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假戲真做
秦少陽和白起心中均知此次紫魅宮之邀請絕非普通。身為野心家的紀嫣然絕對不會放過這麼好的一個機會。一個一次性可以解決掉兩個帝都公子的絕妙機會。但秦少陽卻堅持要接受紀嫣然近似苛刻的邀請前往赴約。除了擔心夏薇的安全之外。秦少陽對自己也是有著絕對的信心。倒是白起。雖然淡不上害怕。但是自從走進紫魅宮的紫紋大門之後。他的右眼總是跳個不停。總感覺這次宴席要有什麼危險發生一樣。
在薔薇花使的帶領下。秦少陽和白起來到宮殿中庭。不禁為麵前的盛景一征。隻見中庭院落兩側被修飾整齊的紫心楣樹所圍繞。第一時間更新片片紫色樹葉在花中飄浮著。庭院中央安置著一張長方麵的宴桌。上鋪紫底銀邊桌布。各種精致銀器、鮮美佳肴以花式擺法呈現在案桌之上。令人賞心悅目。然而。佳肴再精美也比不過旁邊的侍女。隻見十二身著白衣黑裙女仆裝的少女分站宴席兩側。相貌均是清秀淡雅。絲毫不比紫魅宮外麵的那些迎賓少女差多少。反而因為是餐宴的侍女。所以在相貌上略勝一籌。正所謂美食佳人。食欲自然也會爽口。
奇怪的是。宴席的正前方卻是空著一張鏤花紫椅。顯然這張精致的紫椅是為紀嫣然所準備的。隻是不知她人為什麼並沒有出現。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秦少陽微微脖頸。他四下觀察著紫魅宮中庭的布局。卻是覺得這中庭紫心楣樹的栽種位置甚是奇特。貌似是按照某種奇特的陣法所設計的。
“白公子。秦公子。兩位貴賓能夠親自前來赴宴。真是嫣然之幸。”
突然間。一陣宛如天籟般的少女之聲響在秦少陽的耳畔。不知道是錯覺還是幻覺。秦少陽竟然感覺這天籟般的少女之聲似是有種魔力。能夠令他心臟劇烈地跳動一番。心跳的速度明顯加快不少。幸得秦少陽運用五錦內氣調節心中的頻率。這才避免心跳加速到難以自抑。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穩定心神之後。秦少陽立即想到站在身旁的白起。卻見白起除了麵色蒼白之外。神色一如往常。似乎並沒有受到影響。這令秦少陽不禁暗暗稱奇。
見白起並無異常。秦少陽心中稍安。他循聲望去。卻見宴桌的前方空椅上不知何時已經倚坐著一位散發著幽香的夢幻般的女子。。。女子年紀不過二十歲上下。一襲紫豔綢裙。腰係一根銀帶。身材窈窕曼妙如柳。她的皮膚白晰如雪。眉目如畫。隻可惜戴著一方紫色薄紗。不見其全貌。毫無束縛的紫色長發隨夜風逸動。宛如星目的紫色眼眸閃爍著清冽和魅惑。一如天使和魔鬼並存的世間尤物。第一時間更新
‘難道難道她就是紀嫣然。。’
當看清眼前紫衣女子的模樣之後。秦少陽不禁被她獨特的魅力所震憾住。他萬萬沒有想到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女惡魔紀嫣然竟然是如此世界尤物。僅僅從露出的眉目便可以推測出。她的容貌絕對在魚詩悅等人之上。這跟他心中所擬想好的那個醜陋的紀嫣然簡直是走了兩個極端。
“你們還不快給兩位貴賓看座。”紀嫣然朝著站在兩側的侍女吩咐道。
“是。”
站在秦少陽和白起身後的兩位侍女立時應聲。她們分彆將一張紫紋椅擺放到秦少陽和白起的身旁。而後恭敬地退了下去。
秦少陽和白起對視一眼。繼而坐到紫椅之上。
紀嫣然將目光在白起和秦少陽的身上掃了一遍。先是落到白起的身上。笑道:“白公子。之前嫣然曾多次邀請公子前來。均被公子所拒絕。我還以為白公子這一次同樣不會來呢。”
聽聞紀嫣然頗有埋怨之意。白起朝著紀嫣然淺淺一笑。回答道:“紀公子的邀請白起當然不敢拒絕。隻是白起家中事務太過繁雜。一直都抽不出時間前來。所以才不得不拒絕紀公子的邀請。第一時間更新在此白起先向紀公子道歉。”說罷。白起朝著紀嫣然欠了欠身。
紀嫣然卻是咯咯一笑。她似是大度地擺了擺纖細的手指。道:“白公子真是太客氣了。白氏集團可是帝都第一大集團企業。整個華夏國的gdp增長有近百分之二十要仰賴於白氏集團呢。嫣然當然知道白公子的辛苦。又如何會生白公子的氣呢。”
看著白起跟紀嫣然之間的交流。雖然兩人從始至終都是笑語盈盈。但是其中暗藏的隱形劍鋒卻是遠比叱喝爭論要更加強烈的多。
稍後。紀嫣然便將星目投向秦少陽。她朝著秦少陽微微一笑。道:“想必這位就是近來氣勢如日中天的秦少陽秦公子吧。初次見麵。果然是氣宇軒昂。非杜德笙市井之流能夠相比的。”
秦少陽聽著紀嫣然虛偽的恭維。不禁冷聲一笑。朝著紀嫣然說道:“紀公子。想來我們並不是第一次見麵了。之前在‘夜上宮’的那一幕。我對紀公子的我行我素依舊記憶如新呢。”
或許是沒想到秦少陽會猜測出當時的紫衣男子就是自己。紀嫣然先是一征。紫色星目閃過一絲疑慮。接著依舊用悅耳般的聲音笑道:“秦公子恐怕是認錯人了吧。什麼‘夜上宮’那一幕。這些日子嫣然可都在自個家中休息呢。”
眼見紀嫣然對當日之事一一否定。秦少陽也沒有再過逼問。他把今日來訪的意圖展開。道:“紀公子。我們明人就不說暗話了。今日前來。我是為了我的朋友。我希望紀公子能夠將我的朋友送還給我。她對我很重要。”
“喔。你的朋友。秦公子有朋友在我這裡嗎。我怎麼不知道。”紀嫣然精致的臉龐流露出疑惑不解之色。她朝著秦少陽認真地詢問道。
秦少陽見紀嫣然竟然裝作不知道這件事。不禁有些惱怒。但他還是強行耐著性子。第一時間更新冷聲笑道:“紀公子。既然你不知道。那為何不問問站在你身旁的薔薇花使呢。”
紀嫣然扭動著腰肢看向身旁的紀嫣然。假裝疑惑地詢問道:“薔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秦公子的朋友真的在我們這裡嗎。。”
薔薇花使立即邁步上前。她朝著紀嫣然恭敬地鞠躬。道:“回主人。事情是這樣的。之前我和牡丹花使得主人之令追殺禿頭張那三個殘害少女的混蛋。那一日我們跟蹤他們到帝都西區的一條暗巷。卻見他們三人正在非禮一位少女。於是我們就上前製止。在製止的過程中。少女不幸暈血昏厥。而牡丹花使也跟兩個警察遭遇上。無奈之下。我隻好先將少女帶回宮中療養。然後再回去接應牡丹花使。卻不見牡丹花使的蹤影。隻因此事事發突然。屬下還沒來得及向主人彙報。”
“什麼。宮中藏有非宮中少女。而牡丹花使竟然失蹤不見。如此大的事情你竟然不向我彙報。”紀嫣然裝作很是生氣的模樣。一雙紫色星目怒視著薔薇。嬌聲斥責道。
“主人息怒。屬下知罪。”薔薇花使立即跪倒在地。聲色懼怕地說道。
事情的發展遠遠出乎於秦少陽和白起的預料。白起看了秦少陽一眼。秦少陽卻是盯視著紀嫣然和薔薇花使。剛才的那一番對話簡直是胡縐縐。如果秦少陽不是當事人的話。他還真的有可能相信薔薇花使的話。看來眼前這一出戲分明就是紀嫣然和薔薇花使所排演的。想到這裡。秦少陽不禁暗哼一聲。他倒要看看這兩人如何將戲演下去。
“薔薇。我問你。牡丹花使可有下落。”紀嫣然坐在紫椅之上。一雙紫色星目注視著薔薇。嬌聲責問道。
薔薇花使嬌臉慘白。低頭顫道:“回主人。屬下該死。屬下已經儘全力搜尋牡丹花使的下落。可是還是不見其蹤影。”
“哼。”一聲冷哼。如同變戲法一樣。紀嫣然左手一擺。一柄紫紋匕首便出現在她的手中。她將匕首拋到薔薇花使的麵前。冷聲嬌喝道:“薔薇。宮中的規則你是知道的。你自行行宮規吧。”
“是。主人。”
薔薇花使清秀的臉蛋浮現著慘白之色。她伸手將落至麵前的紫色匕首拿了起來。舉至麵前。似乎是在猶豫著什麼。
秦少陽和白起紛紛觀察著事態的發展。秦少陽也想瞧瞧這薔薇花使到底要用這匕首如何自行懲處。
哧的一聲。薔薇花使竟然伸手便將自己右肩衣裳所撕去。白嫩秀氣的香肩頓時顯露出來。她將紫色匕首舉起。刀尖對準自己的肩窩處。聲音愧疚而毅然地朝著紀嫣然道:“主人。屬下私藏少女。又遺棄同伴。自當承受廢臂之罪。”說罷。她將鋒利的匕首尖端刺向肩窩處。
“咣。”
就在薔薇花使的肩膀被刺穿的一瞬間。一聲輕脆的金屬聲音驟起。接著便見那把紫色匕首應聲掉落在地。
薔薇花使為之一驚。她不明白為什麼緊握在手的匕首會掉落在地。而當她準備再次將匕首撿起時。一陣酥麻竟然在她的手背處湧起。她趕緊將手背翻過來察看。卻見一枚極細的銀針刺在手背上。閃爍著奪目耀眼的光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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