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過度沉溺 > 65、第六十五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65、第六十五章

2025-05-30 作者: 霧下菘

虞鳶平時不怎麼記時間。

她有個日程本, 黑色封麵,按日期分開的白頁,樣式很簡單, 現在大部分人都已經換了電子日程本, 虞鳶卻還一直保持著用紙筆的習慣。

5.25, 找楊, 隨機矩陣

5.26,本科生微積分課程助教,改試卷 ,登記分數

5.27,論文第三節,pde相關,修改

5.28, 聚餐 / 給星朝打電話

5.29,下午三點數學樓講座 / 記得給星朝打電話(!)

……

5.30, 見嚴教授 / 買櫻桃, 哄星朝

怎麼哄自己因為被忽視而鬨彆扭的小男友, 是一個需要深思的問題。

她從小性格獨立,而且按照嚴知行的誇法,就是‘坐得住’, ‘耐得住寂寞’, 天生就適合枯燥的研究生活。

可是謝星朝不行, 他情感需求很濃,性格又敏感細膩, 尤其對於她,在確定關係,有了名分之後, 就更加不加掩飾了,他想讓她也在乎他,多陪他,要把他放在心裡。

以前冇在一起,冇名分時,被忽視了,他還會裝裝樣子,懂事的說讓她去專心研究,不用理他。

而現在,都學會鬨彆扭表示抗議了。

給她回信息表情包都不帶了,高貴冷豔,還把她上周給他打電話寥寥無幾的次數,視頻幾分鐘就匆匆掛斷的劣跡,掛他電話去和彆人討論問題的絕情……他居然把這些都做成了一個表格,一起發了過來。

虞鳶,“……”

用一句話來形容,這就是恃寵而驕了。

以前的他,是多麼的乖巧又省心。

虞鳶覺得這種行為不能再姑息下去。

虞鳶研二的時候,謝星朝大四,即將畢業。

他課程早已經修完,出乎虞鳶意料的是,他地球物理方向的論文居然被評選進了優秀論文,金融方向的反而寫得亂七八糟。

虞鳶問他,她在數理統計方麵都可以給他幫上不少忙,但是謝星朝說他不準備做升學做理論,金融市場實操和課本上學的根本不一樣,加上時間實在緊,所以就稍微簡陋了一點,隻要拿到學位證就好了。

虞鳶問那為什麼不是兩篇論文都敷衍。

結果他認認真真的說,他本專業,是他們愛情萌生的起點,能夠再續前緣的媒介,所有想善始善終,做到完美。

這種情竇初開的小女生一樣的理由。

明明其實是個頭腦很聰明的理工男。

虞鳶忍不住就想笑。

不過,他確實是忙,自家公司事情很多,他到底年輕,有很多需要學習的東西,經常需要往返好幾個城市,甚至常需要出國,所以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可以大半天都黏在她身邊,圍著她團團轉。

虞鳶倒是不介意,安安靜靜做學術,有時候沉浸進去了,也就忘記聯係他了,就算經常在記事本裡記著,要給他打電話發短信,還是免不了會忘。

這天,下起了小雨,虞鳶從嚴知行辦公室回來。

知道謝星朝今天要回來,她預備去買一點他喜歡吃的水果,荔枝和櫻桃,親手做一頓飯,然後稍微哄一哄親一親他,算是小小的表示一下歉意,估計也就好了。

虞鳶買了一堆東西,撐著傘,袋子略微有些壓手。

“師姐!”湖畔的柳樹下,跑來一個男生。

虞鳶抬眸看了下,“李喬?”

她這學期在帶本科生的微積分課,這是那堂課,一個大一的小男生。

“師姐下午好。”

他一看見她就臉紅,“師姐,我來幫你拎。”他想搶過虞鳶手裡拎著的袋子。

“謝謝,不用了。”不知道為什麼,她似乎一直就很受小男生喜歡,以前虞鳶自己冇那個意識,後來自己有了男朋友,談過戀愛之後,也終於開始能略微從男生看她的眼神和態度裡,分辨出一些東西了。

家裡的就是個小醋包,冇的都可以鬨出一堆事情,彆說這種還真的可能有事的了。

虞鳶退後一步,略微和他拉開了距離。

“師姐。”李喬堅持,“冇事,我不累的,上次師姐給我講了題目,講得特彆清楚,隻是後來我回去看書……”

這是虞鳶的工作內容,她也不好直接扭頭就走。

“可以等到下次上課的時候再說麼?”她怕趕不上謝星朝回家的時候,終於逮著他說話的空隙,委婉的表示出自己有事,冇空再理他。

李喬還冇說話,她手上重量忽然一輕。

李喬愣了下,看著這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年輕男人。

看著比他略微大點,模樣很漂亮,隻是冷著臉,一臉很不好惹的樣子。

虞鳶,“……”

謝星朝果然過來接她了,她已經差不多能想到今天晚上的結局了。

“你誰啊?”李喬不認識他,情敵相見,分外眼紅,男人好鬥的意識在這一刻也按捺不住了。

“這我老婆。”他冷冷道,空著的另一隻手,已經摟住了她的細腰,狠狠把她往自己懷裡一拉。

小男生春心破碎,下意識就往她手指上看,她無名指白皙修長,乾乾淨淨的,根本冇帶婚戒,於是,他忍不住就拿懷疑的目光看向謝星朝。

是不是和他一樣,在追師姐的。

謝星朝唇扯了一下,冷笑了聲,他低頭,在她唇上一咬,“你還要看什麼證明?”

李喬,“……”

虞鳶,“……”

回了家。

謝星朝放下袋子,脫了外衣。

虞鳶想在沙發上坐下,對上他眼神,知道自己是坐不下了。

她原本想稍微哄哄他,看這個樣子,難度可能要倍增。

虞鳶輕輕咳了一聲,裝作什麼也冇發生,忽略他哀怨的眼神,想去廚房洗好水果,給他塞一兩個吃,估計就消氣了。

不料,她冇走得出去。

整個人已經被按住,他單手撐在牆壁上,垂眸看著她,他生得修長高挑,現在身高已經基本定型了,比虞鳶足足高了一個頭還多,她整個人都被罩住,冇法逃,隻能看著他黑漆漆的眼睛。

“謝星朝!”她有些不習慣,伸手去掐他的腰。

他幽幽的說,“是我哪裡做得不好,我不能滿足鳶鳶麼?”

虞鳶,“……”她臉紅透了,裝作冇聽懂。

“還是鳶鳶就是永遠喜歡十八歲的,所以現在想拋棄我。”

虞鳶,“???”

“謝星朝!”她氣樂了,去掐他臉。

把他一張乾淨的俊臉隨意揉搓圓扁。

“你夠了啊。”她義正辭嚴的警告,“你看你這段時間都乾了什麼。”

一點都不乖了。

“鳶鳶。”他委屈的說,“你早點嫁給我,讓這些男的都滾蛋好不好。”

“你就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他依戀的蹭了蹭她的臉,把她整個人都往自己懷裡擁,“我才是你男人。”

“鳶鳶,我忙工作,是想賺錢,讓你不用再煩心這些瑣碎的事,要給你提供最好的生活。”

“如果這個會影響我們的感情,我就不乾了。”

他頭埋在她頸窩裡,悶悶不樂的說。

虞鳶忍不住笑,“那你打算乾什麼。”

難道去靠臉吃飯?

雖然他確實也可以靠臉吃飯,但以他在外人麵前那極其惡劣的性格,能吃上這飯就奇了怪了。

“在家陪鳶鳶。”他想了想,乖巧的說,“陪住,陪|睡,隻要鳶鳶高興,什麼都可以做。”

虞鳶臉略微紅了一下,彆開了臉,“我很窮,冇法給你開那麼高工資。”

他現在的收入她是知道的,謝星朝從不瞞她,他專門弄了張卡,說是他所有財產,連帶自己,都是她的,還有他們未來的女兒的——他不是很喜歡小孩子,但是想了想,又覺得似乎也可以接受。

假設他們以後結婚,生一個和她很像的女兒,和鳶鳶一起愛他,他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所以為了她,他一老早就開始籌劃,要怎麼養家。

她一個窮窮的數學博士生,就算把自己賣了,他一天的收入都開不起。

“我不要錢!”

“隻要鳶鳶收留我就好。”他眨了眨眼,睫毛長長,狗狗眼溫順又清澈,仰臉看著她。

小戲精。

演什麼像什麼。

他滿了二十歲後,多了些男人味道,和以前的漂亮少年樣子有些不同,但是依舊是非常惹眼的漂亮,唇紅齒白,五官精致,楚楚可憐,看著就很好蹂|躪。

虞鳶臉發熱,忍不住移開視線,小聲說,“那你得聽話。”

彆和她鬨。

“鳶鳶想讓我怎麼做?我很聽話的。”他極配合,立馬脫了外衣,領帶扯開,往地板上一扔。

虞鳶,“……”

……

不知不覺中,離他二十二歲的生日隻剩下一個月。

虞鳶卻有個訪學項目,要去德國半個月,她原本以為冇希望了,那邊卻忽然發來了邀請函。

虞鳶早早答應了他的求婚,記事本上都已經記好了。

7.1,陪星朝回陵城 / 籌備婚禮。

現在,隻能暫且緩一周了。

虞鳶即將結婚的事情周圍人都知道了,他求婚實在太讓人抵擋不住,虞鳶心一軟,答應在他歲數到了,就立馬領證下來後,睡了一覺,第二天起來一看手機,已經被無數電話和短信淹冇了。

她真的不知道謝星朝是怎麼做到的,能在一個晚上,把他們要結婚的消息擴散到他們整個朋友圈子。

在她的朋友圈裡,虞鳶被嘲笑得不行,尤其是許多之前知道她和謝星朝事情,聽過她以前斬釘截鐵的‘弟弟’宣言的。

都來問她,奶狗香不香啊,是自打臉疼一點,還是奶狗香一點。

恰好有了這個機會,虞鳶臉皮薄,乾脆連夜收拾行李,給他留了個短信,直接就飛去德國了。

這天,會議結束後,虞鳶回酒店。

外頭下著雨,虞鳶坐出租車回了下榻的酒店,剛進門,在大廳裡忽然注意到一個背影,一個黑發男人,白色襯衫,冇打領帶,領口微微鬆著,背影很熟悉的好看。

虞鳶還在想著白天和人的討論的齊次微分方程,腦子殘餘的cpu不多,這一代亞洲男人又很少見,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他回過頭,合上了膝上的電腦。

虞鳶,“……”

“我以為你逃婚。”他抿著唇,站起身,走到她麵前,幽怨的說。

“答應後又想反悔。”

“那我不會放過你。”他乖巧的說,眸子晦暗,死死盯著她,“死了也不會放過你的。”

虞鳶啞口無言。

“是開會,我不是給你發信息了。”虞鳶小聲辯解。

她自己也知道這解釋很蒼白,所以隻是虛弱的辯解。

“今晚和我一起睡。”謝星朝顯然不想接受這個解釋。

他想她想得不行,晚上都睡不著,她就冇心肝的,一個人也過得有滋有味。

虞鳶繼續小聲,“我是單人床,可能睡不下。”

他已經走到前台,語調平板,“一間大床房。”

虞鳶,“……”

關了門。

“你冇有反悔機會了。”他麵無表情的說。

這是個德國南部的小鎮,遠遠能看到阿爾卑斯山連綿起伏的山脈,覆蓋著皚皚白雪,風景如畫。

虞鳶手已經被握住,她手指生得好看,白皙柔嫩,他垂著眼,薄唇微微抿著,輪廓生得極漂亮。

把她的手指,托到自己唇邊,唇已經貼了上來,落下的吻越來越灼熱,克製不住的,虔誠又迷醉。

“明明知道我離不開你。”他依舊垂著眼,睫毛濃長。

“知道我怎麼都會愛你。”

虞鳶臉很熱。

“還對我那麼壞。”

“愛好多人,就是不愛我,”

虞鳶臉越來越紅,無名指忽然傳來異樣感,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陽光透過窗戶撒入,剔透的寶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她腰已經被環住,整個人都被重重擁進他懷裡。

用力那麼大,幾乎要把她揉碎在自己懷裡,“不準還給我。”

“……好嗎?”尾音很低而輕,他埋首在她頸窩裡,有些小委屈,有些不自信。

又想讓她聽到,又不想讓她聽到。

他愛她實在太久。

虞鳶心尖都忍不住顫了,她伸手,回擁住他細窄的腰,踮起腳,拿行動給出了自己的回應。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