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隻有我才能這樣容忍你
見得韻萱進屋,展柏翰的麵色一變,生怕彆人看見了似的,飛速地將門關上了,有些惱火地道:“進來不會關門的嗎?”
“大白天的關什麼門,這雲海閣就睿雪芝蘭兩個丫頭,院外就你的跟班安自強守著!”韻萱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展柏翰,他這般小心翼翼的模樣實在是讓人費解。
“我讓你關門就關門,哪那麼多廢話。還有,你聽好了,待會跟你的那兩個丫頭說,以後的洗漱水全都端到偏廳那邊去,不許進這房間來。”展柏翰輕輕地咳嗽了一聲,一本正經地看著韻萱。
“冇事乾嘛端偏廳去,在房間裡洗漱我都習慣了,你真無聊。”韻萱切了一聲,有些不以為意,一邊在床上坐了下來。“我說不許就不許。我,我現在已經是很容忍你了,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已經搭了一張床,你還想怎麼樣。要是讓彆人知道我,我們兩個人分床睡,我還有臉嗎?”展柏翰一臉的陰鷙,臉色有些灰白,低低地道,“也隻有你,可以這樣在我麵前任性妄為。彆人的話,我定不依他的。我可是個堂堂男子漢,也是有男人自尊的,最低,最低就是這個限度了。你不要再提更過分的要求了。”原本倨傲的神色添了幾分淒惻,那一張朝氣蓬勃的麵龐甚至連發怒起來也顯得有幾分可愛。
韻萱心裡忽然湧滿了感動,雖然他霸道囂張,對人很冇有禮貌,可是對於自己出格的一切,他都那麼大度的包容著,這便是他對自己的那一份真愛麼?柏翰,如果我早些遇到你,該有多好。
韻萱籲了口氣,淡淡地笑了笑,右手忽然覺得枕頭下有些撂人,掀了枕頭一看,卻是一本小冊子,封皮上寫著“禦女十八術”幾個大字,字跡蒼勁孑然,卻又有著那麼一絲小女子的溫婉雋秀。
不會是勞什子的春宮圖吧,這是韻萱看到這個名字後的第一反應,一邊微微地抬了抬眼,展柏翰正在另一張床前拾掇著,心裡頭直罵展柏翰是頭不折不扣的大色狼。不過這也不奇怪,像他這樣年紀的男子,藏著幾本春宮圖也是人之常情,少年正是血氣方剛之時,就好像現代的男人,電腦裡冇有藏幾部黃碟的話那就不正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