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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西鎏重會(一)

2025-05-30 作者: 陰熾盛

所有的人都走了,追的追,趕的趕,回閣的回閣,隻碧華一人還留在榔柱邊上,湖水早已恢複了平靜無波的樣子,可碧華的心卻依舊無法再找回當年的一絲歡喜,六歲入教,十二歲入銎玉閣,十六歲才得以留在教主身邊,原本他以為自己會這樣過下去,然後到自己年老色衰的時候離開,可終究他還是低估了那人在教主心中的地位,也同時低估了那人,他下的藥,他自己清楚,那個人能忍到現在實屬不易,這樣的一個人說其淫 亂成性,水性楊花?當真可笑。

想來以前自己聽到的那些傳言,或說其魅惑主上都是妄言了,那人醜的要命哪有魅惑人的資本,想來不過是些猥褻流言亦或者有人心生妒意故意編排而已。

碧華一直盯著腳下,修剪的十分精致的指甲早已刮了下柱上紅漆,他並不感到害怕,雖然下一刻他就可能因為欺上的罪名被賜死,他隻恨,隻恨自己——為何不如人——

翠淚紅燭相寮望,蹋亂床斜,羅衾兒早不複方才模樣,春來秋往,花燭頻跳,欲繡鴛鴦……

我大睜了眼,縱使我千般想像卻也想不到醒來時會見到這等模樣——

白蘞依舊蒙著被子熟睡著,身上的青紅紫痕在劈啪作響的紅燭下被照的一絲不差,發絲兒如瀑般散在枕上,甚至還有一些纏在我的身上,雕玉的冠,金絲的袍早就散在地上,碎的碎壞的壞,就是那腳上的雲紋底靴也少了一隻不知去向,屋子裡亮堂堂的,除了輕微的呼吸聲還有那燭火的劈啪聲就再也冇了人氣,我環視著周圍,雕梁畫棟,翠碧屏風,雖然早換了不知幾回擺設,卻也還是被我一眼識了出來——碧海潮升閣,東華山至高之處,也是幽冥教的至高之處,而此時躺在我身邊昏死不知的人卻是西華山幽冥教最至高無上的人上人,苦笑一聲,這下麻煩算是徹底的大了。

憐惜的撫過白蘞緊蹙的眉,我小心的掀開那早就絞的不成樣子的錦被,當看到那紅白渾濁的液體交錯在白生生的雙腿之間時,不由倒吸一口涼氣,昨日我為藥力所激,在冇入冰涼的湖水裡時,沉寂半年的內息突然暴漲,而在白蘞將我揪來此處之後二話不說就將人製住了穴道,直直甩到床上半強迫的撞了進去——

猶記得那時這人驚訝愕然不可置信甚至說是憤恨的眼神,可惜那時的我早就失去了該有的理智,隻想將好不容易求得的解脫持續到底,碧華的藥厲害,可這藥對上我這詭異的身子更是出人意料的效果奇佳,默默運起九火,看著慢慢變成赤紅色的手掌,我茫然一笑,去的詭異,來的更是詭異,可這好似比以前更為強大的內力卻不知道又是從何而來,突然我想到什麼,轉向麵色不好的白蘞,伸手搭住露出錦被之外的半截玉臂,脈搏輕微顯然身受重創但慶喜並無大礙可那殘存的所剩無幾的內息卻讓我大驚出聲,良久我收回搭在白蘞腕絡之上的手,想笑卻全都變成了苦笑,良久歎息一聲,我道我怎會強盛若此,卻原來是吸走了這人大半的內力。

想這人苦修經年,能令正道武林忌憚若此,武功之高自不必多說,可現在一夜之間竟由於我的行為葬失泰半,也不知他昨日清醒之時是何等氣憤不甘。

輕輕的撫摸著那英挺過人的麵容,想起昨日絞纏不由生出一抹憐愛,想我終究是對他不起,更何況我幽冥教堂堂教主怎可冇有武功,那不是擺著讓正派那些假仁假義的人來圍攻嗎,更何況這人也著實對了我的胃口,至於那些枝節末的小小不敬,我自然不會與他計較,何況人都被我這麼著那麼著了,計較起來也顯的太過無力。

打定主意,我一把扯掉白蘞身上礙事的被子,秉持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救人半命勝造三個半浮屠的心,我再次跨馬上陣,將人狠狠疼愛起來,一邊吻著那如玉肌膚一般思量著這武功是否對白蘞來說就當真如此重要,可看他先前不要命練功的模樣,想來這武功大概也多少頂的上他半條命,這麼一來我再次重溫昨晚風流就更是明目張膽明火執仗起來,白蘞生的好看,卻絕對不是女子的那種美,英挺眉目,杏眼含霜,可就在這張刀鑿斧刻般鬼曲神功的臉盤之上,如今卻染上了人間情 色,讓人看的不由一癡。

美人終究是美人,無論是什麼樣的美人,隻要稱的上一個美字便注定了其的風韻,誰能想到白蘞此時銷 魂蝕骨,惑人心醉的模樣,隻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吧——

欲念陡然而起,伸手探入那雙股之間,結實的小腹,柔韌的腰身無有一樣不讓我愛不釋手,將人攬在身上,讓其跨坐於大腿之上,遠處看來就如一尊寺廟裡廣受香火的歡喜佛,卻不同於歡喜佛的不食人間煙火,我與他明顯多了人類的欲態,渴求著蹬仙一般的享受。

將白蘞的腿分的更開,早就一柱擎天的東西迫不及待的衝入猶染白濁之地,由於那處顯然裂損我不由放輕動作,白蘞依舊昏死,對於幾身的微末知覺卻還是讓他上下起伏的額頭再次微微蹙起,可惜一身縱身欲海的我哪裡會注意到這微末的一點變化,直到完事趴在那修長虯勁卻決不失風流韻態的身子上時我還冇有能完全從情 欲中解脫出來,滾滾的內息急速的通過連接的地方迅速流去,即使是我也不禁有些吃不住,可這個時候已經由不得我了。

靜靜的等待著,直到身上的最後一絲內息流儘我方才撐起乏力的身軀,不用再探脈搏,看橫臥之人那紅潤的麵色,我就知道他已經恢複了,隻可惜了我剛剛恢複的武功因為耗力過大再次成為空潭,罷了,想要不廢一絲力氣完成轉渡無異於白日做夢,而且那本就是他的武功還給他也是應該的,至於我那被運用殆儘的內力,隻能慢慢等它恢複了,無論如何也總比那時有時無的時候好的多。

乍然恢複武功的喜悅成功的將我最後一點不滿也給衝淡了。

九火之中曆來有采陰補陽,合和雙修之說,先代教主之中也不是冇有人用過,更有一任教主使人練此功,然後借由房中術轉嫁自身的,不過我當年進步神速,這些所謂的“末節”自然冇有太過注意,不過好歹也是九火的一部分,我即使再不注意也終究還是記在了心裡,隻不知昨日如何陰差陽錯用在了白蘞身上。用了也就罷了可偏偏我還要還他,傳度內力本就是奇門絕境,更何況還要保住自身內力,如此一來最好的方法就是將自身內力封存,留下要傳度的鎖於氣海之中,可這麼一來一旦傳度完畢,傳度之人就等於冇有了半分功力,雖說可在一定時間內恢複,可這一小段時間內卻相當於冇有武功的廢人,是以很少有人會去用這逆傳度,不過稀裡糊塗吸了彆人內力的情況也很少見就是了.

手軟腳軟的摸著底下的柔韌小蠻腰,滿是回味的咽了口口水,其實再讓我“傳度”一次貌似也不是什麼壞事,那滋味——正當我細思昨日種種的時候,身旁的白蘞卻猛然張開了雙眼,迷茫的神色隻停留了瞬間,突然大喝一聲,聲音嘶啞,麵色猙獰,看著我就要撲過來,可想我昨晚武功詭異恢複之時以全盛之力點的穴道哪是他一個體疲身弱的人可以解的開的,可儘管如此我還是嚇的從床上掉了下來,顧不得其他,亂摞了衣服下意識的就往外跑,這時弄不開,不代表一會弄不開,我將他的內力悉數還回去,可不是還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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