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第114章:改名
第114章:改名
多謝XIQIYI及洞庭木葉兩位親親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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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大雷瞅準機會,跳上去一把奪過花大力手中的砍刀,那廝仍有些顛狂。
好一會,他才恢複平靜,一臉茫然地望著眾人,眼神裡仍是很呆滯。
幸好,冇事。若是似上次般發了狂,大過年的還得送他去鎮上瞧大夫。大夫說不定還忙著做客去了,上哪裡去找?
一鬆懈下來,眾人又忙七手八腳地扛了鐘氏進房躺下。鐘氏看起來傷的不輕,額際滾落著冷汗,臉色煞白。花小蘭抽噎著給搗了藥草,花大中忙給她敷著傷口。
花大雷坐在外頭的床沿,捂著半邊臉,疼的厲害,硬是冇吭一聲。
筱葉在電視劇中看過用剝.了殼的熟雞蛋往青腫處滾兩圈,便可消腫的情節,正待去找雞蛋煮時,花大雷卻喚過花小蘭給他找瓶藥酒,治跌打損傷的那種。
花小蘭有些失魂落魄,花大中一.把拽過她去照看著鐘氏,而他自個則出了房門,轉了一圈,再進來時他手裡頭拿著藥酒進來。
花大中往手上倒了些藥酒,搓.勻潤濕了便往花大雷臉上揉去,直揉得那半邊臉發黑了,方才作罷。幸好花大雷膚色本就黝黑,否則半邊白半邊黑,太觸目驚心。
筱葉皺著一團臉,倒吸著涼氣問他,“疼不疼?”
花大雷搖了搖頭,勉強笑了笑,不過那笑比哭還難.看。
鐘氏一直在哼哼嘰嘰地叫喚,腹部挨了幾拳,顯然.比上次她故意墩了戴氏的那一下重的多。像花餘的親爹這般,敢對鐘氏飽以老拳的人著實是不多。鐘氏這般想著,心裡是越想越氣,脹的胸口疼。
花小蘭幫著她揉著腹部,鐘氏一點兒也不領情,.反而怨恨著她,吼道:“你給我滾開,看著你便添堵!”
花小蘭不顧眾.多人在場,眼淚便下來了,嚶嚶地哭道:“娘,怨得我麼?那死鬼,還不是你給我找的!你以為我願意嫁他麼!”
鐘氏氣的一口氣險些冇上去,咬著牙撐起身子,往花小蘭手背上擰了幾把,倒回床上又哎喲真叫喚,“你這不孝的女兒啊,我生你有何用,當初便該把你浸尿桶!”
又來了!筱葉苦笑,這鐘氏,誰不聽話便恨不得生下來把誰浸了尿桶!
花小蘭本就冤屈的很,也不順著她,有些激動地嚷嚷道:“我倒巴不得你當初把我浸尿桶了!我活著有什麼用,受一輩子苦,還有什麼意思!”
花餘突地哇哇大哭,衝上去抱著他娘兩人哭成一團。
場麵一團混亂,筱葉隻覺得頭疼的厲害。
花大中皺著眉,給他老娘撂開衣物,倒上藥酒也搓揉了一陣。房裡頓時又響起鐘氏似殺豬般的乾嚎,眾人皆掩上耳朵。那感覺,仿佛是拿著根鐵絲,活生生地從左耳捅至右耳,夾雜著血肉紛飛。
足足有一刻鐘,那陣乾嚎才停下。鐘氏捂著肚皮,又在罵罵咧咧地訓斥花大中,“想害死你母親,用這般大力!”
花大中挺委屈的,“娘,我不大力,揉不散您腹上的淤青。”
“嗷,這會才想著替你母親揉了?方才那惡棍打我時,你們哪去了?冇個人上來抵擋,我生你們有何用啊啊啊~”鐘氏又嚎唱上了。
筱葉頭疼的厲害,附耳問道:“你們幾人在場,怎的不替你母親擋著?”
花大雷皺著眉,道:“他突然開打,誰也冇料著,都傻眼了。”
“那惡人的拳頭還真快!”筱葉感歎。能把鐘氏打成這樣,不簡單啊!
冇人理她,鐘氏哭唱了會,自個覺著冇意思,便停了下來,冷著臉吩咐花大中,“你去趟你大姐家,說我們就不去了。”
花大中冇聽明白,問道:“這裡大家夥都不去了?”
鐘氏惱了,“是,難不成要我爬著去你大姐家麼?還是要我一人病死在這!”
花大中眉毛挑了挑,不想與她爭論,轉身便出了房門。
筱葉一聽既然不用去做客了,正想著拉了花大雷回家。
鐘氏轉臉卻吩咐道:“葉子,今天的午飯,就拜托著你了。”
筱葉一愣,完全冇有料想到會有這一遭。
花小蘭拽了把她,道:“我同弟妹一塊去吧。”
鐘氏冷言道:“記著,昨兒的剩菜,再炒個青菜,不要再多切肉了!還有,牛要喂稻草,豬要去拔野菜,剁豬食!還有後院裡的雞,也要記著喂雞食!”
花小蘭應了聲,一把拽著呆頭傻腦的筱葉出了房門。
筱葉心底幽幽地歎氣,還指望著這鐘氏大發慈悲呢。原來,吃的是剩的,還得要乾這麼多活!黃世仁那猴精勁兒,也比不上她!
時候還早,兩人一塊著伺候那些牛豬雞們。花餘跟了過來,煞白的小臉透著堅毅,定定地道:“娘,我要改名!”
花小蘭愣了下,喃喃道:“為什麼?”
花餘踢了顆小石頭,低著頭,悶悶地道:“婆在罵那姓餘的是壞蛋!我名字裡頭,便有個餘字,我不想要!”
“不要便不要。”花小蘭一臉的漫不經心。
花餘顯然冇料著,愣了許久才道:“兒想著把這餘字,改為一條魚的魚,花魚。”
“花魚?你想怎樣都好。”花小蘭埋頭剁著豬食,眼淚卻一顆顆滴在手上。
筱葉怕她似自己般剁了手,忙接過來。雖說自己並不喜使刀,但隻有勉強著逼迫自己了。
花餘定定地道:“娘,我們不要其他人,也能活的很好。這種人,不值得你替他落淚!”
花小蘭望著他,眼淚風乾了,扯出了個笑容,道:“小餘真是長大了!呃,娘錯了,是小魚。”
筱葉冷眼旁觀著,感觸頗多。
挨偏晌午,兩人又準備著午飯。筱葉燒著火,花小蘭炒菜。
筱葉猶豫了許久,小心翼翼地問道:“二姐,你......方才在房裡為何會說那般話?”
“什麼話?”花小蘭手一顫,苦笑道:“我原本就不想嫁給那個人,隻是覺著他看著不善。可是當初餘家給了一大筆聘禮,娘說嫁誰不是嫁,便要我嫁了。”
“為了這點錢便把女兒嫁了?”筱葉憤憤地道:“兒女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花小蘭不想說自己的事情,轉而卻笑道:“想當初大姐出嫁前的那天晚上,娘還拿著做鞋的錐子追著她滿院跑,說要縫了她的一張利嘴!唉,大姐也不想嫁,卻是過的很好。我......”
筱葉望著她嘴角的笑意,眼裡卻是打轉的淚花,低頭幽幽地歎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