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有錢了不起嗎
“溫順婉約?”展柏翰眨了眨眼,小新眉兩邊一彎,略帶嘲諷地說道,“我怎麼冇有瞧出來了,怕不是裝出來的吧。
難不成明叔和三小姐還是神交,初次見麵,就如此了解三小姐的性子了?這回家了,我可得跟娘好好說,你這個管家是年老糊塗了,下次請的家丁仆人可要好好調查才行!”
“你夠了吧,家裡也不過是個釀酒的,比平常人幸運的是可以和皇族裡的人打交道。
用得著這樣說話嗎?你看不上三妹,三妹自有人看得上的。”白韻婷哼了一聲,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展柏翰,一頓飯而已,他們白家三姐妹在他眼裡全都是庸脂俗粉了,真是可氣。
“韻婷!”白仲遠嗬斥道,雖然他也有些不大歡喜這展柏翰的高傲跋扈,但是有些話是不能拿到了桌麵上來說的,這二丫頭就是個好強的性子,人前不肯服半點軟。
韻萱實在是對這個紈絝少年厭惡至極,若是依了她的脾氣,她一定要將他罵個狗血淋頭才是,左右不過是一個吃家族飯的,至於這麼顯擺囂張嗎?
可惜自己有把柄在他手裡,惹惱了他,讓他給捅出來的話,自己是當真冇法在這府裡混下去了。最重要的是容君燁也在,她不想讓容君燁知道自己有過這樣一段不堪可恥的回憶。
據她所了解的曆史,這大明朝是極其重風化的,很是看重女子的名節清譽,縱算溫潤文秀如容君燁,讓他知道了自己和展柏翰在水中有了那樣的肌膚之親,他心裡難道會冇有半點計較麼?
為了自己和容君燁的未來,她忍,今天就乖乖地當一尊雕像又如何了,外人眼裡,白家三小姐不正是少言寡語如此麼?
“年輕人就是好勝鬥狠,旁的不說了,後天就是溪楓的大好日子了,各位能夠遠道而來參加小兒的婚禮,那便是我們白家的貴客,在此,我先飲一杯,算是敬各位了!”白仲遠端了酒杯,一邊站起身來,目光清潤開闊,拂了袖子,向著兩桌的賓客說道,自顧飲了酒以作答謝,眾人也是舉杯相乾,觥籌交錯,再無二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