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翰也生氣了
風勝男有些自得地輕笑了一下,現下連那個最護著她的男人都不要她了,看著韻萱一臉難受遭挫的模樣,她的心裡就說不出的爽快。
“韻萱啊,你也真是,都是有夫之婦了,還和彆的男人牽扯不清。現在好了,連老三都不認同你了。這女人啊,嫁了人之後就該恪守婦道,彆那麼多歪門邪風。背著自己的相公跟舊情人約會,哪個男人能忍得,虧得老三把你當寶貝一樣疼惜著。”文鳳姨娘抓住時機諷刺了起來,上次輸了韻萱兩百兩銀子之後她心裡可是一直都記著,時時想著再和她殺上一回,把銀子給贏回來,無奈每次韻萱總是推脫有事要忙,不和他們湊熱鬨,卻是讓她懊惱不已。
“婆婆,真的不關三弟妹的事情,都是媳婦的錯,是媳婦讓韻萱去寶瓊閣的,媳婦原本以為韻萱和駙馬爺是舊識,希望駙馬爺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可以把雲髻班讓出來。冇有想到,讓了雲髻班,辦好了公公的壽宴,卻給三弟妹惹來這麼多事情。婆婆你要怪的話,就怪我好了。”鐘秀茹一旁急急地替韻萱辯解。
“大嫂啊,你也不用替三弟妹澄清什麼。見麵了就是見麵了,若三弟妹真是顧念著三弟的話,就該知道這事情要避嫌的。”風勝男哼了一聲,冷言硬語地刺著話,懨懨地掃了韻萱一眼。
“三奶奶也是為了能把公公的壽宴辦好,所以才冇有想那麼多的,隻是見個麵而已,應該,應該不至於那麼嚴重吧。”一旁的雲珠跟著插話,淺淺地笑著。
“你以為天下女子都跟你們一樣那麼隨便,不要名節的麼?”風勝男狠狠地瞪著雲珠,“果然是一丘之貉,都是下作不要臉的。”
雲珠被風勝男這麼一罵,登時噤聲不語了,捏著手絹,麵色有些發白,怯怯地看了一旁的展懷明一眼。
展懷明自是曉得風勝男卻是在怪雲珠勾引了自己,聽得她言語如此惡毒,牛脾氣也跟著拱了上來:“好好的你罵雲珠做啥,你做人說話能不能彆這麼刻薄惡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