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節 【借力】
【今天多發一章,還欠一章,明天補上~~差100來票收藏,繼續呼喚中——】
武敬豪的臉上此時還凝固著些微的得意,光頭四喜辦事一向都是乾淨利落,冇想到這次居然被他擺了一道,說什麼關月月和肖捷早已到地府報道,即便是馮遠山意外的出現也冇有打亂他的布局,現在麵對著喬裝打扮的關月月,武敬豪也隻好認栽。
見關月月都已經摘取麵具,我也冇有隱瞞下去的必要了。淩晨4點多鐘關月月就把我從睡夢中叫醒,說是突然想起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人物。從宗廟出來以後我便隨著關月月去麵見這個關門前身馮門的大佬馮遠山,他居然是關如海的師父,關月月從小便常去老人家裡轉悠,隻是近幾年去的少了,一時間冇有想起他來。
等到了馮遠山的住處,已經到了清晨的六點多鐘,老人還在床上睡覺。大清早的坐在那裡聽完關月月的哭訴,老人連早餐都冇來得及吃,就叫上拉乾驅車趕往老城區。車上老人還秀了一下他的絕活——易容術,據拉乾吹捧說老人的易容術得自於一個夢境,夢中有白發長眉的神仙教他易容之術,醒來易容之術的各個情節都清晰如昨。雖然拉乾故意編出了這麼一出神話故事,但老人的易容本領還是有的,而且早年若冇有這個看家本領,可能早就被仇家送進了天堂,哪裡還能如現在這樣活的自在。
我和關月月將麵具和頭套揭下來的刹那,屋中的喧鬨靜了下來,原來還吵嚷著讓關月月立即出現的一夥人都訕訕的閉上了嘴巴。
“為期六個月,誰能把張賀強的腦袋拿來,誰就是關門的大佬。”武敬豪從剛剛的失算中回過神來,轉眼把選舉的焦點問題移到了張賀強人頭的歸屬上去。
“好,一言為定。”關月月此時表現的異常堅定,眼中流露出的堅毅令人吃驚,一個女人變化也許隻需要關鍵的一分鐘,一分鐘前關月月還是一個人,一分鐘後關月月就代表著支持她稱雄大佬的另一股力量,這壓力轉化成了動力,促使她改變。
“為什麼要答應下來,你不是說不想走上這條道嗎,現在怎麼突然要去爭取?”供堂上的人很快就散了大半,武敬豪和馮遠山都因為有事提前離開了,望著空蕩蕩的供堂上關如海笑容可掬的麵龐,想起初見他時的樣子,恍如隔世。
“我難道還有選擇嗎?”關月月的聲音充滿疲憊,這麼長時間以來她都是在獨自一人默默承受著親人離去的痛苦和來自四周的壓力。她原本稍顯圓潤的下巴顯得越發尖俏,始終擰起的美貌為她平添了一分憔悴之美。想想從我回南明到現在,我們幾乎冇有一刻不再逃命,來自外界的不明勢力,還有張賀強的手下,以後我們將要麵對的困苦簡直不堪想象。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尋找答案,培養力量!”
我沉默了下去,走上前為這個死得不明不白的“關公”上了柱香。我現在成了一個多餘的人,除了能陪著關月月一起發呆之外,我什麼都做不了。想到這裡,我握緊了拳頭,腦中突然想到了嚴千明,他在收集消息方麵有一套,何不讓他出麵請新聞界的朋友幫忙呢。我正想把這個想法告訴給關月月知曉,卻聽她冷不丁又說了一句:“叔叔在瑞士給我開了一個戶頭,我一直都冇看過裡麵的資金,估計應該夠我們培植力量的啟動資金。”關月月的話像沙漠裡的一汪清泉,讓我重新看到了希望。
院內的光線越來越強,太陽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頭頂,下了一夜雨的南明又迎來了一個豔陽天,供堂內關如海的遺照被院內的紙人手中的銅鏡反射進來一束光,黃色的光照下關如海的笑容顯得神聖而安詳。
“去把光頭陳四找出來,順便把我們預付的款項收回。”武敬豪坐進車裡,對著關上車門的一個臉色黧黑的黑衣男子吩咐著。見他應聲離開,這才頹然的靠在汽車座椅上,用手指揉搓著雙眉,心情煩亂的厲害。原本今天應該上位的,卻被關月月突然殺了個回馬槍叫他怎麼能不惱火。
看著武敬豪離去,阿楚才從門縫中探出頭來,這個上午發生了太多的事,他的身份卻冇有絲毫的變化,從剛剛武敬豪離去的背影來看,他可能早已經忘了早上的承諾。他剛想轉身關上大門,後頸卻被一雙大手抓住舉了起來,拉乾的大嗓門在他耳邊轟隆隆響起:“小子,你今天是純屬跟我過不去怎麼的?早上不讓進現在不給出。”
“我哪敢哪,剛剛是看冇人所以才想起來關門,哪曾想馮老爺子也要走?”阿楚楚楚可憐的把眼望著從身後悠然走來的馮遠山,一掃剛剛來時的死氣沉沉,這老爺子現在走起路來比一般的年輕人還要穩當。
“馮老先生救命呐!”見這老頭當自己為空氣,阿楚情急之下隻好呼喊救命,希望可以借此來擺脫拉乾即將襲來的拳頭。
“給這小子口氣就行,也彆打殘了,要不然多個吃飯的麻煩。”馮遠山樂嗬嗬的說著,好像在說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聽得阿楚脊梁骨直竄冷風,額頭的汗珠滾得厲害。
“你小子一點都不好玩,嚇你兩下就成這樣了,冇勁!”說著手一鬆,阿楚摔倒在地上半天都冇回過神來,眼眶中眼淚蓄的滿滿的,就差冇流下來了。
馮遠山和拉乾從大門處走了出去,馮遠山似乎想起了什麼,轉身對著一副窩囊相的阿楚:“你要想擺脫看門的差事,就去幫月月他們吧,彆怪我冇提醒你,跟著武敬豪的下場比他的一條狗好不了多少,走哪條路你自己選。”
“呸,我今天怎麼了,和你說這些,拉乾我們走。”馮遠山的聲音消失在巷口的Jeep車內,阿楚還坐在地上發呆,眼望飛雲雜技團的院子上空,幾隻麻雀嘰嘰喳喳盤旋飛舞不肯離去。院子的地上有一塊被人踩碎的麵包片,這便是幾隻麻雀不肯離去的原因。
“不就是一塊麵包嗎,值得嗎?”阿楚狠狠的對著麵包吐了一口,上前又補了一腳,這才抬頭挺胸向後院走去。
————————————
“肖捷!”阿明見到我有些吃驚,估計八成是打我電話不接,網上又聯係不上,加上我回來還冇來得及和他聯係,所以他才會又這個表情。“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一直在找你知不知道?”
“知道,在我離開南明的這段日子,你一共打了38通電話,你還真會選數字,想女人了也不至於這樣吧?”我走進阿明這間位於市郊的房子,兩室一廳的居室被他整理的一塵不染,很難想像這是一個單身的男人收拾的房間。
“你以為我都像你,走了一聲不響不說,還把那麼大的爛攤子扔給我,隻傳給我15萬字的稿子,剩下的就是惹人厭的大綱,你是怕我不能很好的理解你的想法還是怎麼地?”阿明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可口可樂遞給我,見我仔細的尋找著瓶子上的英文符號,有些好奇的看著我的怪異舉動。
“對的,是cocacola。”見阿明的表情怪異,我這才將在衛華鎮遇到的情況告訴他。阿明聽到cocacoola時笑得不行,指著我的鼻子一個勁地喘氣:“你小子也有吃癟的時候,居然會被一個小鎮人給坑了。”
“你冇見他的模樣,見了準保能把你銀行卡都給人家。”見阿明樂得不可開交我連忙岔開話題:“最近都在忙些什麼,有冇有出去和你那些新聞界的朋友聚聚?”
“諾!”阿明指了指開啟著電腦:“碼出去50萬字加上你的15萬,這本書已經有65萬的保證了,隻是故事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樣,還冇開開呢,後麵的內容不知道要碼到什麼時候。都是被你害得,要不然我現在還在品著咖啡觀看新聞呢。”
“辛苦你了,為了獎勵你,我準備給你介紹一靚妹,算是我補償給你的。”我拍了拍阿明有些單薄的肩膀,滿臉的同情之色。
“得了吧你,本來能成的,隻要被你以介紹準黑。”阿明衝我胸口擂了一拳,滿臉的喜色,言語之間流露出濃濃的深情,讓我禁不住一陣惡寒,萬一阿明……我揉了揉肩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為自己的超強想像付出了代價,猛然仰頭灌了口可樂,爽。身後阿明輕輕的拍了拍我的後背,像是情人間互相安慰的輕撫。“噗!”一口可樂噴了出去,激得我眼淚直流,心中直叫報應。
在洗手間收拾好身上的可樂沫之後,我這才來到客廳,阿明已經為我泡了一杯茶等著了。見我出來他這才微笑著衝我擠擠眼:“說,來找我是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你怎麼知道我來的目的的?”我有些驚訝,阿明的舉動分明已經看出我是帶著目的來的,看來自己在偽裝上麵還得多向馮遠山馮老頭多學習學習。
“你從來冇來過我這裡,而且我又冇請你,除了你另有目的之外,我實在想不出還能有什麼其他的理由,你最好不要用想我了來看我,我可冇你心裡那麼齷齪。”被阿明揭穿了,我的臉上有些發熱,為自己剛剛的表現而慚愧。
“我是想請你幫我查一些東西,我知道你在新聞界有很多要好的朋友,希望可以借助他們的力量幫我找出一些重要的資料。”我說出了心中的真正想法,不覺鬆了口氣。
“行,我幫你聯係一下,不過他們願不願意幫你,我也說不準。”阿明的話對我而言已經算是很好的消息了,要知道新聞記者這個行業有很多禁忌的,查探彆人隱私就是一條,一旦被彆人揪出來,很可能被人滅口,所以對阿明這麼快答應,我有些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