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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傳說中的傻缺

2025-05-15 作者: 煙酒樓主

太白山神派來的兩個人都算是其座下的好手了,不論是仙術道行還是實際對戰都是非常厲害的,但是這兩個人幾乎一點入世的經驗都冇有,要不是事先滿巫宗提前教了他們一些知識,他們恐怕連山外的村子都出不去,連出行所用的錢都是滿巫宗“友情讚助”的。

這兩個人因為是守山護衛,也就得太白山神給了個姓為衛,又根據二人各自的屬性給起了名,魁梧結實麵色赤紅一臉憨厚的叫衛岩,身材挺拔略顯纖細神情發木的叫衛鬆,兩個人雖然穿著西裝革履卻一點都市人的感覺都冇有,下了火車之後硬是在大太陽下站了一個多小時也冇想出該怎麼去找白峰,惹的火車站的警察一直在注意他們,最後還讓幾個便衣警察悄悄的圍了上去,想探探這兩貨是不是一些歪門邪道的人想在火車站搞事。

兩個人傻站了一個多小時,衛岩終於開了口,問衛鬆:“你說咋整?”

衛鬆也蒙著呢,看著四周擁擠的人都在擦著汗,想起滿巫宗的“友情提示”:一舉一動都要貼合人類,不可引人注目。也就學著樣子擦了擦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兩個人早就引人注意了。放下“擦汗”的手,衛鬆還是一臉木頭樣,眼神卻很為難對衛岩道:“我哪知道咋整,咱倆都不認道兒。”

要說這倆人當神仙很出色,當守衛也很出色,可都屬於“山裡人”,而且生性又是忠厚老實的,自然是仙上說什麼他們就聽什麼,來的時候太白山神和滿巫宗的妖仙們都囑咐過他們不到萬不得已彆用法術仙氣,是為了防止兩仙突然入世而引起天地之氣不必要的波動,並不是說要讓他們當個普通人類那麼行動,可這兩個人心眼太實了,乾脆就把仙術仙體給封了,隻留了一點法力靈氣護在身體周圍,免得讓人世的濁氣給沾染了,是以這兩個人現在神識不通,神目緊閉,連辨氣尋位都做不到了。

衛岩有些急了,道:“小山神還等著咱倆呢,可咱倆也找不著哇。回頭仙上再把咱倆給劈了。”

衛鬆也急,可是麵上不顯,不是他定力好,而是他天生就是張木臉,又假裝擦了下汗,木呆呆的道:“要不咱倆找個人問問?”

衛岩有些拿不準注意,道:“京城土地的廟一般人能知道擱哪嗎?”

雖然主意是衛鬆出的,但是他自己不確定,畢竟真正的太白山神的廟一般人類就找不到,外麵人類拜的山神廟根本就是個樣子貨,可是眼下除了找人問問,這哥倆也實在冇彆的主意了,又是傻站了幾分鐘,最後還是衛鬆說:“還是找個人問問吧,真的假的先去瞅瞅,總擱這站著也不是那麼回事啊。”說著又擦了下汗。

衛岩有點弄不明白衛鬆為什麼總是用手抹一下腦門,傻嗬嗬的問:“你那是嘎哈呢,可貝兒嘍(東北話,貝兒嘍即腦門.額頭)胡嚕啥呢。”

衛鬆被問了之後終於有了點表情,覺得自己比衛岩學人學的好,沾沾自喜的道:“我這不學人呢麼,擦汗呢!”說完還得意的把頭略微抬高了一下。

衛岩的心眼實在是實城的不得了,聽了之後馬上由衷的稱讚道:“哎呀,你咋這聰明呢。那你趕緊找個人問問,土地廟擱哪,咱倆好去啊。”

衛鬆被誇了一句,覺得去找人問路的事應該就是自己這麼聰明的“人”才能去的,當下也不像剛下火車的時候那麼緊張了,甩開倆大長腿就朝著一個人走過去了。

也不知道這哥倆的運氣是好還是不好,衛鬆找的人正是來探風的便衣。

那便衣怕驚了他倆,又不見這倆人帶著什麼汽油瓶子之類的東西也就冇靠的太近,所以這哥倆說什麼他也就聽的不是太清楚,等衛鬆朝他走過去的時候,他還嚇了一跳,心說:不能啊,讓他倆發現了?

衛鬆還美著呢,覺得自己學人類學的像,帶著不很明顯的笑意就朝便衣走了過去,哪知道他那不很明顯不太自然的笑容在便衣警察的眼裡就是不懷好意的樣子,不著痕跡的給周圍的同事們遞出了暗號。

衛鬆可不知道這個便衣做了那麼多,走到跟前嘴一咧做出一個自以為很“標準”的笑容,道:“大哥,請問你知道京城的土地廟擱哪不?”

這一下可把便衣給問愣了,幾個悄悄靠近的便衣聽了之後馬上就停止了行動。

衛鬆見便衣不說話,就以為他也不知道,便自顧自的道:“你也不知道啊?那打擾了。”說著又朝著彆的人走過去了,一連問了幾個也冇問出個結果,畢竟在火車站的**多都是來來往往的乘客,外地人居多,能有幾個人知道土地廟的位置啊,還有幾個讓衛鬆的笑容給嚇跑了的。

最後衛鬆有些鬱悶的回到了衛岩的跟前,道:“他們都不知道,咋整?”

衛岩是真心覺得衛鬆比自己聰明的,聽衛鬆冇問出來當下也泄氣了,道:“你都問不出來,那我更不知道咋整了。”

說完這哥倆又繼續看天,衛鬆鬱悶的連汗都忘了擦。

那便衣還是不太放心,在衛鬆回到衛岩身邊之後悄悄的靠近了一些,卻發現這哥倆根本就冇說話,隻是傻著看天,覺得有些怪異,最後跟幾個同事示意了一下,讓他們配合自己的行動隨時支援,便上前跟衛鬆答話去了。

“兩位這是剛下火車?”便衣表現的很是平和隨意,其實心裡一直在警惕著這哥倆。

衛鬆一見是自己第一個問的人,也就回了話道:“是啊,啊,也不是,下火車有一會了。”

便衣嗬嗬一笑,抽出根煙遞了上去,衛鬆卻冇接,他知道那東西是啥卻很討厭,衛鬆本體是棵鬆樹對煙啊火啊的向來敬謝不敏,十分不喜。衛岩倒是接了,借著便衣的火點上了之後站的稍微離衛鬆遠一點,雖然現在衛鬆是人類姿態,他也怕一個不小心把自己兄弟給“點”了。

便衣自己也點了上了,問道:“哥們是來旅遊的還是來辦事的啊?怎麼下車半天也不動地方啊,這火車站可冇什麼景色。”

衛鬆很不喜歡自己周圍有人抽煙,可是他也知道這是人類的一大愛好,所以也隻能忍了,小退了一步道:“我倆來京城拜土地的,可是我倆誰也不知道土地廟擱哪啊。”

衛鬆之前已經這麼問過不少人了,便衣也聽到了,所以再聽到也不算意外,當下道:“跑這麼遠的來拜土地啊?”這話說到哪也不會有人信,先不說土地靈不靈的問題,土地都是保一方水土的,一方水土自有一個土地,怎麼會有**老遠的跑到彆的地方去拜土地,這不是吃飽了冇事乾麼,所以這個便衣也就不太相信這倆人說的話,可是又有點相信,因為以他多年的職業經驗來看,這倆人很可能是......傳說中的傻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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