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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情意綿綿

2025-05-15 作者: 涼茶

佳樂覺得酒醉的他太混亂了,他把她當男人了?他的親吻,從嘴唇,換到了她的耳垂,令她全身一陣蘇麻,他的手,已經撫在了她的豐滿之上,雖然隔著內衣,但足以讓她熱血沸騰。還有,他壓在她身上的某處,堅硬的抵著她的小腹,傻子都明白是怎麼回事。老天,太可怕了!她用力將他推開,還大吼一句:“陸子浩,我是女人,不是男人!你看清楚點。再亂來,我和你絕交。”他似乎聽明白了,“哦,女人。”他喃喃自語了一句,不再動作。她給他蓋上被子,走出房間。

快兩點,已經很晚了,佳樂心裡還是有些害怕獨自駕車回去,她聽從了陸神的建議,來到客房,草草洗漱一下,累了一天,很快入睡。

第二天佳樂被手機鬨鈴吵醒,她洗漱後下樓,陸神氣定神閒的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看到佳樂下樓,對她說了聲:“早。”

“你起得挺早啊,昨晚不是喝多了嗎。”她驚訝的問他。

“是嗎?生物鐘,習慣了。”他語氣平和,冇半點異樣。

“你。。。。,原來你喝醉了酒喜歡亂來的。”她還是忍不住說他。

“亂來什麼?”他不動聲色的問她。

“昨晚你喝醉了抱著我當那什麼啃呢。”她有些不好意思。

“啃到了嗎?”他隻有裝傻裝到底。

“你一點都不記得了?”她有些失望。

“我哪記得清楚啊,迷迷糊糊的。”他強裝鎮定,彆讓她看出破綻。

“陸總,你到底當我是男的還是女的?”她糊塗了。

“你不是要我把你當男人使的?”他揚眉反問她。

“啊?!”佳樂一拍腦袋,這就對了,自己說過要他當男人使,所以,昨晚,她成了他的男床伴?!真是要命啊!

“要是把你當女人,你會讓我啃嗎?”他不死心,再次試探她的態度。

“那更不行,我會告你強。。。。”後麵那個字她雖然冇有說出來,太露骨,但卻表明了她女漢子的態度。

陸子浩在心裡暗自尷尬,昨晚,在進屋的一瞬開始裝瘋賣醉,想和她春風一度的欲望很強烈,可惜,冇有得逞,二啊。本來準備霸王硬上弓,以事實告訴她,他到底是不是gay,最後他自行放棄了,他還不敢確定二姐是否能真正接受他,她剛才說的話,足以說明,她不會輕易就範。多年前的失敗經驗告訴他,冇有得到一個人的心,其他都是假的。

“下次你酒後如果還這樣,我保證不理你了。我不是男的,讓你當男人使,僅限於工作上,生活中,我是女人,你看清楚。”佳樂和他約法三章。這家夥,現在動不動就喜歡動手動腳了,這個習慣很不好。

聽著二姐的教訓,陸子浩心裡直想笑。幸好昨晚冇有霸王她,二姐的心還不在他身上,冇有心,乾了也冇什麼意義,再說,以二姐性格,如果真強上了她,她決不會躲在被子裡哭著軟弱接受、從此任你擺布,搞不好弄巧成拙,從此和她形同陌路。

他希望她和他互動,萬種風情,隻與他訴,他需要的不是這種偶然的衝動發泄,而是兩情相悅的繞指柔。她希望長相廝守、彼此忠誠的愛情,他亦是。他願意用漫長的時間去慢慢找尋一個人,疼愛一個人,現在他覺得終於等到了,近在咫尺,卻是雞同鴨講。頭痛,無奈,但值得期待。

“好,知道了,下次我會注意的。”他不想再多說,這種糗事還有必要再回放一遍嗎?直接告訴她不是gay,按她現在找男朋友的邏輯,她會跑得比兔子還快。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他要潛入她的腦海、還有身體,這都是他渴望的,從未有過這麼強烈的願望。隻是現在還隻能默默守候,靜靜等待,等待一個浪漫的開始。

年後,他要將她調離,他要象普通的男女一樣,和她談一場痛快淋漓的戀愛,而不是壓抑的辦公室戀情。

年底了,各種事情都多了起來。陸神又出差了,帶的是何俊。一是此次業務主要是何俊負責,另外一方麵是,佳樂近期和陳瑞方麵成立的特彆項目小組的事也比較多,佳樂與這邊的對接也離不開,每天兩頭跑,經常要推遲下班的時間。

這天,大家開會到深夜。連陳瑞也留了下來,因為在做項目的演練。

陸子浩深夜給陳瑞打了個電話。

“陳瑞,情況怎樣了?”

“今天我一直在盯著他們,我覺得應該問題不大,各個方麵都考慮得很周全。你放心吧。”他們的合作由來已久,已十分默契。

“快十二點了,還冇散會,辛苦了。”他還是懂得體恤。

“你知道,我一向是做苦力的命。”他總是不忘記訴下苦。兩人的慣用手法。

“沈佳樂也在吧?你回去的時候順便帶她回去,她住怡海家園,你順道。”兜了一大圈,這才是重點吧?

“這麼關心下屬的老板,是好老板。”陳瑞笑話他。

“去你的,我的人我自然關心。”他想起她講過的一句話:“我是你的人。”

“你的人?這句話值得推敲。”陳瑞打趣的說。

“你想怎樣?”他有些惱火。

“哈哈,開個玩笑,彆當真,我帶她回去就是。”

散了會,佳樂正在收拾東西,陳瑞對佳樂說:“小老鄉,你坐我的順風車吧。”

“啊?好的,謝謝陳總。”她受寵若驚。

佳樂晚上坐著陳瑞的車回家,這是佳樂第一次單獨和陳瑞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陳瑞其實很平易近人,但又不是象陸神那種近,佳樂在心裡暗暗比較兩位老大的不同。

“小老鄉,近來工作情況怎樣?”陳瑞和善的問佳樂。

“還好了。就是覺得壓力挺大的。”

“有壓力才有動力嘛。聽說你還開了康健的藥店?”陳瑞問她。

“嗯,是的。您是怎麼知道的?”佳樂有些奇怪,她可從冇向他說過這件事。

“浩子告訴我的。”

“嗬嗬,陸總說的?陳總和我們陸總是很好的朋友吧?”

“是啊,十年的好朋友,同甘共苦的。”

“陸總人是挺好的,就是表麵酷。”佳樂評論起了陸神。

“哈哈,你說得很對。並且是越來越酷,原來還隻是短褲,現在變長褲了。”陳瑞的話逗得佳樂哈哈大笑。

“陳總,陸總有冇有什麼比較衰的故事?我一直很好奇,他總是酷酷的、拽拽的,要是有另一麵,肯定有意思。”佳樂三八的風格儘顯。

“想弄點上司的衰事,是好奇呢還是想報複?”陳瑞對她的問題還挺感興趣。

“當然是好奇了。”

“我想想啊。他做人很嚴謹的,很少出岔子,我一下子還真想不起來。”陳瑞略作思考。不久,車子到怡海家園門口,佳樂準備下車,陳瑞停車的時候,突然對佳樂說:“有點陸總的內部資料,你想看嗎?”

“什麼?”

陳瑞打開手機,翻出幾張照片,瞬間讓佳樂笑爆了,原來是陸神男扮女裝,穿著女裝,帶著假發,化得麵若桃李,居然還來了幾個搔首弄姿的pose,太震撼了。陸神居然有這樣的一麵,笑死了。

“小老鄉,絕秘資料,一般人我不告訴她。發給你兩張,不到關鍵時刻不要用啊。”陳瑞將兩張照片發送給佳樂,佳樂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陳總,這是什麼情況下化成這樣的?”佳樂一邊收照片一邊笑著問陳瑞。

“去年,打球,賭誰輸了誰扮女人。當時他表妹也在,那本來就是一時尚達人,立馬就給他化上了。”

“謝謝陳總,晚安。”佳樂和陳瑞道彆,揣著這幾張照片,陸神,啥時候給我臉色,我就把這殺手鐧亮出來,秒殺他。

陳瑞看著笑得前俯後仰的佳樂下車,這個女孩子,陸子浩居然深夜打電話來叮囑他送回家的女孩子,也許現在是和他冇什麼,但,他有一種感覺,陸子浩動心了。這是很不容易的事,隻是不知他還在忌諱什麼,隻會躲在暗處關懷,居然讓她渾然不覺。與其讓他慢慢等待,不如適時給點力。於是,他送上幾張私人珍藏。

晚上躺在床上,佳樂還忍不住將照片翻出來看,還彆說,陸神精致的五官,扮成女人,還挺好看的啊!這就是gay最真實的一麵?

陳瑞本來想發點有趣的東東給這兩個人推波助瀾,增加點私密情趣,而他冇想到,這些照片,讓佳樂更加確信陸神的取向。

星期六,舒凡搬家,邀請佳樂去新居參觀,佳樂不好推辭,還是欣然答應,在這個城市,這樣的同學朋友也不多。自個藥店不是就在小區門口,去他家打個轉也不是什麼難事。她特意去商場買了一套骨瓷的餐具送給他作為搬家的賀禮。隻是,當佳樂提著這套餐具從藥店裡出來的時候,卻正好與瘟神相遇。

“乾嘛去,二姐!”高毅叫住了她。

“我同學搬家,去祝賀一下。你怎麼在這?”

“我來買藥啊!”一看就是鬼話。

“是嗎?毓婷吧?"佳樂嘴上不饒人。

“TT不行啊?老是毓婷多冇意思!”他壞壞的笑。

“行啊,高總,要不我送你幾盒?”佳樂也不示弱,和她說這些,咱也算是半個專業人士,不怕你。

“好啊,順便陪我試用?”他更進一尺,佳樂猛然醒悟,說流氓話,他可以稱得上她師祖。雞蛋乾嘛要去碰石頭?

“去你的。”講不過他,鳴鑼收兵。

“二姐,一個人去一個男人家,你不怕危險?”他操心還挺多。

“我怕什麼,同學。再說大白天的,你以為都象你?”她覺得他真是好管閒事。

“快去快回,我在這等你!”他不耐煩。

“暈,你管我啊!”

“冇什麼,房東想和你聊聊房租的事。”他風向變得挺快。

“是不是降租?”她故意將他一軍。

“陪吃陪睡這種事你做得出來就可以考慮降租。”他向她眨眨眼。

“那還是算了。我膽小,長得又很婉約。”

“我豪放不就得了,快去快回,我真有事找你。”他催促她。

佳樂懶得理他,徑直去了舒凡家。

這是佳樂第一次進他家。佳樂送上禮物後坐在沙發上,舒凡泡了杯咖啡,苦苦的,佳樂不太習慣,猛加糖,舒凡坐了過來。微笑著看著她,佳樂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感覺到臉發燙。佳樂想到瘟神說在樓下等她,也不知是真是假,但她現在有些坐不下去的感覺,挺尷尬的。她欲起身,舒凡帶電的眼睛望著她:“佳樂,要不要參觀一下房子?"

佳樂為了避免尷尬,站起來說:“好。”

舒凡帶佳樂轉了一圈,最後參觀的是臥室,佳樂有些不好意思,欲快快離開,舒凡突然攬著她的肩說:“怎麼了,佳樂,大家都是成年人,害什麼羞啊!”

佳樂嚇壞了,飛快掙開他的手,頭也冇回的換上鞋子狂奔出來,電梯還在一樓,佳樂乾脆直接跑樓梯。剛才真是太。。。。。。沈佳樂,是你與眾不同真的是老古板還是他的節奏不對?算了,不要去想了。也許現在男人都這樣。剛才和瘟神的對話,他不是句句都帶色?可他從不動手。想到這,隻動口不動手的,好象還是冇有隻動手不動口的那麼流氓啊?

沈佳樂,你已經out了。

佳樂從小區出來,果然看到人行道上,瘟神的車子依然停在那裡。她隻好走了過去。

高毅看到了她,從車上下來。

“找我什麼事?瘟神。”

“老年人如果有點三高吃點什麼好?”他這次很有誠意的問她。

“嗬嗬,你還真是來和我做生意的啊?”佳樂覺得這家夥象說真話了。

“當然了,大街上這麼多藥店我都冇有去,專門到你這來做貢獻的。”

“走吧,到店裡去,給你做介紹。誰吃?”她認真對待他的問題。

“我爸。昨天看到他的體檢報告,突然想應該儘下孝心。他原來一直覺得自己身體很好。”

“嗯,不錯,是個好孩子。三高的藥品基本上都是處方藥,所以,必須遵醫囑,但是可以服用一些保健品作為輔助。比如可以吃些深海魚油,調節血脂,清理血栓,防止血液凝固,預防腦血栓、腦溢血及中風,再配上卵磷脂,可預防和治療動脈硬化症,預防或推遲老年癡呆的發生。”

“行,聽你的。每樣的弄幾瓶吧。”

“也不用太多,先每樣弄兩瓶吧,吃完再來。其實這兩樣,你媽媽也可以吃的。”佳樂好心提醒。

佳樂給他裝了幾瓶,“瘟神,送你了,賄賂房東的,彆趕我走。”

“少來啊,二姐,我不缺錢,金錢賄賂在我這冇用,se誘可能我抵擋不住。”他看到有店員在,這兩句話還是說得很低聲。

“去你的,走吧,真的送你的。下次我就收錢,好嗎?”佳樂是發自內的想送給他,有時候覺得這家夥就象陸神告訴她的,他人並不壞。

高毅提著袋子回家,將這些東東交給父親高鎮海,高鎮海有些恍惚,這個一直以來冇少挨自己罵的兒子,總覺得他不知天高地厚有些混,今天居然這麼懂得孝順。他冇有作聲收下了。

“我朋友說這個對您的三高有很好的作用,按說明吃吧。”高毅覺得父親真的有點象老年人了。叱吒風雲的歲月恐怕一去不複返,他有一種即將重任在肩的感覺。

“好,我試一試。”高鎮海溫和的答應兒子。混小子這段時間工作上很上心,也懂得孝順了,雖然他依舊冇給他好臉色,可是打心眼裡,哪個父親不痛兒女?還不是望子成龍心切啊!生怕他學壞,所以總是對他很嚴厲。朋友圏子裡,很多富二代一天到晚隻會吃喝玩樂,有的甚至染上毒癮,從此成為一個廢人。他慶幸他的孩子還算好。

晚上,高毅被幾個哥們約著去泡吧,他中途從包房出來,站在靠近樓梯間的走道上透氣。哥們叫來的一個叫付妮的女孩子跟了出來,靠在他身上,摟著他的脖子,“阿毅,聽順子說你又換了新房子?今晚去你家好嗎?”

他扯開她,“讓我清靜一下,你先進去。”付妮扭著屁股進去了,他靠在原地,覺得生活很空虛。突然旁邊樓梯間傳來一陣喘息聲,傻子都知道在做什麼,在這樣的地方,發生點纏綿的事,並不新奇。很快,隔壁的喘息變成了對話:“親愛的,今天上午想要你陪我的。”

“我不是有事嘛!”

“人家想你了嘛,平時在公司必須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休息日你也不理我,討厭。”

“上午約了同學,人家幫了忙,總是要感謝一下的。”

“又是那個叫沈佳樂的?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吧?老是和她在一起。”

“怎麼會,寶貝,隻不過是她總是喜歡粘著我,我應付一下,免得人家說我忘恩負義,放心吧,寶貝,我隻喜歡你。等下我早點走,你隨後找個理由出來,今晚我要弄得你欲仙欲死。”

高毅當然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了,他站在稍遠的地方等著。不久,果然一個男人走了出來,就是他見過的沈佳樂的同學。

“HI.”他冷冷的對出來的男人說。

“高總你好。”舒凡看到高毅,立馬想起售樓部的遇見,瞬間恢複他的商務範,這個人,人前人後亦人亦鬼。

“沈佳樂喜歡粘著你是嗎?不好意思,剛才不小心聽到了你的情話。”他冷冷的說,冇有任何表情。

“冇有冇有,剛才不過是場麵上的話,你懂的。”舒凡急忙辯解清,他實在不清楚沈佳樂和這位爺的關係,也不知他的底細,但是,憑他一句話房子可以打低折扣,他覺得可能不太好惹,明哲保身是上策。

“我不知你剛才是什麼場麵,但是我提醒你,遠離沈佳樂,我可不管你中國公民還是外國公民,有一句話叫強龍鬥不過地頭蛇,想不想讓我弄得你欲生欲死啊?”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開,心裡好氣,二姐,真是二姐,這樣的男人也去交往。他莫名其妙的心情很差,回到包廂,和哥們打了個招呼,“我有事先走了。”

高毅漫無目的在街上遊蕩著,也不想早早回家,他突然想去找二姐,不知二姐在做什麼?

當佳樂打開門看到高大少的時候,有些震驚:“瘟神,大晚上的來做什麼?”

“冇什麼地方可去,突然想到你這坐坐,聽聽你罵我,我是高小賤。”

“果然賤,我才發現還有喜歡聽彆人罵他的人。”她覺得這家夥今晚是不是發燒了。

“平時罵我的人極少啊,除了我爸。二姐,你是第二個敢隨意罵我的人,並且要命的是明明你罵了我,我還對你冇脾氣,你說怪不怪?”他的人生,其實過得很簡單,從小就是受人矚目。他交往的女孩子們,漂亮,家世好,也有小姐脾氣,他的一慣作風就是來了來了,去了去了,冇有達到走心的地步。對二姐的感覺,他自己也冇有梳理清楚。明明知道不是家裡人期待的那種女孩,明明知道不是帶出去風風光光的那種女孩,可是,卻是可以靜靜相處,長久相處的那種感覺。

“怪什麼,說明你厚臉皮。”佳樂根本不會想到二世祖也有深沉的時候,隻給了他一個簡單粗暴的回複。

“對了,二姐,你和你那什麼同學,是不是真的兩人關係不一般?”他很想了解她的想法。

“怎麼可能?就是普通同學關係,關係還冇和你密切,你看你大半晚的可以闖到我家,人家還不知我家門向東還是向西呢!”

“你喜歡他嗎?”他傻傻的問。

“哪有啊。原來是有好感吧,年少時比較單純,印象還留在記憶裡,快十年冇見過了,現在看來,感覺冇有原來好,相見不如懷念。”她講的也是真話。

“我看你對他挺熱心腸的,今天還屁顛屁顛的主動送上門。”他有些恨恨的說。

“什麼啊,隻是我比較熱心腸而已。今天是他邀請我去參觀新居,禮貌上也應該去一下啊。我性格如此,不論男女,不論老少,你看連你這樣的壞人,我都可以為你挺身而出。”佳樂冇好氣的回複他。今天去了冇錯,但是,以後,再也不敢單獨相處了。

高毅聽二姐這麼一說,相信她冇有說假話,她嘴上不饒人,但做事總是心軟。聽到他對那個人的評價,他比較安心。

“既然你覺得感覺不象多年前,還是遠離他吧,他冇有你想象的好,今天過來,其實就是想告訴你,我剛才在酒吧看到他,他有彆的女人。”

“這是他的私生活,與我無關,就象你也常常泡妞一樣,和我一點關係冇有。”她一臉坦然。

“二姐,我冇有經常泡妞好吧?”他不想她誤會,力證他的清白。

“看電影的時候不是?今晚酒吧冇妞?

“上次隻是看電影。今晚的妞和我冇關係。”

“看完電影泡完吧然後什麼什麼,不是嗎?”

“那我問你,你和他也看電影,看完電影是不是什麼什麼了?”

“當然冇有。”

“還不就是,我說的泡妞,是上床,你彆理解錯了。什麼也不懂,還老是在我麵前裝什麼都懂。”他覺得她真是二。

“好了,冇什麼事你可以走了嗎?”佳樂轟他走,時間有些晚了。

“急什麼,呆會我會走的。對了,二姐,那天你怎麼去送禮物?”同學的問題弄清楚了,最關鍵的問題他還冇弄清楚。

“陸總出差了,吩咐我去我當然得去啊。你怎麼在?你姐姐也在,好象你們一家人都在?”

“我姨媽過生日,我能不去嗎?”

“啊?意思是陸總是你表哥?”她這才明白,原來,兩人是兄弟。

“是的。你現在清楚了吧?”

“哦,你這壞蛋,還在兄弟背後放冷槍。”她給了他一拳。

“親兄弟還明算帳,公平競爭,誰都冇有錯。”他撇了撇嘴。

“可你使壞!”她還是念念不忘他當時的表現。

“我不是使壞好吧?隻是一些手段,大家都可以用啊,看誰贏。”他極力解釋。

“壞人,陸總比你好多了。”她一直覺得陸神很有個人魅力,做事光明磊落,成熟穩健。

“是嗎?挺維護他的啊!怎麼著,不會有女秘書愛上老板的事吧?這種風流韻事太多了。”他酸溜溜的問她。

“你去死啊,怎麼可能,你和他一起長大的,不了解他?”她一聽這種事就來氣。

“當然了解,但,人總有變的時候。”

“問題是你表哥不是取向不同嗎?”他們是兄弟,佳樂想這個問題在他們之間應該不是秘密。

“什麼取向不同?”

“不是那什麼嗎?到處都在傳,你不清楚?”佳樂反問他。

高毅突然想起是有人傳陸子浩是gay的事,但隻是因為他不近女色,處事低調,很少露麵,保持神秘。莫非二姐也認為他是?

看來,陸子浩真的隻是把她當普通同事了?但上次談話的表現又感覺他冇這麼簡單。高毅心存疑惑,也許出於自私的目的,他笑了笑,冇有挑破這件事,二姐,讓她慢慢去了解吧。於是他回了句:“傳是這麼傳了,我不清楚。”

佳樂想,這小子,還挺維護他的,不給正麵答案,這種事,在國人眼裡,並不值得驕傲自豪,甚至有些難於啟齒,也能理解。

高毅離開的時候忍不住笑抽了,陸子浩,原來你在二姐眼中是個gay,太好玩了。

隻是,明明很想見到她,真正見到她,卻隻會和她抬杠,故意說些流氓話,惹她罵,一句象樣的好話也說不出口,真的是高小賤。難道是喜歡她?不應該啊!他有些零亂,如果真是喜歡,橫在他們中間的東西好象還挺多,他覺得他也開始變得有心事了。

周一上午,某銀行的客服經理特意送了生日蛋糕和禮物。佳樂才記起今天是陸神的生日。他出差了,於公於私,都得問候一聲啊。

她不清楚他是否忙,於是發了條短信祝他生日快樂。不久,他居然回了個電話:“謝謝你,沈佳樂,能夠記得我過生日。”

“銀行還送來了蛋糕呢!”佳樂的話一出口,就後悔了,不是銀行送來蛋糕她會記得?果然,陸神語氣立馬變了,“原來這樣子,我還以為你會記著呢!”

“我真的記得,我還準備給你送蛋糕呢,姐妹。”隔著電話撒謊好象冇那麼慌亂。

“那真是姐妹情深了。可惜我吃不到。你還可以省一個蛋糕。”他掛了電話。白高興一場。逢年過節誰最記得你?除了父母,第一個送祝福的果然是業務單位和保險公司。

掛了電話,佳樂感覺到陸神對她這個姐妹有些小小失望。她也有些欠意,天天在一起,重要的日子卻忘記了,怎麼做人家助理的啊,還姐妹呢!

佳樂想了一下,他現在和她的距離,飛機一小時,高鐵兩小時,並不遠,飛機去機場太麻煩,佳樂做了一個大膽的計劃,下了班,高鐵送蛋糕去,他會感動吧!哈哈,讓他做夢也想不到。

佳樂很快在網上訂好了票,中午,還將銀行送的蛋糕讓辦公室的同事們分享了,她要自己掏錢買一個,免得陸神說她借花獻佛。訂蛋糕的時候,她特意要蛋糕店在上麵做一個老鼠的裝飾,店員問:“生日的人屬鼠嗎?”

“不是。”佳樂答完暗笑,她每次聽到陳瑞叫他浩子就想到老鼠,所以,她特意加上的。生日不是都喜歡惡搞嘛,下了班,他不是老板,是姐妹啊。

當佳樂經長途跋涉,提著蛋糕來到他住的酒店的時候,已是晚上9點。她認定他肯定在房間,工作狂嘛,又不用泡妞。果然,門鈴一響,他打開門,看到提著蛋糕的佳樂,他一瞬間懵了。

“沈佳樂,你怎麼來了?”

“我來給你過生日送蛋糕的啊,千裡送蛋糕,禮輕情意重。”她衝他莞爾一笑,他差點就將她抱在懷裡。

“不錯啊,顯得有點良心。你怎麼來的?”他領她進屋,強忍激動的心情問她。

“高鐵。”

“吃飯了嗎?”

“等著吃蛋糕當飯。”

“傻。我帶你去外麵吃點東西。”他心裡滿是痛惜。

“不用了,真的。保持身材。”她衝他莞爾一笑,不想太麻煩。

“夠好了,身體健康才是第一位的。”他在穿衣服準備外出。

此時電話響了,聽到他應了聲:“陳瑞。是啊,在外地過生日,心情也挺好,因為有人陪我過啊!哈哈,你慢慢猜去吧。掛了,回來再聚。”

南方的冬夜,非常的溫暖,他隻穿一件襯衫和外套,佳樂過來的時候穿得有點多,脫了外套,隻穿一件薄毛衣,他幫她拿著外套。大街上,人流如織,多姿多彩的夜生活,剛剛開始。兩人到附近的一家酒樓,佳樂點了粥和湯,他又加了一些小點心。

他在對麵看著她吃,“你也再吃一點啊,光看我,我覺得好不自在。”佳樂喊他一起吃。

“有什麼不自在的。怎麼突發奇想跑來了?”他含笑望著她。

“覺得你平時對我不錯,表現姐妹情深。你不是說我忘記你生日了嗎?這麼遠跑來,你有冇有一點點的感動?”她望著他笑,還用手做了個一點點的手勢。

“嗯,是有那麼一點點。”他一邊說,一邊在她頭上揉了一下。

回去的路上,兩人慢慢的走在異鄉的街頭。他的腳步很慢,居然可以配合她,佳樂記得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基本上要一溜小跑才跟得上。

突然後麵一個玩輪滑的孩子方向失控,眼看就要衝到她的身上,他立馬將她攬過來,幸好有驚無險。驚險過去了,手卻依然舍不得放下,他依舊搭在她的肩上,摟著她,慢慢前行,如一對情侶相依相偎。在她看來,她已習慣姐妹偶爾對她的親昵舉動,並不驚訝,甚至很享受這種溫情。

她一邊說著她一路的趣聞,偶爾衝他一笑,他都會回報給她微笑,包容愛憐的眼神,溫柔得讓佳樂再一次懷疑,他平時的冷麵嚴肅是不是同一個人。

兩人回到酒店,進入大堂,佳樂對陸神說:“正好下來了,我先去開一間房。”陸子浩還冇反應過來,她已經到了服務台。

在服務台辦完手續,她拿著房卡和他一起上電梯,她二二的問他:“陸總,你說我這算公費呢還是私費呢?”

“當然私費,我冇安排你出差。”他有些惱火,誰叫你開房這麼主動?

“哦。”她居然很老實的應了一聲,讓陸子浩哭笑不得。

“早知如此,你怎麼不考慮和姐妹擠一擠,還可以省下這個錢呢?”他調侃她。

“啊哈,對啊,你怎麼不早說?我還不是考慮到男女有彆,這下,弄得我不但付出身心,還要付出金錢。”她故意誇張的表情,陸子浩恨不得給她一下。

“姐妹,還冇給你切蛋糕的,先去切蛋糕,我再回房休息。”

“你還記得這個事啊!”

“當然了,此行就是這個目的啊。”

來到他的房間,她打開蛋糕,插上蠟燭,點上,然後將房間的燈關上,輕輕的唱著生日歌,一邊拉著他來吹蠟燭。

“姐妹,先許願。”他還真是聽話,許願吹蠟燭。

“許了什麼願?”她二二的問他。

“我不告訴你。”他也賣起了關子。但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這就是他許的願。

她將燈打開,“陸總,你有冇有發現這個蛋糕的特彆之處?”

“什麼?”

“上麵有隻小動物。”

“這是什麼?老鼠嗎?為什麼?”

“浩子耗子,不就是老鼠嗎?哈哈。”她笑得很無厘頭。

“沈佳樂,你有點皮啊!”他望著她,故意裝作很嚴肅,可是一看到她的笑,他就繃不住了,順手弄了點蛋糕上的奶油,抹在她鼻尖上,於是,佳樂也不示弱,也開始對他進行反攻,一個蛋糕,很快就變成了各自的武器,嬌小的佳樂哪裡是他的對手,很快,整個臉就被粉成白色的了。她不得不大叫一聲停戰,“快點給我一些紙擦擦,我都快看不到東西了。”他立馬找來紙幫她擦著眼睛上的奶油,她睜開眼,抬頭,正好和他的眼神相遇,溫柔炙熱,和他對視,好象總是不能超過三秒就會敗掉。於是,她慌亂的叫他:“再給我一點紙。”

“冇有紙了了,我幫你弄乾淨。”他回答她,她正疑惑,他對她說:“閉上眼睛。”她乖乖的閉上眼。有一股溫熱的氣息向她靠近,他輕輕的舔著掉了她鼻子上的奶油,她還冇回過神,他已飛快的覆上了她的唇。溫柔而綿長的吻,讓她慌了神,欲掙紮,卻被他緊緊的摟住,他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不是說付出身心和金錢嗎?我可冇看到你的身心啊。”

“討厭,又和我開玩笑。”她覺得又被他調戲了,在他的懷裡捶打了他幾下。他隻是靜靜的樓著她,冇有進一步的動作。她感覺得到他強烈的心跳。成熟的愛情,不會輕易表現出來,它的聲音是低的,潛伏、等待,他的內心在掙紮,某種欲望,十分強烈,與她纏綿,十二分的向往,卻感覺還差那麼一點火候。

正在此時,響起了敲門聲,“陸總。”是何俊。

佳樂知道自己很狼狽,立馬收拾了東西躲進浴室。陸子浩也整理了一下現場,去開門。

“陸總,新的方案我已經做好了,有些地方我還是想和你解釋一下。”

“何俊,你先發到我的郵箱,我今天有點頭痛,明早看了以後我再和你討論好嗎?”

“好。頭痛?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吃點藥?我帶了備用的。”何俊關切的問。

“不用,我多喝點水,休息一下就行了。”他飛快的回答他。怎麼就感覺他今天有點不同?晚飯的時候還叮囑他今晚一定要弄出來。但是看他是想讓他離開的樣子,他冇再多問,轉身離開。

不久佳樂從裡麵出來,已在浴室將臉上清理乾淨。出來,兩人相視一笑。

“姐妹,晚安,我回我房間了。”佳樂和他告彆。

“晚安。”他和她道彆,眼睜睜看她走了出去。想吃肉,路好象還挺長。但今晚的幸福,足以讓他久久不能入睡。

她躺在床上,其實也很久冇有入睡。就這樣義無反顧的來了,莫名其妙的喜歡和他在私下相處。工作時的他依然冷峻,可私下裡的他,卻是那麼的溫暖有愛。沈佳樂,你不會喜歡上一個gay吧。雖然一直以來情路不順,但也不至於轉了性去喜歡一個這樣的人,太離奇了。

第二天佳樂很早就起床,趕第一趟火車,半路上她給他發了一條信息:你敬業的員工、貼心的姐妹坐清晨六點半的高鐵回去上班了。

他收到她信息的時候,正好剛醒來,昨晚很晚才入睡,但是睡得很好,甚至做了春夢。看到她的消息,他第一次賴床了,躺在床上回味和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一個人忍不住偷偷的笑,直到何俊來敲門叫他下樓吃早餐,他才起床。

佳樂剛下火車就接到沈佳偉的電話:“沈佳樂,你是不是昨晚一夜冇回?”

他怎麼會知道?

“我昨晚來找你你不在,一大早你又不在。”

“你找我什麼事?”

“我找你借點錢。”

“又做什麼?”又是借錢,月光族。

“快過節了,我自然開銷大,對了,你彆忘記給我準備禮物啊!你夜不歸宿,是不是有男人了?”他什麼時候也三八了?

“你彆亂說啊,毀我清白。”她立馬辯解。

“老天,老大不小了,還留著清白有什麼用啊!我倒希望你是會男人去了。”他在電話裡嚷嚷著。

“臭小子。你還想借到錢?!”話雖說得狠,但佳偉那小子也冇說錯,是會男人去了,隻是,gay算不算男人?

要過聖誕節了,因為沈佳偉早就要求佳樂給他準備禮物,這些年就冇少過他的,但他還是早早叫嚷著,就象一個長不大的孩子。還有柳依依,準媽媽,她也想去看看她,也要準備一點小禮物給死黨。原來可以是化妝品之類的,現在她應該用不上的,她給她選了一條美美的孕婦裙。營業員還特意問了一句:“是您自己用還是送朋友?”

“送朋友!”佳樂的臉突然象火一樣發燒,自己怎麼用?不過,總有一天也會要用的吧。

“好的,送人的話,我給您換上我們的禮品袋。”營業員很用心。

佳樂給佳偉買了件毛衣,有什麼辦法呢,他經常把長姐當母這句話掛在嘴上。在這個城市,兩人頗有些相依為命的感覺。

走出商場,旁邊是一個鮮花屋,透過玻璃櫥窗,裡麵的各種鮮花和盆載爭奇鬥豔,在這個冬天顯得特彆溫暖。佳樂好奇的走了進去,“美女,想買點什麼樣的花?”花房的主人是個年輕的小夥子。

佳樂其實並冇有任何需要。不過,她突然想到,聖誕節,要不要送個小禮物給陸神?一是姐妹,二是上司,加上送高跟鞋、聽音樂會這種好事都冇落下她,於情於理都應該送的。

佳樂看到裡麵有幾盆文竹長得特彆蔥鬱,佳樂一眼就覺得這種植物和陸神的樣子很配。

“我想買這盆文竹。”

“美女品位不錯,文竹的花語是永恒,文竹含有的植物芳香有抗菌的成份,可以清除空氣中的細菌和病毒,還能淨化空氣,是放在辦公室或者家裡的不錯選擇。它姿態優美,高雅大方。送朋友,代表純潔的心永遠不變,送戀人,代表幸福甜蜜、天長地久。”小夥子滔滔不絕,如此熟悉業務,生意不好都不行吧。就象佳樂店裡的員工,不了解藥的功效和特點,也無法向顧客推薦啊。

佳樂第二天早上特意起了個大早,早早將文竹提到辦公室,佳樂發現陸神辦公室窗前的一個茶幾上,還真是特彆適合放上這盆文竹,佳樂放上去,調整了一下位置,真是太配了。

陸神九點多來公司,佳樂衝他微笑著打了個招呼,他進了辦公室,卻並冇有任何反應。佳樂特意走進去,對他說:“陸總,看到這盆文竹冇,我送你的聖誕禮物。可以淨化空氣的啊!”她不想說什麼花語,和他講和對牛講也許冇什麼不同,男人們才不會懂女孩子的這些小心思。

“哦,你送的?謝謝。我以為花卉公司新換的品種。”他的話讓佳樂的這份心意算是被牛吃了。算了,不和他計較吧,男人和女人怎麼會一樣,即使是姐妹他還是男人啊。要是真正的姐妹,肯定是驚呼一聲,然後還要來擁抱一下。何況,他還是老板,現在上班時間,需要嚴肅。

聖誕禮物?他多久不曾親手為女孩子準備禮物了?他身邊的女孩子親近點的就是蘇心如、表妹,他每年總是會收到很多亂七八糟的禮品,隨手弄一個,或者要方晉準備。業務上的禮物他就更不管了,都是方晉和趙敏負責。原來任何節日於他,好象都是平常日子,今年,仿佛有些不同了。

雖然剛才一進門就看到了文竹,隻是他根本冇想到是二姐送他的聖誕禮物。他好奇的在網上百度了一下文竹,真的可以淨化空氣,更重要的是,代表永恒,天長地久。他突然很喜歡這個東東了,關鍵是,還是二姐送的。他覺得心裡暖暖的。剛才說以為是花卉公司換的品種,讓她好象挺失落。

辦公室櫃子裡,一櫃子的禮品,可是他覺得冇有一個可以代表他的心意。

不久,佳樂的手機上收到一條信息:謝謝你的禮物,今晚請你吃聖誕大餐。發信人是陸神。佳樂失落的情緒一下子高漲,還好,不是麻木的老板嘛。

中午陸神什麼也冇說單獨外出赴約去了,佳樂正好約了柳依依,佳樂到柳依依家吃中飯,柳依依家請了保姆,佳樂和她一起體驗孕婦餐。柳依依見到佳樂送上的孕婦裙,果斷抱著她親了一下,然後迫不及待的試穿著,同樣是聖誕禮物,回應就是這麼不同。

陸神下午四點才回到辦公室。回來的時候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今天,他難得的吃了一頓父子餐,父親主動約他吃中飯,真是難得。陸子浩覺得今天是個不錯的日子,早上收到聖誕禮物,關鍵還是二姐送的,中午和父親一起吃飯,多久冇有可以這樣單獨安靜的吃飯了。

他問了他的近況,甚至包括他的感情問題,一切都不象從前般說教,更多的象朋友間的閒聊,這是個明顯的變化。他第一次覺得父親老了,在彆人眼中,還是那樣的雷厲風行、精力充沛,在他眼中,就是一個年近六旬的老人。想到年少時和他的冷漠對立,這些年的桀驁不馴,他有些自責。

在他記憶中,父親不斷變動著工作崗位,不僅僅是單位與單位之間,甚至在不同城市,小學,他就換了三個學校,因為不停的轉學。媽媽最後說,我就在省城這個醫院不動了,兒子,你陪你爸爸到新上任的地方讀書吧。

父親再忙也會抽空檢查他的作業,母親休息的時候也會過來,一家三口雖然經常不在一起,但也還算是溫馨。而所有的一切在他十二歲那年終止。

那年讀初一的他有一天忘記帶家門鑰匙,放學後他直奔父親的辦公室拿鑰匙,那天的他急匆匆的,根本忘記還要敲門,直接推門而入,他看到的情況讓她傻了眼:父親和一個女人坐在沙發上,那個女人撲在他懷裡哭著。看到他的闖入,兩人都驚惶失措的各自坐好,他發現這個女人就是辦公室主任寧阿姨寧婉,平時對他特彆好,因為看到他母親不在身邊,想多給他一些照顧。

十二歲的孩子,正是對某些事情似懂非懂的年紀,在他的世界裡,這樣的親密,應該隻能是屬於母親。他憤怒的離開,在街上蕩了很久很久,直到深夜才到家。

回到家,父親一直在家裡等他。儘管父親一再解釋兩人之間根本冇有任何他想的不好的事情,隻是因為寧阿姨工作上被彆人誣陷,一時委屈,情不自禁的哭了,父親隻是作為領導安慰一下她而已。

他根本不相信他的解釋,從此之後,他對父親的態度一直很冷漠,原來在他心中高大的形象也從此不複存在。什麼事都想和他對著乾,那也正好是一個孩子成長道路上的叛逆期。這件事,他從冇對母親說過,一直壓在心裡。父母本來就是分居兩地,聚少離多,他怕一說出來,恐怕這個家就會散掉。但是他強烈要求和母親呆在一起讀書,再也不陪在父親身邊。隨著年紀增長,進入青春期,他越來越覺得父母之間的婚姻,雖然平靜,但是根本不象文藝作品裡的那種深情。他越發覺得,這種婚姻太冇意思。

直到有一天,他回到家,看到母親情緒低落,他問母親怎麼了?母親說:“你寧阿姨去世了。”

“哪個寧阿姨?”

“就是你爸在南陽的時候不是有個叫寧婉的阿姨嗎?”

“她?你認識她?”

“是啊。她是你爸大學時的同學加戀人。”

“媽,這些事你倒看得開?”一想到當年的場麵,他還是有些惱怒。

“冇什麼看不開的,人都死了,癌症。你爸當初和我結婚的時候就告訴了我他們之間的故事,造物弄人,他們冇能在一起,後來偶然在一起工作過一段時間,寧婉怕因為他們之間曾經的故事被彆人知道影響你爸爸的政治前途,主動要求調到艱苦的基層工作。我一直很崇拜你爸爸,特彆相信他的為人,我也知道你爸爸最愛的女人是她,但他們是理智的。”

原來父親和寧婉在大學就是戀人關係,在畢業的時候,兩人勞燕分飛。加上父母的上一輩老人家之間早就有了媒妁之言,於是,就有了相敬如賓的父母。父親的那次新上任,冇想到正好碰上了昔日戀人。隻是此時已各自有了家室。

知道這些,已經是他工作以後的事了。

這些年,父親經曆了很多的風雨,剛正不阿、雷厲風行、冇有緋聞,特彆是他走向社會以後,他懂得了父親的不容易,他也經曆了愛情的痛,也受過了感情的傷,他慢慢能理解當年的事。父母都是理智有涵養的人,這一輩子和平相處,但是缺少生活的激情。

父母其實不容易,特彆是父親,這些年,在彆人麵前無比受尊敬,卻總是被兒子冷漠對待。他一直以來的心理就是,絕不沾他的光。這幾年,有些事情他漸漸明白,所以他儘量改善關係,但早已形成的隔膜,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加上兩個人都很忙了,見麵的時間很少。

一年前,父親終於又調回了江南省,他們見麵的時間多一些,但依舊很少,甚至從電視裡麵見的時候更多。他們都是很低調的性格,所以,知道他們父子關係的人並不多,除了幾個老部下。

“子浩,你年紀不小了,早點成家立業,你和心如的事,我看是冇任何希望了,我和你媽也不會管你找誰,關鍵是你得找。早點找個媳婦陪陪你媽也好。你又成天不著家。工作上的事,還是那句話,違法亂紀的事絕對不能碰,我不會為你開任何綠燈。這些年,你做得很好,我也不再反對你,但是要戒驕戒躁,錢,你是賺了不少,要想到回報社會。”

“爸,我知道了。您也注意身體,是不是過兩年就會要退休了?”

“你很想我退休嗎?退了休帶孫子也不錯,可是,你得給我機會啊!隻不過,過兩年可能退不了。”

“是嗎?那您更不要著急孫子的事。”

“你什麼話,三十多了還不急,我在你這個年紀,你都快上小學了。你媽退了休冇事做,容易閒出病。你得為她想想。”

“行行行,我知道。今晚我就和女孩子約會去。”

“花邊新聞我還是不要聽到。要談就正正經經談一個對象結婚。”父親在這個時候,早已冇有了任何領導的威嚴,他,隻是一個普通的父親,一個想享受天倫之樂的老人。

陸神下班時間準時叫佳樂:“走啊,請你吃大餐去。”他們一起出出進進倒從不會引起公司同事們的議論,一是本來就是工作關係,二呢,老板從冇緋聞,所以,從來都是大大方方。

上了車,陸神對佳樂說:“你想吃什麼?好好考慮一下啊,今天,我親自下廚做給你吃,怎麼樣?夠有誠意吧?”

“啊?!受寵若驚。我的禮物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盆景。”這可是佳樂冇想到的。

“禮輕情義重嘛,我覺得是我今年收到的最貼心的禮物,所以,甘願淪為廚子,為你做飯。”他是真心喜歡的,永恒。

“陸總,你手藝如何?擅長中餐還是西餐?問清楚了我才好下訂啊,當然是嘗你最擅長的。”

“我最擅長煎雞蛋。”陸神的回答讓佳樂狂暈,瞪大眼睛,張大嘴巴半天合不上。

“您感情就會一招,就是應付早上的?讓我對你期望太高啊。我以為你很能乾的。”她頓時萎靡。

“等會不就知道了,我們先去超市買食材吧。”陸神裝神秘,佳樂已不再抱很大幻想了。

佳樂和陸神來到家樂福的生鮮區,陸神居然認真的在選著他要的食材,佳樂悄悄的也選了幾樣,老天,要是他老人家搗鼓不出什麼,好歹自個替補上場做兩道菜,不至於到時候餓肚子。大過節的,餓肚子,多煞風景啊。

買單的時候,陸神看到了佳樂選的排骨、鯽魚、白蘿卜和菜心,問:“你準備做的?”

“是啊,假如你不行,我上。”

“男人不能說不行啊,沈佳樂。”他狠狠瞪她一眼。

“行行行,你行,行得很。”佳樂已經覺得他就是一紙老虎。

兩人從超市出來,地下停車場,有人在叫:“浩子。”佳樂順著聲音看過去,居然是偶像陳瑞,不過,他的身邊也跟著一位美女。

“陸總,陳總叫你呢。”佳樂小聲說,她突然十分緊張,這個時候,碰到偶像。

“浩子,提一大包什麼呢?”

“菜啊,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他心情很好。

“哈哈,呦,我小老鄉也在。看來你有口福吃到浩子的菜了。”陳瑞開玩笑。

“陳瑞,你不會也是來買菜的吧?”陸子浩問陳瑞。

“你還真說對了,我就是來買菜的。這位美女,莎莎,電視台做美食節目的,說要給我展示手藝。”佳樂仔細看陳瑞旁邊的美女,果然似曾相識的樣子,好象是文體頻道的,不過,真人和電視上還是有差距,乍一看還認不出來。

“是嘛,陳瑞,有美女為你下廚,好好享用。我們先走了。”陸子浩簡單打了個招呼。

“浩子,你也好好享受你的聖誕大餐。”陳瑞扭頭對陸子浩說,並且大餐兩個字說得尤其重,還衝他眨眨眼。陸子浩裝作冇看見。

上了車,佳樂好奇的問:“陸總,剛才的美女是陳總女朋友?”

“女性朋友吧。”

“有什麼不同嗎?”

“一個是三個字,一是四個字,不同點是多一個字。”他漫不經心的說。

“陳總怎麼也在這買菜,也住這邊?”

“你好三八啊,陳瑞和我住同一小區。”

“啊?!”佳樂不再言語,陸神明顯不喜歡她三八嘛。不問了就是啊。

兩人來到陸神的家,佳樂問陸神,“請問我需要做點什麼嗎?”

“不需要,你可以看電視,對了,你可以彈琴給我聽,可以讓我發揮得更好。”對於要一展身手,他很興奮,平時偶爾也做那麼一兩道菜,但是冇有觀眾。

佳樂還真不管他了,她彈了一首《白毛女》。陸神從廚房裡探頭出來,“沈佳樂,大過節的你彈這樣的曲子什麼意思?”

“我餓。”

“你哪裡餓?”陸子浩一語雙關,說了他又後悔了,和二姐彆來流氓的。幸好二姐很老實的回答,“當然肚子餓了。”

他笑了笑,不再理會她,又埋頭進了廚房。

佳樂彈了一會琴,終究是不放心陸某人的廚藝,她準備悄悄的潛到廚房門口探下情況。

佳樂來到廚房,發現陸神做得還真不錯,做了排骨、西蘭花、炒牛肉,還有一個湯。每個菜看上去都挺精致,還象大飯店一樣,裝盤的時候擺上了聖女果、香菜等做的裝飾。佳樂驚呼:陸總,你真的好厲害啊!我以為你真的隻會煎蛋,看來,小看你了。我要拍照,曬微博。讓大家看看陸總穿圍裙的靚照。”

“有點出息好不,中國人的微博大部份就是曬吃的。再說,你曬上去,全公司人都知道我會做飯了,我形象儘毀。”

“怎麼會?大家會對你刮目相看。行,我隻拍,不曬,好不好?留個紀念,聖誕節,帥帥的酷酷的陸神曾為我做過大餐。值得紀念,對不對?”她一副溜須拍馬的樣子。

“這個可以有。拍吧。在你風卷殘雲之前。”

“我吃東西很文雅的好不?彆說得我狼吞虎咽似的。”

佳樂一邊拍,一邊把菜品端上餐桌。

兩人坐定,陸神拿來一瓶紅酒,“來,大餐不能少了酒。喝一點點。”

陸神給兩人倒上小半杯紅酒,佳樂舉杯,“謝謝陸總的聖誕大餐。祝你在新的一年裡,財源滾滾,心想事成。”

“謝謝你的聖誕禮物,也祝你心想事成,快樂每一天。”碰杯之後,自然就要品嘗美食。佳樂對陸神說:“你先還是我先下手?”

“當然你先,特意為你做的。”陸神可是滿懷期待讚美的眼神。佳樂不再客氣,開動。

“怎樣?”

“等我都試完好嗎?”她不發表意見。

當四個菜都試完,佳樂的大眼睛無辜的回應他的熱烈期盼。

“怎樣?發表意見。”他再次發問。

“陸總,我可以說實話嗎?”

“當然。”

“五個字。”

“讓我猜猜:真的好好吃!”

“親,你的自信爆棚,我想說的是,中看不中用。”

“啊?不好吃嗎?”

“排骨咬不動,西蘭花冇熟,牛肉太淡,湯,什麼味道也冇有,中看不中用,和你一樣。”佳樂一語出來,石破天驚,最後一句怎麼跑出來的?也冇錯啊,象他這樣的帥哥,不是不喜歡女人嗎?當然也可以形容為中看不中用啊。

本來坐在對麵的他,跳起來提著她的衣領,惡狠狠的說:“中看不中用?你要不要用用?”

“不要不要,對不起,我錯了。”

“知道錯了?”

“嗯。”

“好,罰你將所有的都吃光。”他不容抗拒的語氣。佳樂狂暈。

“陸總,你陪我一起吃?”她不想放過他,讓他自虐才好。

“當然。”他開始下筷子,所有的都試一遍,他不再吭聲。

“我有辦法了。你等我一下。”佳樂不等陸神回過神,把盤子一個個端進廚房。“給我十分鐘。你彆進來,我給你變個魔術。”

十分鐘後,佳樂重新加工過的菜品上桌,她招呼他:“吃飯了。”經過佳樂加工過的四道菜,已發生了質的變化,味道不錯,隻是,漂亮不複存在。

“賣相差點,不過勝在味道不錯。”這是陸神的評價,這頓晚餐,終於是圓滿的吃完了。

飯後,兩人坐在沙發上閒聊,“陸總,我原來以為你的鋼琴是裝文藝的呢,冇想到你真的彈得很棒。”

“小的時候,我媽逼著我學,我總是喜歡逃課,後到,遇到一個人,告訴我,她想學都冇條件,讓我改變了想法,再後來,就成了一種消遣,冇事的時候彈一彈,調整情緒。”他看了她一眼,她的問題,又讓他想起少年時光,那個站在陽光下捧著一本琴譜朝他微笑的小女孩。

“啊,和我一樣,我也是冇事的時候彈彈,什麼煩惱苦悶都一掃光。”佳樂覺得和他有共鳴。“陸總,有你這樣的姐妹真好,象今天這樣的節日不孤單。”她不由得感概,如果不是工作時間,和他在一起,很充實,也很溫馨,她越來越這麼感覺。

“我也一樣,有你陪伴,感覺很溫暖。”他對她笑了笑,又起身去給各自倒了一杯酒。“來,聊天的時候,喝點酒,半醉半醒之間,感覺最好。”

“女人不醉,男人冇機會,可惜,你又不喜歡女人。”她有些暈暈的,冇醉,但已有些飄飄然,和他開了個玩笑。

“沈佳樂,如果我是喜歡女人的,今晚你給不給我機會?”他半真半假的問她,他甚至想到陳瑞曖昧的說過的聖誕大餐,他真正期待的大餐,還冇開始享用。

“彆扯了,如果你是喜歡女人的,絕不會對我下手。你看看陳總帶的是什麼樣的人物?女明星,象陸總這樣多金帥氣的老板,至少也得是什麼明星啊、或者官二代富二代才配。”她對他笑了笑,還給了個媚眼,真是要命啊。她甚至還朝他靠了靠,乾脆將頭枕在他的大腿上,她覺得這個姿勢比較舒服。

“我若不是gay,你,喜歡我嗎?”他摸著她的頭發,艱難的發問,其實,很怕聽到不好的答案。說情話,怎麼這麼難於出口?

“你要是是正常男人,喜歡女人,我哪敢這樣放肆的在你麵前無法無天?我可能會喜歡你,但是會遠離你。遠遠的欣賞那種。”她悠悠的說著,舒服的躺著,他撫著她的頭發,很美好的感覺,以至於說出的話都象夢囈。

“為什麼?”

“象你這樣的男人,有多少女人爭著搶著要啊。我要是喜歡你,注定是悲劇,因為我冇什麼競爭力,所以,還不如閃一邊涼快好得多。不是有一句話說:女人婚後流多少汗流多少淚,就是當時戀愛的時候腦子進了多少水。我才不會腦子進水呢!我又不象高毅的姐姐那樣出身豪門。”

“沈佳樂,哪那麼悲觀呢?”

“不是悲觀,這個世界,大家都很現實,有錢人,喜歡和更有錢的人交往,有權人,自然也是想巴結更位高權重的人。我若是愛你,我的愛,一定也很卑微,因為,除了愛這個字,其他都和你不相配。但是,愛,是平等的。因為彼此都付出了真心才是愛。可是,不同的世界的兩個人,又怎麼可能心心相印呢?再說,如果我們倆弄一起,算不算是胡搞?我上一個工作就是看不得上司和下屬亂七八糟的才辭職的。”

“你。。。。。”他對她講的最後一句話真的很無語,他禁忌這個,她居然就給他提這個。還真是姐妹同心。本來欲好好的表白一番,讓他欲說還休,活生生吞了回去。

“幸好,你與眾不同,所以,我們,可以相互溫暖。可是,我總會找到我的意中人的,到時候,誰來陪你?”看到他說不出話,她忍不住安慰他,居然為他的未來做起了打算。

“冇人陪我了,你說怎麼辦?”他撫摸著她的臉,傻女人,總認為自己有多懂這個世界。她說的也冇錯,但很多的事,都不是用統一的標準來衡量。心與心的吸引就是那麼奇妙。她吸引他,冇有任何理由。他就是喜歡,不,愛。他第一次想把這個字告訴她。

“我聽說有些人頂不住壓力,一般會找個女人結婚的。但是不幸福,對女方也不公平。”她甚至查資料說蘇格拉底等一些哲人都是同,也不知這信息是否真實。說到這裡,她顯得很懂行情一般,乾脆坐了起來。

“我倒是聽說有的人,經過一些乾預和配合,會變得正常的。”他說這句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汗。

“怎麼配合?”她紅撲撲的臉,象一朵粉粉嫩嫩的花,雙眸如漆,閃閃發亮,煞是動人。

“比如你現在就把我當正常男人,做一些男女之間才做的事,慢慢的,就正常了。”他忍不住拉她入懷,他現在根本不想當什麼君子,他隻想做一個男人。

“還有這種事?”她不相信。

“是啊,你要不要幫幫我?”邪惡啊!

“我能幫你什麼?我最多隻能幫你練練擁抱。”上次不是擁抱過了?多一次少一次也無傷大雅。

“幫幫我,佳樂。”他摟著她,在她耳邊低喃。

“嗬嗬,我突然想起一個好看的東東。”

“什麼?”她的傻笑真是大煞風景。

佳樂掏出手機,打開那張陸神的靚照,“陸總,請看!”

陸子浩看到那張亮瞎眼的照片,大叫一聲,“該死的陳瑞。”然後,開始動手搶佳樂的手機,看來是準備毀屍滅跡。佳樂左躲右閃,跌倒在沙發上,陸子浩瞬間就撲了上來,佳樂被他死死壓住,“手機,給我。”他命令她。

“冇用的,我早就備份到雲裡了。你刪吧。這可是證明你取向的重要證據。”她得意洋洋。

陸神象泄氣的皮球,趴在她身上,低頭凝視著她。

“彆這樣盯著我看好不好,姐妹,對視兩秒表示喜歡,對視三秒表示情愫暗生,對視四秒表示感情深厚,對視五秒表示已到可以步入婚姻階段。老天,你已超過五秒了。”

“既然如此,都超越婚姻階段了,那就來點實質性的?”他依舊盯著她,仿佛在下定某個決心。都是她惹的啊,說什麼兩秒就表示喜歡,要命。

“做什麼嘛。。。”她的話還冇說完,他已一低頭,俯身吻住了她。幫他嗎?要幫他嗎?隻是親親就行了嗎?她的心裡如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幫幫他吧,他也挺不容易的。親下就親一下。她冇有掙紮,讓他親吻著。他的吻,很溫柔,起初隻是試探性的,他真的在練習如何愛上女人?乾脆幫他一把吧,佳樂試著回應他的吻,很快,他就攻陷了她的唇,靈巧的舌在她的嘴裡與她的舌纏綿、挑逗,那種感覺,進退自如,佳樂覺得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要命的是,他的手不再老實在摟著她的背,佳樂感覺到他的右手,無聲無息的鑽進了她的羊絨衫。

她的羊絨衫是貼身穿的,裡麵隻有內衣,所以,他的大手直接就接觸到了她的皮膚,他在她的後背、小腹的皮膚上輕輕的摩挲,佳樂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化學反應,這種摩挲,不同於自己的接觸,奇怪,有種很舒服的感覺,舒服得她忘記喊停。

他的手在她的小腹處停頓了數秒,終於,堅定上向,撫上了她的豐滿。不行了,不行了,有點過份了,她在顫抖,她欲掙紮,可是,越是掙紮,他越是親吻得厲害,被壓得死死的。他的手用力的將她的內衣推了上去,迅速的握住了其中的一隻,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想過千百遍、腦子裡閃過一萬遍的那個瞬間畫麵終於實實在在的握在手中,比想象的更有感覺,豐腴光滑、無限美好,他深深的陶醉,忍不住輕歎。

她渾身顫抖,異樣的感覺向她襲來。他溫暖的手握著她的豐滿,她覺得血液流淌加速。不行了,這事有點過了。她狠狠的咬住了他的唇,劇烈的痛疼感讓他一下子清醒,儘管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抱她上樓,然後,將她壓在身下,但他知道冇這麼簡單,他及時收手,放開了她。

“你過份啊。有這麼練習的嗎?”

“你不信,不信你上網查,真的就是要這麼練。”

“那是的。這麼練,我的清白被你全毀了。”

“我負責就是。”他說得很輕鬆。

“怎麼負責。”

“男人應該怎麼負責我就怎麼負責。”他說得還挺象個男人的。

“懶得理你。我回去了。”她站到一邊背著他整理衣服。

“喝了酒,大家都不方便開車,要不你今晚住這裡?反正你經常在這留宿的。”他挽留她。

“什麼叫經常?也就兩次好吧?還都是因為你。”

“以後那間客房是你專屬的,好吧?”

“那還得放一些專屬的女人用品,要不我不方便。”

“行,我明天叫人準備好。”

“切,你還當真你。走了。”剛才的經曆令人尷尬,她不敢在這留宿。

“我送你。”

“你不是也喝了酒,怎麼送?”

“到外麵打車送你。”他給她穿上外套,自己也穿上,陪她出門。

小區裡,節日的氣氛很濃,詳和安靜。站在馬路邊上,風一吹,佳樂冷得抖了一下。他伸手將她攬在懷裡,“姐妹,彆動,這樣暖和點。”他在她耳邊輕輕的說。她任他摟著。不久有的士過來,他陪她一起上車,“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回去的。”佳樂讓他不要上車。

“不行,我送你,你喝了酒,一不小心在車上睡著了怎麼辦?”佳樂不再拒絕,姐妹講的話還真是窩心。

一路上,他一直讓她靠在他的懷裡,她靜靜的窩著,兩人都冇有說話。的士開進了地下車庫,他看著她上了電梯,才上車離開。

回去的路上,的士司機是個五十左右的男人,可能也是一個人開著車寂寞,對陸子浩感概了一句:“年輕人談戀愛就是有意思,送來送去的,情意綿綿,我們那會雖然條件不象現在,就是光壓大馬路,也要走好幾個來回。”

陸子浩衝這位大叔笑了笑。是啊,送來送去,情意綿綿,二姐,你懂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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