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女人死了活該
“若可以選擇,我寧願不做白家的人。”白韻溪歎了口氣,緩緩地從長椅上起了身,轉身嫋嫋地往隨楓的住處去了。
在院子裡,卻是與迎麵過來的黃安茜照了個正麵。一身如火紅衣,外披一條雪白小坎肩,眉目之間透著一股傲氣,臉上施了厚厚的胭脂,唇角上揚,看著人的目光帶著幾分不屑。與安靜溫婉的白韻溪相比,自成一脈風格。
“大表姐,真巧,可是來找二表哥的麼?”黃安茜軟軟地開了口,聲音裡帶著幾絲倦怠和慵懶,瞧著白韻溪紅紅的眼角,不禁蹙了蹙眉,喲了一聲,“大表姐神色似乎不好,可是誰欺負了你,妹妹我這就去幫你教訓。”
白韻溪瞧著她明知故問的模樣,心中一陣慪火,她把韻萱害成這般模樣,卻還如此心安理得,悠閒自在,抿了抿唇道:“我去三妹那裡了,妹妹若是念著點姐妹情分,還有點良心的話,是不是也該去探訪探訪。”
“姐姐說的這是什麼話,什麼叫我有點良心。”黃安茜的眉毛豎了起來,語氣淩厲,不似剛才那般軟膩。“你自己做過什麼心裡清楚,不需要我來說,哼!”白韻溪瞪了黃安茜一眼,多日來對她的忍讓終於在這一刻禁不住要爆發了。
“那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啊,我倒要聽聽,我哪裡惹到姐姐你了!”黃安茜肩膀一抖,氣勢逼人地看著白韻溪。平日裡她也冇有將這個大表姐放在眼裡過,跟那個三表妹一樣是個逆來順受的性子,今天居然和她這樣說話,還真是始料不及。
“小姐!”芝蘭一邊扯了扯白韻溪的衣角,示意她不要把事情給鬨大了。
“你”白韻溪的眼裡蓄滿了淚水,鼓起的勇氣綿綿地沉了下去,吸了吸鼻子道,“如今三妹就要走了,以後再也不會礙著你的眼了,你滿意了吧。”言畢,扭轉了頭繞過了黃安茜往隨楓的屋子裡去了。
“那賤丫頭撐不下去了,才打了幾下而已,真是弱不禁風。死了倒好,圖個乾淨,免得汙濁了這府裡的福氣!哼!”黃安茜有些驚詫地看了白韻溪一眼,有些緩不過神來,繼而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哼了一聲,回頭斜睨了遠去的白韻溪一下,“什麼東西,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