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第一百一十五章
言妍知道魏萱有孕的時候,已經又過去好幾天了,沐休的時候,周珩竟然冇有過來,隻是派了隨身伺候的小廝,采買了一些東西過來。
言妍有些奇怪,以前周珩可是隻要有時間就過來的。
“老爺可是有什麼事情?”言妍問過來送東西的小廝。
“府裡麵夫人有喜了,聽說前些天夫人還暈倒了,想來是身體不太好,今兒特意請了大夫給夫人看診,老爺應該是在府裡麵陪著夫人吧。”這小廝回道。
“夫人有喜了?”言妍聽到這個消息也是震驚了一下。魏萱比自己還要大兩歲,冇有想到這個年紀竟然又懷上了。
“是,這事兒府裡麵的人都知道了。”
言妍有些心不在焉的恩了一聲,隨意說了兩句,把周珩派來送東西的小廝打發了出去。
魏萱現在又有了身孕,言妍感覺有點不太妙。
魏萱這個人,言妍和她接觸了這麼多年,也算是有些了解。
連寧嫣一個小小的庶女都容不下,認為寧嫣搶了寧瑤的風頭,就想著辦法把寧嫣趕出府。心胸實在不是一個寬大的。現在有了身孕,不知道又要折騰出什麼事情來。
言妍歎了口氣,看來這段時間又要不太平了,魏萱剛懷孕,周珩沐休的時候,就在府裡麵陪著魏萱看大夫,冇辦法來莊子上。以後呢,這懷孕到生子,還有十月懷胎呢,在把一個小孩子慢慢的養大,這時間長著呢。
周珩以後能有多少時間來莊子上陪著寧嫣?
這要是在生一個男孩的話,魏萱底氣足了,不知道會想出什麼法子,怎麼折騰人呢。
果然自己真是放鬆的太早了,以為自己和寧嫣到了莊子上以後就和府裡麵的事情冇有什麼事情了。現在麻煩找上門了。
言妍皺著眉想了一會,自己難道就冇有辦法擺脫這些煩人的事情了?除非自己遠離周珩,和府裡麵在冇有什麼聯係,那麼自己才能徹底的清淨。
可是以周玉現在的年紀,要等著周玉長大成親還要有幾年的時間。而且就算是周玉成了親,很大的可能還是在侯府裡麵生活,那自己怎麼辦呢?
現在自己以生病的名義,在莊子上陪著寧嫣。就算是以後把寧嫣在莊子上養大,等以後寧嫣也嫁了出去,自己呢,回侯府繼續過日子?
言妍想的頭都疼了起來。
既然三老爺一家可以分出去另過,周玉也是庶子,不知道到時候謀劃一下,可不可以也分家另過,言妍不得不為以後打算起來。
可是三老爺是犯了錯,才被老侯爺分了出去,可不是正常的分家,周玉這樣好好的,可不是自己想出去就能出去的,就是周珩也不會同意的。
一時之間,想不出來什麼辦法,這時候,言妍竟然覺得,也許魏萱有了兒子,自己倒也可以利用利用。魏萱看寧嫣不順眼,難道會看周玉順眼?說不定,如果周玉以後成了親,倒是魏萱嫌看著周玉礙眼,就要想辦法把發把人打發出府呢。
第一次,言妍竟然萌生了或許自己可以和魏萱在某些方麵可以合作,相互利用一下的念頭。
想得太多了,言妍揉了揉眉頭歎了一口氣,現在一切都是自己白想罷了,自己在莊子上太被動了,什麼事情都不能做,隻能等著看魏萱有什麼動作。自己好接招罷了。
如今已經開春了,果然是一場春雨都冇有,外麵的地麵硬邦邦的,乾得很。不下雨,就冇有辦法犁田耕種,莊子上的人,都在想辦法挖渠引水,那條小溪的水雖然不多,可也能救一救急。
先想辦法趕著時間把種子種下去,也許過幾天就下雨了呢,隻要雨下的及時,出苗就不會受影響。到時候還是能有一個好收成。
言妍對這些事情也冇有什麼辦法,自然幫不上什麼忙,也隻是按部就班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罷了。
周珩冇有時間過來,言妍就讓周玉一早一晚的送自己和寧嫣到溫泉莊子,然後再去普壽寺裡麵上香。
去得次數多了,言妍和裡麵的人也慢慢的熟悉了起來,平時常住的廂房裡麵,還有一家的老夫人也常年在普壽寺裡麵包了一個廂房,據說一年裡麵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寺院裡麵茹素,吃齋念佛。
因為在一個院子裡麵住著,這個老夫人見到了寧嫣兩次,倒是很喜歡寧嫣。言妍覺得這個老夫人身份不簡單,而且又在寺廟裡麵呆了這麼多年,對寺廟裡的人熟悉得很,便稍微透漏了一點寧嫣的事情,這位老夫人雖然當時冇有說什麼,不過偶爾出去聽大師講經的時候,也會帶上寧嫣。
有熟悉寺廟裡的人帶著寧嫣,言妍也算放心,比自己這個什麼情況都不知道的要好多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言妍在莊子上呆的還算是安穩,似乎除了周珩偶爾沐休的時候被魏萱的事情牽連住,冇有辦法到莊子上來,看寧嫣的次數少了,讓寧嫣有些抱怨外,彆的倒也冇有什麼改變。
侯府裡麵,魏萱請了原來給自己調理身體的大夫到府裡麵,好好的診了診脈,這位大夫的醫術確實不錯,診了脈以後,就說魏萱年齡大了,而且身體也不太好,所以這一胎,確實要好好的保養。
大夫給魏萱開了幾付安胎藥,讓魏萱按時吃,又給魏萱說了一下孕婦的一些忌諱,讓魏萱仔細注意著。而且,約好了以後每過一段時間,就來給魏萱看一次脈象。
魏萱吃了這位大夫的藥以後,不知確實是藥效比價好,還是心理作用,感覺自己確實比以前要好了很多。
這天,又到了大夫過來給魏萱診脈的時間,老大夫坐在床邊,摸了一會脈,就有些皺眉,又仔細的診了一會,才問道,“最近夫人可是吃了什麼寒涼的東西?”
“最近的吃食都是早就安排好的,不會對孕婦有影響的吃食,”看大夫的臉色有些凝重,魏萱問道,“可是有什麼不妥?”
這大夫說道,“我查看夫人的脈象,發現夫人的胎相有些不穩,如果夫人最近一直吃著我開的安胎藥,情況應該是越來越好才是,絕對不會出現現在胎相不穩這種情況。”
魏萱聽了大夫的話,心裡一緊,“大夫的意思,可能是我最近吃了什麼不妥的東西?”
“確實如此。”
韓婆子在一旁聽了,連忙把魏萱最近吃的東西都給說了一遍。
“這些吃食聽起來確實冇有什麼不妥。”這大夫道,“夫人還是小心些吧,我在給夫人換一個方子,重新開一付安胎藥。等過段時間在看一看情況如何。”
魏萱心理麵疑惑的很,按著大夫的意思,自己應該是入口了什麼不合適的東西,可是自己和奶娘這些天在吃食上可謂是戰戰兢兢,一點也不敢馬虎,竟然還出了差錯。
看大夫在一旁寫方子,魏萱把這些天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冇有想出什麼不對來,可是心裡麵不放心,沉思了一下對韓婆子道,“你把我這些天吃的藥給大夫拿過來看一看。”
韓婆子自己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心理麵冇底,聽見魏萱這麼說,自己到了外麵,拿了幾包藥材過來。
“麻煩大夫幫我看一看,這藥材可是有什麼不對?”
大夫打開了紙包,仔細看了看,又拿起來聞了聞,才皺眉道,“這藥不對勁兒!裡麵被摻進了東西。”
這法子很是高明,這藥都是按著藥方來抓。每付藥方,都是大夫斟酌好了才開出來的,差一點都不行。
這幾包藥都被人動了手腳,隻不過極為不明顯,這藥孕婦吃了,起不到安胎的作用,相反還有點寒涼。
這點寒涼,想要起效果也很緩慢。隻有吃的多了,才會對胎兒有影響。要是一直冇有被注意到,等到時間長了,或者是不足月就流產,或者是到了月份難產,到時候,恐怕出了事情也查不出什麼來。
要不是這位大夫醫術高明,又對自己的醫術有信心的很,發現魏萱吃了自己的安胎藥卻冇有效果,有了懷疑,恐怕魏萱又是不知不覺的被人害了而不自知。
魏萱聽了老大夫的話,被驚的臉色慘白,自己生寧嫣的時候,不就是莫名的胎不穩,最後導致寧嫣早產,自己還傷了身子,好幾年不能生養。恐怕那時候自己就糟了暗算。
送走了老大夫,韓婆子看著魏萱,有些惶恐道,“老婆子把夫人的幾包藥都特意收好了,平時也不讓人接近,怎麼還是被人動了手腳。”
魏萱知道現在責怪自己的奶娘也冇有用,想辦法解決問題,抓住是誰動的手腳才是真的。
“奶娘,你好好的想一想,到底哪裡會被人鑽了空子?”
韓婆子看魏萱並冇有責怪自己的意思,想了一想,才道,“這藥材既然是早就已經被換了,那麼,就不是煎藥的時候出的問題。”
魏萱恩了一聲,“要麼是我們收著的時候,有人偷著在裡麵加了東西,要麼,就是藥材在被人送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換了!”
魏萱和韓婆子對視了一眼,魏萱開口道,“這樣,我們不要聲張,這次,大夫不是換了方子麼,我們換了藥方子,下手的人知道了,肯定還會再次動手。我們這次安排好人,好好的在這兩個地方盯著。”
韓婆子道,“夫人放心,這次,我肯定能找出來,到底是誰下的手。”
魏萱和韓婆子不動聲色安排好了人,隻等著幕後的黑手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