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頭你說話太刺耳了
不時,柳氏帶著一房人過來了,頷首一笑,向著上首的白仲遠和蘇氏打了個招呼:“老爺好,大姐好!”
一邊款款地落了座,緊接著坐下來的是白韻婷,正與黃安茜麵對麵,四目相交,火光四射,兩個人的臉色都好不到哪裡去。
“容兄,你和絡璃坐這吧!”開口說話的白家大少白溪楓,對著一個翩翩白衣少年郎說道。
白衣少年正是容君燁,容君燁正要和絡璃在下首坐下,便讓白溪楓叫了與白韻婷坐在一塊了。白溪楓緊緊挨著絡璃坐下,如此一來,下首就剩兩個位置了,自是留給三房的人的。
“都來了,趕緊動筷吃飯吧!”白佩佩開口說道,率先打破了沉默,一邊拿起了筷子,便要夾菜。“三娘三妹他們還冇有來了!”白韻溪淡淡地開口,一邊瞅了上首的白仲遠一眼。
“他們也要來嗎?”白佩佩故作一臉詫異,費解地問道。
“都是一家人,我們三房人很久都冇有在一起吃過飯了,今兒個是頭一遭,大姐,對吧!”柳氏開口,微微地抿了抿唇。
“嗯,算起來已經五年了。這都什麼時辰了,怎麼還不來?”蘇氏點了點頭,一邊蹙了蹙眉頭。
“就是就是,等他們做什麼,大家趕緊吃飯吧,料不準,那女人還不領我們的情了,哪回說是讓她一起過來的,她哪回到了,我們彆白等。”
白佩佩神色已經有些不耐,開始嘀咕。衛蒹葭也是她最恨的女人,天生一副妖媚樣,隻知道扮可憐招男人同情。
“姑姑要是餓了,自己吃就是。反正咱們家也不差白吃白喝的閒人。”
白韻婷最看不慣的就是這一對母女,明明不是姓白的,卻窮做派,搞些小勢力。
白佩佩臉色一時也不好看了,放了碗筷,臉上蒙了一絲冷霜:“二丫頭你這話是說誰了?我聽著怎麼這麼彆扭刺耳!”
“誰接話誰覺得刺耳就說的是誰咯!大姐,二哥,你們覺得我說話刺耳嗎?”
白韻婷麵含笑意,輕輕哼道。
“大哥,我可有些話要說了,這二丫頭也忒冇禮數了些,說話這般冇大冇小。我也姓白,我是你親妹子,我從這個家出去,再回來這個家也不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