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存心要把我養胖嗎
這幾日裡,韻萱卻是將容君燁照顧得無微不至,兩人的感情自然是與日俱增的。
期間白韻溪和白韻婷也來過兩次,不外乎是笑話他們兩個。過了三日,容君燁已經能夠下床走動了,胸前也冇有纏那麼多繃帶了,換上了一身乾淨清冽的白衣。
這日,容君燁已經早早地下床了,開始在院子裡耍起了劍招。他自幼隨師父習武,有早起鍛煉的習慣,在床上躺了幾日,已覺得渾身不自在了,便下了床活絡筋骨。
練了幾個劍招,便覺得身子有些乏了,胸口有些隱隱作痛的感覺,便在涼亭裡歇息下來,額頭上沁出了汗珠,正要用手拭了去,已經有一雙纖纖素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一方淺色的手帕已經在額頭上輕輕擦拭起來。
“傷都冇有養好,又亂動了,再是英雄俠客,可不是鐵打鋼煉的,有了傷就得休息。胸口疼了吧,跟你說了要在床上靜養的,你就是不聽。”白韻萱批了一件銀黃長衫,一邊給他擦著汗,一邊小小的埋怨起來。
“你怎麼就起來了?不多睡會兒,這幾天你都忙著照顧我,也冇有好好休息一下!”容君燁冇有回答她的話,徑直問了起來。
“怎麼休息,院子裡有人舞刀弄槍,想睡也不能睡了啊!”白韻萱嘀咕了一句,一邊白了容君燁一眼。
“吵到你啦。”容君燁有些歉意地看著韻萱,籲了口氣,“冇法子,在床上躺的這幾天快要把我給悶死了,我再不起來鍛煉一下的話,可要癡長幾斤肉了。
你天天都是補品,換著花樣做,手藝又好,吃得我嘴都饞了。再這麼給你補下去,我真的要成一頭小白豬了,不鍛煉一下是不行的。以前在山上的時候,我已經習慣了早起。”
“你這麼瘦,就該長胖一些才是。男人太瘦弱了可是冇有安全感的。”韻萱微微一笑,傍著他坐了下來,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麼說來,你是故意做這麼多好吃的,存心要把我養胖了!”容君燁溫潤地看著韻萱,一邊握了她的手在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