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e人太宰一點都不主動
這是正經按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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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榮幸能得到這個獎項,在這裡我要感謝……]
是不是太官方了,一點喜悅感都冇有,不行不行,我刪掉了這行字,又寫道:
[我從未料想這份榮譽會屬於我……]
太假了,再來。
反複寫了幾遍都不滿意後我對新人賞徹底失去了興趣。
近藤編輯告訴我,拿到前三甲的作者除了都需要寫一段致辭,還要寫自我簡介,方便收錄在他們出版的《研友社新人新作集》裡。可我發表致辭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如今隻記得台下一雙雙充滿欲望的影子,至於我在台上說了什麼忘了個乾淨。
“可以寫一些夕聞老師的私人生活,創作靈感,相信很多人都對您的日常很好奇呢。”近藤編輯說,我看是她對我的私人生活感興趣。
在我給她又投了兩次稿件後,近藤苗子徹底成了我的擁躉,愈發喜歡和我“討論情節”,讓我不堪其擾。
“就不能讓我一個人陰暗爬行嗎,竟然還想讓我和第二三名開一個聯誼會,我已經很直白地告訴她請還我一個清淨了。”我和太宰抱怨。
尤其最近橫濱失蹤案不斷,我可不想湊熱鬨從活人變成冰冷的數字。
很快我就被他的小動作吸引了目光。
“你在熬魔藥?太宰治?斯內普?”
“是生死水。”
“真的嗎,我看像瀉藥。”
太宰治眼神冇分我一個,他正在實驗酵母粉和小蘇打混合在一起衝泡豆粉會得到怎樣的一杯貴物,直到我不滿地把腿搭在他的膝蓋上,他才分給我一個眼神。
又來了,淡漠的直達心底的眼睛。
他的手摩挲著我纖細的腳踝,指腹上厚厚的一層繭子劃過皮膚時我不由自主的一陣戰栗。
看來偵探的生活不隻在案發現場大呼小叫,還得會飛簷走壁刀槍劍戟。米花町給我的刻板印象太嚴重了,我一直以為偵探都是一群隨時隨地遇到案件丟下兼職就跑的家夥。
“你天天跪坐在榻榻米上,腿是不是有點酸。”太宰治說著握上我的小腿肚,觸摸到我繃緊的肌肉時他輕笑了一下。
原來你不是和外表看起來那麼風平浪靜啊,他的表情這麼告訴我。
“我碰巧學過一點推拿……”太宰治慢條斯理道,指尖在我的腿上來回按壓,我保證他的手法是外科醫生預備手術時按壓肌肉促進血液循環的標準動作。
準備斷腿是嗎,那他應該征求下我的意見,擁有醫師執照的我可是專業的。
狹窄的皮質雙人沙發本該是創建曖昧瞬間的好地點,我倆整得和特工魅影似的。
可能因為手上冇有趁手的工具,太宰治最終放棄了往“生死水”裡放上一根脛骨的念頭,繼續剛才的話題。
“如果你對近藤小姐說話真的有那麼不客氣,就像和我在一起時一樣,近藤小姐早就哭著跑遠了吧。”
“唉,好歹算是同事,這樣不好吧,再說我對你已經非常客氣了。”
實話,上一個在我麵前表演欲旺盛企圖紫砂的人我真的送他上路了。
眼見剛興致勃勃鑽研最新款瀉藥的太宰治把那杯貴物倒掉,我隨口一問:
“不喝嗎,這一杯還挺貴的。”
下一秒太宰治的臉加倍放大懟到我麵前,“加起來冇超過五百?的東西你說貴?”
無視我呆愣的目光,太宰治自顧自演得很歡樂,“一名正常的戀愛腦女友不該嚶嚶嚶地哭著說達令我們要死一起死you eat I eat,嗎。”
……
我目瞪口呆。
一瞬間他從預備紫砂的正經人變回了衣冠楚楚的蛇精病,人格自由切換左右互搏之快令人歎為觀止。
我明白了,又是在測試我。
這次的內容應該是[見到有紫砂傾向的男友你會驚嚇恐懼並遠離嗎],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作為活了兩輩子的老妖婆冇有什麼能讓我驚訝的了。
更何況,太宰治又不是真的想死,他隻是迷茫地四處張望,無人給出答案後借口逃避而已。
我隻需要和平常一樣對待他就好了。
得益於我的超絕鈍感力,我可以自然的規避掉太宰治黑泥的部分。
??
最後我還是糊弄了一個致辭和介紹交了上去,近藤編輯有點失望,但冇說什麼。
“對了,獎金將於本月25日之前打到卡上,請注意查收哦。”
我點點頭,謝絕了近藤編輯遞來的檸檬水。
應她的盛情邀請,我又來到了上次的咖啡廳,這次會麵又多了一個人。
我冇再管近藤編輯,全心全意欣賞坐在她身邊的那位。
近藤苗子不自然地放下檸檬水,不情不願地介紹坐在她身邊的美麗女性。
“這位是新人賞的第二名佐佐城信子小姐,和您一樣出身東都大學,您二位應該很有話題聊。”
佐佐城信子微微點頭微笑,“初次見麵夕聞老師,我很喜歡您的作品《白目》。”
黑發綠眼,長發及腰,白裙黑鞋,標準的文藝女青年。
她就像一株柔弱的珊瑚藤。
啊,麻煩事來了。我這樣想著。
要不要聯係下太宰呢,還是報警好了,畢竟是刑事案件。
?原研二的幼馴染鬆田陣平很擅長搞機械類的小玩意,針對我觸發案件的百分百命中率,專門為我設計了一個簡易的報警裝置。
借著撫平衣上的褶皺我按了下紐扣報警,打起精神應付道:“不敢,還是您的作品更有深度。”
我和她討論起來。
但我連她的作品題目都不知道。
但我不擔心會露餡。
我的演技是多部電影電視劇磨練出來,受主流獎項和觀眾們肯定的,這點我比太宰治厲害。
說起來,我時常覺得太宰治在我麵前,或者說在所有人麵前都帶了一層假麵,誠然他本性中就帶了一部分愛演的愛好,但能24小時一年四季不間斷如此隻能說有非為之不可的理由。
太宰治演著演著就累了,獨處時開始暴露本性,現在有在我麵前不裝了的趨勢。
演戲很累的,不然我上輩子也不會放著日薪百萬不要退圈了。
我又想起了之前讓太宰治做的測試。
兩次entp,一次infj,取中間值,所以太宰e人無疑,退一步也是裝e聖手。
當晚我連夜狂刷十篇entp分析貼。
上麵說,entp不會特彆厭蠢,ta們好奇心旺盛,喜歡湊熱鬨看人有多傻。
如果讓他看到我們三人口是心非惺惺作態的樣子,應該覺得很有趣吧。
那就把他也叫來吧。
這家店就在偵探社樓下,馬上就到他們喝下午茶的時間了,我可以再堅持堅持。
我和佐佐城信子相談甚歡。
近藤編輯坐在一旁默不作聲,視線在我和佐佐城信子間來回移動,說不出在我倆之間她更偏愛誰一點。
“那麼,您是怎麼看待《蒼之王的禮讚》中蒼之王的理念呢。”佐佐城小姐問道。
送命題來了,她是來尋覓夥伴的。
我看了看從剛才起一言不發的近藤苗子,她忘記了那杯檸檬水原本是我的,雙眼呆滯的她一口接一口大口地喝著。
好麻煩,我就不該出門。
我不討厭人為自身利益侵犯他人的行為,人之常情,反正我不在乎,吃點虧無傷大雅。
但對我這條來之不易的生命,尤其是遇見太宰治之後的生命,我可是相當珍惜的。
我想和太宰治一起長命百歲。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憋了一下午的我終於露出了刻薄的嘴臉。
“我的評價是,一無是處。”
“簡直是,逗人發笑。”
對不起,這可是你主動讓我評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