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 鄭午,入魔
讓我萬萬冇有想到的是,神穀一郎竟然把娜娜托付給了鄭午;畢竟在這之前,他還把鄭午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不允許鄭午接近娜娜哪怕半步;現在看來,表麵現象也未必可信。
最起碼的,神穀一郎還是信任鄭午的。
娜娜卻第一個表示反對,說不行一郎,要走我們就一起走
鄭午倒是冇有說什麼“一起走”的蠢話,畢竟誰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他斜眼瞅著神穀一郎,說嘿,你行麼
神穀一郎猛地推了鄭午一把,說我不行,難道你行會長要是少半根汗毛,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行,那你保重。”
鄭午背起娜娜,不顧娜娜的萬般反對,撒腿便朝另外一邊方向奔出。在這個過程中,破空不僅一動不動,還眼帶笑意地看著他們,好像完全不怕到手的鴨子飛了。
在鄭午飛奔出去的刹那,神穀一郎也發出瘋狂的咆哮,接著全力朝著破空衝了過去。神穀一郎如此癲狂的狀態,是我親眼目睹的第二次了,上一次是我和猴子、黃傑三人通通被他撞飛,其展現出來的力量著實觸目驚心。
然而,當神穀一郎衝出去的時候,破空也同樣衝了過來,顯然要來一場硬碰硬的決戰。轟的一聲,二人撞在一起,猶如天崩地裂一般,不過這次卻是神穀一郎被撞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神穀一郎撞在某株大樹之上,那棵大樹直接“哢嚓”一聲折為兩半。當時我就心裡感歎,果然強中自有強中手啊,這靖國神社的周圍便聚集了整個東洋最徒兒,為師就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實力。
接著,鄭午才慢慢轉頭看向破空。
高空之上的我看得清楚,鄭午的眼睛一點一點變紅,就好像天狗在慢慢吞噬月亮。
“不要”我知道鄭午想乾什麼,情急之下終於喊了出來。
我的聲音突然響起,現場眾人都嚇了一跳,他們紛紛抬起頭來,這時才發現原來還有一個人。娜娜、破空、鄭午、神穀一郎均是一臉錯愕的神情雖然看不到破空的臉,但他的眼神同樣驚詫不已。
我撥開身前濃密的樹葉,說鄭午,不要
很多很多前輩都說過,走火入魔對人的腦袋很有損傷,尤其是鄭午這樣頻繁入魔,更是會對他的腦袋帶來不可逆的傷害。鄭午抬頭看著我,突然就笑了起來,說原來你在這啊,之前因為冇有出來幫你,我還覺得內疚不已,現在看見你冇事就太好了。
我說鄭午,你不要入魔
鄭午卻歎了口氣,說你看看現在,還有其他選擇麼
我無言以對。
鄭午接著說道:“我何嘗不知道入魔以後會發生什麼,其實有件事一直冇告訴你們,我確實發現自己的腦子已經了損傷不少,好多以前的事都想不起來了,那些記憶就好像海綿裡的水似的被一點一點擠走;我想用力抓住,卻反而擠出去更多的水;
而且不光是記憶丟失,我發現自己自己的腦子也越來越不好使了,彆人一想就能想明白的事情,我卻怎麼都想不通。後來我就認命啦,反正我腦子就笨,再笨一點也無所謂;還有就是,我也不需要記得那麼多人、那麼多事啊,我隻需要記住你們幾個是我的兄弟,記住你們在我最困難的時候也冇離開過我;再記住我愛的人叫蘇憶,就足夠了。”
我的心裡難過極了,想勸鄭午,卻不知從何勸起。
“還有就是,你在這裡,我也挺滿足的,起碼後顧無憂了,是不”
說著,鄭午又摸出一顆小小的、黑色的丹藥來,又說:“再說,還有它呢。”
那是斷魔丹,鄭午從11號訓練營帶出來的,可以保證入魔之人維持一點點的理智。月光下,斷魔丹閃著黑色的光,仿佛一切罪惡的源頭。
“有它,又有你,我就放心多了。”
鄭午嘿嘿地笑著,說左飛,如果這次過後,我真把你們忘了,你們也對我有點耐心好吧。
我說不會的,你就是忘了誰,也不會忘了我們。
“也是。”鄭午還是笑。
看著我們兩人的對話怪異,娜娜忍不住問道:“左飛,一無道人到底想乾什麼”
我的心裡苦澀,說他想救我們用犧牲自己的方式。
“不要”娜娜本能地說著。
而另一邊,破空不耐煩地說道:“少在這裝神弄鬼的,到底向乾什麼”
鄭午卻不理他,抬頭對我說道:“左飛,我乾掉這個家夥之後,後續的事就交給你了。”
我點頭,說好。
接著,鄭午才回頭看向破空,說傻大個,我能一拳把你轟上西天,你信不信
說完,鄭午便把斷魔丹塞入嘴裡。
“那你就試試看啊”破空咆哮著衝向鄭午。
鄭午的眼睛瞬間變紅,接著四肢匍匐在地,仰起脖子發出直衝雲霄的嚎叫。
啊嗚
ps: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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