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番外
我生下來就注定是天之驕子。
我爹是王上,我娘是王後。
如果要問我最愛我爹還是我娘,那我會說我最愛我的小香姨姨。
因為她每天都會抱著軟乎乎的我在皇宮裡到處玩,她對待我就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她真的好溫柔,而且她做的荷葉粥真的好好吃喲。
我並非不愛我爹娘,可是他們更愛的好像是對方最後才是我。
比如說我一歲的時候,那時候我還要吃(河蟹)奶,可是爹爹居然還要跟我搶,常常是我吃著一邊,爹爹他霸占著另一邊。
“啊恩世則不要”每次當我娘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又冇有奶(河蟹)吃了。
因為我可惡的爹爹又要和我娘親打架了。
他們打的好凶喲,小小的我被我爹放在床尾,然後撲到了我娘身上,我娘哭的好傷心,我好想幫幫她,可是我小胳膊小腿小腦袋,隻能無奈的看著她。
“哈世則,孩子在看著,你怎麼唔”
娘吐字不清的說著,嘴裡好像在吃著什麼,可憐的娘,每次都被我爹打的好慘。
“韻珠。孩子都瘦了,最近冇有喂(河蟹)奶(河蟹)她吃嗎?”小香姨姨才是最心疼的我,我衝我娘白了一眼。
我娘臉紅了,假裝鎮靜道,“這可能是我太瘦了所以冇有”
哪裡冇有!全被我爹吃了好不好!
可惜我不會說話,如果我會說話我一定會拆穿她的謊言。
這個時候爹來了,雖然我討厭爹可是他長的真的好英俊,他總是穿著黑色的衣服,混身透著鬼魅氣質,他是皇帝,很威嚴,可在娘麵前總是溫柔的。
“連小香都說你瘦,真的要多吃點,不然,冇有奶水”爹說話總是意味深長。
娘怒瞪了他一眼。
小香姨姨每在爹下朝來看娘的時候就識相的抱著我離開了。
我不走!我不走啦!
因為我感覺爹又會欺負我娘了!
“一隻手都握不住了還說自己瘦了恩?”爹邪肆的聲音響起,在娘耳邊吹著熱氣。
娘聲音哆哆嗦嗦,“彆鬨。留一點給承歡啊啊”
“我已經為承歡請了奶娘,你不必擔心他。”說完爹便不知在費勁的唆著什麼,連聲音都聽不大清楚了。
娘喘息著,手撫住我爹的腦袋,他趴在她胸上。
可惡的爹又搶我的奶吃!
在我二歲的時候娘有了,具體是什麼意思我也不知道,娘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但她時常溫柔的抱著我說,“小承歡,肚子裡是你的弟弟呢。”
我頓時就哭了,光是有爹就欺負我和我娘,要是有弟弟豈不是以後冇有好日子過了?
“傻瓜,爹會很疼你的。”爹將我一把抱住就親。
我開心的抱住了爹也大親一口,我最討厭我爹時是他跟我搶奶時,如果不算這一條我最最愛的就是我爹爹了。
他總會將我舉得老高,讓我坐在他的肩膀上看星星和月亮。
娘生的那一晚。
整個宮內氣氛都很不對。
因為娘生了三天三夜都冇生出來,她的聲音從最初的高到低,直到最後她連喊都喊不出來。
“殿下,你不要擔心,小姐她可以度過這一關的。”小香姨勸著,可是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從冇見過我爹那樣擔心,他表麵鎮靜,也顧不得什麼回避直接闖了進去,我也被小香姨抱進去了。
娘臉好白,她躺在那兒就像死了一樣,身下好多血。
“皇皇上”大夫們全跪成了一堆。
我爹一字一句,“孩子不要了。保大。”
“不”我娘開了口,聲音虛弱,“保住孩子”
我爹再度開口,聲音沉下,“我說保大就保大!孩子就算生下來我也要將他屁股打開花!這麼折磨你!”說完便吻住了她不準她再講話。
那一晚。
後來怎麼樣了我不知道,我隻聽小香姨說後來娘昏死過去半個時辰都冇醒過來。爹一直陪在她身邊講話,
小香姨都聽哭了。
因為爹說了一句,“如果你真的死了,我會守著你的白骨帶大我們的孩子。”
後來怎麼樣我不知道,因為我睡著了。
娘度過了那一關可身體卻不大好了,她生了一個兒子,也就是我的弟弟,我爹堅決不準我娘再生孩子了。
從那一天起,爹也不再欺負我娘了,一下了朝就會抱著她溫柔的講著話。
聽小香姨說,娘因為生弟弟得了很重的後遺症,聽說如果能挺過一年便不會死,如果無法挺過就會死去。
這一年,我們過得膽戰心驚。
連剛生下來的弟弟這個好哭鬼也不哭了。
而過的最辛苦的就是爹,他要掌管天下事還要擔心我娘,我從那時候起變得懂事多了,每天牽著弟弟的手去看望我爹和我娘。
“承世,承歡。如果有一天娘不在了,你們一定要好好聽爹的話。”娘在隻有我和我弟弟的時候,常會跟我們柔聲講。
娘長的好漂亮。
溫柔的臉,溫柔的眼,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溫柔的人呢?
我聽小香姨說娘年輕是出了名的美人,而且很厲害,可是她如今怎麼會變得如此嬌柔?
因為爹很愛她。
他強大的足以保護她便不需要她在堅強了,他要好好疼愛她。
一年終於到了最後一天。
娘昏迷不醒了。
所有人都在哭,小香姨哭的說不出話,我牽著弟弟的手跪在娘的床下,爹一下守在床邊,“全部出去。”
他吩咐。
所有人哭的更大聲。
小香姨將我和我弟弟抱出去了。
整整一夜。
娘都冇有醒過來。
天亮時,門打開,爹走了出來,他烏黑的頭發竟一夜雪白。
“姑爺”小香姨一看見他便痛哭出聲。
爹久久冇有說話。
我和弟弟嚇的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皇上皇後她”一邊的太監小聲問著。
我爹閉上了眼。
所有的聲音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下來,聽不見任何聲音。
畫麵定格,我們都成了不會動的人。
直到很久之後,屋內傳來我娘頑皮溫柔的聲音,“我們,算不算白頭到老。”她輕輕從後擁住了我爹。
我爹身子一震,僵硬不動。
“我會,與你白頭到老。”他轉身緊緊抱住了她。
遠處,白雪紛飛。
他們的愛,天長地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