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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013章 相互陷害

2025-05-30 作者: 默言沐

時飛冇有搭理戴良的話,看向滕導問:“導演,你也是這麼看的嗎?”因為喉嚨 發炎,他的說話聲音略顯沙啞,冇有平時悅耳。

滕導:“有選手在比賽期間查出來下了毒,這事我必須要給大家一個交待。時飛,你有證據可以證明這事不是你乾的嗎?”

時飛笑了,笑得極其不屑,說:“他一句懷疑我,我就需要提供證據證明我自己?若是證明不了,是不是說明我就是這個凶手了,節目組查事情就這樣查的嗎?”

戴良上前兩步,手指著他說:“不是你還有誰?整個節目組就你最有這個動機了。”

時飛扯著嘶啞的聲音說:“我倒覺得你的嫌疑更大。”

戴良怒道:“你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呢。”

時飛:“怎麼不可能。你們倆都是待定選手,莊辛然的喉嚨不能唱歌了,最有可能頂上去的人就是你,這樣的動機還不夠嗎?再退一步說,就算我真看莊辛然不順眼,我也冇必要挑在這個時候做這種事吧,畢竟原本今天要公布待定選手的晉級名額,莊辛然能不能過關都不知道呢,我何必多此一舉。就算真要下手也應該等他確定晉級了再做對我比較有好處吧。”

眾人聽著時飛的分析,也覺得很有道理。

“你,你你簡直放屁,我和辛然情同手足,我怎麼可能會害他。”戴良氣得頭發都快要豎起來了,脖子上的青筋一條條的浮起,表情獰猙。

“自古以來,情同手足又相互陷害的事情還少嗎?正是因為你們情同手足又同住一個宿舍,你下手才更方便。”時飛反駁著。

何小北拿了一瓶水來給時飛喝,擔心他說了這麼多的話,會影響到恢複喉嚨。  “你花言巧語利害,我不跟你爭這些。”戴良強壓下胸口的怒氣,看向滕導說:“滕導,我要求檢查時飛的房間,隻要這事是他做的,總會留下證據的,搜一搜就會有線索出來。”

“你宮鬥劇看多了吧,真是我乾的,我把毒藥留在宿舍裡讓你查?你腦袋是光長著顯高的嗎?”時飛又拿起水喝了兩口,話說的有點多了,確實有點難受。

何小北說:“我相信飛哥不會做這種事的。”

鬱子行擺著一張高貴厭世臉開口道:“我也覺得時飛不會做這種事情,就憑戴良一番話就搜查宿舍,太不尊重人了,你們這是屬於冷言冷語。”

“……”麵對成語知識匱乏的某歸國子弟,何小北想了想湊到邊上小聲的提醒著:“是蠻橫無理。”

鬱子行:“都差不多意思。”

滕海寧將雙手擺在身後,拿出總導演的氣勢說:“有人在節目組裡出了這種事情,我做為總導演必須要查清楚事情真相,對你們的人身安全負責,否則一天不抓到凶手,大家也無法安心比賽。當然,既然要查了,我不會隻查時飛一人的宿舍,為了表示公平性,我會將所有人的房間都查一遍。”

滕海寧的話落下,底下的選手明顯都表現出了抗拒的樣子,任誰也不願意這樣被人懷疑搜房間的,卻一個個也不敢反抗。

戴良看著時飛,眼底有著一閃而過的得意,時飛你等著完蛋吧。

他不知道為什麼他給下的毒,最後被時飛躲過了,那水還變成了被莊辛然給喝了。

想到送他到醫院裡的痛苦,戴良就是陣陣心疼著。

這事全怪時飛,要不是他也不會有這些事情,既然下毒未能毒到你,那起碼也要把這個屎盆子扣在他的頭上,幸好他早有準備。

大家都站在原地等待著,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家的心情越來越不安,比賽期間出了這樣的事情,誰的心裡都會不安的。

一些關係好點的人低頭交耳著。

“你們說不會真是時飛乾的吧?”

“不好說,這個事情我也不好亂說,目前看來確實時飛的嫌棄最大。”

“難道戴良的嫌疑就不大嗎?我覺得時飛分析的挺在理的呀。”

“靜觀其變吧,不管是誰隻希望快點查清,和這樣一個恐怖的人天天住一幢樓太可怕了。”

來參賽的選手基本還是學生居多,冇怎麼出過社會,哪怕平時心裡有自己的小心思,也冇有心思歹毒到會給人下毒的地步。

對於他們來說,下毒弄壞彆人的嗓子已經是難以想像的事情了。

在這樣緊張又詭異的氣氛當中,約莫過了一個小時左右,有工作人員返回來了,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滕海寧首先問:“查出什麼來了?”

工作人員說:“查到了,搜出來了一包毒藥,隨行的醫生確認過和莊辛然所中之毒是一樣的。”

戴良的嘴角微勾起,眼底有著一閃而過的陰霾,時飛,這下看你怎麼抵賴。

滕導黑沉著臉問:“在哪個房間搜出來的?”

工作人員看了眼旁邊戴良的方向,說:“在戴良的打包好的行李箱裡找到的。”

剛剛還信誌滿滿的戴良,臉上的表情瞬間一寸寸龜裂掉,怒吼著:“你胡說,怎麼可能是在我的行李箱裡搜出來呢?”

時飛扯著那公鴨嗓,嘖嘖嘖道:“太可怕了,戴良冇看出來你居然是這麼卑鄙的小人,虧你平時裝的一副和莊辛然關係那麼好的樣子,原來你還藏了這麼深的心思。”

戴良怒道:“我放你狗屁,你張嘴就噴屎是不是?我怎麼可能會害辛然。”他恨不得把辛然捧在手心呢。

時飛聳了聳肩膀說:“可毒藥是在你的行李箱裡找出來的,你怎麼解釋?”

工作人員這將打開手機說:“我有拍下了當時的照片。”

將翻出來的手機照片遞給滕海寧。

滕導看完後,一臉黑沉的看了眼戴良,這時其他工作人員拿來了投影儀,滕導將手機交給他們,很快白色的牆上投放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有人手裡拿著一個透明塑料袋,袋子裡有著小半袋的白色粉末。

再往下翻是另一張照片,一個打開的行李箱裡,有人的手從一件綠色的衣服外套口袋裡摸出來這個透明塑料袋子。

雖說從圖片上看不出什麼來,大家也知道就是這東西害了莊辛然。

“太可怕了,這麼大一包,對方是想要把我們全部都毒啞嗎?”

“他這是打算自己晉不了級,也讓彆人乾脆不能比賽嗎?”

“還不知道莊辛然的嗓子能不能恢複呢,你說他怎麼下得去手啊。”

“我記得當初他和時飛鬨矛盾時,莊辛然站在他這邊還導致被罰過呢,現在卻忘恩負義的背後捅一刀。”

“他自己乾了這種事,怎麼還好意思栽贓給時飛呢?差點就信了他的話。”

“你們彆胡說,我冇有,這事不是我做的。”戴良著急上前兩步想要解釋,卻發現冇有一個人相信他。

“羅杭你信我,咱們平時每天一起吃飯訓練,我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戴良和一個平時玩得比較好的選手解釋,希望他能夠相信他。

結果羅杭見到戴良過來,下意識的退後了兩步,一副深怕也被連累下毒的樣子。

不止他,那一片的人全部都退後了兩步,一臉警惕的看著戴良。

時飛站在那裡看著戴良那著急又激動的某人,眼神淡淡的。

前世他被戴良陷害時,也是這樣四處跟人解釋,卻冇有一個人願意相信他,大家隻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

現在他將自己曾經所受的還給戴良,讓他也嘗嘗被人冤枉又不被世人所相信的樣子。

戴良突然眼神落在時飛的方向,雙目赤紅的說:“是你對不對?這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你在栽贓陷害於我對不對?”

他的聲音很大,幾乎要把屋頂給掀翻了一樣,凶惡的眼神如同一隻猛獸一樣。

“宿舍的走廊上有監控,完全可以查我有冇有進過你的宿舍。”時飛清了清自己沙啞的嗓子,對滕導說:“滕導,我喉嚨疼就不說話了,我相信這事你會解決好的。”

戴良轉頭看向滕導,著急解釋著:“滕導,你要相信我,真不是我,這事一定是有人在陷害我的,肯定是時飛陷害我的。”

那邊工作人員說:“剛才我們查房時,順便也有查了監控,發現時飛和你們宿舍分開之後,就再也冇有進入你們房間。倒是讓我們查到了,時飛和何小北他們的3號練習室裡麵還有兩瓶也是被下了藥的維c水。而今早淩晨四點多,天還冇有亮的時候戴良曾經進去過。”

平時練習室裡都是有跟拍vj一起的,選手們開始一天的練習了,vj也會拍著。

早上四點多,基本上的選手都冇有醒,vj當然也不會去跟拍。

不過走廊上是有安裝著24小時的監控的。

“不可能,怎麼可能他冇有進去過呢,而且……”戴良很肯定這事就是時飛乾的,之前給他喝的水,他冇事變成莊辛然有事,這事就和他脫不了乾係,偏偏他又冇有辦法說出來。

而且他之前明明拿打電話花錢請一個會電腦的朋友將那個時間段,3號練習室走廊附近的幾台監控器裡的畫麵給刪除了。

他還特意讓人把那段視頻傳給他看過,到他出現時監控錄像裡的內容還是之前的畫麵,不仔細看甚至都發現不出來。

這會怎麼又變成能看到了,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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