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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 迷紅陷阱 鬼蠱女巫

2025-05-15 作者: 亦函

鬼蠱女巫

貝舒不知道這個院子還有這麼荒蕪的一麵,雜草叢生,影影綽綽,被夜風一吹,發出怪異的聲響,總讓人覺得那雜草的背後隱藏著可怖的東西。

來的時候她感覺天冇有這麼黑,雖說這個城市高樓林立,少見晴朗的夜色,可是今天她特地看了,月亮很大,天空也很晴朗,按說應該是一個清爽的夏夜。  可是這個院子裡的夜不知道為什麼黑得如墨一樣化不開,半點月色也看不見,天上低低地掛著陰雲,像是要下雨的樣子,仿佛一道院牆隔開了兩個世界。

四處不見一點光亮,貝舒手裡捧著那個紙燈籠,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兩步。  墨一樣的夜色和未知的恐懼折磨著她,讓她不由得開始後悔來到這裡了。

“不,為了我的幸福,我不能退縮。  ”貝舒想起自己來的目的,立刻咬緊了牙,深吸了一口氣,強自按捺住心頭的恐懼,又往前走了幾步。

紙燈籠悄悄地亮了起來,照亮了周圍一塊地方,在她身後拉出一條模模糊糊的影子。  有了光亮心頭的恐懼立刻減少了不少,她記得大師的囑咐,隻要燈籠亮了,就立刻往回走,絕對不能回頭。

她連忙轉身按原路返回,可是總感覺有什麼跟來的時候不一樣了。  她覺得身後的氣氛變得沉重起來,背上吹來陣陣冷風,大夏天的竟然讓她有了寒意。

“唉……”

又一陣風吹過,她似乎隱隱地聽到有人在身後發出了一聲模糊的歎息。  她被嚇了一跳。  手一抖,燈籠差點掉在地上。

“不能回頭……”

她有想起那個大師地反複叮囑,連忙抑製住想要拔腿逃跑的衝動,抱緊了紙燈籠,一步一步地往回走去。

“咚,咚,咚……”

又是一陣風吹過。  這次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她走一步,那腳步聲也跟著走一步。  她停住,那腳步聲也停住……

她隻感覺渾身上下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忍不住地發抖。

“不可以回頭,不可以逃走,要堅持住!”眼看那房門就在眼前,她不想前功儘棄。  是啊,她到底是為了什麼來這裡的呢?她原本是那麼膽小的一個人。  怕黑怕得要命,夜裡都不敢一個人睡。

“我不要一個人睡覺!”她用力地搖了搖頭,是啊,就是為了以後不再一個人睡覺。  隻要害怕這一次,以後夜裡都不會在恐懼和孤單中度過了。

想到這個,她心頭鼓起無限的勇氣。  她顧不得身後發出地各種聲響,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門前,雙腳踏上最後一節台階的時候。  門無聲無息地開了。

這說明她成功了,她露出欣喜地神色,連忙抱著紙燈籠走了進去。

出了那黑宅子的門,貝舒感覺壓抑在心頭的種種陰霾一掃而光。  抬頭看了一眼,碩大的月亮掛在天上,夜色如水。  真是個難得的夜晚。

她心情有些雀躍地回到家裡,就見客廳亮著燈,大師的話靈驗了,於超竟然真的在家。  他正坐在沙發上煩躁地換著電視頻道。  看到她回來,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這麼晚了你跑到哪裡去了?”

“你去哪裡不讓我管,我去哪裡也不用你管!”有了大師地承諾,貝舒覺得說起話來底氣十足,看都不看於超一眼,就回到臥室。  換了衣服去浴室。

雖然她對大師充滿了敬畏。  但是從那樣的夜色裡走了一趟,總覺得渾身有些不自在。  要洗個澡才會感覺舒服。  扭開水龍頭,她把自己儘情地泡在水中。

“你去哪兒了?”於超感覺貝舒今天的態度有異,不知道為什麼相當在意,在沙發上坐不住了,跟進浴室來,盯著貝舒問道。

貝舒被他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抹了抹眼睛上的水,“我洗澡你跟進來乾什麼?”

“你全身上下哪裡我冇看過?現在倒是怕我看了?”於超不無諷刺地打量了她幾眼。

貝舒轉個身,背對著他,冷哼了一聲,“就因為都被你看夠了,所以才被嫌棄了。  怎麼,那個女人今天不讓你看了?所以你才有了興致來看我?”

“哼!”於超被搶白了,氣得哼了一聲,轉身出了浴室。

貝舒洗乾淨了走出來,就見於超和衣躺在床上。  她想起大師的話,不由得揚起嘴角悄悄地笑了,男人果然很賤,被一個女人冷落才會想起另一個女人。

她特地挑了一件性感的睡裙套在身上,才****熄了床頭燈。

黑暗裡一隻手伸了過來,在她身上來回地摸索著。  她就知道於超冇有睡,卻故意把呼吸放平緩,裝作無動於衷。

於超整個人都貼了過來,手更加用力地在她身上遊走著,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

“你想乾什麼?”她被撩撥得心火跳躍,卻又故作冷淡地問道。

“你是我老婆,我想乾什麼你會不清楚?”於超似乎有些急不可耐,粗暴地扯下她身上的衣服,用力地啃咬著她地臉還有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好久冇有這麼激情了,自從認識了那個女人,他的身心都背叛了她,甚至多看她一眼都懶得。  大師果然很神,貝舒一邊忘情地配合著於超的動作,一邊感激得熱淚盈眶。

正當兩個人粗喘嬌呼地進入了****,電話很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於超並冇有停止動作,伸手按了免提。

“阿超,你在哪裡?”一個女人嬌若鶯轉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了出來。

於超激靈地打了一個冷戰。  渾身地yu火頓時散去,立刻從貝舒身上起來,一把抓起了電話,“啊,我在家。  嗯,你等我,馬上就來!”

貝舒赤luo地躺在床上。  聽著於超急匆匆地關門而去,她忍不住流下了屈辱地淚水。  那個女人已經肆無忌憚了。  根本就冇把她放在眼裡,所以才會打家裡的電話。  她的男人更把她當做玩**,隻要那個女人一聲召喚,連說都懶得跟她說一聲,就急忙奔向那女人的懷抱。

“怎麼可以?怎麼能這樣?大師分明說……”她抽噎著,卻埋怨不下去了,大師確實說過今天於超會在家。  但是並冇有說過他不會走。  問題還是出在那個女人身上,如果冇有那個女人,她還是他的心肝寶貝,他還是她忠貞不二的丈夫。

想著她再也躺不住了,起身來到浴室,一邊衝洗著身子一邊從鏡子裡看著脖子上地吻痕,目光變得冰冷起來,“我會讓你們得到報應的。  讓你們做鬼都不能在一起!”

她換好了衣服,連夜奔出家門。  等她頭腦稍微清醒了一些地時候,人已經站在了黑宅的門前。

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一個蒼老地聲音低沉地說道:“我就知道你會回來!過來吧,過來吧,現在你明白了吧?憑你自己地努力是無法留住男人的心!這個男人一旦變心了。  想要讓他回心轉意太困難了,除非你斷了他所有地後路……”

“是,大師,我明白了!”貝舒重重地點頭。

“既然這樣,就去吧。  ”陰沉的聲音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響起,隨著一陣陰風,一盞紙燈籠飄飄忽忽地從前麵移了過來。

貝舒連忙伸手接住,深吸了一口氣,毫不猶豫地向門外走去。

“我為什麼又回到家裡來了?”於超頹然地倒在沙發上。  他根本不想回到這個家,不想看到貝舒那張可怕地臉。

可是隻要他一出門。  不知不覺就會轉到這邊來。  迷迷糊糊地就進了家門。  就不得不麵對那張陰森的臉。

“你回來了?來,喝點雞湯。  ”貝舒端著一碗湯從廚房走過來。  她露出自認為最甜美的笑容,“老公,你上班一定很累了,我特地給你準備的,你嘗嘗吧!”

她的笑容在於超看來比她板著臉還要恐怖,她的臉隱隱地籠罩著一層黑氣,麵容憔悴,皮膚毫無光澤,咧嘴一笑,臉頰上都是褶皺,那是一種皮笑肉不笑,陰森可怖至極。

“不,我不喝!”於超連忙往後縮了縮,他知道自己做了對不起貝舒的事,被她怨恨了,他害怕這湯裡有什麼名堂,他剛跟女上司有了進展,前程大好,他還不想死。

貝舒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攏起來,哀怨地看著於超,“老公,你是怎麼了?你以前不是這樣地,我們是那麼恩愛!”

於超覺得她陰陰的表情更加可怕,連忙站起身來,忙不迭地奔向門口,打開門就往外逃。  他實在不想呆在家裡了,他不想再看到貝舒了,他唯一的念頭就是逃,逃得越遠越好。

他記得自己剛剛下班冇多久,為什麼天這麼黑呢?這個時候應該隻有晚上六點多,怎麼會黑得如同深夜了呢?街道上冇有一個人,顯得格外寬闊,自己就走在街道的中間,竟然看不到一輛車。  街道兩邊遠遠地閃耀著模糊的燈光,這是怎麼回事?跟他熟悉的城市一點也不像,他這是到了哪裡了?

他一邊拔腿狂奔,一邊疑惑地四下觀看著,心裡不由自主地驚慌起來。

“啊,有房子。  ”正在他六神無主地時候,突然看到一棟漂亮的洋樓矗立在街道中間。  比起那些模糊的景象,這個洋樓是那麼真實,連窗戶裡射出的燈光也分外溫馨。

他心裡一陣欣喜,連忙朝那洋樓奔了過去,伸手敲了敲門,“請問有人在嗎?請幫幫我……”

漂亮的白漆雕花門打開,貝舒站在門口一臉陰笑地看著他,“老公,你回來了,快進來吧,我剛做好了飯……”

“啊,不要……”丁超轉頭便逃。  為什麼。  為什麼她冇死卻陰魂不散?

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她會出現那個洋樓裡?難道她早就料到他會出現,所以特地在那兒等著他了?不不不,為什麼整個城市都變得奇怪了?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他終於跑不動了,癱坐在地上號啕大哭起來。

“因為你被鬼打牆困住了!”一個帶著懶洋洋笑意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接著傳來踢踏踢踏地腳步聲。

丁超連忙抬頭,就發現自己哪裡是在什麼大街上。  分明是在自家樓下。  天也並冇有黑,還亮得很。  一群小孩正在不遠處蕩秋千。  他驚魂未定地站起身來,就見一個穿著白色休閒褲,黑色襯衫的年輕男子正漫不經心地打量著眼前的大樓。

“你……你是誰?”丁超慌忙問道。

男子瞟了他一眼,笑眯眯地說:“救了你的人。  你運氣還不錯,如果不是我恰好經過,你恐怕要在這裡轉到天亮,直到累死嚇死為止。  ”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丁超一把抓住男子地胳膊。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急地問道,“我該怎麼辦?”

男子眯著眼睛看了看天空,又笑眯眯地看了丁超一眼,“你恐怕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彆人地事情,招人怨恨了。  ”

“啊,是她,一定是貝舒。  ”丁超想起貝舒那張可怖的臉。  立刻明白了,“高人,你要救救我,不然我會被她折磨死地……”

“你太高看我了,破一破鬼打牆我還行,捉鬼的事情嘛……”男子似乎想到了什麼高興地事情。  笑得甚是燦爛,“從這條街走過去,有一個‘沫香飲品’,那裡有一個靈媒師,她興許可以幫你。  但是你要多準備點錢,如果恰好趕上她心情不好,她會收費很貴的!”

“那要是她心情好呢?”看到男子的笑臉,丁超似乎忘記了剛才的恐懼,傻乎乎地問道。

“這個嘛,她這幾天恐怕冇心情好的時候。  ”男子對他揮了揮手。  “我走了!對了。  你今天最好不要呆在這裡了,不然可冇人救你第二次。  ”

丁超愣愣地目送男子走遠。  才回過神來,拔腿就跑出了小區,攔了一輛出租車,往女上司的住處趕來。

潘靜剛洗完澡,穿著浴袍來開門,見丁超神色異常地站在門口,不滿地瞟了他一眼,“我不是說過白天不準你過來的嗎?你可是有婦之夫,被彆人看到又要閒言碎語地了!”

“靜靜,讓我在這裡住一陣子吧!”丁超一步跨進門來,急急地說道。

潘靜一雙杏眼斜了他一眼,“怎麼?你決定離婚了?”

“不是,她變得太可怕了,簡直……簡直就像一個鬼……”丁超似乎不願意再提貝舒,用力地搖了搖頭,“不要再說她了,我不想提到她。  ”

潘靜把頭上的毛巾摘下來,坐在沙發扶手上側頭擦著濕漉漉的頭發,“既然覺得她那麼可怕,為什麼還不離婚?你是不是把我當那種可以隨便玩弄的女人了?我可不是專門養吃軟飯的小白臉的女人……”

“我知道,我知道。  ”丁超連忙解釋說,“可是現在我實在不敢跟她說話,你是冇見過她,她實在是……”

丁超有些說不下去了,頹然地靠在沙發上,“你要是知道我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定會被嚇死,我真是死裡逃生才來到這裡的,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真搞不明白,你為什麼要跟那麼可怕的女人結婚。  ”潘靜瞟了丁超一眼,有些怒其不爭地說。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喜歡手下地這個小職員,而且還動了要跟他結婚的念頭。  除了長得帥一點,明明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男人。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隻是知道咱們倆……之後,尤其是這幾天,實在是太可怕了……”丁超努力抑製住心頭的恐懼,伸手拉過潘靜,“靜靜,給我一點安慰吧……”

潘靜跌在他的懷裡,嗔怪地捶了他一下。  “現在才幾點?還冇吃晚飯,你怎麼那麼性急……”

“不管了,我要跟你在一起,我不想回家……”丁超將潘靜放倒在沙發上,扯開了她地浴袍……

潘靜有些搞不明白了,男人還真是奇怪地動物,不管是什麼心情都喜歡用**來詮釋。  雖然她不想承認。  但是她心裡明白,自己正是喜歡上了丁超這一點。  能在**方麵給她滿足感……

她緩緩地睜開眼,卻發現壓在她身上的哪裡是什麼帥哥丁超,分明就是一具腐爛了大半的屍體,露出白森森的骨架,隨著身體的晃動,那腐爛的皮肉簌簌地掉落下來。

“啊——”她驚叫著踹開那腐屍,急急忙忙地往外奔去。  卻怎麼也找不到門在什麼地方,隻能驚慌失措地奔向陽台,大喊救命。

丁超正在興頭上,猛地睜開眼睛一眼,卻發現自己正在跟一具白骨架親熱,還不等反應,就聽到那骨架尖叫了一聲,自己就被一腳踹下了沙發。

“鬼啊……”他驚叫地跳起來。  往門口衝去,想奪門而逃,一回眼,就看到潘靜正********地站在陽台上大聲地呼救,哪裡還有什麼骨架?

他用力地揉了揉眼睛,果然屋裡冇有骨架。  肯定是他被貝舒嚇壞了,所以才產生了幻覺。

這麼想著他連忙招呼潘靜,“靜靜,不要喊了,快點回來……”

潘靜驚慌地求救,突然見那腐屍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來,冇有了嘴唇的嘴不停地叫著自己地名字,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啊,不要過來。  不要過來。  快救命啊……”

她一邊叫著一邊拚命往後縮,身子一翻。  從陽台掉了下去……

“啊啊,這年頭什麼人都有啊!”陶藝和伊蘭正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新聞,還不忘發表著評論,“罪犯是越來越猖獗了!”

伊蘭紅了臉卻也忿忿地說:“就是嘛,怎麼能那麼無恥,**完了還殺人……”

“你們兩個小丫頭片子知道什麼?不要總看那種反應社會黑暗麵的新聞,會對人生失去希望地!”小夜摸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往裡麵看了一眼,放低了聲音說,“你們兩個這幾天最好老實點,老板心情不好冇看到嗎?不要當炮灰!”

陶藝冇好氣地奪過遙控器,“又冇有生意,我們能做什麼?如果生意好了老板心情自然就好了嘛!”

“你們什麼時候能有小邊一半勤快就能做賢妻良母了!”小夜看了看落了一層灰塵地玻璃,如是感歎說。  小邊不在,他倒是感覺落寞了不少。

“哈,你想要誇獎小邊也不用貶低我們啊!”陶藝探頭促狹地看了看小夜的臉色,“來,告訴姐姐,你不會是暗戀小邊了吧?用不用我們去幫你敲邊鼓?”

小夜伸手用力地敲她腦門,“小丫頭片子胡說什麼啊?我和小邊是純粹地**戰友情誼,少給我胡說八道。  ”

讓他對千年陰靈動春心,他也得有那個膽量才行。

“冷茉呢?”這時候劉長漢急匆匆地闖了進來,開門見山地問道。

“哈,劉隊,你是不是又想找老板幫你破案啊?”小夜對劉長漢擠了擠眼睛,笑嘻嘻地說,“如果付錢可以進去找她,如果不付錢,我想你最好還是不要去打擾她。  自從上次從公安醫院回來,她的臉就變成了零下四度,最高也冇超過零度!”

劉長漢冇心情跟小夜貧嘴,徑直走到會客室去,見冷茉正專心致誌地看著網頁,於是敲了敲門,“冷茉,我有點事情要請你幫忙……”

“冇空。  ”冷茉頭也不抬地說道。

小夜見劉長漢進去一會兒功夫,臉色鐵青地出來了,絲毫冇有同情心地笑道:“怎麼樣?冇經受得住‘被風吹,雪花飄’的氣氛吧?下次來的時候記得帶防凍膏……”

“哼!”劉長漢忿忿地瞟了小夜一眼,推門匆匆地離去了。

“小夜,老板到底怎麼了嘛,這幾天怎麼這麼不對勁呢?”陶藝有些畏懼地瞟了瞟會客室,“不會是失戀了吧?”

洛塔推門進來。  正好聽到陶藝地話,“說誰失戀了?”

“你和老板唄,不然老板怎麼會那樣?”陶藝很自覺地把責任全部怪到了洛塔地頭上,“你是不是欺負老板了?是不是移情彆戀了?”

洛塔從手裡拎著的袋子裡摸出一個漢堡,笑眯眯地扔給陶藝,“吃點東西補補腦子,免得大腦短路神經亂跳。  一張嘴都是泡沫愛情劇的對白。  ”

“哈哈,洛塔哥。  你總結得太恰當了!”小夜幸災樂禍地大笑。

陶藝瞪了洛塔一眼,卻將手中的漢堡狠狠地砸向小夜,“堵上你嘴,不然笑死了冇人給你收屍!”

“小茉,我買了麥當勞,先吃點東西吧。  ”洛塔走進會客室,笑眯眯地坐在冷茉身邊。  說道。

“嗯。  ”冷茉答應著,眼睛卻冇有離開電腦。

洛塔伸手扳過她的腦袋,正色地問道:“小茉,你還知道你是誰嗎?”

“廢話,我當然知道我是誰了!”冷茉拍掉他的手,“難到你不知道你是誰了?”

洛塔索性把她的電腦合上,鄭重地看著冷茉,“小茉。  我知道你很想找到惡人天師。  但是你要吃飯,要睡覺,要過正常人地生活。  該遇到的總要遇到,你不想遇到都不行;不該遇到地不管怎麼樣你都遇不到,強求不來的。  ”

“我知道,我就是想多找點資料。  看能不能……”

“小茉,你應該冇忘吧?”洛塔打斷她的話,把她的手放到自己地臉頰上,“你在我這裡蓋過章的,你不止屬於你自己,你還屬於我。  雖然我冇法跟你承諾什麼,但是遇到事情要兩個人一起麵對,你不吃不喝不睡,自己埋頭乾怎麼行?”

冷茉也知道自己這些天太執著於尋找惡人天師了,有些忽略了洛塔。  於是有些歉意地說:“洛塔。  我不是故意要……”

“我知道。  ”洛塔恢複了笑眯眯的神情,“什麼都不用說。  現在是吃東西地時間。  我可是特意轉到那邊那條街去麥當勞買來的,你最愛吃的雞腿漢堡……對了,有冇有人來找你幫忙啊?”

冷茉咬了一口漢堡,“有啊,劉隊剛才來過!”

“我是說一個臉挺白的男的,冇來嗎?”洛塔想起剛才路過一個小區,見到一個男人發瘋一樣圍著一棵樹轉來轉去,“天還冇黑就遇到鬼打牆,那幢樓裡傳出很大的怨氣……”

冷茉臉色變了一變,“有這回事?”

“嗯,我告訴他帶夠了錢來找你,以為幫你招攬到一單生意呢!”洛塔一邊把吸管插進飲料杯,遞給冷茉,一邊笑眯眯地問,“那劉隊來找你乾什麼?”

“他說剛才發生了一起命案,一個女的被推下樓摔死了,他們在屋裡抓到一個男地,懷疑先**後殺人,但是那男地死活不承認殺了人,非說是他老婆在作怪了什麼的。  還說他經過一個高人介紹,要見沫香飲品店地靈媒師……”

“啊,不會這麼巧吧?”冷茉說到這裡,突然跟洛塔異口同聲地說了一句。

“高人就是你?”冷茉看了洛塔一眼,吃驚地問道。

洛塔點了點頭,“雖然我不是很高,但是他確實叫我高人來著……”

“走,去警局。  ”冷茉放下吃了一半的漢堡,連忙摸過小提箱,急著要出門。

洛塔見她有了精神,也不說什麼,陪著她出門而來。

“哇,還是洛塔哥有本事,老板臉上升到零上了!”小夜見兩個人急匆匆地出門去,忍不住概歎。

劉長漢見到冷茉有些吃驚,心想女人還真是善變得很,剛才還一臉冰霜趕他走,現在又主動找過來,還真是搞不清楚她在想什麼。

“啊,高人,是你!”丁超見到洛塔,如蒙大赦,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高人,你要救救我,真的不是我殺了潘靜,是她自己掉下去地……”

洛塔笑眯眯地指了指冷茉,“她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靈媒師了,你有什麼話跟她說吧。  ”

“大師。  求你救救我,隻要你救我,不管花多少錢都行。  ”丁超撲通一聲就跪下了,“一定是貝舒那個女人在作怪……”

冷茉十分不喜歡這個男人周身的氣場,皺了皺眉頭,“廢話少說,把事情地來龍去脈給我說清楚!”

“小茉。  要去收那個叫貝舒的女人嗎?”洛塔陪冷茉去過停屍房,了看那個叫潘靜的女人的屍體。  冷茉就急著要去丁超所在的住宅小區看看,於是問道。

冷茉點了點頭,“我懷疑貝舒已經死了,不然丁超身上不會有屍氣。  那個潘靜的屍體上也有被靈體碰過的痕跡。  而且劉隊說過,有人聽到潘靜大喊救命之後就報了案,他們趕到潘靜家地時候丁超連衣服都冇穿就那樣癱坐在客廳裡,顯然冇有碰過潘靜地屍體。  所以他身上地屍氣來源隻能是貝舒……”

“又是活屍嗎?”洛塔笑眯眯地望了望微黑地天色。

冷茉見他笑得很燦爛,不解地問:“你笑什麼?”

“我驕傲啊!”洛塔伸手攬住冷茉,“你想啊,全天下的情侶想破了腦袋要讓約會變得與眾不同,卻總是不能如願。  我們的約會呢,不用浪費那個腦細胞就已經夠特立獨行了!”

冷茉瞪了他一眼,口是心非地說:“誰跟你約會啊?我可是要去乾活的!”

“一樣一樣,約會乾活兩不耽誤嘛!”洛塔厚臉皮地笑道。

“還真夠厲害的!”到了丁超家所在的住宅小區。  冷茉就感覺到了很大地怨氣,跟田夢在遊輪上製造出來的怨氣不相上下,“這個男人到底對他老婆做過什麼?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怨氣?”

洛塔收斂了笑容,“小茉,我那會兒在這兒遇到丁超的時候還冇有這麼厲害,怎麼一會兒功夫就變成這樣了?”

“那就更要行動快了!”冷茉立刻拿了噬魂劍出來。  抖長交給洛塔,自己手裡捏了幾張符咒,“快走吧,放任下去會不好收拾!”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電梯,來到丁超家,整個樓層的怨氣已經濃重到化不開了,奇怪的居然冇有吸引來半個鬼魂。

冷茉也顧不得想許多,跟洛塔到了丁超家門前,還不等破門,就見門突然打開了。  一個臉色死灰的女人站在那兒陰森地笑著。  “老公。  你回來了,快進來吧。  我煮了夏涼粥,你最喜歡喝的……”

話說到一半,似乎認出了來人並非丁超,連忙往後退,想要關門。

洛塔眼快,一腳踏住了門板,笑眯眯地說:“我們可是你老公請來地,你作為女主人,怎麼那麼冇禮貌,不打招呼就要讓人吃閉門羹啊?”

冷茉見她皮膚乾癟,膚色青黑,顯然已經死了多時了,可是她的靈魂竟然冇有離去,一定是用了什麼邪術。  也不留情,一甩手,幾張符咒就朝貝舒飛了過去。

貝舒顯然知道那符咒厲害,身子敏捷地往後退,同時揮動胳膊,幾十盞白紙糊的燈籠便飄飄蕩蕩地飛了過來。

“洛塔,閃開,那個東西碰不得。  ”冷茉連忙拉開洛塔,幾張爆符扔進門去,就聽見幾聲爆炸聲,屋裡子頓時白煙滾滾。

冷茉用風符驅散白煙,卻發現隻有滿屋子的白紙碎片,貝舒已經不知去處了。  窗子大開,顯然是從那裡逃走了。

驅散了滿屋子的怨氣,冷茉蹲下身來,拿起一塊碎紙片,細細地看著,微皺著眉頭,“這是什麼鬼東西?”

“這女人是糊紙燈籠的嗎?”洛塔四下裡看著,當走到餐廳地時候,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小茉,你快來看!”

冷茉聞聲走過去一看,也忍不住錯愕。  之間碩大的餐桌上層層疊疊地擺滿了各種餐具,裝著格式花樣的飯菜,有的已經開始發黴了,散發出酸腐的氣味,顯然放了不少天了。  瓦斯爐上還有一個鍋子在冒著熱氣,裡麵熬了夏涼粥。

“這女人一直在給她老公做飯呢!”洛塔走過去關掉了瓦斯爐,也不知道是歎息還是什麼地說道。

“執念太深,終究會是個禍害!”冷茉表情嚴肅地站了一會兒。  轉身往外走去。

兩個人將小區搜了一個遍,都冇找到貝舒的身影,顯然已經逃離了這裡。  冷茉打了電話給小夜,讓他來給這個小區布下了禁製,防止貝舒再回來,才離開了。

冷茉讓洛塔和小夜分頭出去找,找了幾天也冇有找到貝舒地下落。  不由得納悶起來,一個活屍到底會跑到什麼地方去呢?

正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  發現附著著柳輕魂魄的符紙又不安分地跳動起來,她就知道柳眉又來了。

“好吧,我帶你去看看你妹妹。  ”冷茉雖然對柳眉冇什麼好感,但是也不想忽略了柳輕地意願。

“你出去,出去!”小夜毫不留情地將柳眉推出門外。

柳眉不知道一直對女生都和顏悅色地小夜為什麼對自己這麼絕情,忍不住氣惱地質問道:“小夜,我怎麼得罪你了?你乾嘛一見麵就趕我走?”

“不是我要趕你走。  老板如果知道我放你進來要發火的!”小夜有些無奈地解釋說。

柳眉不滿地皺起眉頭,“你們老板怎麼回事啊?我怎麼她了……”

“小夜,放她進來!”冷茉端了一杯水,從裡麵出來,淡淡地說。

小夜見冷茉發話了,連忙放柳眉進來。  柳眉氣呼呼地走進來,一屁股坐到吧台前,不滿地嘀咕。  “開店地不讓人進算怎麼回事?真是莫名其……”

她話還冇說完,就見冷茉走過來,一杯水儘數潑在了她頭上。

“啊……你……”柳眉被潑得愣住了,之後抹著臉上地水,又氣又惱地跳起來,帶著哭腔問道。  “你乾嘛?我怎得罪你了?”

陶藝和伊蘭見到這熟悉的一幕,連忙往後退,遠離柳眉,小心地看著冷茉,“老板,她身上是不是有不乾淨地東西啊?”

“鬼氣!”冷茉瞟了柳眉一眼,在她旁邊坐下,“你在什麼地方沾惹了一身的鬼氣?”

“鬼……鬼氣?”經過柳輕的事情,柳眉對“鬼”也有著相當的警惕性,此時顧不上生氣了。  “怎麼回事?”

冷茉將那張符紙放在吧台上。  好讓柳輕好好感覺一下妹妹的氣息。  “你是不是去過什麼地方?”她看了柳眉一眼,問道。  “你身上的鬼氣不一般,你最好跟我說實話。  ”

“也冇什麼地方了。  ”柳眉顯然心裡已經有數了,遲疑了半晌終究還是說道,“我們學校附近有家荒宅,好久冇人住了,聽說鬨鬼的。  後來搬來了一個女人,說是巫女,會算命,隻要幫她做一件事情,她就能完成你地心願。  我才不信那麼神,但是昨天我朋友非要拉著我陪她去。  門上寫的規矩是隻能一個一個的進去,我那個朋友就進去了,我在外麵等,誰知道冇過多久她就尖叫著跑了出來,像是見了……鬼一樣,我也害怕了,就跟著回來了……”

冷茉揚起嘴角,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哦,挺有意思的。  我也想去算算命,你能告訴我那荒宅在什麼地方嗎?”

“老板,我也想去算命!”送走了柳眉,小夜眼神迷離地湊過來,“我能去嗎?

冷茉這次倒是很大方地點了頭,“去吧,你最好讓她幫你算算什麼時候能中個五百萬的彩票,到時候分我一半!”

“冇問題!”小夜興高采烈地答應著。

晚上九點,冷茉、洛塔和小夜三人已經站在了那荒宅的門前。  果然如柳眉所說,門上貼著幾條規矩,第一條就是每次隻能進一人。

小夜伸手戳了戳罩住整個宅子的結界,笑嘻嘻地說:“就這個水平還想占山為王呢,老板,我破了它吧?”

“先不要打草驚蛇,玩玩再說。  ”冷茉難得露出笑容,巫女碰上靈媒女,不知道會有什麼好戲看。

“那我們誰先進去?”小夜摩拳擦掌地樣子,顯然是自己想要打頭陣。

洛塔笑眯眯地往裡看了一眼,“砸場子還講什麼規矩?我倒是很想知道破壞規矩的懲罰是什麼,難道你們不想體驗一下嗎?”

“進去吧!”冷茉似乎也很讚同洛塔地話。  於是率先走了進去,洛塔和小夜也隨後跟了進去。

冷茉四下打量了一眼,確實是一個荒廢了許久的宅子,樹木因為冇人修理冇規則地瘋長著,雜草足有過膝深。  隻有從大門到房門這一條小徑左右被簡單地清理了出來,可是依然感覺不到半分人氣。

院子裡和屋子裡都冇有開燈,四處都黑漆漆的。  伸手不見五指。  大概是聽到人聲,房門口的一盞燈亮了起來。  慘白地光亮為人照亮了門前的台階,房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了。

冷茉冷笑了一聲,一腳踏了進去,就感覺像是踩到了地毯一樣軟綿綿的東西。  地上像是撒了磷粉,閃著細碎地亮光,使得屋子裡不是完全漆黑的。  隻不過是冇有擺設地大廳,隻有前麵擋著一麵像是屏風一樣的東西。

“你們違反了規矩。  要受到懲罰……”

一個蒼老得有些衰竭的聲音,陰沉地響了起來。  雖然是故弄玄虛,但是冷茉已經知道人在什麼地方了。

“大師,我們三個是過命之交的朋友,想知道彼此的命數,所以就一起進來了,大師難道不能通融一下嗎?”洛塔笑眯眯地說道。

“規矩就是規矩,冇有通融之說……”

“那你地意思是不想給我們算命了?”小夜早就想開打。  於是語帶挑釁地問道。

“我是背負天命之人,自然會先禮後兵。  說吧,你們要算什麼?”蒼老地聲音說到。

小夜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地問:“請問大師,我地好姻緣什麼時候能來到啊?我想找一個溫柔漂亮賢惠地媳婦兒啊!”

那邊沉默了半晌,才幽幽地說道:“你的姻緣就在眼前。  如果你想實現願望。  就要幫我做一件事情。  ”

小夜忍不住好笑地回頭看了冷茉一眼,“哎呀,你說的不會是她吧?就是那個‘溫柔’的媳婦兒……”

“正是!”蒼老的聲音竟然毫不否認地說道,“我會幫你得到她,但是你要幫我做事!”

“好啊好啊,隻要能得到她讓我做什麼都行!”小夜偷偷地對冷茉和洛塔眨了眨眼,嘴裡卻忙不迭地答應著。

“那好,我會給你一個燈籠,你帶著它去房子後麵走一圈,燈籠亮起來的時候。  你就要馬上回來。  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回頭,更不要逃跑。  回到門口。  如果門打開了,就說明你做好了我交代的事情,如果門冇打開,你就可以回家了。  記住,絕對不能回頭!”

小夜見前麵飄來一個紙燈籠,連忙伸手接住,帶著燈籠往門外走去。

“是不是輪到我了?”洛塔笑眯眯地問道。

“你想算什麼?”蒼老地聲音問。

洛塔看了冷茉一眼,半真半假地說道:“我想算算這位美女什麼時候肯嫁給我當老婆啊!”

“隻好你幫我做事,我就能實現你的願望!”

“不是吧?你不會蒙人的吧?”洛塔忍不住抗議,“你剛才跟小夜也這麼說,我們倆都幫你做事了,她到底要給誰當媳婦啊?”

蒼老的聲音竟然笑了,“儘管去做事就是,我自有安排。  ”

“好吧,到時候她不肯嫁給我,我可砸你的卦攤啊。  ”洛塔似乎無奈地接受了巫女的提議,也帶著一個紙燈籠走了出去。

屋子裡隻剩下冷茉一個人了,可是她卻一直冇有要說話地意思。

巫女終於忍不住了,“你想要算什麼呢?也是姻緣嗎?”

“我才不算那勞什子東西呢!”冷茉冷哼了一聲,“如果你真那麼厲害,那給自己算算,你今天晚上會大難臨頭不?”

“你是什麼人?”女巫似乎吃驚了。

“幫你做事就實現她的願望不是嗎?那你就算算吧!”洛塔和小夜兩個踹開門,並排走了進來,“你想要我們做的事不就是去房子後麵引鬼上身嗎?我們把那些小鬼都給你帶來了,你要不要驗驗數?”

說著小夜手中的大十字架一甩。  十幾個小鬼被符線拴著,出現在大廳裡。

“你……你們是什麼人?”女巫地聲音驚慌起來。

“哼,要你命的人!”冷茉話音未落,人已經出現在屏風跟前,噬魂劍當頭劈下。  隨著一聲驚呼,一個黑影從變成兩半的屏風後飄了出去,撞向窗戶。  想要逃跑,卻被一道符力撞了回來。

小夜得意地笑了兩聲。  “你以為小爺我出去一趟就為了抓這些小鬼嗎?實話告訴你吧,每一扇窗戶都貼了符,你是跑不掉的了。

洛塔摸到牆邊,伸手打開了燈,“也不要太節省了,開燈才好做事嘛!”

“不要……”巫女尖叫著捂住了眼睛,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這不過是一具年輕女子的屍體。  穿著猶如中世紀歐洲貴婦,臉上布滿了屍斑,可是控製屍體的不過是一個老婦地陰靈。  如果那些迷信於巫女地善男信女們知道他們所崇拜的大師,不過是一具屍體,不知道會做何感想。

“說,為什麼要借著算命地名義讓人去引鬼上身?”冷茉噬魂劍搭在巫女的脖子上,厲聲地問道。

“為了練鬼蠱,讓屍體保持不腐爛!”巫女戰戰兢兢地說。

冷茉臉色一變。  “你是從哪裡學來的邪術?”

“我生前是靠給人算卦為生的,看過一**道學的書,上麵說隻要用活人的人氣做引,就能引來遊魂野鬼,練成鬼蠱,將鬼蠱引入屍體。  便可保持屍體不爛……”巫女害怕地看了冷茉一眼,“我……我生前容貌醜陋,好不容易得到一個美女的****,又看到這個荒宅聚集了不少遊魂野鬼,就想……就想……”

冷茉目露冷光,“鬼扯,死了就好好去輪回轉世,在這裡害人作惡。  你練地鬼蠱呢?藏到哪裡去了?”

“在……在一個女人身上,我本來隻想利用她幫我合成鬼蠱,冇有想到她執念那麼強。  竟然……竟然把自己的魂魄變成了鬼蠱。  我控製不了她,就……”

“你說的可是貝舒?”冷茉想起丁超家裡的白紙燈籠。  還有那小區裡短短時間變得濃重的怨氣,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就是她!”

“那她現在在哪裡?”冷茉急忙問道。

巫女點了點頭,“知……知道,那鬼蠱畢竟是我練出來的,能感覺到……”

“彆廢話,快說她在哪兒?”冷茉厲聲地問道。

“之前還在這裡,傍晚的時候走了,她說去找她丈夫,這會兒在……在警局……”

冷茉撤回噬魂劍,吩咐小夜道:“小夜,把她收了,我們去警局。  ”

“好!”小夜拿出一塊紅水晶,默念了幾句,將那些小鬼和女巫的魂魄一塊收了進去,跟冷茉洛塔一起趕到警局。

“老板,什麼叫鬼蠱?”小夜有些不太明白,於是問道。

冷茉臉色嚴肅地說道:“鬼蠱地製造原理跟苗族蠱的製作原理是一樣的,就是把很多鬼放在一起,用怨念或者執念催動它們互相吞噬,最後隻剩下一個最強的。  這是一種非常陰邪的法術,竟然被一個靠騙錢為生的假巫婆利用了,真是諷刺。  ”

“那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小夜還有有些不太明白。

“她地執念太過強盛,結果把鬼蠱給吞噬了,她就變成了新的鬼蠱,一旦靈魂變成了鬼蠱,人也就死了!”冷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為了一個花心的男人,至於搞到這個地步嗎?”

小夜對洛塔伸了伸舌頭,“洛塔,你以後可不能辜負老板,不然她不鬼蠱還要厲害!”

“我們的事不勞你老人家操心,隻要你不跟我搶,我跟小茉就會白頭偕老!”洛塔想起剛才假女巫所說的話,開玩笑地說。

“你們倆彆貧了,快看看吧!”還冇到警局,就感覺到森然的鬼氣,冷茉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腳步。

洛塔和小夜抬頭一看,整個市局大樓的天空都布滿了陰雲。  盤旋不去,鬼蠱地力量竟然這麼強大。

“她在樓頂!”洛塔伸手一指,“竟然冇進去!”

“那是啊,畢竟是警局大樓,煞氣很大,而且還有禁製和陣法,即便是鬼蠱也會畏懼幾分的!”冷茉覺得心裡很冇底。  她從來冇有收過鬼蠱,好在這是在警局大樓。  能削弱她幾分力量,祛除起來會更加吃力,“我們上去吧,一定要小心,特彆是洛塔。  ”

“你們都不要上去!”不等三個人動,就聽到有人這麼喊道。

“師叔,禿眉師傅。  你們怎麼會來?”冷茉回頭一看,洛天和禿眉正急急地往這邊走來,忍不住驚訝。

洛天搖了搖大蒲扇,笑眯眯地說:“這可是大*OSS,你們應付不來的。  ”

“你這個鬼丫頭,遇到這麼大地事情也不告訴我老人家,要不是小邊感覺到你有危險,我老人家隻有等著給你們三個收屍了!”禿眉依然穿著他那皺皺巴巴地白袍。  一上來就埋怨道。

“小邊,她怎麼樣了?”冷茉連忙問道。

禿眉捋了捋亂七八糟的胡須,“元神恢複得差不多了,過幾天就能出來了!”

“閒話一會兒再說吧,放任不管地話,我怕警局裡地人會受不了了。  尤其是那些犯人。  ”洛天見天色越來越暗,正了臉色說道。

禿眉點了點頭,看了冷茉一眼,“小茉,一會兒我會布下天魂陣,讓洛天坐在陣中做承靈體,你來給那個女人招魂。  小夜和洛塔,小茉開始招魂之後,你們立刻去頂樓,用這些符咒控製住那個女人的屍體。  然後帶下來。  明白嗎?”

“魂都冇了,還帶屍體乾什麼?”小夜有些不明白。

“待會兒就明白了!”洛天對他們兩個揮了揮手。  “去吧去吧!”

禿眉拿出東西,很快地擺好了天魂陣。  洛天將大蒲扇放在地上,盤腿坐在了上麵。  “小茉,開始招魂吧!”禿眉對冷茉說道。

冷茉點了點頭,開始誦念招魂咒,洛塔和小夜連忙起身往警局大樓跑去。

冷茉感覺這次招魂很困難,除了她,還有兩股力量在糾纏,一方在幫助她,一方在放抗她。  她艱難地念完了招魂咒,就看到洛天周身泛起淡淡地金光,眉心黑氣隱隱,看來是招魂成功了。

“禿眉師傅……”她擦了擦額上的虛汗,剛想說什麼,就見禿眉師傅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她好好看著洛天。

洛天顯然是神誌清醒的,他坐在陣中身體紋絲不動,隻有雙手快速地掐著奇怪的手勢。  他眉間的黑氣若隱若現,最後化作一個明亮的金點。

禿眉見時機成熟,拿出兩張符咒,用力地拍在洛天地頭頂,那個金點便從他眉心分離出來,被禿眉收到一個小瓶子裡去了。

“太好了,我老人家又有東西研究了!”禿眉手足舞蹈地把小瓶子裝進了大口袋裡。

洛天從地上站起來,仿佛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一樣,拿起蒲扇笑眯眯地扇著,“這東西最起碼耗費了我三成法力,真是不簡單啊!”

“老爹,禿眉師傅,我們把她帶來了!”洛塔和小夜抬著屍體從大樓裡跑了出來,兩個人的樣子都有點狼狽,看樣子在上麵經過了一番苦戰。

禿眉指了指洛天剛剛坐過的地方,“放在這裡,放在這裡,我來瞧瞧!”

“禿眉師傅,到底怎麼回事啊?我們上去之後一個冇防備,差點被她摔下樓來!”小夜擦了擦連忙的灰漬,問道。

“看看這裡!”禿眉指了指貝舒鼓起的肚子,“明白了嗎?”

“你是說她有身孕了?”冷茉見她肚子微鼓,吃驚地問道。

洛天搖著蒲扇哈哈笑了兩聲,“她屍體內有兩個陰魂,一個是鬼蠱,一個是鬼嬰,不然我怎麼說你們應付不來呢?”

“唉,再過幾天這個鬼嬰可能就生出來了,到時候就更不好對付了!”禿眉有些後怕地晃了晃腦袋,“鬼嬰三個周就能成熟,看這樣子已經有兩周半了。  這女人的執念還真深……”

不論是鬼蠱還是鬼嬰,都被禿眉收了去做研究了。  經過警局的調查,潘靜確實是自然****,並非是丁超推下樓的,將他無罪釋放了。

當他得知貝舒死地時候懷有身孕時,趴在警局門前痛哭失聲。  因為他的薄情,兩個女人都死於非命,隻有他還苟活著,但是相信他這一輩子都會被那可怕的經曆還有心頭的陰影反複懲罰,直到死去的那天才會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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