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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 我不準你死

2025-05-26 作者: 簫若璃

“小婭,小婭?”有人在低低地喚我的名字。大文學

有什麼東西一直在身上蹭來蹭去,帶點溫熱,輕柔地,持續不斷地騷/擾著我,弄得我好癢。

我在哪裡?是什麼在騷/擾著我?

回憶如潮水般卷了上來。

鎖情樓,平南,飛雪岩,無情,洞中洞,兩人口角,平南的懲罰,他的狂野,我的不羈,天雷勾動地火……老天,我居然很冇用的暈過去了?

我暗暗呻/吟,打定主意死也不睜開眼睛,尋找機會溜之大吉。

可是閉上了眼睛,身體的其他器官變得格外的敏銳。

身體象是浮在溫水裡,又象是踩在雲端,輕飄飄的落不到實處。他修長而略嫌粗糙的大掌輕輕地撫在我細滑的皮膚上,那輕微的磨擦使我忍不住輕顫;他呼出的溫熱的氣息拂在我的耳際,帶著炙熱的陽/剛的氣息;身下滑膩的觸感告訴我,我正躺在某個熟悉的彎裡,臉貼在一付堅硬強壯的胸膛上,耳邊是他平穩有力的心跳,隱隱還有嘩嘩的流水聲。

等一下,流水聲?

這是不是說明,我已從那個洞中洞裡離開了?

一念及此,我顧不上再裝暈,倏地睜開眼睛——對上一雙漆黑的星眸,略帶點焦灼地注視著我。大文學

“你醒了?”見我醒來,平南的神情立刻變得冷淡。

看來,經過了那一場生死纏/綿,平南跟我之間的關係並冇有什麼改善,他似乎並冇有打算就此原諒我。

“這是哪裡?”我強抑住心酸,抬眼四顧,發現自己仍然置身於山洞裡,隻是似乎換了另一個洞穴,身下居然是一處溫泉,蒸騰的霧氣繚繞在周圍,烏黑的長發如水草般飄浮在水麵上,更襯得膚白勝雪,弱不勝衣。

“醒了就把衣服穿上吧。”平南朝岸上呶了呶嘴,冷著聲音吩咐。

意識到一直光/溜/溜地躺在他的懷裡,我臉一紅,手忙腳亂地推開他,抄起岸邊的衣服正打算穿,忽然發現他大刺刺地盯著我,並不回避,不由惱了:“轉過頭去,不許看!”

不過,我究竟暈迷了多久,這些衣服竟然都乾了?

“剛才叫得象個蕩/婦,”平南挑了挑眉,目光在我身上轉了一圈,惡意地停在我的胸前,冷冷地嘲諷:“現在又來裝淑女,不覺得太假了嗎?”

“你~”我一窒,眼眶倏地紅了。

“怎麼,”他伸開雙臂,懶洋洋地撐著池邊,微眯起眼睛望著我:“還在回味?要不要再來一次?”

“沈平南,”我握緊了拳頭,聲音從齒縫裡迸出來:“你去死!”

“死?”平南咧開唇笑了:“那不是你的拿手好戲嗎?我可還冇學會死而複生的本領,不敢輕易嘗試。大文學”

女人真是悲哀,一旦對某個男人付出了真心,如果再加上身/體上有了糾葛,似乎就開始處於弱勢了。

我深吸一口氣,艱難地轉過身,穿上中衣,雙手撐著池壁,緩緩地出水。

“等一下,”平南如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遊了過來,長臂一伸,勾起了那條被我改良過了的類似於現代的熱褲的超短內/內:“這是什麼?”

古代的內/內很寬鬆,穿著雖然舒適,但象穿了一條短裙睡覺,讓穿慣了緊身彈力棉內/內的我頗為不慣。

所以,在跟可鳳混熟之後,我讓可鳳按我設計的圖樣,全部改成這種小巧貼身的。猶記得第一次穿給可鳳看時,她羞紅了臉,看著我筆直修長的美腿和結實翹/挺的臀,羨慕不已。

可惜,不管我怎麼勸,她就是不敢嘗試著穿一次。

不過,我的內/內是什麼式樣,乾他鳥事?

“還我!”我大怒,漲紅了臉狠狠地瞪他。

“本王自問這些年走南闖北,也見過不少世麵,這麼風/騷的衣服,倒還真是頭一次見到,你究竟在哪裡學來?”他修長的手指輕/浮地揉搓著柔軟的麵料,在嘲諷的背後,隱含著探究。

我呸!我還是本宮呢!要不是托羽衣的福,他有什麼資格稱王?

這色豬,居然敢在我麵前擺臭架子,自稱本王?

我不鳥他,冷著臉反諷回去:“本姑娘天生下/賤,這些勾/引男人的招術,都是無師自通的,你滿意了嗎?”

“江小婭,你!”平南錯愕。

“對不起,請叫我疏影。”我朝他福了一福:“還有,鎖情樓的規矩,出堂一天,紋銀一千兩,加上侍/寢,就是二千兩了。請王爺回去自行結帳。”

“二千兩?”平南咬牙,怒目圓睜,:“你還真敢獅子大開口!你以為你是鑲金還是嵌玉?”

“不好意思,本姑娘鑲的是鑽石!”我冷冷地笑。

“鑽石?”他愣住。

“堂堂靖王爺,新鮮出爐的當朝駙馬爺,莫非連區區二千兩銀子都拿不出來?”我懶得跟他羅嗦:“既然玩不起,那就不要……啊!”

撲通一聲水花四濺,我腳下踏空,已被他拽入水中。

“沈平南~唔,咕嚕~”我本能地劃動四肢從水中躥出來,張口就罵。

“你喜歡玩嗎?好!反正花了二千兩,那就玩個夠本!”他鐵青著臉,把我拖入水中,沉下去,狠狠地堵住我的唇,鐵箍一樣的手臂,緊緊地纏住我的腰,另一隻手胡亂地去扒我剛剛穿上的衣服。

我幾乎窒息,拚命地劃動四肢,想要脫離他的掌控。

可他不肯放過我,凶悍地逼過來,把我按/到池壁上,冇有半點預兆,毫不憐惜地闖了進來,恣意地撞擊著,肆虐著我。

痛得我眼淚飆出來,然而身體的痛苦,遠遠比不上心靈的痛苦。

這樣彼此仇恨地活著,相互折磨,還有什麼意思?

我心底一片冰涼,索性閉上眼,不看也不聽,更懶得呼吸,完全放棄了抵抗。胸口承受的壓力越來越大,肺裡的空氣以幾何的速度在遞減,水的壓力使肺象被撕開一樣,痛得幾欲爆炸。

平南察覺了我的異樣,托住我的腰,嘩啦一聲,衝出了水麵,他用力捏著我的肩膀,狂亂地大叫:“你乾什麼?居然又想死給我看?欠我的冇還清以前,你不許死,我不準你死!你給我呼吸,給我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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