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緊急救治
經曆整整一晚的激戰。阿亮的身心也疲憊到極點。正當他準備躺床上休息時。卻突然聽到秦少陽的傳喚。他的整個人立即將鯉魚般從床上彈跳起來。抓起丟在床上的西裝就衝出臥室。徑直地跑到秦少陽的麵前。
秦少陽手中握著紙片。神色嚴肅地朝著阿亮吩咐道:“你立即去備車。”
“備車。秦少。您這是要去哪裡。”原本經曆了一整夜的激鬥。阿亮覺得秦少陽是應該好好地休息一下。可是當聽到秦少陽要備車外去時。不禁詢問道。
秦少陽的臉色極其嚴肅。回答同樣簡單明潔:“帝都東郊。”
當阿亮聽到‘帝都東郊’四個字時。心中不禁一征。好不容易秦少陽才從帝都東郊逃脫出來。怎麼可以再去那種恐怖的地方。如果再踏步進去。秦少陽可能會真的沒命的。然而。秦少陽嚴肅的神色表明他是非去不可。阿亮也不能違背秦少陽的命令。他隻得以最快的速度安排好車輛。並且為了安全起見。阿亮叫上龍威一同前往帝都東郊。
不出十五分鐘的車程。秦少陽等人再次來到帝都東郊的入口處。或許是因為白天的關係。帝都東郊遠沒有上一次夜晚探訪時來的恐怖。標有‘生人勿入’的柵欄後的破舊建築給人一種蕭條的景象。龜裂的水泥地麵上到處都是旋飛的白紙片。還有一股異樣的味道在四處散發著。
“你們在車上等著。我自己進去。”秦少陽朝著阿亮和龍威吩咐著。而後伸手便將車門推開。走了出去。
龍威立時將車門給大力推開走了出去。他來到秦少陽的麵前。恭敬地說道:“秦少。如果一個小時你還沒有從裡麵出來。我會衝進去救你的。”
“對。我也會衝裡去的。我連家夥都帶過來了。”阿亮也從車裡跳了出來。他從口袋摸出一把漆黑的手槍。喊道。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秦少陽朝著龍威和阿亮看了一眼。語氣平緩地回答道。“你們就在外麵等著就好。”
前前後後跟帝都東郊的人已經有過兩次接觸。但秦少陽覺得他們並沒有像外界謠傳的那般可怕。雖然這裡麵的人個個凶悍可怕。但並不是每個人都是噬血的惡魔。然而。如果你懷著險惡的心殺進帝都東郊。那肯定不會有好的下場。秦少陽神色坦然地將帝都東郊前方堅立的柵欄給推開。其實現在看來。這柵欄根本就是形同虛設。隻要是個人就可以將它推開。然而。不是每個人都有膽量將它推開的。
穿過一道滿是紙屑和垃圾的路道之後。秦少陽走進斷壁殘垣的區域。而就在這時。秦少陽卻是聽到有人呼喊著自己的名字。接著便見一道嬌小纖細的綠影快步跑向秦少陽。道:“秦大哥。你終於來了。”
原來衝向秦少陽的嬌小綠影正是香菱。據秦少陽所知。香菱也是帝都東郊的主人聖蘭宗主的掌上明珠。
剛一跑到秦少陽的麵前。香菱便立即撲到秦少陽的懷中。精致明豔的臉蛋淚珠如梨花落雨般。泣聲道:“秦大哥你終於來了爸爸他”
看著香菱泣不成聲的樣子。秦少陽趕緊用雙手扶著香菱的小肩膀。問道:“香菱。慢慢說。聖蘭宗主他怎麼了。。”
“秦大哥。你跟我來。”香菱一時也解釋不清。她拉著秦少陽的手便帶著他朝著前方跑去。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繞過幾條曲折的小道之後。秦少陽被香菱帶到那座古舊的聖蘭教堂前。穿過教堂的大殿。接著便轉進左側的一條通道中。通道內的光線偏暗。但是卻把守著十數個強壯的男子。從他們精光十足的目光可以看出。這些守衛身手相當的不簡單。絲毫不比自己的秦朝精英弱。很快。秦少陽便來到通道的儘頭。儘頭處是一間房間。由於頂端白熾燈的關係。這裡的光線比通道要明亮的多。
房間的門前站著兩個蒙麵男子。他們神色恭敬地朝著香菱鞠躬稱呼大小姐。而抬頭看向秦少陽時。四道目光卻是充滿了警惕之色。
香菱伸手便將房間的門給推開。回身朝著秦少陽急喚道:“秦大哥。這裡。快進來。”
秦少陽點頭應了一聲。快步走進房屋。無理兩個守衛淩厲警惕的目光。剛剛走進房屋。一聲沉重而痛苦。卻又是極力壓抑著的呻|吟驟起。秦少陽尋聲望去。卻見房屋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大床。而聖蘭宗主卻是平躺在大床之上。聖蘭宗主的身上蓋著一條深色的毯子。他的臉龐一半隱藏在鬥篷帽的陰影中。另一半卻是顯露出來。這露出的半張臉布滿一道道細碎的傷痕。甚是可怖。可以想像他到底是經曆過多麼慘烈的戰鬥。
“爸。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好些。。”香菱立即跑到聖蘭宗主的床前。急聲詢問道。
聖蘭宗主將半張臉轉向香菱。滿是汗珠的臉龐露出慈祥的笑容。強力笑道:“傻丫頭爸爸沒事”
身為中醫的秦少陽一眼便看出聖蘭宗主的異樣。他的呼吸凝重而急促。臉色慘白中泛著綠色。眼睛瞳孔有些擴大。這分明是中毒的跡象。
秦少陽快步走到聖蘭宗主的床前。目光打量著聖蘭宗主的全身之後。他伸手抓著聖蘭宗主毛毯的一角。而後將其整個掀開。
刹那間。秦少陽的眼睛緊緊地眯縮起來。抓著毛毯的手也在微微地抖動著。眼前的景象令他驚詫不已。。。。隻見聖蘭宗主的半邊身體出現異樣。特彆是右上半身。泛著可怕的墨綠色。散發著腥味的綠色濃胞湧動在右上半身。他的右臂更是腫脹的可怕。甚至比大腿還要粗一圈。他的右臂同樣呈現著惡心的墨綠色。上麵也湧動著綠胞。
饒是香菱見過此景。但當她再次看到父親的異變時。她還是禁不住捂緊嘴巴。眼睛也立時嘩嘩地流淌下來。
“神農幫的綠胞毒。。”熟悉的情景浮現在秦少陽的眼睛。他立即便識認出聖蘭宗主身上的異症。
聖蘭宗主見秦少陽竟然識認得自己的異症。露出的半張臉龐勾勒出驚愕之色。驚聲問道:“你你怎麼知道這種異症的名字。。”
秦少陽將手中毛毯拿開。他看向聖蘭宗主。神色嚴肅地說道:“不瞞宗主。之前我跟神農幫頗有仇怨。我有一個朋友便遭到神農幫的陷害。他當時身時所出現的症狀跟宗主一般無二。”
“哦。那你的那位朋友現在”聖蘭宗主聽聞秦少陽如此一說。威嚴的眼睛流露出希冀之色。問道。
秦少陽淡淡一笑。道:“他現在身體已經無礙。”
聽到秦少陽這麼一說。原本傷痛不已的香菱立即撲向秦少陽。她緊緊地拉著秦少陽的胳膊。哭求道:“秦大哥。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爸爸。求求你了。”
秦少陽伸手撫著香菱的秀肩。柔聲安慰道:“香菱。你不要激動。我一定會想辦法救宗主的。宗主曾經對我有恩。我秦少陽是有恩必報的人。”
如果說之前的淚水是痛苦的話。那現在香菱便是因為喜悅而流淚。她朝著秦少陽大力地點點頭。一雙明亮秀麗的眼睛因淚珠浸潤而顯得更加耀眼。
安慰好香菱之後。秦少陽將目光投向聖蘭宗主。不禁問道:“宗主。在施治之前。我想請問下。你是如何感染上這種劇毒的。難道神農幫的人混進來了嗎。。”
香菱搶在聖蘭宗主的麵前回答道:“秦大哥。其實爸爸很久以前便中了神農幫的綠胞毒。隻是他曾得到一個老中醫的良方將綠毒給抑製下去。可是就在昨天晚上。爸爸觸碰了下你的那把尺子。然後爸爸就變得很是痛苦。接著他的身體就發生異變呢。”
“我的尺子。”秦少陽微一停頓。問道。
香菱點點頭。她轉身跑向房屋的一角。很快便捧著一把深褐色的木頭尺子走到秦少陽的麵前。她將尺子交給秦少陽。
‘神農尺。。’秦少陽伸手將神農尺拿起。沉凝的目光注視著神農尺。心中暗道:‘這是怎麼回事。這神農尺不是中醫至寶嗎。它應該有著治愈功能啊。怎麼可能會誘發惡疾呢。。’
見秦少陽握著神農尺發征。香菱一時有些忍不住。她朝著秦少陽催促道:“秦大哥。請你先治好爸爸的毒病吧。求求你了。”
眼下救人要緊。神農尺的問題隻得暫時擱下。秦少陽順手將神農尺插在背後。接著便看向香菱吩咐道:“香菱。你現在就去安排人手。讓他們搬一口大浴盆過來。並且將熱水注於浴血當中。溫度要在八十度左右。”
“是。秦大哥。”雖然不知道秦少陽到底要怎麼辦。但香菱對秦少陽有一種說不出的信任。她立即點點頭。而後快步跑出房間。
香菱離開之後。秦少陽便再次來到聖蘭宗主的床前。他注視著聖蘭宗主。神色凝重地說道:“宗主。下麵我要為你施治了。可能會有些疼痛。還請你忍耐下。”
聖蘭宗主點點頭。他沒有回答。而是用威嚴的目光看向秦少陽。卻見秦少陽從懷裡掏出一件古舊色的皮囊。小心地將其鋪展在床上。隻見一排銀光耀眼的灸針出現其中。皮囊最上方有七個特製小針袋。其中四個是空的。而另外三個袋中分彆裝著紅、藍、黑三枚灸針。刹那間。曾經遺留在內心深處的回憶再一次浮現在聖蘭宗主的眼前:‘好像。他跟那個人真的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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