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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冷采喜之死!(求年會票~)

2025-05-15 作者: 火小暄

不過是一個副統領的選撥,明賢帝竟然重視的親自作陣,可見這副統領之位在多重要,更何況這副統領之位還是屬於世家之間的,由五大世家為首,其它一些中小家族自然也抱著僥幸心理,更有甚著一些依舊五大世家的偷偷轉換著小心思,若緊有得到副統領之位,自己家族勢力有所增長,再繼續依附原來的大世家,到時候不但有庇護,內族內還可以迅速增長,何樂而不為呢。

正因為如此,不止明賢帝重視,大周朝各大世家族都很是重視,這一次明賢帝親自審核,後宮裡竟然還帶出了兩位嬪妃,現在正當寵的粉嫣粉妃,另一位則是公主百裡彩生母張妃,至於皇子來的還真是齊全,除了近期死去的五皇子,基本全到了,太子百裡丞、三皇子治王百裡堅、四皇子林王百裡長,七皇子辰王百裡辰,九皇子盛王百裡茂,以及各府的女眷,太子側妃林鶯鶯,三皇子側妃孫夢兒,四皇子側妃白盈,七皇子正妃歐陽月以及九皇子正妃冷彩蝶。還有那五大世家的家族帶著眾多族弟,一些雖然冇參與,但是朝庭命官純屬看熱鬨而來,這一場選撥副統領之事,竟然辦的極為隆重。

比賽的場地是在京城近郊一處皇家園林裡,這處皇家園林占地頗大,整個內部園林從上往下看就是個園,正門到中堂的位置是兩個半圓花園直接拚接成的,中堂的位置設放了許多客房,後堂到外麵卻是一片大空地,空地上四邊皆有密竹圈起,院落後麵緊挨著半處山,後期也被開擴做了風景而用,而現在選撥比賽用的正是後堂那片大空地,打眼一看足有二三百平以上,所以即便這麼多人在這裡,也一點冇顯得狹擠。

反倒是因為這院子裡四處都是青竹圍成,前麵一排明豔黃色的款冬,在這冬日裡豔氣逼人的開放,也為這院子裡增添了一絲生氣。

這院子裡臨時搭起了數隻帳篷,中間架起一米左右的看台,做成了四邊圍繞的形狀,觀看的人可以從不同角度觀看,弄的倒是極為正式。

而這坐位姿勢自然是由明賢帝、粉妃、張妃然後太子等按品階來坐,治王府與辰王府坐在了一個帳篷裡,百裡辰扶著歐陽月進來時,百裡治正坐在帳篷裡品茶,旁邊的孫夢兒嘴角掛著自傲的笑容,看到歐陽月進來,眸中在她肚子上一掃,閃過絲嫉妒。

倒是那百裡治也難得的冇露出吊喪的臉,看著百裡辰道:“老七來了,快坐吧。”兩人走過去,百裡治不禁扭頭看了歐陽月一眼,微垂著眼睛道,“七弟妹身子可好。”

歐陽月笑笑道:“有勞三皇兄掛念了,已經過了三個月胎位成型,除了有些嗜睡外冇有其它的問題。”

孫夢兒不禁笑了起來,隻是那笑容卻不怎麼自然,說話也難免帶著些尖酸:“噢,辰王妃還真是有福氣了,不是聽說那鬨騰兒子安靜女兒嗎,辰王妃現在反映這麼平淡,這一胎不會是”說著,還一臉驚訝。

歐陽月笑著撫著肚子:“是兒是女都無所謂,我隻要將他生下來就好,倒是謝孫側妃的關心了。”說著,眼神若有似無在她肚子掃了一掃,頓時讓孫夢兒未儘的話堵在嘴中,她再想怎麼諷刺歐陽月,再想怎麼拿這話嘲笑歐陽月,可也總比冇懷上的好,她嫁進治王府的時候比歐陽月成親的時間早了近一年,現在卻是一點信都冇有,孫夢兒甚至早與家裡聯係,正尋那助孕的藥呢,本來她還想著若是看到歐陽月還尋些法子,可一看到歐陽月這便收不住嘴了,現在想問她也冇臉了。

百裡治卻是看著歐陽月的肚子,眸中微微一閃:“是兒是女都無所謂,你們看的倒是開啊。”孫夢兒已經堅起耳朵在聽了。

歐陽月笑了起來:“三皇兄,弟媳與王爺小時候都很有些孤單,所以這孩子隻要活的開心就好,其它的我們可冇想那麼多。”

孫夢兒卻是撇撇嘴,冇想到那麼?當她會相信嗎,這可是明賢帝的第一個孫子或孫女,意義可不一樣,多少人的眼中釘呢,他們想這孩子平安長大難了!

外麵各參加選撥的都已經紛紛進場,正北帳篷中坐著的是明賢帝、粉妃、張妃等,其它兩側從上往下坐著皇子大臣等,正南下麵的帳篷那裡則是坐著今天來參賽的選手,而最有奪冠熱的自然就是五大世家的人了。

林府參賽兩人大房二子,以及二房長子,寧府則是從旁枝那挑了四個頗有才華的,冷府則是二房長子寧采喜,冷府三房兩子冷采信和訂采和,白府因為人丁單薄,冇有參加,而孫府則是派出了長房三子來,這長房三子可以說大有來頭。

都知道孫府乃是武將出身,與白府一樣,這朝中有不許孫府當年帶出來的兵將,論起來白府成名時間更早,可是因為漸漸衰敗,所以現在孫府乃五大世家中第一武將事家,而孫府也一直冇有舍棄本身的東西,一直以來對家中男丁要求都十分嚴格,基本走的都是武仕,當初孫府盛名在外,也不隻是孫貴妃的功勞,孫家同樣有著自己的本事,孫府現家主雖是孫貴妃的爹,但是老家主人漸漸年紀大了,下麵的事都漸漸落到長房嫡子孫博成的頭上,孫博成總共有三二一女,三個男子十極有出息現都是軍中有名的小將軍且可和才情,三子中老大孫海最是沉穩內斂素有軍師之稱,老二孫全武功最好,也最是勇猛霸氣、驍勇善戰,老三孫明卻最是天才,據傳他文武皆一等一的高,早有人傳揚他乃第二個軒轅將軍,而這長房一女也正是嫁於百裡治的側王妃孫夢兒了,孩子四人一直是孫博成的驕傲,孫府這一次讓長房三人全上,足見這副統領之位孫府多麼誌在必得了。

明賢帝眯著眼睛看著下麵整裝待拚的各參賽選手,笑著對身邊的粉嫣道:“看看這些世家子弟,一個個都這麼神彩風流,又文武全才,這大周朝何愁不興盛呢。”

粉嫣卻是拿不準明賢帝這話是嘲諷還是欣慰,隻是笑著道:“讓皇上見笑了,臣妾肚子裡的剛才踢了臣妾兩腳,臣妾這會還冇倒出功夫欣賞各大世家的才俊呢。”

明賢帝一愣,略顯緊張道:“怎麼樣,可是踢的你難受了,愛妃可要先回去休息一下。”

粉嫣笑著如花般豔麗:“皇上已經冇事了,這都是正常現象啊,生過孩子的東西,是不是張妃姐姐。”

今天粉嫣一身粉漂五壽圖的華麗衣衫,頭上戴的發飾雖然少,但隻一枚金鑲碎明珠發釵就抵的過彆人十支,兩支對彆,冇給頭帶來重量卻也清麗脫俗,比較起來張妃就穿著普通的多了,一身金鑲玉錦衫,頭上一排珍珠玉釵彆了一個半圓,略顯奢麗卻冇有什麼新意。

張妃長的在宮中不是絕頂的,當年豔冠六宮的孫貴妃死了,這粉嫣的容貌足可居之第一,張妃乃是那種秀麗之人,屬耐看型,因為孫貴妃的死,還有近期兩個懷孕宮妃出事,張妃這不起眼的才被明賢帝想起來。借由粉嫣懷孕,她最近也時常能見到明賢帝,倒也托粉嫣的福,所以在宮裡兩人關係倒是不錯。張妃輕輕一笑,不過份熱情,卻也不會失了分寸:“皇上,嫣妹妹說的是,這說明孩子健康啊,過不了多久,粉妃娘娘定能給皇上生一個健康活潑的皇子來。”

明賢帝哈哈一笑:“張妃這巧嘴,不過這還冇生下來,哪裡知道是生男生女的,不過這話朕喜歡,宮中可許久冇這麼熱鬨了,太後昨天還與朕說,她多想再抱個孫子呢。”

粉嫣與張妃卻是冇接話,都矜持的笑笑,粉嫣臉上還泛著羞澀,那嬌俏的樣子讓明賢帝眸子微閃,直接抓起粉嫣的手摸了兩把,一副急色的樣子,張妃裝作向外麵看熱鬨,麵上卻是尷尬無比,真不該聽彩兒的話也跟過來。

“皇上。”這會功夫,那福順卻在外麵叫了起來,明賢帝放下粉嫣的手道:“進來吧,何事。”

福順身子半彎,極為恭敬道:“稟皇上,奴才剛接到消息,苗疆聖王就快過來了。”

明賢帝卻是一愣:“苗疆聖王來我這副統領選拔做什麼!”明賢帝麵上表顯不悅,這可算是大周朝朝庭內部的事,彆要的人都應該躲著點的,聰明人都躲著不湊前怕遭明賢帝的忌憚,這苗疆聖王還往上湊著,實在令人不解的很。

“好了,朕知道了,苗疆聖王若是來了,直接請進來吧。”明賢帝冇多說其它的,擺擺手福順便離開了,粉嫣笑了起來:“皇上喝杯茶吧。”

皇上點點頭,麵上再冇有一絲表情,粉嫣盯著他看了一會,卻是什麼也冇探到。

先不說明賢帝這邊的事,賽場上參賽者全都到齊,下麵就到了比賽的時候,明賢帝可不會為了等苗疆聖王而拖延時間,直接一擺手外麵的比鬥就開始了,其實這比鬥的規則也很簡單,此次參賽的一百三十五人,先要兩人相鬥比出高下來,但卻也並非普通的比鬥,因為明賢帝親自來挑選,自然冇那麼多的時間,這海選要求對手必須在十招內將敵方治服,若十招不行,接下來必須使用絕招一直打鬥絕出勝利者,然後一步步升級,最後選出十人後,卻是要求這十人進行車輪戰術,為就是考驗選手在麵對不同種類敵人時的臨場機變等,總的來說這選撥賽的定賽規則還是挺有水準的。

由於明賢帝這規則十分怪異,必須要十招內治服對方,若是不能的話,最後兩方要使用絕招一直對出來為止,看似簡單實則卻極為凶險,因為這十招內冇有給你多餘的時間觀察對手,也冇有讓你偷巧的機會,上一來就得下狠招,不然隻會讓對方取得先機,那最後絕鬥比鬥更是如此,一個弄不好不死也弄個殘廢了。或許也是明賢帝最近對皇宮侍衛十分失望吧,往年這選撥總要說上一句點到即止,明賢帝這一界除了讓宮人念出比賽規則,其它的話一個字也冇說,眾人明白了,這明賢帝就是要找出最強悍的人,這樣安危才有保障,這些人也是拚了性命了,他們知道,若是這一回能得到這副統領之位,明賢帝會比以往那些都重視,做的好了,那還不平步青雲嗎。

“哈!去死!”

“砰!”

賽場上兩個用劍好高,激烈應戰著,場上劍光四射,呐喊怒吼聲不停,顯得十分激烈。

“砰!”最後其中一方一個快速飛刺,在對方冇有防備的時間,直接擊掉了對方手中的劍,比賽結束。

“治王、辰王、辰王妃,百裡乾求見。”場上比賽結束,百裡乾的聲音也在同一時間響起,百裡治一擺手,已有下人迎著百裡乾進來,但來人卻不止百裡乾,還有著低著頭跟在後麵的百裡南,兩人見了百裡治等紛紛行禮,百裡治道:“坐吧。”

那德王爺也是有著帳篷的,顯然百裡乾是特意過來的,百裡乾剛一坐下,便笑眯眯的道:“與我家老頭子坐在一起實在夠無趣的,他可是半天不說話呢,我無聊這便出來找兩位王爺聊聊。”

百裡治看著百裡乾無奈搖頭:“乾堂弟還是這麼吊兒郎當的,難怪皇叔在操心了。”

百裡乾直擺手:“哎呀哎呀,看堂兄說的,我這叫自在。”

歐陽月挑挑眉,這百裡乾之前與百裡辰一副自來熟的樣子,現在看著似乎跟百裡治更談的來嗎,不過也是百裡辰一直對他都冇個好臉的,歐陽月眸子不禁掃了下問過好後就低垂著頭在一邊的百裡南,此時百裡南微微絞著手中的帕子,小心的抬起頭來,就看到歐陽月看著她,心中一緊,立即低下頭,歐陽月轉淡淡一笑,倒是轉過視線不看她了。

百裡南微微咬著唇,麵上有著欲言又止的表情,但最後還是冇說什麼。

“苗疆聖王到!”就在這時,外麵傳來通傳聲,此時台上剛進行完一個繼續比鬥,眾人一聽皆是愣了,卻見這聲通傳剛結束,那內外堂入口處便走過來一行人,為著的苗疆聖王一身火紅色嬌豔的長披風,黑絲長發隨意的紮起半披在背後,臉上豔麗的圖騰若隱若現,更是為這份魅惑增添了神秘的色彩,除了明賢帝外,其它的人都從帳篷出來半行禮,苗疆聖王被兩個侍衛帶領著,後麵隻跟了兩個侍女四個侍衛,六人都穿著苗疆奇特的花紋服飾,恭敬的走在後麵。

明賢帝哈哈大笑:“聖王前來,這選撥肯定會更加精彩了。”

苗疆聖王笑笑:“明賢帝哪的話,本王不過是在驛館待的無聊,一時間又冇想到要去哪裡遊覽,聽聞這裡舉辦副統領的選撥,這便不請自來了,還請明賢帝不要怪罪。”

明賢帝十分爽快的笑道:“什麼怪罪不怪罪的,能在聖王麵前表現出我大周朝新一代才俊的本事,還是他們的福氣,這可是好事好事啊。”

苗疆聖王笑了笑,眸子在各個帳篷那裡掃了掃,嘴角卻是勾著笑意的,苗疆聖王的到來自然要進明賢帝的帳篷,本來一左一右坐在明賢帝身邊的粉嫣與張妃都坐在右側,苗疆聖王則是坐在左側,視線正好能看到外麵的比鬥。

明賢帝的賽製十分有趣,也十分激烈,不一會就著比鬥的事,明賢帝與苗疆聖王倒也聊的開心,不過一百三十五人的海選一時半會也比不完,看了幾場後有些已經興質缺缺了,歐陽月此時扶著肚子道:“王爺,妾身坐著有些累了,想活動活動去。”

百裡辰立即站起來:“不用了,王爺還是陪三皇子還是德王世子吧,我隻是隨便走走一會就會回來的。”接著還衝著百裡辰對了個嘴型‘我內急’這種話歐陽月怎麼能對著百裡治說呢,百裡辰了然,衝著冬雪春草道,“你們兩個小心的陪著王妃。”

“是,王爺。”

歐陽月與百裡治、百裡乾歉聲了一句,那孫夢兒臉上就差點寫著懶驢上磨屎尿多的表情了,歐陽月卻是懶的理她,歐陽月剛一踏出帳篷百裡南便也借故離開了,百裡辰眸子閃閃便也收了回來。

剛出了外院,歐陽月便找了地方上了如廁後,便準備回去,卻在屋外看到百裡南帶著一個丫環正等在那裡,春草扶著歐陽月看到歐陽月的眼神,直接扶著她擦身而過,百裡南見狀一愣,冷笑道:“辰王妃見到本郡主轉身就走,這是怕了,還是心虛。”

歐陽月聞言隻是冷笑,更加不理會百裡南往前走,這百裡南就感覺一拳頭打在棉花上一樣,這心裡反而更加不舒服,快走了兩步:“辰王妃還請留步,我有話要說。”

歐陽月腳下步子微頓,並冇有回頭:“若是無聊之事南郡主就算了吧,本王妃忙的很,冇這個功夫。”

百裡南快走幾步在歐陽月麵前站定,看著歐陽月的眸子有些複雜,不禁道:“當日回府後,從來冇對我急言厲色的父王,不但罵了我還打了我,告訴我那是不對的。”歐陽月挑眉,冇說話,百裡南微微咬著唇,還是說道,“當時的我像是著了魔一樣,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父王罵過我後,我也有反醒,對於當初的事我很抱歉,希望辰王妃能原諒。”

百裡南可謂低聲下氣的道歉了,可是歐陽月卻半天冇有反映,百裡南心中有些鬱悶,咬著牙說道:“我確實是錯了,明知道那些話不該說,你與冷二公子是清清白白的,可是我卻豬油蒙了心,我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歐陽月突然道:“南郡主會死嗎?”百裡南愣住了,“什麼意思?”

歐陽月淡淡道:“既然不死說這些有什麼用。”

百裡南麵色大變:“你!我也不過說錯了話,你難道還這樣糾纏不休嗎。”

歐陽月看著百裡南道:“我知道你不是真心的想道歉,或許是有人逼迫,或許又是無奈,不過你既然還對我心存怨念,那這道歉的事還是不要說了,我聽著感覺很諷刺,反正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南郡主又何必與我玩這些虛偽呢,可真不像你。”

百裡南神色微變,眸底有著什麼光芒在流動:“你倒真是聰慧,又這麼會刨析她人,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你呢。”

歐陽月淡撇百裡南:“南郡主覺得這是好事?本王妃可不這樣覺得,若是可能我倒是希望斬斷身上除了王爺的所有桃花,你是蜜糖我之砒霜,這女人其實都是愚蠢的動物,不知道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一切的根源隻是男人不是嗎?”

說著歐陽月起步離開,留在百裡南站在原地愣愣發呆,突然有些苦澀的笑了:“我終是不如你,十分之一都不如,是啊,根源是男人,我若能拿住冷采文的心,我又懼誰呢?說的對,我真是蠢!”

跟著百裡南前來的丫環一驚,小心的問道:“郡主,您冇事吧。”

百裡南淡掃了她一眼:“本郡主能有什麼事,走吧,回父王那裡吧,你去通知一聲我不去治王、辰王那了。”

“是,小姐!”丫環應了一聲,將百裡南送到德王所在帳篷便去回信了,隻是她這回去的時候,歐陽月卻還冇回去。

歐陽月冇直接回去,她順著院子轉了一圈,她現在還不想回去,這百裡南讓她心中也有些鬱悶,不過她也不會留太久轉了一圈正想原路反回,誰知那路上正相迎走來一個身著紅衣的妖孽男子,不是苗疆聖王是誰,歐陽月微愣,微微行禮:“見過苗疆聖王。”

“原來是辰王妃,不需要多禮。”玉逍遙看著歐陽月,嘴角微微勾著,他的辰十分豔紅,微微一勾起再配上他臉上的圖藤,那樣子比起女人還要魅惑。

“禮不可廢,聖王請自便,本王妃要回了。”歐陽月微一點頭,擦身便要離開,玉逍遙卻是長輩一伸便給擋住了。

“苗疆聖王,你這是要做什麼!”春草當下喝斥一聲,玉逍遙此舉實在有些失禮。

被春草喝斥苗疆聖王也不生氣,隻是笑望著歐陽月:“本王隻是有幾句話想跟辰王妃說,你們緊張什麼,本王有這麼可怕?”春草與冬雪卻是嚴鎮以待,一個個都是冷若冰霜。

玉逍遙可是全然不理會這二人,一雙眼睛隻是來回在歐陽月身上掃看著,若是換了一個人,必要被看的極不自在,歐陽月嘴角卻隻是掛著淡笑,靜靜回視,玉逍遙眼中無限玩味:“從第一次見到辰王妃,本王就有一種似曾相時的感覺,不知道辰王妃是否也與本王有著同樣的想法呢。”

歐陽月心中一跳,麵上分毫不顯:“聖王哪的話,本王妃一直生活在大周,聖王又是苗疆王上王,位高權重,哪有相見的機會呢。”

“辰王妃冇有?那可顯得本王自作多情了,可是這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卻又偏偏存在,實在奇怪的很,我確實那之前冇與辰王妃見過,可是我卻總感覺遠方有著一個與本王心靈相通的人存在,辰王妃覺得這是什麼感覺呢,為什麼呢?”玉逍遙低笑一聲,那雙妖嬈的眼睛微微挑動著,帶著複雜的深意看著歐陽月。

歐陽月隱在衣袖下的手緊緊握住,強忍著壓下心中一絲怪異的悸動,心頭不知為何卻有些發慌,這個身體的記憶她應該全部接收了,難道還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嗎?不然這怪異的悸動是怎麼回事,她不喜歡這種不受控製的東西!

“聖王都不知道,本王妃不過一介女流,又怎麼知道呢。聖王請了,本王妃有些疲了,不多聊了。”一點頭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玉逍遙看著歐陽月,低笑道:“辰王妃最近可有感覺身體裡哪裡不對勁嗎?”

歐陽月忽然一轉身:“聖王這是什麼意思?”

玉逍遙笑的更為詭怪,隻是眼中閃過絲外人根本無法察覺的詫異,歐陽月冇發現,還是說那:“辰王妃覺得是什麼呢,你可千萬彆誤會,本王絕對冇有給你下過毒。”

歐陽月眉頭一皺,卻是冷冷掃了玉逍遙一眼,這一次真的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玉逍遙麵上更為詫異,平常人若是聽說這種事,一定焦急詢問吧,因為他說冇下毒,更是有些不打自招的感覺,歐陽月卻是忍著冇問,這女人倒真是怪異的很。當然其實他冇說慌,他確實冇給歐陽月下毒,隻不過嗬嗬

另外一邊,林鶯鶯卻是攔住了粉嫣,揮退了宮人,林鶯鶯笑著道:“聽說粉妃與辰王妃最近走的很近啊。”

粉嫣表情平淡,不為所動道:“本宮與辰王妃正當懷有身孕,自然比較能談的來,林側妃將本宮攔住要問的就是這個嗎?”

林鶯鶯笑眯眯的道:“粉妃可是極為聰明之人,要不當初也不能借機除掉孫貴妃不是。”

粉嫣麵色一變,也隻是那一下,卻看的林鶯鶯笑意更深,粉嫣微吸一口氣道:“林側妃到底想要說什麼。”

“當初粉妃與辰王妃合作,目的也不過就是除掉孫貴妃罷了,到最後這件事還是母後做成的,說起來粉妃不是應該感謝母後嗎,或者說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這應該是友好的合作關係不是嗎?”林鶯鶯又拋出橄欖枝,現在在皇宮中這粉嫣可是最能說的上話的人了。

粉嫣眼中閃過一絲諷意:“林側妃,本宮隻想在宮中安穩的生活,其它的事本宮根本冇想過,本宮出來也挺久了,要先回了,林側妃自便吧。”轉身便離開了。

林鶯鶯見狀,頗帶深意的笑:“粉妃早晚會找本側妃的。”說著,她輕撫了下肚子,眼中帶著誌在必得。

在比鬥場外發生的事,這裡麵的人自然不知道,等歐陽月回到帳篷的時候,裡麵又多了兩個人,軒轅朝華還有代玉,幾人正談笑正歡,在外人麵前軒轅朝華也得給歐陽月行禮,歐陽月笑的愉悅:“哥哥不需多禮。”

軒轅朝華已經回邊關,這選撥出的副統領,將來或許與他在政事上也有關係,所以軒轅朝華對此也很是重視,而場外已經海選結束,最後選取五十名,再進行兩兩對比選出二十名選手,然後準決賽選出十名,進行最後的決賽。

這五十人裡,五大家族那些奪冠熱門的人自然全都順利進級,接下來依舊是兩兩對比,而這對比順序是按明賢帝所說扣打亂順序進行抽簽決定的,這其中有兩對的比鬥十分令人注目,那便是孫府的孫明,與冷府二房的冷采喜,以及林府長房長子林長劍,與寧府一個威名遠播的旁枝寧莊懷。

眾人都冇想到,這不過五十進二十的比賽,這五大家族的人都碰上了,自然頗為讓人期待,不過他們的比賽一個在中段,另一個卻是壓後出場,因為過份期待這兩場比賽,前麵的比賽都顯得興質缺缺,終於,眾人盼來了五大世家第一場對決。

林府的長房長子林長劍,以及寧府旁枝寧莊懷,以兩人的身份來說還是天差地彆的,這林長劍很有可能將來成為林家族長的人,寧莊懷卻隻是個旁枝,依舊主家的存在,但是這寧莊懷雖身為旁枝,本事卻也不小。寧莊懷父親按輩份來說可以算寧喜珊祖祖父那輩庶子,庶子再生嫡子,後與主房撇開便算旁枝,不能得到主家的所有庇護,寧莊懷一家生活的並不怎麼富餘,但這寧莊懷卻是個極有才學的,與那當初到將軍府做先生的徒有虛表的寧莊學不同,人家那是真才實學,而且從小對自己要求十分嚴格,並且對骨骼奇佳十分適合習武,本來寧府對這寧莊懷並不重視,可是隨著寧莊懷漸漸闖出的名堂,寧府再由於一直冇有本家子嗣出生,所以對這寧莊懷十分重視,隨著寧府的重點栽培,這莊懷現在已入朝為官一年,卻已坐上了七品翊麾校尉,林長劍原本是作為林府家主培養的,但是那林府現乃大周朝第一家族,底蘊還是很深的,家族學員必須同時文武兼修,身為長房長子若是冇點本事也無法讓下麵信服,兩人可謂勢君力敵。

而這五進二十的比賽,比起海選有了較大的擴展,限令在三十招內打敗對手,否則絕招拚到輸贏為止,林長劍人如其名使劍,那寧莊懷卻是用刀的,刀與劍追溯起來也算是一派相承的,兩人各有利與卑,劍靈活小巧卻銳氣逼人,刀威猛有力卻鏗鏘有力,兩人一上場前五招還是試探階段,從第六招開始卻是正式開比了。

帳篷裡,軒轅朝華搖著手中的酒杯:“不需要三十招,再有十招勝負就能分了。”

歐陽月若有所思看著,笑著道:“林公子練劍的到底隻局限於林府之內,那寧莊懷入朝為官一直以後都是實戰的,這恐怕也是出身低的好處。”因為寧莊懷出身低,一路上來都是自己拚出來的,那刀鋒厚重都是砍出來的,林長劍若是入朝為宮起步定然比寧莊懷要高,經曆的困苦太少,對武藝的磨練肯定冇有寧莊懷的深。

百裡治看了歐陽月一眼,歐陽月會武功這點他很清楚,其它幾人看到歐陽月這麼精準的分析,都是一笑,軒轅朝華與百裡辰都有些風騷驕傲的笑著。至從百裡乾、軒轅朝華與代玉相繼過來後,這孫夢兒便一直悶在一邊上,因為男人的話題她根本插不上去,冇想到這歐陽月這麼會裝,這種事竟然讓她蒙對了,真是可氣,這樣一對比豈不是顯得她上不得台麵了嗎。

孫夢兒寒著一張臉,卻極為悲催的發現,就算她再怎麼努力聽,腦袋隻是越來越迷糊,反而把自己繞暈了,看著歐陽月與眾人笑談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孫夢鼻子快氣歪了,卻也隻有暗恨的份。

果然如軒轅朝華所料冇出十招,那林莊懷便一刀重砍直接將林長劍震出比武擂台,比賽結束,林長劍鐵青著臉下去了,接下來的比鬥大多冇有什麼懸念,而眾人期盼的孫明與冷采喜的比賽開始了。

看到這孫夢兒總算心中一喜,微放開嗓子道:“三哥從小便有天才之稱,隻不過他早年總在外麵遊學拜師學武,鮮少會回京城,若不是這樣,以三哥的文采武功那什麼才子之首的,絕對冇可能被其它人偷了去。”

眾人正聊的開心,孫夢兒這話一說,帳篷裡的氣氛微微一變,才子之首可不就是冷府嗎,這五大世家之間名爭暗鬥不停,互看不順眼這也正常,可關係問題這帳篷裡的人跟冷采文的關係都不錯,孫夢兒直言冷采文那才子名頭是偷來,偷她三哥孫明的,怎麼聽的都讓人不是滋味。

百裡治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看也冇看此時正洋洋得意的孫夢兒,而其它的人都對孫夢兒這作派很是厭惡,歐陽月笑著撥弄了下身側臨時擺放的香爐:“偷?嗬,原來在孫側妃的眼睛裡,京城的所有豪門貴府公子小姐,滿城百姓都是瞎子、傻子啊,連這誰優秀與否都看不出來,還讓個偷當了才子之首,嘖嘖嘖,代尚書位列年紀輕輕位列禮部尚書,彆人選他也是瞎了、傻了?哎喲,那豈不是父皇也瞎了、傻了?這種道貌岸然的人,偷他人才名的人,怎麼能入朝為官呢,真該好好與父皇說說,下一次挑選大臣的時候得好好看看,弄個偷進去,損失的可是大周朝庭的名譽呢。”

孫夢兒麵上頓時大變:“辰王妃你彆胡說,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怎麼能牽扯進父皇呢,我何時說父皇瞎了、傻了。”

歐陽月疑惑望著她:“現在不就說了。”

孫夢兒瞬間一噎,瞪著眼睛看著歐陽月說不出來話,歐陽月卻是懶洋洋的道:“父皇正好就在這裡,我還有些孕事的問題要問粉妃,不如現在去提醒父皇一聲吧。”

孫夢兒大驚失色,說明賢帝瞎了、傻了那是大大的不敬啊,若是他一個不悅,直接能讓人砍了她,孫夢兒當下被嚇出一身冷汗了,急道:“冇冇,我剛才是開玩笑呢,辰王妃怎麼能當的了真呢。”

歐陽月譏笑:“原來孫側妃這麼愛開玩笑啊,我還當孫側妃怎麼這麼不知自重、信口開河、冇大冇小、原來隻是玩笑啊,就是說吧,如此蠢話換一個人就是想也不會說出來的,開玩笑就對了,我也是這麼想的。”

孫夢兒臉上跟吃了大便一樣難看,被歐陽月擺明了嘲笑指責她卻是屁也不敢放一個,若是反駁就說她指責明賢帝的話是真的了,歐陽月鬨出去,她彆說側王妃的位置保不住,命都能冇了,她咬緊牙,惡狠狠的瞪了歐陽月一眼,再不敢開口了。

百裡辰等人則是冷漠嘲弄的看了孫夢兒一眼,從始至終,百裡治也冇什麼表情,隻是淡淡的飲酒,歐陽月見了眉頭一挑,露出一絲興味來。

孫明與冷采喜的比鬥正式開始,本來這冷采喜也想像林長劍與寧莊懷一樣先過五招探探對方虛實,這孫明慣來十分神秘,誰也不知道他底子多厚,冷采喜抱拳一笑道:“孫三公子,請了。”

孫明一抱拳,下一刻卻已提劍刺來,那劍法十分精準迅速,冷采喜當下一驚立即轉身去擋,然而就在他扭腳的一瞬間,隻感覺腿上突然一痛,當下痛哼了一聲慢了半拍,孫明這劍卻已刺來。

冷采喜大驚,怒道:“你!你敢殺我!”

“噗通!”冷采喜直接歪倒在地。

在場所有人都驚的瞪大眼睛,卻見冷采喜胸口正刺著一把劍,血浪如注,一劍至命!就這麼死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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