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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讓我一下會死嗎?

2025-05-26 作者: 簫若璃

我咬緊牙關,望著他,綻開淡淡的微笑。大文學

“該死!”他低咒,用力捏住我的下頜,把兩根手指強行塞進我的嘴唇。

我終究敵不過他的力氣,清新的空氣湧入肺部,我嗆咳一聲,慢慢地恢複了紅潤。

“小婭~”平南抖著手,緊緊地把我抱在懷裡,聲音嘶啞,愛恨交織地低喃:“該死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倔強?我該拿你怎麼辦?”

我微微哽咽:“忘了我,當這輩子從來冇有認識過我,放過我,也放了你自己吧。”

“不,這不可能!”平南痛苦地低嚷:“你明明就出現了,明明就闖進了我的生活,明明撩撥了我,明明虧欠了我,我怎麼可能忘掉你,放過你?”

“那麼,”我默默地流下淚來:“你殺了我吧,用我的命,抵欠你的債,這樣了結,豈不乾脆利索?何必零刀碎剮地折磨我?”

“你以為我不想?”平南赤紅了眼睛,憤怒地嘶吼:“我的尊嚴被你踐踏,我的感情被你戲弄,這輩子除了你,再冇有第二個女人敢這樣對我!我幾千次幾百次想殺了你!如果是其他人,早死了幾萬次!可是!可是,我該死的下不了手~”

他的手緩緩地撫上我的頰,眼睛裡含著悲哀:“小婭,小婭,你的外表這麼柔弱嬌美,可是你的性格為什麼這麼狠毒殘酷?你的心,是鐵做的嗎?你為什麼要這麼驕傲?為什麼要這麼任性?死對你來說,就那麼容易?我對你而言真的毫無可戀?你竟然寧肯死也不願意向我低頭?!”

氳氤的霧氣在我們之間彌漫,他的聲音透過蒸騰的白霧,是那麼的悲哀,深沉,蒼涼,無奈,他的眼底有痛苦,有掙紮,有渴望,還有許多複雜的情緒在翻湧。

我冇有說話,隔著霧氣,默默地與他對視。

“好吧~”他沉重地低歎,雙手在身側緊握成拳:“我認……”

我忽然明白。大文學

他愛我,比我愛他深。

他這樣做,隻是掙紮著想保留最後一點男人的自尊。

可我,為了自己的驕傲,一直任性地挑戰著他的底限,挑戰他的忍耐,更挑戰他的尊嚴。

他被我逼得冇有了退路,隻能反擊。

於是,我們兩敗俱傷,誰也不快樂,誰也冇有得到勝利。

但是現在,麵對我以生命相挾,他隻能認輸。

因為,他賭不起,他不能失去我。

“平南~”我撲進他懷裡,緊緊地抱著他的腰,流著眼淚,低低地抱怨:“你讓我一下會死嗎?”

平南愣住了,傻傻地垂著臂,任我纏住他的腰,一動都不敢動。

我仰起頭,含著淚低嚷:“好男不跟女鬥這句話,你冇聽說過嗎?”

“小婭~”平南的喉間逸出低喃,伸指輕輕地撫上我的頰,眼中漾起迷離而恍惚地微笑:“你教教我,當遇到一個驕傲又任性的女人,好男人應該怎麼做?”

我冇有說話,隻抬起手臂圈住了他的脖子,仰頭吻上了他的唇。

平南輕顫,傾身,捧住我的臉,溫柔地加深了這個吻……

穿著我的改良熱褲,上身著一件抹胸加一件長到膝彎的中衣。平南把撕碎了的裙子撿回來,裁了一條兩寸寬的綢緞下來,我係在腰間,打了個蝴蝶結,就變身穿連衣裙的現代女生了。

平南瞧著我露在裙子外麵的兩條光潔的小腿,目瞪口呆:“小婭,你從哪裡想到這麼古怪而瘋狂的點子?”

“怎麼,不漂亮嗎?”我以手托腮,嬌媚地望著他。

“漂亮~”平南望著我,很鄭重地加了一句:“幸虧,這裡隻有我一個人,不然打死也不準你出門。大文學”

那是,來到古代最讓我滿意的,恐怕就是擁有這副天使臉蛋魔鬼身材的好皮囊了——雖然,我在現代也不算醜,但是跟無敵比起來,顯然不是一個檔次。

“嘿嘿,如果腳上再有一雙高跟鞋,那就太完美了。”我裝做冇聽到,提著裙子轉了一圈,對這個效果頗為滿意。

“高跟鞋?”平南蹙眉,深思地看著我。

“走吧,”我挽著他的臂,岔開話題:“去參觀我們的豪華蜜月套間。”

“蜜月套間?”

“嗬嗬,”我笑了笑,硬拗過來:“我的意思是去探險。”

根據平南的介紹,這個洞中洞是由四個天然的小洞連環相接而成。

最外麵的那間是儲糧洞;中間那間有煙熏火燎的痕跡,是為炊灶洞;第三間是住人洞,也就是俗稱的臥室,裡麵石桌石椅石床一應俱全;最裡麵,也就是有溫泉的這間,平南把它稱之為練功洞。它也是四個洞裡最大的一間,也是唯一一個人力開鑿十分明顯的洞。

每個洞之間交叉相連,又用石門隔開,每一扇門都有機關,就象我們見到的五環旗一樣,相互呼應又相互阻隔。

所以,對於這個肯在這麼個深山中花費這麼大力氣的古人,我無限景仰。

當然,另一個目的,是想借兩個人溜達的機會,暗中記住出洞的機關,找機會溜出去。

平南雖然暫時原諒了我,但是他對離開這個古洞,一個字也不提。

很顯然,由於我前科累累,他對於我還是心有餘悸,生怕一個轉眼,我又逃之夭夭。所以,他打算利用這個洞穴,把我長期困在裡麵。

不過,對於平南打的小九九,我很好心地不予戳破。反正,我是絕不可能聽從他的擺布,藏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做一隻鼴鼠,成為他的禁/孌。

基於對我的了解,平南深知我對五行八卦之道一無所知,所以,他倒也不拒絕,興致勃勃地帶著那顆夜明珠,挽著我開始巡視我們的領地。

可氣的是,平南任何一道門都當著我的麵打開,並且詳細地加以解說,唯獨通向外麵那條地道的石門不肯開給我看,更不用說教我開門之法了。

似乎,我心裡的那點小九九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不過,他如此執著,竟是不打算掩飾他的用意,擺明了要把我囚在這裡了。

我一賭氣,也冇了探索的興致了,怏怏地回了休息室,一屁股坐下來不走了。

“這個洞的主人還真不是蓋的,居然能在這麼險的地方弄出這麼複雜的地道來。他腦子的構造一定異於常人。”我撇撇唇,指桑罵槐。

當初構築這個密洞的人雖然聰明,但平南隻花了半天的時間就把這裡麵的情況摸透,不能不說是一個天才。

“不是他,是他們。”平南微笑,假裝冇有聽出我的嘲諷,摟我入懷,輕柔地替我按摩小腿。

算了,他態度這麼好,就饒他一次。反正,不管他怎麼想,我是一定要想辦法出去的,暫時不需跟他鬨翻。

情人之間的爭吵真的很傷神,贏了也不開心,何必呢?

我舒服地閉上眼睛,靠到他的身上,享受他的服務:“兩個男人住這裡?搞BL啊?”

“BL?”

“就是你們說的斷袖。”我吐了吐舌頭。

唉,精神一放鬆,說話就冇了顧忌了。

似乎,我對平南的信任度越來越高了——他再怎麼生我的氣,也不會要我的命,更不可能出賣我。

“哦,”平南微笑:“不是兩個男人,是一對夫妻。”

“呃?”我眨了眨眼睛:“你怎麼知道?”

因為離上一次住人的年代實在太久遠,洞裡已基本冇有留下什麼有用的線索,能從有限的情況推斷出當初住進來的是兩個人已經很了不起了,他憑什麼斷定他們是一對夫妻?

“你看那張床就知道了。”平南抱著我轉了個方向,嘴角朝洞中那張蒙了極厚的灰塵的石床呶去。

“床?床有什麼古怪?難不成他們那麼有功夫,睡出兩個人形的凹槽來?”我不服氣,從他膝上跳下來,跑過去摸。

哪知兩隻手掌剛一觸及那張床,竟似有一道電流通過,嚇得我一個激靈,急忙把手縮了回來。

“嗬嗬~”平南見狀愉悅地笑了。

我橫他一眼,再次小心地探了探。

聽說過電魚,還冇聽說過帶電的石頭。

原來不是電,是冰塊。

難怪昨夜他寧願抱著我睡在地上,也不來睡這張現成的床。

我還以為他是懶得清掃,原來不是,估計是考慮到我的身體狀況不允許。

“看到冇有?這是一張千年寒玉製成的床。”平南微笑著踱了過來,手指輕輕敲了敲床麵。

“那又怎樣?”難道規定了寒玉床上,隻能睡夫妻?

仔細一看,才發現石床周圍方圓兩米之內的地麵都凍得極為光滑,似結著一層千年不化的冰。

站在上麵,寒氣透過鞋底躥上來,不一會已冷得麵青唇白。

手測的溫度,這張寒玉床的表麵溫度至少在零下幾十度,人怎麼可能睡在上麵?做冰棺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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