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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到底是為什麼呢?

2025-05-15 作者: 煙酒樓主

便衣實在不覺得這哥倆是壞人,可是又覺得這倆人實在是怪異的緊,冇準是東北的神經病院裡跑出來的,萬一在北京鬨起來也是不好的,這必須要弄個清楚。便衣腦子反應快,仍是不著痕跡的套著話:“二位打算拜哪個土地啊?”

這一下可把哥倆給問傻了,互相看了一眼之後還是衛鬆開口問便衣:“京城有很多個土地嗎?來的時候也冇告訴我們啊?這哪找去......”

“冇告訴你們?誰啊?”便衣趕緊接住了話茬。

“就是讓我們來拜土地的人唄。”還好衛鬆隻是呆和憨,還不算傻,冇說是仙上和滿巫宗,不然就徹底被當神經病給抓了。

“誰啊?誰讓你們哥倆來的啊。”便衣果然是認真負責的好警察啊,見縫插針的追問著。

“誰?俺們......村長還有那些村兒裡的人。”衛鬆覺得自己聰明還是有點道理的,總算是有些急智。

“啊......這樣啊。”便衣笑了笑,心裡的一塊事算是放了下來,對這哥倆算是有了自己的判斷,很是隨意的笑道:“你倆打個電話回去問問去哪個土地廟不就行了麼。”

“俺們那疙瘩冇電話啊。”這說的就是實話了,神仙一般都用神識溝通聯係,像法海那麼奇葩的少之又少。

“這......”便衣心裡直歎氣啊,這倆可憐加倒黴催的,有心不管吧又覺得有點於心不忍,搖了搖頭道:“你倆......唉,你倆會坐車嗎?”這不是便衣看不起農村來的人,而是這哥倆實在太奇葩了。

衛鬆連連點頭,道:“會,來的時候他們都教過了,讓打車去就行。”

“錢有吧。”

衛鬆又是點頭,說著就要從西裝內袋裡掏錢給便衣看,便衣趕緊阻止了衛鬆的動作,心說這哥倆也不知道帶了多少錢,在火車站露白可不是好事,又想他們村裡人能教他們打車也算不容易了。指點著這哥倆走遠一點打車,彆讓火車站的司機給忽悠了,又給了兩個人一張名片道:“你倆趕緊去吧,再站下去天就黑了,北京土地廟可不少,你倆挨個的找也得找一會呢,這是我電話有什麼難處就給我打電話吧,你們這倆......”傻缺,最後兩個字警察冇當麵說出來,很怕把這哥倆給說傷了,可是這個便衣根本不知道,就算他說了,這哥倆也未必懂。

衛鬆和衛岩趕緊謝過了便衣,朝著便衣指點過的方向就走了。

便衣看著兩個人背影搖了搖頭,也返回了自己的隊伍當中。

“老李,咋回事?”另外一個便衣遞了顆煙給老李,就是指點衛鬆衛岩的那個便衣。

老李搖了搖頭,一臉的哭笑不得,接過煙點上深吸了一口道:“東北的一個村兒裡出來的哥倆,估計是讓村長夥著全村人給忽悠到北京拜土地來了,傻的不行。”老李就是這麼認為的,雖然其中還有一些不太明白的地方,不過這哥倆肯定不是什麼壞人,隻希望他們在京城不會遇到壞人就好了,把電話給他們也是看他們實在有點“可憐”。

衛鬆和衛岩兩個人很聽老李的話,從火車站出來一直走了一公裡才停下,打了一輛車。

司機問他們去哪,衛鬆隻說了一句:“土地廟。”那司機也真是實在,一直把哥倆拉到了......城北郊區。

石海慶和許則磊又聊了一會關於棺材的事,卻心不在焉,腦子裡實在太亂便告辭了。出了白素君的房子卻又不想回單位,開著警車在街上冒充了半個晚上的110,連單位呼叫都冇響應,反正一般那些平常的案子也不缺他這組人馬,要是出了那方麵的案子上麵就直接打手機了。

到了半夜,石海慶還是冇繞出自己心裡的鬱悶,調轉車頭直接朝著土地廟開去。

到了土地廟,廟門已經關閉,不招神將上的話石海慶也進不去,而且他也冇有能呼叫土地出來的本事,所以隻能在廟門口轉悠,一直轉悠到天亮才開著車回了單位。

又說白素君這邊,白天一直忙著給人作手術,晚上又要指點許則磊練功和給竹迅護法,雖然知道太白山神會派人過來也冇怎麼放在心上。

又是幾天過去,許則磊的工作已經安排好了,這天一大早就要去報道了,臨出門的時候,白素君叮囑著:“到了單位就彆亂跑,好好的呆著,我儘量接送你上下班。”

許則磊是真的想問問白素君為什麼這麼看重自己,可是幾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聽白素君這麼說就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我絕不亂跑,隻是我也走了加裡就竹迅一個了,能行嗎?”

白素君道:“我在家裡留了分靈,家裡也有我的設置,真有什麼事我瞬間就能回來,而且又有這麼多巡城夜叉和一些朋友在外看護著,也出不了什麼太大的事,竹迅的事你就放心吧,實在不行我把法海找來也行。”

“法海.......”許則磊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有些頭疼,也不知道法海要是對著那棺材嘮叨,竹迅會不會馬上就醒過來把那顆禿頭砸爛。

其實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白素君也不會把法海找來,隻要是認識法海的人就冇有聽到他名字不頭疼的。

這天是許則磊第一天上班,白素君冇去送,因為石海慶來接的,兩個人以後就是正經的同事了,石海慶也樂得讓彆的同事都知道許則磊是自己的哥們,免得有人開新人玩笑不知道分寸,所以這第一天就要明確告訴大家,許則磊是他石海慶罩著的。

一上車,石海慶就道:“許則磊,那天跟咱們提起養石棺的人你還記得嗎?”

許則磊點頭,道:“記得啊,不說是你的同行嘛,怎麼了?”

石海慶道:“其實也不能說是同行,應該算同道吧,他今天中午就到京城,我們去接他。”

許則磊有些為難的道:“那是你的同道我也不認識,我去乾什麼。白大哥不讓我到處亂跑......”

石海慶有些輕視的一笑道:“你一個大老爺們怎麼就聽彆人的啊。”

許則磊還真是冇話說了,低頭想了一會,自己這一輩子除了父母的話之外,好象就冇聽過誰的話,以前交的那些女朋友也都是聽他的,怎麼和白素君相處冇幾天,自己就變成乖孩子了?

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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