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風勝男抽抽泣泣地止了聲,眼角圈紅了,懨懨地坐在了飯桌前,一邊恨恨地瞪了韻萱一眼。
展懷明也極是不情願地在風勝男的身邊坐了下來。
文鳳麵色有些嫌惡地看向了風勝男,原以為她多大的能耐了,叫這白韻萱隨便幾句話,就和展懷明鬨成這樣。黃思穎心裡卻是暗自偷笑,平時這風勝男冇少在自己麵前擺譜,今兒個也在大夥兒麵前鬨了這麼一出,實在是痛快。
韻萱卻是靜然而坐,淡淡冷冷地看著這一幕,風勝男雖然是鬨了這麼一場,那不過是表麵罷了,她心裡盤算著的還是能夠從公帳裡拿些錢來做抵押。
“一家人好好說話,大吵大鬨的像什麼樣子。勝男,好歹你也掌著這個家,怎麼氣量就這般小了。
你有困難拿不出銀子來還債的話,難道我們非逼著你麼?老二,你也是,這麼大個人了,花錢這般大手大腳,怎麼了得,好在我們展家家底還算殷實,否則的話怎麼受得了你這樣的折騰法。
那一千兩,公帳出一半,你們自個兒出一半,這樣可還有意見!”孫燁吐了口氣,略顯責備地看了風勝男和展懷明一眼,將還債的事情做了個解決之法。
“大娘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有什麼意見。”風勝男一邊輕聲啜泣著,有些埋怨地看了展懷明一眼,複又歎了口氣,“相公這般行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那些年來就是些小數目而已,我自己都掏錢替他還上了,今兒個要不是他欠的帳大了,媳婦也不至於拿了這事情來鬨的。
大娘啊,總不能任由著相公這般無所事事吧。您看看,是不是給相公在酒莊裡安個差事,讓他收收性子。
我是婦道人家,管著家,不能時時看著他。酒莊有大娘你看著,相公也不至於會胡來到哪裡去。”
韻萱心裡有些哂然,這風勝男原來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一邊淒淒然地看了風勝男一眼,淡淡地笑了笑。
(這幾個媳婦大家覺得都還好嗎?喜歡當哪種媳婦了?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