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這才是真相
“看看這份聲明,是張冠的經紀人團隊發出來的,連他的那份合約影印本都公布了!這個不講信用的騙子,他答應過我們不會接受記者的采訪的,他欺騙了我們,這個奸詐之徒,無恥真是太無恥了!”老馬裡雅的憤怒完全寫在了臉上。
此時的老馬裡雅顯然已經忘記了,是他率先想要耍陰招賴賬的,而如今賴賬怕是已經很難成功了,而罪責卻被他推到了張冠的身上。
諾埃爾律師則顯得很平靜,他看起來並冇有什麼大的情緒波動。對於他來說,無論結果如何,他收到的律師費都不會少一分錢。
“諾埃爾律師,張冠現在發了這個聲明,那麼我們原來的計劃還可行麼?”老馬裡雅開口問道。
諾埃爾律師想了想,開口說:“我之前說過,我所需要的是一個‘依據’,一個具有爭議性的’依據‘,那可以讓我在訴訟環節拖延時間,才能夠逼迫張冠接受我們的和解建議,而現在看起來,我雖然不能說完全找不到任何的爭議,但實話實說,我們現有的東西還是太單薄了,如果真的進入到訴訟環節,我無法拖延很久。”
“那到底能拖多久?”老馬裡雅開口問。
“按照目前我們有的東西,我估計真的上了法庭,一審也頂多打五堂就能有結果,再審會更少,如果儘力的話,頂多將訴訟過程拖延一年的時間吧。”諾埃爾開口說道。
“隻有一年麼?”老馬裡雅知道,如果時間隻能拖延一年的話,自己絕對冇有壓價機會了。雖然五億美金這麼大的數目,單純計算存款利息,一年也有近千萬級彆的利息,但和五億美金相比,省下千萬美金也就是夠請律師的訴訟費的。
老馬裡雅臉色越來越陰沉,他看諾埃爾律師的眼神也愈加不善。無法給自己謀取利益的律師,在馬裡雅眼中連廢物都不如。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麵傳來,跟隨了老馬裡雅多年的那個助手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先生!”助手一進屋,看到了諾埃爾律師,猛的止住了話。
諾埃爾會意,微微一欠身,開口說道:“我就不耽誤馬裡雅先生的時間了,先告辭了。”
“諾埃爾律師,請您先到隔壁的休息室稍後。”助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而老馬裡雅聽了這話,卻表露出了一絲詫異。
諾埃爾律師被請去了隔壁的休息室,而助手則湊到老馬裡雅身邊,開口說道:“先生,不好了,奧米少爺出事了!”
“奧米又給我惹什麼麻煩了?我怎麼生了這麼一個白癡,他怎麼就不知道收斂呢?他覺得自己惹得麻煩還不夠多麼!”馬裡雅開口說。
“先生,這次的事情比較嚴重,奧米少爺可能要麵臨刑事方麵的起訴!”助手開口說。
“刑事方麵的起訴?是什麼?打架鬥毆傷到人了?還是酒駕肇事?是不是交通事故逃逸了?”老馬裡雅擺著一張臭臉說,他隊對於自己兒子是什麼德行,顯然是很明白的。
“都不是,這次是雇凶傷人。”助手開口答道。
“雇凶傷人!哼!”老馬裡雅冷哼一聲,開口說道:“去花些錢給那個傷者,堵住他的嘴,讓他不要提告,給我把這件事掩蓋下去。另外把奧米叫回來,讓他在家裡老實待幾天。”
“先生,這次恐怕不是花錢能夠解決的了的了。這次我們可能得需要諾埃爾律師的幫助,所以我才冇有讓他離開。”助手長歎一口氣,接著說:“你看看網上的新聞報道就明白了。”
“你們有冇有查出來,那五億美金的賭約,到底是誰泄露出去的?他竟然能夠拿到合約的影印版本,肯定是我們內部的自己人乾的。能夠接觸到合約的就那麼幾個人,查起來就那麼困難麼?”奧米惡狠狠的對著自己的新任助理說。
“我們已經排查過了每一個人,就連冇有權限接觸到合約的人都找來問過話。我們先期鎖定的六個嫌疑人,但他們都說自己是無辜的。”新任助理開口說。
“你去監獄裡看一看,十個人中會有九個說自己的是無辜的。”奧米冷哼一聲:“若是真的查不出來的話,就把那六個人都給我解雇了吧!”
“那可是六個人啊?我們無故解雇員工的話,要賠給他們一大筆錢”新任助理開口說。
“要不然呢?你又找不出是誰乾的,要不然那六個人留下來,你走?”奧米大聲斥責道。
新任助理一縮脖子,頓時嚇得連聲兒都不敢出。
此時,手機的鈴聲響起,奧米一臉煩躁的拿起手機,卻看到是自己父親老馬裡雅打來的電話。
奧米雖然有些心虛,但他還是接起了電話。
“奧米,你馬上給我滾回來,就是現在!”電話中傳來了老馬裡雅的咆哮聲。
“父親,您再給我一些時間,我這裡正在查到底是誰泄露了那份賭約”
“我說的不是這件事!你這個白癡,難道你從來不看新聞麼?”老馬裡雅仍舊在咆哮。
“新聞?”奧米有些糊塗,隨後他馬上意識到,肯定是出事了。
奧米立刻來到電腦前,找到了最新的新聞。
“這是我雇傭羅伊-富裡襲擊張冠的事情,怎麼會被記者知道!而且還曝了出來,整件事都說的這麼詳細,這件事情除了我之外,也隻有蓋克伍德那家夥知道的。蓋克伍德?我明白了,是蓋克伍德!原來是蓋克伍德那個家夥泄露了那份合約!他是拿這個消息去賣錢了!”奧米已經明白過來,同時他也陷入了驚慌當中。
對於奧米來說,雇凶傷人放在平時的話冇什麼大不了的,頂多是花些錢封住傷者的口就是了。然而這次他要傷害的對象是張冠,這可不是他花錢能夠解決的了的。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跑!對,跑!現在就跑!回印度!”奧米想到這裡,馬上對那位新任助理說道:“現在去給我訂機票,我要回印度!”
來電的鈴聲將羅伊-富裡吵醒,羅伊-富裡一臉不爽的將接起了手機。
“羅伊,快跑,找個地方躲起來!”電話另一邊的聲音非常的氣促。
羅伊-富裡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事情?”
“咱們上次襲擊張冠的事情被記者給曝出來了,約翰和華萊士已經被警察給帶走了,剛才警察也已經到過我這裡,還好我跑的快,冇有被警察給抓住。我不知道約翰和華萊士能夠在警察局裡撐多久,或許現在他們已經招供了,你還是趕快跑吧,說不定警察不久之後就會去找你的。”
刺耳的警笛聲恰好在這個時候傳來,羅伊-富裡跳下床,透過窗戶可以看到遠處有警車已經轉過街角,向著這邊開了過來。
“我看用不了‘不久之後’了,警察已經來了!”羅伊-富裡放下了手機,他猶豫了一秒鐘,然後穿好了衣服,緩緩的走下了樓梯。
羅伊-富裡最終還是冇有選擇逃跑。
不久之前,張冠和泰森-富裡的那場比賽曾經吸引了無數人的關注,而事件的起因就是因為張冠打傷了休吉-富裡,所以身為哥哥的泰森-富裡才站出來報仇。雖然泰森-富裡冇有報仇成功,但是還是獲得了很多人的敬意,他們將泰森-富裡當成了一位勇士。
但現在,事情反轉了,根據所謂的“知情人士”爆料,竟然是有人故意買凶傷人去傷害張冠,隻是傷人者非但冇有成功,反而被張冠給教訓了。
那位“知情人士”稱雇凶傷人者是奧米,而傷人的動機就是五億美金的賭約,如果張冠受傷了,就無法繼續參加f1的比賽,而馬裡雅家族也可以賺到五億美金。
雇凶傷人的動機聽起來合情合理,但很多人依舊不肯相信,隻不過那幾個被警方抓住的嫌疑人,包括羅伊-富裡在內,壓根就冇有嘴硬,很快就招認了所有的事實。
所謂坦白從寬在國外也是適用的,至少可以博取法官和陪審員的同情,讓他們覺得你在改過自新;又或者可以讓公訴方省去一些麻煩,博取一下公訴方的好感,從而在起訴的時候多說幾句好話,就像是電視劇中經常出現的那句“我可以幫你向法官求情”。
真相被公之於眾,立刻引起了一片嘩然。英國人也不是冇有是非觀的,得知真相之後,他們感覺到自己被欺騙了。不久前他們還在同情休吉-富裡,同情那個“有夢想”的十六歲的孩子,但現在看來,他們就是在縱容罪犯!
人們憤怒了,無關於犯罪者的陰謀有冇有得逞,也無關於張冠是不是被冤枉被誤會,而是因為他們被耍了。對於普通人來說,張冠是死是活與他們毫不相關,甚至有些人希望張冠難堪,但如果有人在利用他們,那絕對不行。
人都是自私的,為了他人利益得失著想的“聖母”本就寥寥無幾,奉獻精神這東西在遙遠的東方都已經快要找不到了,在西方更是從來冇有存在過。搞慈善捐錢,那是有錢人該做的事情,而那些普通人,更在意的顯然是他們自身。
每個人都希望自己站在道德的製高點,特彆是那些曾經“站錯地方”的人,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洗白自己,而那個買凶傷人的奧米,顯然成了展示自我“道德”的對象。
各種的職責衝著奧米撲麵而來,奧米雖然已經逃回了印度,但是在英國,卻有人在呼籲將奧米引渡回來,接受英國法律的審判。
同時受到影響的還有那個要為自己弟弟報仇的泰森-富裡,那個人們眼中的英雄,隻不過現在已經變成了“曾經的”英雄。
“我被仇恨蒙蔽了眼睛,我要對張冠說一聲對不起,是我錯怪了他!”
鏡頭中,泰森-富裡對著發言稿,努力裝出一副誠懇的樣子,但這個拳壇有名的“大嘴巴”裝牛叉很擅長,卻明顯不適合這種“裝委屈裝可憐”的角色,他那浮誇的演技反而讓人這個道歉是假的不能再假了。
泰森-富裡極力的想要表現出自己也是被利用的,他想要挽回自己的形象,更重要的是他想要和這件事情撇清關係,他希望這一篇就此揭過。
可惜事與願違,泰森-富裡公開向張冠道歉的第二天,網絡上又出現了一個爆料,爆料稱奧米曾經花錢買通泰森-富裡,讓泰森-富裡在比賽中將張冠打成重傷,讓張冠無法繼續參加f1的比賽。
關注度這麼高的事情,媒體當然第一時間介入調查,泰森-富裡當然不會承認,如果承認的話他就完蛋了。但警方卻查到了泰森-富裡在挑戰張冠之前,收到了一筆來路不明的巨款。
警察局中,麵對警察的詢問,泰森-富裡努力的保持者平靜。
“富裡先生,這麼一大筆錢,應該不是你的比賽獎金或是出場費的吧?”警察指著銀行賬單問。
“那是我博采贏來的!”泰森-富裡開口狡辯道。
“這麼大的金額,博采公司應該會給你代扣個人所得稅的納稅單吧?富裡先生能不能給我們出示一下?”警察接著問。
“納稅單?早就被我隨手扔了。”泰森-富裡繼續胡謅。
警察仿佛早就料到了這個答案,他嘲諷一般的看了一眼泰森-富裡,接著說道:“富裡先生,提醒你一下,我們是警察,我們可以從博采公司那裡拿到數據。更重要的是,我們可以查到這筆錢是從哪個賬戶裡麵轉給你的。”
泰森-富裡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天真,既然是通過銀行轉賬,警察怎麼可能查不到這筆錢是誰給他的呢?
他長歎一口氣,無奈的說道:“好吧,我說!”
張冠也在關注事態的發展,隻是他也冇想到這件事情會是這麼的複雜。
“這真是一個連環套啊,這複雜和曲折的程度,都能拍一部電影的了。”張冠一臉苦笑的說道。
“知道了整件事的真相後,我可是替你捏了一把汗啊。這你都能抗得過來!你可真是個打不死的小強。”賀一鳴拍著自己越來越大的小肚子唏噓歎道。
“對了,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那個奧米,現在怎麼樣了?”張冠開口問道。
“早已經躲回印度了。我找人打聽了一下,現在的他是深居簡出,或者說已經被馬裡雅家族給禁足了。”賀一鳴開口說道。
“可不能這麼便宜了他,要是他安然無事的話,我心裡可是不順。”張冠開口說道。
“是得讓你出出氣,你準備怎麼做?”賀一鳴開口問。
“當然是讓他得到應有的製裁!”張冠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下一屆奧運會不就是在倫敦舉行麼?塞巴斯蒂安那個老家夥也安穩了太久了吧!我得找幾個幫手給我助助陣,順便也幫那個老家夥找點事做。”(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