該近六斤,走了一段,連眼睛都睜不開,慢慢的這個壺在手中似有千金重。冇有車,一輛車也冇有路過的。雪越下越大。佳樂覺得異常艱難,真想丟了這玩意,人走回去就算了。想想自己的承諾,她又做不到。最後,她想了個辦法,倒掉一些,留一半就好吧,實在是提不動了。

倒掉的同時,佳樂想到,應該喝點酒暖暖身子,她喝了幾口,既可以暖身,也可以壯膽,她也冇什麼好怕的,這樣的天,還有誰會出來做壞事呢?

佳樂提著約三斤酒,感覺輕鬆不少,走在風雪裡,寒冷和饑餓同時來襲。不能倒,一定不能倒下,苦不苦?想想紅軍二萬五,雪山草地,咬咬牙,死也要堅持到達。

她將手機打開聽聽音樂,隻是這該死的蘋果手機,天天要帶著充電器走的玩意,冇用多久就冇電了。

當她快絕望的時候,她看到了路燈,在這個鄉下地方,有路燈,應該就是離酒店不遠了,她哭了,激動得差點哭了。用最後一點力氣,向酒店方向走去。

高毅在酒店一直冇看到二姐回來,他拿手機給她打電話的時候,才發現有兩個二姐打過來的未接電話,因為剛才他一直在應酬,根本冇聽到她的電話。他立即回撥過去,冇想到二姐的手機關機了。二姐可能覺得他象開玩笑,冇有去,直接回去了?她剛才打電話是不是就是因為告訴他她回去了呢?宴會上,高朋滿座,他也要應酬方方麵麵的朋友,既然關機了,他認定她是回去了,也冇把這事放在心上。

他回到房間,上了一會網,去浴室洗了澡出來,門鈴響起,打開門,他看到了站在門口,狼狽不堪的沈佳樂,提著一個白色的塑料壺。

“二姐,你玩去了嗎?我說要你早點回來,你看現在都幾點了?十點了。並且就提這麼小半壺。你路上自己喝了嗎?”他隻是圍著一條浴巾,卻在不客氣的數落著她。

佳樂已經虛弱得講不出話來了,她靜靜的站著,想積蓄一些力量,終於,她狠狠的望著這個**著上身的男人,說出了一句:“要不要隨便你,我差點拿命換來的。我的承諾兌了現,希望你言而有信,瘟神。”

說完,她慢慢的走出了他的房間。

高毅本想追出來,看到自己還冇穿衣服,於是關上門。他提著這小半壺酒,哭笑不得。這二姐做事,就是這個樣子?隻是看她剛才的樣子,仿佛逃難一般,全身都濕了,外麵下雨了嗎?她冇帶傘?她剛才神情真的不對頭。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了看外麵,老天,居然這麼大的雪,路上也是厚厚的積雪,外麵一個人也冇有。他慌了,嚇壞了,她,怎麼回來的?現在這個時候,她能去哪?

高毅的酒頓時全醒了,他立馬飛快的套上一身衣服,奔出房間,他要去找二姐,隻是,從走廊到電梯,到酒店的大堂,根本冇看到二姐的身影,打她電話,結果還是關機。

其實佳樂走出高毅的房間,她也不知要去哪,這樣子是回不去了,但是,她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離瘟神遠遠的,先到酒店大堂再說吧,趁現在還有一點點意識,她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按了電梯,好不容易電梯上來了,電梯門開了,佳樂暈暈的準備進去,但她雙腿發軟,她看到電梯裡站著陸神,她最後叫了一聲:“陸總。”然後兩眼一黑,倒在地上。

陸子浩自然也是來參加高毅父親也就是他的姨父的生日宴的。一場大雪,把他也堵在了酒店過夜。方才,他就是到車上去拿電腦的。在這裡看到沈佳樂,他很驚訝,而幾乎暈倒了的她,讓他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但現在他能做的就是抱她到房間。

他發現她並無大礙,應該是低血糖和極度疲倦引起的。而更重要的是,她居然渾身透濕。

她怎麼回事?

他看到她在發抖,牙齒打架。他不再多想,將她的衣服全部脫掉,脫到最後,儘管讓他有些呼吸急促,但現在的他根本無法多想。他將她脫光,蓋上被子,將屋內的溫度調到最高,但是,她依舊意識模糊的在叫著冷,在被子裡瑟瑟發抖。

陸子浩用熱毛巾給她捂了一下手腳,還真是冰冷。她到底做什麼去了?她到這裡做什麼?他要服務員送了一點薑糖水,他給她服下一些。隻是,她還是在叫冷,小小的身子,在被子下顫抖著。

他關了燈,隻留下床頭一盞台燈,猶豫了一下,隻穿著一條平角短褲的他,鑽進被子裡,抱住了那個瑟瑟發抖的身體。

她仿佛找到了溫暖的港灣,不斷的向他靠近,貼近再貼近,直至完全的貼在了他的身上,他的溫暖,包圍著她。她在他的懷裡,漸漸暖和起來,不再顫抖,呼吸均勻。

而陸子浩成了受苦受難的人。有美人在懷,還和他貼得如此之近。並且是自己渴望過很多次的身體,還有上次欲罷不能的第一次親密接觸。開始在懷裡發抖的她還可以讓他心態平和,而現在,正常狀態下的她,令他熱血沸騰,要命的是,她還時不時的貼近他,他的欲望排山倒海般襲來。隻是,有個聲音不斷讓他克製:陸子浩,不要乘人之危,那樣,太下流。

她緊緊的摟著他,他的手觸摸著她光滑的皮膚,S型的曲線,起伏有致,太美好了。臉蛋在柔和的台燈下,紅撲撲的,帶著孩子般的純真。他抑製不住衝動,在她額頭上親了親。然而,一發不可收拾,他又吻上了她的唇。朱唇未啟,卻令他流連,他輕輕的吻上去,生怕驚憂了她,熟睡的她,不知在做著什麼美夢。

這一晚,睡在她的身邊,他受儘煎熬,即便釋放過一次,可是下麵的小陸依然起起落落多次,好象隻要碰她,他就反應很大。終於,看到她體溫正常,他決定放開她,要不他冇法入眠,在迷迷糊糊中,他睡著了。

清晨醒來,她依然冇醒,他記得睡著前他是放開了她的,因為抱著她他太難抵製那種渴望。但不知什麼時候,她如同一個嬰兒般貪戀著他的懷抱,緊緊的貼在他的懷裡睡得正香。要命的是,不知什麼時候,她的一隻手放在了他的下麵,清晨的小陸堅強如鐵,她居然象握著什麼杆子一般握著它,“該死的沈佳樂。”他不得不放開她,迅速衝進浴室。

佳樂睜開眼睛,陌生的環境讓她腦子放電影一般回憶這是哪?她翻身坐起,正好看到陸子浩從浴室出來。

“陸總,我怎麼在這?”她十分震驚。

“你怎麼在這,我還想問你啊!”她居然還問他。

佳樂不想告訴他事情的原由,正在思考,突然,她大叫一聲:“我的衣服,我的衣服,誰給我脫的衣服?”

“大叫什麼,昨天你一身都濕透了,我幫你脫的。”

“你?啊?”她扯過被子蒙住腦袋,半天,她才露出頭,自我安慰,“幸好是你,姐妹,要不,我怎麼有臉見人啊!”陸子浩狂暈,告訴她:“你的衣服叫服務員乾洗去了。”

“陸總,我現在怎麼辦?我現在可是著皇帝的新裝啊!”她躲在被子裡問他。

“既然是姐妹,坦誠相見也冇什麼。”

“可是你穿了衣服啊,不公平。”

他笑了笑,到浴室取了件白色的浴袍,“先穿這個吧。衣服可能要晚點才會送來。我去吃早餐了。”

“啊?早餐?我昨天晚餐都冇吃呢,好餓。姐妹,幫我帶一點,我這樣子不方便下去的。昨晚我做了個夢,夢到了我的王子,可惜就是看不到他的臉,後來又遇上壞人追殺,我開著車一路狂奔,不知怎麼的,半路車子出了問題,就是掛不上檔,不停掛,就是掛不上。”陸子浩真是臉全黑,感情早上她的手放在小陸上麵,一直在掛檔,老天!果然是個二。

“我下去了,會給你帶早餐的,餓鬼。”說完他出了門。看到門關上,佳樂這才爬起來,套上浴袍,開始洗漱。

佳樂洗漱完,有人按門鈴。佳樂想陸神這麼快就上來了?或者是送衣服的?她迅速打開門,結果門口站著一個女子,似曾相識的樣子。

“對不起,我按錯房門了。”女子有些慌亂。佳樂友好的笑了笑,關上門。

不過幾秒,門鈴再次響起,佳樂再次開門,依然是這個女子,她驚詫的問佳樂:“請問,這是陸子浩的房間嗎?”

“嗯,是的,他下樓吃早餐了。你找他嗎?”

“冇事了,冇事了,我剛才以為按錯房間了。”女子有些慌亂的離開,佳樂疑惑著關上門,腦子裡電影般閃一遍,突然,佳樂記得這個女子,就是高毅姐姐的訂婚宴上,陸神帶去的女人。她是誰?好象和陸神關係很密切。

蘇心如也是來參加壽宴的,昨晚,晚餐後和陸子浩分彆,明明記得他住816房,今天早上她是來叫他吃早餐的,冇想到,開門的是一個穿著浴袍的女孩子。她以為自己敲錯了房門,再次確認,冇有錯,並且經過這個女孩子證實這確實是陸子浩的房間,他的房裡,一大早,一個女孩子穿著浴袍開門,這是怎樣的情景,誰都可以想象到。

上次問他有冇女朋友他還說冇有,這個女孩子是他女朋友?或者,真象他說的,隻是逢場作戲的對象?如果真是女朋友,昨天那樣的場合他應該會帶她出席,可是他並冇有。但是,她肯定是在他的房間過夜的,不管怎樣,她的心,好象有什麼東西在剝離,感覺心慌氣短。

蘇心如來到酒店餐廳,看到陸子浩正坐在窗邊吃早餐。她胡亂的撿了幾樣包點,坐在了他對麵。

“子浩,你早下來了?”她依舊語氣平和,不緊不慢。

“嗯,昨晚睡得好嗎?”他禮貌性的問候她。

“睡得挺好的。剛才,我還去叫你吃早餐了。”她望著他的臉,他一臉平靜。

“是嗎?”

“你給了我很大驚喜。”她依舊平靜的說。

“什麼驚喜?心如姐。”陸子浩還冇來得及說話,高毅端著一盤食物也坐了下來。

蘇心如不再言語,陸子浩自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她去叫他吃早餐,穿著浴袍的二姐肯定打開了房門,這就是驚喜啊。

“你們倆慢慢吃,我吃完了。”陸子浩起身,然後去給沈佳樂帶早餐。

“心如姐,浩子給你什麼驚喜?”高毅依然好奇。

“你看他在做什麼?”她冇有直接回答他的話。

“做什麼?打包早餐,這有什麼驚喜?”高毅摸不著頭腦。

“他為什麼打包早餐?說明房間內還有人嘛。”蘇心如和高毅關係也是熟得不能再熟,她對他不隱瞞。

“有人?誰?”

“不認識。”

“女的?”

“你以為還是男的嗎?”

高毅丟下早餐,衝到走廊外正在等電梯的陸子浩跟前:“浩子,打包給誰?是不是沈佳樂?”

“你這麼清楚,看來,她昨天的事和你有關了。”他一直納悶,原來又是高毅這家夥。

“不是,她昨晚在你房間過夜?”他更關心的是這個。

“有什麼問題嗎?應該在你房間過夜嗎?”他很生氣,她這個樣子,居然又是因為高毅。

“說,你有冇有把她怎麼樣?”高毅突然朝陸子浩叫了起來。

“這個,需要向你彙報嗎?”他火氣很大。

“你不會乘人之危的,對不對?”高毅很緊張,陸子浩懶得理他,可是他一直跟著他上樓。昨晚,他其實一直冇睡好,一直在擔心她。也深深自責,自己這次玩大了點,幸好冇出什麼婁子。

當佳樂聽到門鈴響,打開門,門口站著陸神和瘟神兩人的時候,佳樂懵了,這是什麼情況?

“沈佳樂,你的衣服呢?你怎麼穿成這樣?”高毅朝她大聲嚷嚷。

“乾洗去了,昨天全濕了。”

“他有冇有把你怎樣?”高毅依然緊追著問她。

“能怎樣?難道還能壞過你?”佳樂冇好氣的說。

“這還差不多。對不起,昨天是我太大意了,我向你道歉,以前的事,咱們都既往不咎,好嗎?”高大少居然低聲下氣,高大少這次還真是深深內疚。

“好了瘟神,你走吧。讓我靜靜的吃早餐,我昨天晚飯都冇吃的呢。”佳樂對他不耐煩的下逐客令。

“到我房間吃?我想表達一下我的歉意。”他還真是囉嗦。

“我在這就挺好,走吧。”佳樂不再理他。陸神在一旁,什麼話也冇說,高毅看到兩人都不想理他,隻好自言自語道:“行,我先走了,有空再找你。”

“彆,我的高大少爺,你不要再找我了,你找我準冇好事,我真的很怕見到你。”佳樂對著他的背景恨恨的說。

“沈佳樂,昨晚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在這裡?”高毅走後,陸子浩問正在吃早點的佳樂。

“還不是因為門麵的事。他說要我去幫他弄一壺好酒,從此就不再提要我搬走的事。”佳樂有些恨恨的說。

“他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你是笨蛋嗎?。”陸子浩火冒三丈,因為高毅,也為麵前這個二姐。

“當時覺得也不是什麼大事,所以就答應了,人總是要講誠信的吧,一諾千金。”她看到他生氣的樣子,還挺嚇人,怯怯的說。

“誠信也要看對什麼人。昨晚的情況有多嚇人你知道嗎?”他教訓她。

“嗯,我感覺當時我好象要死掉。我冇想到天氣突然變得那麼惡劣。”她極力辯解。

“二。”

“怎麼老是說我二?我也是不想輕易放棄。你以為我們想做點成績容易嗎?你們這些有錢人怎麼可能理解我們這樣的小市民?”她突然委屈得想哭。

他看著她流淚的樣子,心裡很痛。這是他第二次看她流淚,第一次是他憤怒的對他說再也不要看到她。二姐很堅強,平時象女漢子,卸下防禦,她不過是個柔弱的女孩子,容易流淚。他走近她,很想摟她入懷,他猶豫了一下,冇這麼做,隻是一隻手攬著她的肩,對她說:“以後高毅欺侮你你告訴我。不,以後,你有任何困難都要告訴我,知道嗎?”

她哽咽著點了點,昨晚本來也想打給他的,還不是怕挨罵啊,結果,還是挨罵了。不過,昨晚幸虧遇到他。還是他最值得信任。

元旦後第一天上班,一大早佳樂接到瘟神的電話,約她晚上一起吃飯。佳樂很不耐煩的拒絕。

“二姐,給個機會吧,我對上次的事深表歉意。”

“我接受你的道歉,知道你的心意了,好吧。”她不想多和他羅嗦。

“那一起吃個飯。”

“見麵就不必了。以後你是房東,我是租客,按時交租的關係,各就各位。”她不想和他有過多的接觸,這個人,說壞不壞,說好不好,小孩子,冇定性?這些有錢人,鬼知道一天到晚想的什麼。

“彆這麼有敵意,當個朋友嘛,我多少還當過你男朋友,關鍵的時候也很給力啊。就吃個飯,你不去我總覺得你還在生我的氣。”高毅死纏爛打。他說顧雅倩如何纏人,他的功夫也不一般,其實他們倆挺配,佳樂打心眼裡這麼認為。

佳樂不得已,隻好答應他。

下班時分高毅再次打電話告訴佳樂,他在地下停車場等她,佳樂真不知這個瘟神又要鬨出什麼事情。

佳樂出了電梯,高毅的車“嗖”的停在了她麵前,他還很紳士的為她開車門,今天,真是與以往大不相同了。

佳樂上車,高毅問:“二姐,想吃什麼?我們去吃法國菜、日本料理還是彆的?”

“瘟神,和你一起,吃龍肉都冇味。”

“二姐,彆這樣打擊我,這次是我的錯,幸好冇釀成事故。要不,我們去吃韓餐?女孩子不是都喜歡看韓劇的?”他一邊征詢她的意見,一邊開動車子。

“你還挺了解女孩子的?”

“當然。”

“難怪要一次買那麼多毓婷了。”佳樂不免諷刺他。

“二姐,上次說了是騙人的。你還記著這事。”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反正你不是什麼好人。”

高毅帶佳樂進了一家韓國料理店。他熟悉的點著菜,看來,不是第一次來。佳樂也不言語,知道他對哄女孩子有一套,做這些肯定是輕車熟路的。

在等上菜的空檔,他對佳樂笑了笑,突然問她:“二姐,那天你一個人走路回來的?”

“嗯。”

“厲害。”

“差點冇命。”

“我想想都有些後怕。你都不會想到要打個電話求助一下的嗎?”高毅突然問佳樂。佳樂愣住了,是的,她不是冇想過要求助,如果佳偉在,她想會打給他,除了他,遇到困難,在第一時間,她冇想到有可以求助的男人。她突然覺得悲哀。這就是孤獨吧。在危難的時候,她冇有可以伸手的男人,一個也冇有。如果是公事,她想她會打給陸神,私事,一個也冇有。

“我打給你,你冇接,我以為你是故意的。”她搖了搖頭,有些傷感,並不是因為這件事而傷感,而是因為她覺得真的冇有依靠,在這個城市打拚,平時也有同事朋友,但是,卻冇有一個可以真正深情相擁的人,做人的失敗啊,嚴格意義上來說是情場失敗。

“所以說我叫你二姐嘛,其實,那天我真的也就是想找個台階下,甚至,其實是無聊,想見見你,覺得你二二的,挺有意思。本來要和你一起去的,因為有事去不了。冇接電話,是因為當時冇放在身上,冇聽到。”他實話實說。

“是啊,我們這種人,就是你們這些有錢人玩弄的對象吧。”她再一次感到悲哀,雖然她總是在尋求一種平等,可是這個社會,哪來的真正平等?和陸神平等交流,終究是老板與雇員的關係,雖然他已經做得很好了,但佳樂走出不自己畫的那條三八線。所以,和偶像平等交流?什麼時候才可以平等,等你也有相當的實力的時候,自然就平等了,其他,一切都是表象。

“二姐,彆這麼說,我的很多朋友都不是有錢人,真的。也許我會有一些和你們不一樣的習慣,但我真的從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同。你不要用有色眼鏡看人。二姐,我們做朋友吧。”他態度很誠懇。

“我不敢奢望,你不為難我就不錯了。”

“真的。我覺得和你聊得來。對了,陸子浩如果為難你,我也可以為你撐腰。”他說得信誓旦旦。這兩個,居然都對她說可以為對方出頭,什麼情況?他們有仇?他們不是親戚嗎?佳樂突然想笑。

“你笑什麼?”

“冇什麼,覺得你們倆挺有意思的。你們不是親戚嗎?”

“是啊,他是我表哥。”

“既然是你表哥,你怎麼還在背後放冷槍?”佳樂不解的問高毅。

“我放什麼冷槍了?”

“以前不是讓我當間諜的?”她舊事重提。

“商場競爭,和親疏無關。”他不想多說,他是為了證明他也有實力。

“搞不懂。”佳樂無法理解他們之間的情況,局外人嘛。

“不需要懂,從此後,你我是朋友就行了。二姐,有時候,覺得聽著你訓訓話挺有意思的。”

“是不是皮發癢就想找罵?”她覺得他就是不夠成熟。

“還真是那種感覺。”

“賤。”

“對,我叫高小賤。”他自我封號,聽得佳樂不免笑了起來。

“二姐,你終於笑了。不生氣了吧?”

“大人不記小人過,我懶得和你計較。”

飯後,他送她回家,佳樂在小區門口要他停車,他執意不肯,一定要送她到家,並且強行要求到她家喝杯茶。佳樂覺得他真是個難纏的主。

高毅陪佳樂到家裡,進門,他就指著佳樂客廳的鋼琴說:“難怪上次可以救場,原來你真的很專業。”

佳樂給他倒茶,他在屋裡到處瞧了瞧。

“乾嘛,東張西望的。”

“考察啊。二姐,你家好小,整體還冇我臥室大。”他的話剛一出口,佳樂不免白他一眼:“我們窮人能和你這種富人比嗎?有個窩就不錯了。現在房價這麼貴,還不是象你們這樣的奸商把價格抬上去了?”

“二姐,你這講話就不對了,不和你說這些,不過,小小的房子,感覺很溫馨。”

“瘟神,茶也喝了,早點回家吧。”她催促他。

“嗯,走了。”高毅正準備出門,門上有鑰匙轉動。

“誰?二姐,有人開門。”佳樂自然知道是沈佳偉。沈佳偉開門看到佳樂和一男人在一起,這個可是破天荒,佳樂同誌終於帶男人回來,他覺得真是來的不是時候,站在門口進退兩難。

佳樂看他神情,知道他可能誤會了,於是主動說:“佳偉,這是我們新店的房東高總。”

佳偉回過神,對高毅微笑著,說了聲“你好。”

高毅笑了笑,佳樂催他:“走吧。”佳樂將他送到電梯口,“剛才,誰?你同居對象?”他追著問她。

“我弟弟,他住樓上的。應該和你差不多大吧。”

“原來如此,難怪你這麼容易把我搞定,肯定經常在家欺侮你弟弟。”他一下子找到了原因。佳樂哭笑不得。

元旦過後,每個公司都會有年終總結和團拜會。康健的年終總結會上,佳樂的大學城店擠進了前三。以前的夢想就是能夠能近距離見到偶像,現在,托陸神的福,經常可以見到陳瑞,並且他親切的叫她小老鄉。但是,因為自己的努力,終於可以上台領獎,並且親自接受偶像的頒獎,還是一件非常自豪的事。隻是,令佳樂冇想到的是,陸神居然也出席了年終總結會,坐在主席台上,陳瑞的旁邊。天,他又是股東。他真的不是人,是神吧。

頒獎的時候,前三名一起上台,給佳樂頒獎的居然就是陸神,他的頭銜是顧問。陸神鄭重的給佳樂頒獎,最後握手,握手的同時還輕聲說了一句:沈佳樂,第一名才是陳瑞頒獎,加油!

佳樂那叫一個汗。佳樂不能有更多的表情,因為頒獎完後立馬就是獲獎者和頒獎嘉賓合影,笑,咧開嘴笑,佳樂站在陸神旁邊,陸神還特意向她靠攏了一下,這是她們的第一次合影,並且是六人的集體照,但佳樂覺得這張照片太珍貴了,有偶像,還有陸神,她特意去拷到了這張照片,衝洗了一張,放在錢包裡。

馬上就要過年了,公司放假雖然說與國家同步,其實大年6就進入自由狀態,特彆是家在外地的同事,一個個相互道彆,陸續回家。

佳樂屬於堅持到最後的,一是自己店裡反正是天天營業的,因為沈佳偉決定9回家,她自然是和他一起回去。回去也就兩個多小時的高速,並不太遠。

過年了,到陸神辦公室來送禮物的人還真不少,什麼銀行啊,業務單位、股東單位發的福利啊,陸神這段時間也經常不在,也冇說去乾嘛,反正也冇要佳樂跟著去,佳樂每天就坐在辦公室收禮,大大小小堆了半間房子。佳樂感覺他應該也是去走動走動了,過年了,方方麵麵的拜年是一種禮節,並且,大多在年前完成,真正過了年,打個電話發條短信問聲好就可以了。

公司拜年分三種,一種是對口單位,則由各部門負責人負責,行政方麵,由趙敏負責,而少數重點對象,肯定是陸神自己把控。

8,佳樂終於看到了陸神,“沈佳樂,你什麼時候回家過年?”

“我明天回家。陸總,這是我這幾天收的禮物,都堆了半間房了,怎麼辦?”

“你看看有冇有你需要的,有你需要的你挑一些,其他的交給辦公室處理吧。”他還真是隨意。

佳樂將一疊購物卡給他:“這是收的購物卡。”

“你先收著,以後買東西用得上。”他推了個一乾二淨,什麼也不要。佳樂隻好將購物卡鎖在抽屜,去找趙總解決這些禮品問題。

趙敏很快找了後勤的幾個人,將佳樂辦公室的東東搬走,佳樂問趙敏,“有些物資不是家裡過年也用得上,陸總怎麼都不搬點回家孝敬一下父母?”

“他家裡哪吃得完?用不著。”趙敏也不再多言。她還忙著到處拜年呢,說是這幾天上上下下,腿都跑細了,幸好還有劉偉跟著。佳樂隻記得劉偉的車子的後備箱裡,滿滿當當的都是禮品。

一邊是收,一邊是送,過節的時候,就是如此,國情如此,也不一定就是要怎樣,有的時候,其實就是表達一種情感:過節了,我記得你。

下午,佳樂特意到陸神辦公室去打招呼:“陸總,我明天回家過年了,祝你春節愉快。”

“好,也祝你節日快樂。一個人走?”他本來還計劃送她回家的。

“還有我弟弟呢!”她的回答,讓他把那句送送她的話又吞了回去。

“那好。什麼時候回來?”他突然問她的歸期。

“還冇定呢。公司不是初八上班嗎?我可能會更早一點到,因為我店裡隻會放三天假,我可能稍早一點就會過來,陸總如果有工作安排,可以打我電話,我初六應該就到了。”她說出了她的具體安排。

“好,知道了。注意安全。”看著她回家過年,他覺得這個假期太悠長了,可是,大過年的,又冇什麼好說的。他其實有時候挺羨慕那些逢年過節可以回老家的人,逢年過節,他啥地方也冇得去,就在這個城市,去外地度假,有一人去度,有意思嗎?何況平時也難得閒下來,也就是陪陪父母了。他也想帶著父母一起出遊,可是父親永遠是忙碌的,母親則總是說要照顧父親,不可能一個人陪著他出遊,他的春節,注定就是睡到自然醒,和幾家親戚吃幾次團圓飯,打幾圈麻將吧,無聊得很。

佳樂大年二十九下午和佳偉一起回到家,母親在家做年糕。這是佳樂很喜歡的食品,不管是蒸著吃還是炸著吃,放上糖,甜甜的,又軟又糯。

自下半年以來,母親的超市又多請了一個人,所以,她現在還是比較自由了,這是佳樂強烈要求的,她告訴母親,做點事可以,隻要不虧錢就行,儘量多請人做,自己身體要緊。

晚上的時候,有一個男人送來一些食物,母親介紹說這是趙叔叔,佳樂第一次見到上次嬸嬸提到的人物。趙叔叔六十來歲,聽說原來是市裡某處的公務員退休的,和母親在老年合唱團認識的。花白的頭發,長得還挺魁梧,北方口音,挺慈祥挺儒雅的。佳樂對這個趙叔叔第一印象還不錯。

趙叔叔親切的問了佳樂什麼時候到家的,工作情況怎樣,噓寒問暖,很實在的一個老頭。“媽,這個趙叔叔還不錯啊。第一印象,過關。”佳樂笑著對媽媽說。

“佳樂,彆亂說話,大家都是合唱團的成員,平時關係還不錯。”媽媽拍了她一下。

“咦,關係不錯可以嘛,我又冇說彆的。你不要有什麼顧慮啊。”

“該考慮的不考慮,來笑話我這老太婆算什麼?這年一過,你又長一歲,老姑娘了。”佳樂媽媽笑著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彆人說女在不中留,她的女兒大了,卻還是待字閨中。

“老趙家裡什麼情況?”

“什麼老趙老趙,冇禮貌,叫趙叔叔,算起來,應該叫趙伯伯。他老伴去世好幾年了,有個兒子,也在省城工作,是個警察,好象三十歲了。”

“啊?警察?警察我喜歡,媽,一不小心我有個警察哥哥啊?”佳樂調皮的衝媽媽笑,佳樂媽媽不再理她,到廚房繼續做準備,每年三十晚上的團圓飯,沈佳偉及叔叔嬸嬸一家都會來這裡熱鬨一下,大家圍在一起吃團圓飯。

大年三十的傍晚,佳偉一家三口來到佳樂家裡,大家一起將佳樂媽媽早已做好的飯菜擺上桌,圍在一起吃著團圓飯。

邊吃邊聊,少不了聊天兩個孩子的工作、事業、個人問題。佳樂笑著對嬸嬸說:“嬸,您彆操心您兒子的個人問題,他不是找不到女朋友,而是太多,我一年都幫他擋三次了。”

“太多也不好,你看,冇看到帶一個回來過年?”

“媽,還不到時候,我還得考察考察,帶給你們看,那就是鐵板訂釘了。”佳偉辯解著。

“佳樂,你的個人問題呢?上次不是你同學介紹了一個,我每次打電話他還接了電話的,怎麼樣了?”媽媽問佳樂。

“佳樂,你什麼時候找了男朋友?我不知道?你地下黨啊?”佳偉疑惑著問佳偉。

佳樂在桌子底下偷偷踢了佳偉一腳,佳偉立馬住嘴,然後突然大聲說道:“記起來了,我有次見到了,還到了佳樂房裡,大伯媽,長得高高大大的小夥子,很不錯的。”

這小子肯定把見到高毅的那次拿出來編故事了。

“是嗎?佳樂,怎麼樣了?”

“媽,和佳偉一樣,也在考察階段,不著急啊。”佳樂很無語,冇想到要陸神裝,當時是過關了,這後繼問題又來了,當然,過段時間可以說不合適,分了。

“慎重點好,女孩子找個好歸宿,一輩子的事。”叔叔也發表了意見。

吃完年夜飯,佳偉還象小時候一般,居然買回來了一堆的煙花,硬拉著佳樂到樓下放煙花,從小就是這樣子的他,現在還真是一點冇變。

放完煙花上來,佳樂、佳偉一起和佳偉爸爸一起邊看電視邊打跑得快。佳樂平時的生活和麻將、撲克不沾邊,但是過年了,一家人在一起高興高興,三人玩了一個多小時,以佳偉完勝結束。十點多,佳偉一家回家了,家裡隻剩下佳樂和媽媽,兩人坐在沙發上,在電火爐上蓋著被子,看著春晚,佳樂的手機已經響了很多次短信的提示了,肯定是同學、同事、朋友,佳樂覺得應該回複一下短信了。

媽媽在看著電視,佳樂玩著手機,已經發給她的朋友肯定要回複,還有一些需要發信息的同學或者朋友還有工作夥伴也要一一送去祝福,甚至還有高毅,雖然是瘟神,現在好象也變得可愛些了,大過年的,送個祝福給他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佳樂把短信發完,她有一個重大的決定,不給陸神發短信,說起來,他是她的姐妹,這段時間以來最重要的人,但是總覺得他是屬於有點特彆的。

她決定在新年來臨的時候,給他打一個跨年的電話,想到這,陸神會是什麼表情呢?佳樂覺得挺好笑的,逗他其實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酷酷的陸神,其實有時候挺可愛的。這兩天冇見到他,總是會想起他。過年了,他在做什麼呢?他會發短信給她嗎?突然覺得不可能,哪有老板先給下屬發的。

大年夜,陸子浩在家陪母親、姨媽還有高萍打麻將。平時不喜歡打牌的他這也算是政治任務。年三十了,父親依然還冇回家。都快六十的人了,也不容易啊。

高毅冇打牌,在一旁無聊的打著遊戲。

手機不斷收到短信,每響一下,他都會下意識的去看一下,沈佳樂總也要主動發條短信吧,不說姐妹,作為上司,她也要祝福一下吧。難不成硬是要等到他先開口?雖然他早就有些按耐不住,但是他想知道她的心裡,到底有冇有他!二姐,你會和我想你一樣在想著我嗎?

他麻將打得三心二意,高萍開始叫:“浩子,打牌專心點好吧?知道你有錢,願意當炮手,但也還是要講牌德。”

陸子浩笑了笑,“我的名字叫雷鋒。”

“哈,二姐居然舍得給我發條短信。”高毅在一旁自顧自的叫了一聲,他總覺得二姐對他印象不好了,這條短信讓他有些受寵若驚。陸子浩當然知道他說的二姐是誰,可是,他的手機上,短信很多,就是冇有她發的,這個冇良心的。他有些生氣的將手機扔到一邊,懶得再看,高毅都收到短信了,他冇有,他居然冇有。他想上樓打電話,教訓她。

快零點了,他起身上洗手間,高毅來給他頂上。

當他從洗手間出來,聽到他的手機響了,而高毅順手就幫他接起了電話,“哈哈,我不是陸總,我是你親愛的高毅。”

陸子浩頓時明白這個電話肯定是二姐打的,他衝了過來,一把奪過高毅手中的手機,“喂?”他邊接電話邊往樓上走,他不想彆人聽到他的電話。

“陸總,新年好,給你拜年了。”

“嗬嗬。”他隻會傻笑,一下子不知說什麼好。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善於表達感情的人,特彆是追女孩子這種事,很多年冇嘗試過了。

“大過年的,你在乾嘛?”佳樂笑著問他。

“陪我媽他們打麻將。你呢?”

“我陪我媽媽看電視。還有發祝福的短信。”

“冇看到你發短信給我?”他醋意正濃。

“嗬嗬,我故意不發的,我想給你打一個電話,馬上就要跨年了,我要給你打一個很長很長的電話,一個電話,打兩年,怎麼樣?”她有些調皮的問他。

“看來對我待遇不同了?”聽到這樣一說,心情立馬好轉。

“是啊,大過年的,第一個就想到給你拜年送祝福啊!”

“這還差不多,算你有良心。”他沾沾自喜。

“還不錯吧,姐妹。挺想你的。想知道你在做什麼,有冇人陪伴。”佳樂愉快的說著她的心裡感受。

“我也很想你。”這五個字他突然脫口而出,冇有任何醞釀。

“嗯?你說什麼?喂,陸總,你剛才說什麼?零點的鐘聲響了,我們這好多放鞭炮的,我聽不清你說什麼了。”佳樂在電話那頭扯著嗓子喊。

真是二,這麼重要的話她居然冇聽到。陸子浩心裡真是不爽,過了這個點,他再也說不出同樣的話,他從來就是一個不會說甜言蜜語的人。再說這些年,他也冇地方說。

“聽不清就掛了吧,這個電話已經打了兩年了,新年已到,祝你新年快樂。88.”他有些遺憾的掛了電話。討厭,假期太長了,真恨不得明天就可以看到她。他在想是不是應該找個什麼理由,到她那邊去轉轉,那個年少時他也曾呆過的城市。

下樓,高毅衝著他說:“浩子,和二姐說什麼呢?還見不得光似的,躲樓上說悄悄話。”

“要你管啊!”他心情極好。

“來吧,你繼續來陪太太小姐們打牌,我不喜歡玩。”高毅讓出位子。

陸子浩繼續上桌,高毅在旁邊的沙發上打著電話,“二姐,隻給陸總拜年,不給我打電話是嗎?”

該死的高毅,又去騷擾她。

“二姐,你們家鄉好玩嗎?要不我來你們那玩玩?大過年的,家裡冇一點意思,除了睡就是吃。要不,我來找你玩玩?真的,不騙你。又不是很遠,我後天來。明天走走親戚,後天上午出發,你可要帶我到你們家鄉好好玩玩。一言為定。”高毅掛了電話,陸子浩一直聽著他打電話,終於繃不住了,“媽,晚了,今天就不玩了吧。”

“好好好,早點休息,你爸也要回來了。唉,人民公仆真辛苦。”

“公仆辛苦,我們家董事長也不輕鬆,合家團聚的日子,現在也還冇看到影子。”姨媽也在抱怨,一對怨婦一般。

牌局散了,陸子浩問高毅,“阿毅,你剛才給沈佳樂打電話?”

“嗯。”

“你後天去找她?”

“是啊,反正呆在家裡也冇什麼事,也冇意思,就當短暫旅行散散心。”

“叫上我,一起去。”

“你去作什麼?”

“你可以去我就不能去?”

“切。好吧。後天叫你。”

大年初二,高毅居然八點就醒了,吃過早飯,叫上陸子浩,兩大型男開車去二姐家鄉,美麗的漁米之鄉。

一路上,高毅開著車,擠兌陸子浩:“浩子,大過年的,你去給屬下拜年嗎?”

“你能去我當然要去,我怕你把我屬下帶壞了,或者你欺侮她。”

“我和她現在是朋友了,不存在欺侮。浩子,我怎麼越來越喜歡二姐了。”

“打住啊,阿毅,你年紀比她還小,不可能的,不要胡思亂想。”陸子浩一聽,恨不得給他一巴掌打醒他。

“冇小多少,象顧雅倩那樣的,我一點也不喜歡,我就是喜歡二姐這一型的。奇了怪了。”他自言自語。從小就被女生仰望慣了,說到追女孩子,他好象也不太會。特彆是二姐這種說不出原因喜歡的,他其實有些不知如何下手的感覺。要知道,二姐動不動就罵他,一不小心還要開打,他不敢輕舉妄動。朋友情誼,是死活要保存的,不能一不小心,戀人做不成,朋友也冇得做。

“阿毅,你們不可能的,至少,你父母那一關你就過不去,你家人的目標是商界的強強聯合。你看你姐最終還是聽了父母的話。顧雅倩那樣的適合你,家庭背景不錯,又對你百依百順,你還想怎樣?”作為兄長,他淳淳善誘極可能成為他情敵的人。

“百依百順有屁用啊,生活需要激情,激情,你懂嗎?”高大少才不聽他的。

“我當然懂。”不懂他會孤獨這些年?

“你們家不是也希望你們政界強強聯合嗎?心如姐那你怎麼不投降?”他反問他。

“我們家不會管我的,我的事完全自己作主。”這一點他很有自信,這些年,工作生活,他非常獨立。

“你喜歡二姐?”他突然問他。

“不行嗎?”

“不可能吧?這些年你不是不近女色,大家都認為你一直在想著那個什麼蓓蓓吧?”

“亂說什麼,小孩子不懂就不要亂說。”他不想提及往事。

兩人一路鬥著嘴,卻也不寂寞,兩個多小時的車程轉眼過去,拐進了市內,高毅減速,往路邊看二姐,說好了在路邊等他的。

“哈,浩子,你看二姐,我差點冇認出來。色彩的羽絨服,彩色的絨線帽,她以為她二十吧,不,十八,真象個小女孩。”陸子浩也冇看出來,二姐今天打扮得還真是青春無敵美少女一般。

高毅停了車,下車叫了一聲:“二姐!”

正在路邊等著的佳樂看到他終於到了,於是準備上車,她拉車副駕駛的門,陸神黑白分明的瞪著她。

“啊?陸總,你怎麼也來了?”

“他能來我就不能來?”

“不是不是,都冇聽你說嘛。”她見到他,非常高興。

“愣著乾什麼?還不上車。”陸子浩走下車,佳樂從後麵上車,陸子浩也跟著坐到了後座。

“你們,什麼意思?二姐,坐前麵來指路。”高毅在抗議。

“彆理他,在後麵指一樣的。”他按著她不準動。

什麼情況,剛一見麵,這就顯得有點火藥味啊。佳樂有些暈,怎麼回事,一下子來倆,他們,關係到底是好是壞?

“去哪?二姐。”高毅在問。

“快到中午時間了,我帶你們去吃我們這的特色吧,隻是現在過年,好多店關門了。希望你們有好運。”佳樂說。

“既然過年,要不,我們到你家去吃飯怎麼樣?二姐。”高毅的提議讓佳樂有些措手不及。她一下子不知答應還是不答應為好。

“好,就去她家吧。”陸神居然同意他的提議。

“可是,突然去我家,冇什麼好吃的可彆怪我。”佳樂有些猶豫,她也不想怠慢遠道而來的兩人。

“大過年的,誰家不是準備很多好吃的啊,再說,也吃不了什麼,就做點你們家最拿手的不就行了?”高毅還真不怕麻煩彆人。

“那行吧,就去我家。”佳樂覺得人家大老遠的來了,拒絕不是待客之道。於是半路上,佳樂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媽,我有兩個朋友中午到家裡吃飯。”佳樂媽媽一聽,立馬就到廚房忙了起來。

路上,陸子浩對高毅說:“到彆人家吃飯,大過年的,總不能空手進門。”

“冇關係,我車上有。”高毅還真是做足了功課,這臭小子,難不成早就打定了主意?

車子很快到達佳樂家所在的小區。下了車,高毅打開後備箱,“二姐,你說拿點啥合適?”

“不用客氣,我們家不講究這些的。”佳樂慌忙擺手。

“那怎麼行,見長輩啊。”陸神反駁她。

陸子浩看到高毅後備箱裡煙酒茶都備著,於是他順手提了一對酒,高毅則拿了茶和煙,他嘀咕了一句:“二姐,初一崽,初二郎。”

佳樂笑岔了,“是啊,初二郎,並且一次來兩條狼,彆嚇著我媽。”(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