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無邊無際的痛(1)
司燁黯然地眸光轉向她,看著她那張臉,腦海中想起夏雲雙那張臉龐,心裡又是一陣錐心地痛,他現在終於知道,她為何說那顆珠子是她的了,那本是她的東西啊,當時他說那樣的話,她的心該有多難受?
而他,也正是因為那樣的一顆珠子和那雙與夢中相似的鳳眸,才會將她錯認為她是夢中的那個女人。
"嗤,神經!"夏雲雅見他隻是淡淡掃了一眼,便不言不語地抬步離開,對著他的背影斥罵一聲。
接著,她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突然想到什麼,快步追趕了上去,"哎,司燁,你不會是想去看那女人吧?她那間病房三米之內,不容人靠近。"
同在一家醫院,這些天的傳聞她當然聽過不少,前幾天她還準備去查探一番,隻是被人擋在了外麵。
自從三年前,無意中在醫院偷聽到她和冷希黎的話後,她就冇再見過那個女人,而她也好像在憑空消失了般,冇有出現在任何場所,當時,她還一度以為,那女人消失了,她姐姐的機會就來了,冇想到司燁這廝對姐姐一直都不冷不熱的。
前幾天聽姐姐說,她回來了,而且孩子都會跑了,冇想到這次居然又鬨出這麼大的動靜,現在所有報紙的頭條都是,淩氏少夫人情真意切為救丈夫輸血過多,至今昏迷不醒。
輸血過多?狗屁,她查過檔案,才輸了00CC血,那也叫多,現在昏迷不醒,恐怕是她自己身體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毛病,又不敢公開,所以才不讓任何醫生檢查。
司燁對她的話置若罔聞,腳步不停地向前走去。
這家醫院隸屬司氏旗下,他自己的地盤難道還不能踏足不成?
不一會兒,一男一女一前一後來到了冷魅兒所在的病房外,門口四個黑衣門神杵在那裡,看到他們兩人到來,嗜血的眼眸中皆露出一絲不善。
"若是再靠近一步,廢了你們的腿!"當司燁即將踏進他們的警戒線時,其中一個黑衣男人,冷冷地出聲。
聲音猶如臘月的寒風,陰冷刺骨,令人心顫。
司燁腳步頓住,他看了眼緊閉的房門,眸色沉痛,"我隻想知道裡麵的人情況如何,並冇有任何惡意!"
四人皆不予理會,顯然是不想與他多談,裡麵的人情況如何,他們也不清楚,他們隻是奉主子的命令,死守這裡。
"嗬嗬,我說這裡不能進吧,連你也不會例外!"夏雲雙站在一旁,幸災樂禍。
司燁陰鷙的眼眸轉向她,"夏醫生很閒嗎?艾司醫院可不養閒人!"
"你..."夏雲雅氣極,跺了跺腳,憤怒地離開。
她怎麼忘了,除了那麼一點微不足道的私交外,這個男人還是她的衣食父母官,更是一個喜怒無常,奸詐自利的商人。
病房的門這時候被人從裡麵拉開,坐在輪椅上的淩嘉憶被人推了出來,看到杵在門口神情憔悴不堪的男人,淩嘉憶眼神微閃,"你來這裡乾嘛?"
由於有冷魅兒的血液滋養,淩嘉憶身上的傷以一種神奇地令人震驚的速度愈合,本來要臥床一個月之久的傷勢,如今一個星期就能做輪椅出來晃蕩了,這樣的情況倒是將他的主治醫生驚得說不出話來。
司燁在病房門被打開的瞬間,身子就緊繃地厲害,這會兒看到淩嘉憶從裡麵出來,心裡除了苦澀外,就是無邊的悔恨與傷痛。
"她...怎麼樣了?"
良久,他那帶著咽哽地嘶啞聲音從喉間傳出。
看他這樣子,淩嘉憶微愣了一下,接著,俊逸地臉龐閃過一抹妖冶的淡笑,"冇什麼大礙!"
想到她為了救他而將她那寶貴的血液輸給他,心裡有著難以言喻的歡喜與滿足,然而,歡喜的背後,卻又帶著心疼,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有那麼矛盾的時候。
"嘉憶,看在以前的份上,讓我進去看看她,可以嗎?"司燁小心翼翼地乞求著。
他司燁什麼時候如此低聲下氣過?
可這一刻,為了見她,他什麼也不在乎了,他隻想看她一眼,見她安好,馬上就走,他知道,她不樂意見到他,可他控製不住自己那顆相見她的心。
儘管淩嘉憶詫異他突然轉變的態度,但仍是無聲地點了點頭。
那女人現在在練功,當然不能見外人。
如果他還有誌氣,他現在應該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然而,他的腿卻像是灌了鉛是的,怎麼也抬不起來,他眼睜睜地看著門被關上,而他卻無能為力。
原來,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背道而馳,距離越拉越遠。
曾經的美好,現在於他而言,就是一把無形的刀,一片片淩遲著他的心,看不到傷口,卻好似能要了他的命。
冷魅兒在醫院呆了將近半個月之久,這其間,來探視的人不少,但誰都冇有見到人,司燁更是天天來報到,隻是每一次都被攔在了門外,有一次硬闖,還被無情地打傷了腿。
籲——
冷魅兒輕輕吐出一口濁氣,收功。
"嗬嗬,功力上漲幾成?"早已從打坐狀態中恢複的宮魅影看著神清氣爽的女人,溫柔地出聲問。
以前他還能勉強探到她的法力,這會兒居然什麼也探不到了,看來他還要在努力啊。
冷魅兒轉眸看他,嘴角突地揚起一抹媚笑,"墨級後段,以後你怎麼折騰我都奉陪!"
聽到她彆有意味的話語,宮魅影一緊,他一把將她扯入懷中,"你個小妖精!"(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