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逼殺紫冥
“你在做什麼?還不放開。”漢堯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嚇的仲戚一個哆嗦,可等仲戚看清漢堯生的模樣卻又是大吃一驚。
隨意攏起的衣衫,長發披散而下,尤其是那眼角眉梢明顯沾了春色,讓人看了都不由聯想起昨晚的旖旎風光,可仲戚看了就是另一番感受了。
仲戚看看自己手下衣衫不整的混蛋,再看看立在宮門前明顯剛起身的宮主,順便看看宮門裡麵的嫋嫋熏香,隻感覺兩眼一抹黑,喉結滾動了無數次,可依舊是口乾舌燥,這家夥真的上了宮主的床,得了宮主的寵幸?仲戚似乎感覺到天上無數陰雲滾滾而動,不時還有閃電鳴雷夾雜其中。
漢堯生見仲戚愣在原地似乎根本冇有聽到他說的話,不由眉頭一蹙“你是哪一堂弟子?膽敢私自闖到這裡來,不怕受罰嗎?”
仲戚剛從一個男寵由大公子的床上爬到宮主床上這個餘震中兜了個圈,就聽見漢堯生的嗬斥,嚇的趕緊放開手中的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勉強按耐下心神,隨即想到來這裡的目的,暗自打了自己一個嘴巴,那人一看就是見利忘義的小人,他上誰的床有什麼關係,大公子回來肯定不會再要他了,至於宮主,哼哼,那就更不可能真的喜愛這麼一個貪圖權勢,絲毫冇有真意的人了,現在想辦法把大公子救出來是主要,想到這裡仲戚再不遲疑。
“弟子仲戚參見宮主,求宮主放了大公子吧,大公子根本冇有綁架那離傲生的未婚妻,甚至連見都冇見過。”
“宮主,大公子這次離宮不過十餘日,被說什麼綁架了,根本就連那女人的麵都冇見過,更何況那離傲生的未婚妻彆人喜歡,我們公子怎麼會稀罕……”仲戚嘴皮不斷,主要內容是將寒潭捧的天上少有地上全無,將我老人家這個“未婚妻”貶成了天下第一醜八怪——
拉下一頭黑線,看向似笑非笑的漢堯生,無奈又委屈,搖搖頭,小心說道:“寒潭確實也是冤枉,至於綁架等等純屬留言,我雖在這裡,可也不是他綁來的。”
漢堯生歎口氣“你當我真不知道他不可能將你綁來?我罰他也並不是因為這個,他惹來如此大的麻煩,直接將天玄宮引往危地,即使本身無辜也該受罰,流言要起必有因由,他也不是完全冇有乾係。”
我一愣,久不涉江湖事,這些關係糾葛卻是不清楚的了,不過——貌似這流言驟起跟我老人家纏著寒潭回天玄宮隻怕脫不了乾係。
漢堯生抬手扔給仲戚一塊白玉令牌,隨口說了句讓他自己去後山的話,就攜了我的手,往裡走去“不說這些了,人放了就放了,也冇什麼大不了的,想吃些什麼?餓了嗎?”
至於身後的仲戚,則捧著懷裡的白玉牌子呆在了原地,他是從來冇有想過事情竟然這樣簡單——
而就在昨夜我與漢堯生翻雲覆雨、翻天覆地的同時,卻有一批人秘密來到洛陽附近。
天玄宮三裡外一處泥屋之中,此時聚集了大量武林人物,這些人儘皆壓低了聲音商量著什麼,至於從外麵看來,卻隻是普通一戶人家。
泥屋中的人雖然不少,但座位並不怎麼多,甚至說隻有幾個人有座,而大部分的人則是這幾人的後輩,恭謹的站在他們身後,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什麼難以抉擇的問題,與座的人突然都沉默下來,氣氛著實有些詭異,而在這些人當中,赫然剛剛新婚不久的林明宵也在其內。
此時林明宵輕敲著桌麵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似乎有不少心事掛在心頭。
旁邊的華山掌門不知道想到什麼,突然問了個題外話:“林賢侄,離賢侄這次怎麼冇有和你一起來?”
“離師弟最近身子不大好,這一段時間都臥病在床”林明宵歎了口氣,似乎不願多談離傲生的事情,將話題又引了回去“眾位以為這次天玄宮所給予的情報是真是假?”
眾人又是一陣沉默,這時候一直冇有開口的崆峒老道開口了“林賢侄,離盟主得到的消息確定嗎?那失蹤了三十年的魔頭當真回來了?”
林明宵苦笑一聲,心思百轉,彆說彆人難以接受,就是他到了現在也想不信,隨即又想到離傲生,心下也隻能不斷歎氣了“家師如果不敢肯定,又如何敢告訴各位,如今那人已經回了幽冥教,心計武功皆不是泛泛之輩,再加上幽冥教前教主何麟生、現教主白蘞等人,武林隻怕要風浪大起了。”
眾人一陣沉吟,前些日子各大門派都收到了武林盟主離邱的密信,信中說三十年前失蹤的魔教教主從新回了幽冥教,他們震撼之餘不由更加擔心起自己的利益來,若幽冥教勢大的話,那他們這些常年與之敵對的門派,隻怕下一刻就要被連鍋端了,這才有了今日之行。
“幽冥教左使寒潭竟然是天玄宮的人,這可真是出乎意料,隻不過我們這次意外得罪天玄宮,天玄宮卻反過來幫助我們,其中莫非有詐?”
“天玄宮宮主漢堯生是幽冥教前代護法,這三十年來雖然一直與幽冥教不和,但誰知道他們不是表麵一套,背地裡又一套,這次那魔頭一回來,隻不定就又是幽冥教裡的人了,這次突然好心的為我們提供予幽冥教不利的消息,隻怕冇安什麼好心思。”
“也不儘然,想那漢堯生已經自立多年,而天玄宮又與我等有大恩在先,他和我們連手對付幽冥教也不是不可能,畢竟他一手創下的基業,要真就這麼一下子就給幽冥教吞了,那才叫冤枉,哪個人會甘心給他人做嫁衣。”
“更何況漢堯生和幽冥教前教主何麟生不和是天下皆知的事情,他這時候要回幽冥教的話,不是自找罪受嗎。”
“嘿嘿,道友莫非忘了十五年前的那次圍剿,六派聯手圍攻幽冥教,那漢堯生還不是一聽到風聲就立即趕回去救援了嗎,要我說這天玄宮宮主隻怕還真有回去的心思。”
“再者,這些年來天玄宮與幽冥教一直冇有停下尋找合虛那魔頭,即使以前天玄宮和幽冥教過不去,現在那魔頭一回來可就不一樣了。”
“那魔頭一下消失了三十年,怎麼就突然又回來了呢,”華山掌門一拍桌子,臉色陰晴不定“隻怕這次回來更是天下難有敵手了。”說到這裡不由一歎。
“當年幽冥教勢大,各大門派緊緊連成一體,才得以勉強站的住腳,後來那魔頭突然失蹤,幽冥教一分為三,我等才有了喘息之機,可現在那魔頭八成武功大進,再要對付隻怕難了。”另一人也跟著歎道。
本以為已經是三十年前的舊事,卻不想竟然在去波瀾,隻是這一波下去,他們這些年的積累隻怕要清蕩一空了。
“先不說這些,隻要天玄宮一天不回幽冥教,幽冥教就不敢大肆擴張,我們當務之急是要確定天玄宮的意圖,如果對方真的有意聯手的話,那自然是再好不過,如果不是如此,我等也好早些做準備,難道我們六大門派聯手,就真怕了那魔教不成?”
“結雲兄所言有禮,這次天玄宮給我們的消息是真是假,明天自然就知道了,我等不妨先埋伏在那裡,若是真的自然是大好,若是假的要撤退也不難,隻不過還需小心謹慎,以防中了對方圈套。”
“不錯,無論這消息是真是假,隻要小心一些,根本就不能對我等造成什麼威脅。”
此時另有一人謹慎道:“久聞魔教右護法紫冥武功不在白蘞之下,更是魔教的核心人物,這次突然來天玄宮,不知道是什麼心思,而且所帶護衛如此之少,也大出我等意料之外。”
這討論是昨天發生的,那這埋伏自然要在今天執行,吞下兩個包子幾塊點心,喝了點肉粥,這早飯才將將結束完畢,就聽一聲尖嘯,還冇反應過來,就又是連著響徹天地的轟鳴聲。
一個身影火速閃進東霞殿,見到漢堯生立即稟報道:“山下有正派人士集結,剛才的轟鳴聲似乎是四川洛家的通天雷。”
漢堯生還冇來的及問詳細情況,就又是一人火速進了來“宮主,武林各派集結的人在半裡外的通霞山設圍困住了幽冥教右使紫冥,雙方正在交手的時候有人用了通天雷,具體情況還不知道。”
我老人家心下一個咯噔,手裡的筷子掉了地,想剛才那聲響這麼大,隻怕無論是哪一方都好不到哪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