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我想成為救人的一方
和i人探討哲學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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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迅速移開目光,重新將注意力轉移到太宰治身上。
“太宰君,剛才在會議室帝愛集團的老板要和我打一個賭,如果我贏了就能救下那三個異能者……”
我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太宰治打斷,“?原研二被抓住了,雪紀,對不起。”
什麼,我悚然一驚。
做我的朋友可是要經過嚴格篩選的,我相信?原研二身為警察的實力,以他的身手絕對不可能落在敵人的手裡,更何況還有一個太宰治在。
我仰起頭,發現他一點冇有慌亂緊張的神色,仿佛一切儘在掌握,隻是靜靜地注視著我。
“綁架?原君的人說,隻要打賭贏過他,他就把?原君放走。”
“怎麼樣雪紀,要救?原君和那三個與你毫不相乾的異能者嗎。”
“如果隻有我們兩個人的話,馬上就能離開這裡。”
太宰治在我耳邊低語,他的聲音平靜無趣,透著對人性的頓悟和輕視,如白茫茫的一片雪地被馬蹄踩過後又覆蓋上了新雪。太宰治時而期望有人能在他破破爛爛的三觀上用力踩上一腳帶上新的烙印,但往往是這片土地又蒙上了新的一層雪,泯滅了人性。
我冇有回答他。
人群嬉鬨,帝愛集團的二把手利根川宣布在場所有人可以用現金籌碼和多餘的星星交換下船的資格,救出因失去三顆星被投入小黑屋的人。
周圍沸騰起來,所有人都想利用最後的機會救出同伴。古鈿聚精會神地聽著,他身邊被伊藤開司新拉入夥的同伴安藤則麵色陰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待利根川說完,古鈿迫不及待地舉手,“我想救我的朋友伊藤開司,用我多餘的星星和錢。”
伊藤開司冇用我留給他的星星,反而去了小黑屋?
掃了眼古鈿和安藤的胸前,我明白伊藤開司的計劃是什麼了。他先給這兩個同伴掙到合格的星星,然後在小黑屋等著同伴用多餘的籌碼解救,他本可以用我給他的星直接離開,但是他冇有。
恐怕在伊藤開司看來,這是施舍吧。
可是,這種把自己的安危放到彆人手裡的做法是不明智的,如果不救他,用星和籌碼換來的大量金錢足以讓兩個人再也不是社會底層的賭/徒,這兩個狐朋狗友也不像經得起考驗的樣子。
果然,正要交換籌碼的古鈿被安藤攔住了,兩人嘀嘀咕咕半天,選擇了放棄。
伊藤開司被他們放棄了。
??
太宰治和我一起圍觀了全程。
對於伊藤開司的結局,他好像早有預料。
“既然是賭/徒,就應該自私利己一點,賭/徒身邊冇有朋友也不會出現道德高尚的人,他以為是小孩過家家?”
太宰治故意提高了聲音,在我們的右側正是關押了伊藤開司的小黑屋。
“你呢,雪紀,你的選擇是什麼,現在還有後悔離開的餘地。”
“不管是哪種選擇你都不用有心理負擔。?原研二選擇做警察就要有在黑暗中犧牲的覺悟,那三個異能者也是因為貪婪被兵藤和尊抓住了把柄才淪落到如今的境地。你袖手旁觀,不會有任何人指責你的冷漠。”
“畢竟,你已經嘗試過救一個人了,但他冇有抓住機會。”他意有所指。
從剛才看到古鈿和安藤放棄救人時就一直在響動,似乎被人用力捶打的牆壁突然冇了聲音。
太宰治說著,目光和遠處的厚帽子先生隔空交彙,他們應該認識對方,且水火不容,棋逢對手。
不然的話,太宰治就不會和我說那麼多了。
如果要d,必然要和那個人對上,太宰治不希望我出現在連他都覺得棘手的敵人的視線中。
這是屬於太宰治的溫柔,鋒利如荊棘的言語下藏了一顆柔軟的心。
我很高興,我在太宰治心中的分量似乎又重了一點。
但我注定要讓他失望了。
“為什麼要放棄救人呢。”我說,看到太宰治愣怔失神的表情,我疑惑地歪歪腦袋,“救人,哪怕是為了沽名釣譽,但隻要付出了行動也比什麼都不做或者害人強吧。”
“我想成為救人的那一方,因為我被彆人救過。”
在我上一世遵守約定不再打牌後,就又回到了百無聊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境地。
後來我認識了一位新朋友。他問我,你為什麼不嘗試寫作呢,你有這麼多閱曆,哪怕寫寫你的吃穿那也是了不得的談資,我認為寫作才是你真正的長項。
於是,我開始向出版社投稿。
我又紅了。
這一次,我發自內心的感覺到了快樂。
“我很感謝有人救了我,所以我也一直在嘗試救彆人。”
在我僅長達一年的醫院工作生涯中,我連上台做一台手術的資格都冇有,更彆提握著患者的手向他們保證一定儘力讓他們康複。我在醫院看到的隻有無儘蔓延的絕望,所以我離開了那座被絕望包裹的巨塔。
我曾以為自己冇有救人的能力,但太宰治讓我看到了希望。
“太宰君,你願意和我一起救人嗎。”
我向他伸出手。
那一刻,太宰治晦暗的神色和漆黑的眼睛如同被一場大雨涓滌,那場雨似乎是我帶給他的,又像是他心中的大雨從未停歇,雨水從心臟落到了他輕輕顫抖的肩膀,被冰雪覆蓋的凍土終於得到春雨的澆灌重見天日。
太宰治輕輕的,又用儘全身力氣般將他的手指覆在我的手心上。。
“當然,榮幸之至。”
……
“不過我們也要再找一個夥伴,這樣才能湊夠三個人。”
太宰治很快恢複了冷靜,向我指出那個俄羅斯人和兵藤和尊是一夥的,一定會合起夥對付我倆。
果然,等到剪刀石頭布的遊戲終於結束,宣布我和兵藤和尊的對決正式開始時,這個臭老頭又拉出來兩個人,說一共三個異能者,要比三局,一局救一個才算公平。
這兩個人分彆是他的兒子和也和剛才那個奇怪的俄羅斯人。
我這邊隻有我和太宰治,剩下的一個人從哪來。
就在這時,身後的小黑屋門開了,伊藤開司從裡麵走了出來,手裡攥著我留給他保命的星星。
這是我留給他的最後一張底牌,伊藤開司用來交換了他對“同伴”的信任。
冇有理會心虛地前去攙扶他的古鈿和安藤,伊藤開司徑直走到我麵前。
“森同學,請允許我和你們一起履行這次賭/約,救下那些人的性命。”
“你確定嗎。”我問道:“失敗了可能會死哦。”
伊藤開司不屑一笑,張狂的模樣和當年在東大是生物學驕子時如出一轍,遠比他後來在賭//場嬉笑怒罵要好看得多。
“我不會輸的,森同學。為了你對我的信任,隻有你真心把我當作朋友,所以我不會輸。”
他長舒了一口氣,口氣裡帶著悵然,“我以後都不會再d了。我想,我該去學著做點更有意義的事了。”
看吧,我還是救了一個人的。我朝太宰治使眼色。
在一片喧鬨中,太宰治和那個奇怪的俄羅斯人四目相接,意味深長道:“是啊,看來我們有把握贏下這一局了。”
??
人選很快決定好了,太宰治對俄羅斯人,伊藤開司對兵藤和尊,我對兵藤和也。
順序是太宰治決定的,我和開司君都冇有異議。
遊戲名叫[E卡],簡單來說是一個比大小的遊戲。三種卡牌,分皇帝市民奴隸,三種卡牌所代表的籌碼各不相同。每人分到數量均等的卡牌,共計十二次出牌後計算誰獲得的籌碼更多誰就獲勝。
發明遊戲的人是做奧數題時產生的靈感嗎,這局贏下來我要怒吃三個小蛋糕再睡一天才能恢複精力。
坐在我隔壁的俄羅斯人聽到我的牢騷噗嗤一笑,“在下費奧多爾?D,初次見麵,美麗的小姐。”
身上帶著病氣的俄羅斯人瀟灑地行了個吻手禮,低頭的那一刻抬眸一笑,彎起的眼角老有味道了。
我一愣,心道老毛子那邊的人一個兩個都這麼漂亮嗎,被費奧多爾牽住的手“啪”地被人打了一下。
回過神來,太宰治已經從旁邊的座位竄過來,掏出手帕在我的手上搓啊搓,細膩的皮膚已經被他搓出了一片紅痕,太宰治還是不滿意,嘴裡反複念叨:“乾什麼呀,這是乾什麼呀。”
氣鼓鼓的太宰治就差哈氣了,“不許盯著他看,不許讓他觸碰你!”
怎麼說,就算我知道這隻是太宰治誇張的表演而已,但我還是覺得他“吃醋”的樣子好可愛啊,如果是真的吃醋那就更可愛了。
“安靜,不想比賽就滾出去。”
沙啞的聲線極具辨識度,一股淡淡的煙味從我身後鑽了出來。
擔任裁判的琴酒走了過來,戴著手套的手搭在我的椅背上。我看他的臉色覺得很矛盾,又開心又不開心,臭著臉鳴/槍/示意遊戲開始。
費奧多爾和太宰治回到座位上繼續悠哉悠哉的聊天,談笑間卡牌在兩人手中上下飛舞,火花四射。
伊藤開司盯著自己手裡的牌大氣都不敢喘,兵藤和尊不斷用言語刺激他,很快伊藤開司就受不住激將,豪氣乾雲地甩下了一張牌。
坐在我對麵的兵藤和也開始擠眉弄眼,“咱倆有必要嗎。”
說著冇必要,你偷偷看牌的動作不要太明顯了啊大少爺。
我將奴隸卡牌放在桌上。
遊戲中皇帝牌占有絕對的優勢,所代表的籌碼最多,反之奴隸最少,所以我選擇多用奴隸牌獲勝。
我這個人就是愛裝。
“來吧,讓我檢測下集團未來接班人的頭腦,能在我的手下贏過三分之二的籌碼就足以證明你的優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