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認識他
南窗神色一變,便要伸手去扶,馬常遠早已經從座位上騰了起來,右手一攬,已經抱過了睿雪的小蠻腰,扶穩了她。睿雪確是臉紅心跳,低著頭不敢看他。
“小子,你和王公公交手的時候身手怎麼就冇有這麼快。”柏翰一邊喝著酒,籲了口氣。
“他是個公公,又不是個女孩子,我才不碰他!”馬常遠昂起一張青春飛揚的小臉,哼哼道。睿雪聽得心裡喜滋滋的,一邊仰了頭,看著這明媚無暇的青蔥少年。驀然間眼神裡閃過一絲疑惑,問道:“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我怎麼覺得你很眼熟一樣,好像”
馬常遠麵色一變,一邊放開了睿雪,惟恐讓她認出了自己就是當日假扮山賊攔截他們進展家的那夥人,搖了搖頭,又擺了擺手,一邊又求救地看向了柏翰。
柏翰自也知曉馬常遠的意思了,心裡亦是擔心讓睿雪給認出來,牽出了那夥山賊的真實身份,讓韻萱給知道,怕是要讓她不高興,一邊咳了咳:“睿雪你咋就這麼不害臊了,一下子就現原形了。常遠一直都在京城,你在隨州,天南地北的,怎麼會見過。小女孩子不害臊,這樣和人套近乎!”
“才不是,我真的好像見過他。”睿雪急急地跺了跺腳,一邊又看了看韻萱,“小姐,你覺得他熟悉麼?他,他很像那個我們來京城的時候攔截我們的山賊。”
韻萱蹙了蹙眉頭,細細地掃量著馬常遠起來,麵上也是有些惑然,嗯了一聲:“是很像!”
“我,我上茅房去,對不起,各位!”馬常遠坐立難安,一邊轉身過來就要走。睿雪確是猛地一跳腳,伸了手往他的唇上一按,卻是將那日裡他不慎丟下的假八字胡給貼了上去,大聲地叫道:“小姐,真的是他,就是他!”一邊說著,臉上閃過了一絲氣惱的神色。
馬常遠卻是一陣尷尬,一邊扯下了那一道八字胡,有些懊惱地看著睿雪,哼了一聲。
“常遠,這是怎麼回事?你為何要假扮山賊?”於謙也是一臉的詫異,錦衣衛假扮山賊這種事情卻是可大可小,要是讓有心之人知道了,勢必要引起一場大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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