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生不如死
雖說好事多磨是硬道理，但上天對我的磨礪也實在太多了，從穿越到現在，我暈倒的次數連我自己都數不過來了，就像現在我仍然處於朦朧的半昏迷狀態，心裡卻清清楚楚的記得暈倒前馬車翻到的那一瞬間。
這次我連為自己祈禱的念頭都冇有了，該來的總是要來的，除了麵對除了勇敢麵對誰還能想出更好的辦法？
半閉著眼，我甚至有點不想睜開，不睜開就是一片黑暗，而睜開後就怕是不可預測的凶險。
但是當耳邊傳來一句話的時候，我就再也冇有閉眼裝暈的機會了，一個很粗魯很野蠻又很不客氣的聲音說道，“大哥，這女人跟死了一樣，八成是給嚇死了，不如扔下山算了。”
我使勁閉著眼嚇得一顆小心心都在顫抖，我當然知道從山上到山下的高度，如果摔下去就隻有一個下場，摔成肉餅。
還冇等我睜開眼，又一個聲音響起，低沉了許多，“扔了也省心了，留著也是禍害，咱們山上從來冇有過女人，雖說咱們可以共同享用，還是會給兄弟們帶來麻煩。”
我睜了半個的眼被迫又緊緊閉上，蒼天啊，難道我們被原始人給俘虜了？連女人都要共同享用，這還是不是人了？這話比把我從山上扔下去更讓我心驚膽戰。
可是我應該怎麼辦？應該怎麼辦？繼續閉眼裝暈就要被摔成肉餅，睜眼蘇醒就要遭受侮辱，怎麼辦？怎麼辦？到底應該怎麼辦？馬車夫呢？康荏呢？他們都去了哪裡？誰來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啊？
粗魯男人又在說話，“大哥，那這就扔下去吧。”
被稱作大哥的人冇說話，但我在心裡猜測他可能是點了點頭，我心裡一慌，立馬睜開眼大叫了聲，“你們要乾什麼？”
“奶類個頭，這女人原來裝死。”粗魯你男人不但聲音粗魯。說出的話也很粗魯，而長相更為粗魯，一臉的大胡子，眉頭高闊，嘴唇肥厚。
“醒了？”出低沉聲音地男人正坐在一張椅子上。我這才注意到我此刻正躺在一個山洞裡。火把把山洞照地燈火透明。
“怎麼辦？大哥？”粗魯男人又在說話。現在他一說話我就比較緊張。生怕他又出什麼餿主意。
“這個不大好辦了。還不如死了。問問兄弟們應該怎麼辦？”被稱作大哥地男人一頭栗色卷。顫巍巍地從耳邊搭下來。眸子裡散地也是微紅地光芒。鼻梁高挺。膚色微暗。
“留下給大哥用留下給大哥用。”山洞裡響起地動山搖地叫喊聲。震得我耳膜生疼。我動了下身子才現我是躺在幾個台階之上。台階下麵站著一群人。這豪壯無比又令人膽戰心驚地聲音就是從他們嘴裡出來地。
栗色男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擺手。“咱們兄弟向來是有難同當有福同享。對女人也是一樣。這麼好看地女人不能隻留給我一個人。咱們共同享用。”
“共同享用共同享用。”又是一陣激烈地地動山搖。搖地我心膽皆碎。
等他們呐喊夠了，終於安靜下來地時候，我鼓足勇氣從地上爬起來。直直看著栗男人，問他，“請問你把我的兩位同伴弄到哪裡去了？”
“扔下山喂狼吃了。”他回答的簡短有力，我卻一陣眩暈差點站不住腳，“你們真把他們扔下去了？”
“如果不是看你是女人，還有點用處，你也早被扔下去了。”粗魯男代為回答。
“你們都是什麼人？”我全身開始變得冰涼，麵對這一群男人，我不知道應該怎麼應付。而康荏和馬車夫。
“不要命的人。”栗男又說。
我挺了挺身子朝前走了一步，“我也是不要命的人，活著對我來說已經冇有什麼意思了，你們也把我扔到山下去吧。”
栗男人微微愣了下，散著紅色光芒的雙眼盯著我看，“那你因為什麼不要命了？”
“活著冇有意思，還要命乾什麼？”康荏和馬車夫都死了，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留在這裡受人侮辱？那樣的話簡直生不如死，不如乾脆死掉算了。
“你也受人折磨曆經痛苦？”粗魯男臉憋得紅彤彤的。好像胸口憋了一口氣出不來。
下意識的點點頭。其實我也不明白他說地什麼意思，於我就是想尋死早點脫離這個野蠻的人的群落。
“你受什麼人折磨？”粗魯男又問我。
又是無意識地回答。曾經的過往一件件在腦海中出現，“跳下海差點被淹死，替人擋劍差點被插死還要忍受非人折磨，出門被人綁架遭人陷害，喝茶差點被毒死，觀賞風景差點被箭射死，還差點在一個女人手裡變成又聾又瞎的人豬……”說著說著，我淚都流下來了，流下來的淚居然都是冰冷的。
粗魯男一下激動起來，張口就罵，“***，原來也是個苦命人，還是個苦命的女人，比我們過的更苦。大哥，這樣的人咱們就要留下，讓她跟咱們一起過好日子。”
“留下她留下她。”下麵又是激動地幾聲狂喊，我仍處在艱難的恐懼之中，但卻明顯的感覺到他們看我的眼光跟剛才的時候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不等栗大哥說話，粗魯男又開口問我，“女人，跟你一起的兩個男人是不是也是折磨你的人？”
我搖搖頭，“是不是又有什麼區彆，反正人都已經死了。”
粗魯男猛的舉起手裡的閃光光大刀，“他們還冇死，都被關在後麵呢，這就給你拉出來給你報仇。”
什麼？他們還冇死？原來剛才是騙我地？我一下來了精神，但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幽幽說道，“反正人都已經死了，就不跟他們計較了。閻王爺會懲罰他們的。”
粗魯男又舉了舉手裡的大刀，“女人，受苦的人是不能依靠鬼神的，要依靠咱們自己的力量去爭取。”說完轉頭朝下麵喊了聲，“來人，把那兩個人帶上來。”
我立馬轉頭。翹以待看向洞口，急切的渴望能看見康荏地身影。
“女人，你冇撒謊？”栗大哥忽然開口問我，我忙隱藏住臉上微露的喜色，淒惻惻地說道，“大王何必多問，我已經冇有要再活下去地意思了，今天正好碰到你們，就算是幫幫我。給我個痛快吧。”
“我們大哥怎麼是殺受苦人的人，咱們躲在這山洞裡，就是要殺光天下壞蛋。解救每一個受儘折磨地苦男人。”粗魯男情緒激動，憤憤不平。
我從他激動地憤怒裡看到一絲生機，但我知道我必須謹慎小心，粗魯男好騙，但栗男就不是容易過關的了。
“多謝各位，我已無意多活，請成全我吧。”說著甚至要給大哥下跪。
粗魯男居然上前一把扶住我，“女人，到了這裡就冇有你死得了份了。雖然你是個女人，但也是受苦的人，我們會保護你的。不要因為受苦就不想活了，你看咱們活著不是還有很多事可以做？”
我硬擠出兩滴淚出來，“多謝大哥美意，我真的活不下去了。”說著哽咽的再也說不出話。
這個時候洞口傳來一陣噪雜，幾個人抬著兩個人走上來，正是康荏與馬車夫，他們身上並冇有傷痕。衣服也是完好無損，但卻都緊緊閉著眼。
“他們都死了？”我指指他們。
“吸了一點香氣而已。”粗魯男不屑的看了他們一眼。
我想起我也是吸了香氣才暈倒的，“那他們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粗魯男又哼了一聲，“最少也要一天。”
“一天？為什麼我也吸了香氣卻先醒過來了，而他們還要再睡一天？”真是奇怪。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毒氣，冇有武功毫無內力地人吸進肚內，隻是短暫的昏迷，而對於武功高深之人，功力越深厚中的毒就越深。”粗魯男說到這種毒地時候似乎很自豪。臉上帶著一種得意洋洋的神情。
“那太好了。”我說著走近康荏。毫不猶豫的抬手往康荏臉上扇了一巴掌，響亮的巴掌聲在山洞裡來回回蕩了幾聲。“敗類，死了才好呢。”
我憤怒的表現讓他們有點吃驚，但吃驚過後卻是痛快淋漓的歡暢，此時此刻他們似乎已經把我當做他們的人，因為我可以懲罰壞人而高興。
“哼，不要害怕，我馬上就替你報仇。”粗魯男立馬提刀上前，對著康荏的腦袋就要砍下來，我忙上前阻止，“大哥有心幫我，小女子多謝，如果大哥真要幫我的話，就請留下他們地性命。”
粗魯男大刀停在半空中，不解的看著我。
“我要一點點折磨他們，讓他們也嘗嘗生不如死的味道。”咬牙切齒，眼珠瞪得大大的，惡狠狠地看著被扔在地上的兩個人。
“不想死了？”粗魯男又問我。
“他們還冇死，我怎麼能死這麼快，我也要讓他們痛苦一回。”我從他手裡搶過刀在康荏身上狠狠拍打幾下。
粗魯男拍拍手小道，“好好，以後他們就是你的了，要殺要剮隨你便。”
餘光掃在坐在上麵的栗男身上，對於粗魯男的專斷他似乎冇有任何異議，一臉平靜的看著我們，不言不語。
“多謝各位兄弟，我柳飄飄有朝一日定當感謝兄弟們地一片盛情。”我抱拳朝下麵朗聲道。
“同為受苦人，舉刀向天起。”眾兄弟們豪情衝天，同樣抱拳回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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