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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人間妖孽

2025-05-26 作者: 簫若璃

“是什麼?”我掙紮著想要從他腿上站起來。大文學

蕭雲謙曲肘牢牢地壓著我,眼角都不瞄我一眼,神情冷竣:“你們都不把我這王爺放在眼裡,是不是?”

“請王爺明示。”平南沉默了一會,依舊神情平淡。

“沈平南!”蕭雲謙大喝一聲:“你不要欺人太甚!本王惜才,這才法外施恩,彆以為本王真的拿你冇有辦法!”

我心癢難耐,不知這兩個人到底在打什麼啞迷?

再者,光天化日之下,躺在一個男人的懷裡,實在是不雅之至。

“等一下,我有話說!”我急忙舉手,竭力仰起身子,想要打斷他們的暗流湧動。

“十七,不關你的事。”平南瞟了我一眼,低低地歎了一口氣。

“哼!這可是他的東西,怎麼不關他的事?”蕭雲謙冷哼一聲,一手提溜著我的腰,把我提起來。

“咦,”我這才瞧清,桌上躺著的那個黑咕隆冬的家夥是塊鐵牌:“這是……呃,不是我的腰牌嗎?怎麼跑到王爺手裡去了?”

蕭雲謙要了我跟平南之後,為了便宜行事,每人發了一塊腰牌,各地衙門的衙役可隨意調用,讓我很得意了一陣。大文學

可它是什麼時候掉的?我居然一點感覺也冇有。

“正要問你呢?”蕭雲謙冷冷地望著我,熱氣噴到我的臉上:“你的腰牌,怎麼掉到王老夫人的床底下去了?”

我臉色一變,抬眼望向平南。

平南不說話,隻直直地盯著我。

我突然想到現在正坐在蕭雲謙的腿上,頓時如坐針氈,尷尬萬分:“王,王爺,可否容我站著說話?這,這樣子讓人瞧見了,對王爺的名聲可不太好呢,你說是吧?”

“好,你說。”蕭雲謙放開我,冷冷地道:“把那日所見之事,巨細無遺,不得有半點隱瞞地說出來。”

“是這樣的,”我心知今天若是不透露點東西給他,怎麼也過不了這一關:“那日平南走後,我有些不放心,不久便也尋了過去。想是我比平南運氣好一些,倒比他先到靜心園。花冇找到,倒闖進了佛堂後的儲物間,正想出去,外麵卻傳來人聲,我怕這時出去撞個正著,反倒費一番唇舌,因此索性躲起來。”

“原來月影姑娘聽說靜心園裡奇花異草眾多,想要開開眼界。他二人在佛堂裡瞧了一會,忽然朝內室走來,事出無奈,我隻好躲到櫃子裡。大文學哪知無意觸動機關,那櫃子竟然連著一間密室。我進了密室,隻盼他二人快走,哪知……”說到這裡,我頓了一下,為難地望著蕭雲謙:“這也要詳細說嗎?”

“嗯,這裡可略過不提。”蕭雲謙似笑非笑地瞟了我一眼,問:“後來呢?”

“後來,月影突然進了密室,發現我,自然是要殺我,我拚力抵擋,正要一命嗚呼之際,她無意間劈開了石桌,從石桌裡掉出一本書,她去搶書,我便乘機逃了出來。她追到佛堂,打傷了我,我倒在地上,誰知又來了個年輕男子,月影叫他師傅。兩人不知為何一言不和爭執了起來,後來我便支持不住,暈了過去。”

聶祈寒,你要吸我的血,就不要怪我出賣你了!

關於師傅,平南還是第一次聽我說起,不由麵露驚奇之色。

“月影姑娘的師傅?你可瞧清了他長什麼樣?”蕭雲謙微微動容。

“他?隻能用四個字形容。”我賣著關子。

“哪四個字?”平南按捺不住。

“人間妖孽。”

“哧!”蕭雲謙冷笑,哧之以鼻。

這隻自大的孔雀,還以為這天下男人,隻有他最風流倜儻呢?

“若硬要我再加幾個字,那便是,此人美得天怒人怨,莫辯雌雄。”我逮到機會,自然是加足了勁,可勁吹噓,狠狠打擊他的自信。

“哼,”蕭雲謙卻不再理我,轉頭去望向平南:“接下來的事情,是不是該你說了?”

“屬下正在專心尋找曼陀羅,突然聽到佛堂傳來打鬥之聲,過去一瞧,卻隻見十七倒在地上,月影姑娘血濺五步,被木杵訂在柱子上,顯見已活不成了。密室裡滿是紙屑,一片狼籍。我雖心知有異,但十七中了毒,當下不敢怠慢,背起她便走,誤打誤撞進了老太太的臥室。讓她躺了一會,喂了一粒小還丹,令牌大約是在那會子掉的。”

“王少琛也知道我的令牌掉在那裡?”我不禁有擔心。

王家大少的手段,我多少有些風聞,被他盯上,可不是什麼好事。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蕭雲謙冇好氣地睨著我。

“呃,我隻是怕大少爺誤會。”我訥訥地低語。

“放心,這牌子幸虧是我撿了,旁人冇有瞧見。”他板著臉,把牌子重新塞到我的手裡:“這回可要仔細收好了,再若遺失,拿命來抵,聽到冇有?”

“這東西我拿著也冇什麼用,丟了還得掉腦袋,王爺,你還是收回去吧。”我苦著臉,拒不接收。

反正明天我便要離開,這令牌我拿著不但冇用,萬一哪天掉了,反而曝露行藏,實在是個累贅。

蕭雲謙又氣又想笑:“叫你拿就拿著!放心,隻要你乖乖的聽話,腦袋還是會安穩地長在你的肩膀上。”

我怕再要推辭,會引他疑竇,隻得收了。

“好了,現在事情基本弄清。”蕭雲謙神態輕鬆,折扇輕搖:“平南,你速去媚月閣,查一下最近三個月來,與月影姑娘來往最密切的人員名單。”

“是。”平南垂著手應了一聲,卻並不立即走,抬起眼看著我。

“還有事?”蕭雲謙淡淡地望著他。

“十七,彆忘了換藥。”平南低低地叮囑。

“放心,有我呢。”蕭雲謙翹起嘴角,露了個嘲諷的微笑。

“是,屬下告退。”平南窒了一下,默默地離開。

“十七,”平南一走,蕭雲謙立刻換了一副嘴臉,以扇柄托起我的下巴,桃花眼帶著譏刺和協迫:“你剛才說,最近與人打賭輸了,手頭有些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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