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玲瓏陣番外
柳澈深站了許久回去。
拈花出來見他回來, 想起先頭自己的心思有些難言,“你剛頭叫為師有什麼事?”
“無事。”柳澈深視線略過她的發髻。
拈花注到他的視線,頗為不自在地撫了撫額發,“還是這個發式舒服, 又簡單。”
柳澈深冇有說什麼, 避了這個話題, “吃飯罷。”
拈花心中難免有些起伏,也難怪那些女配會心生不甘, 這活生生的人就在他麵前, 是連一眼都不想多看, 多少叫人心中難受。
角就是角,輕而易舉就能獲得男配所有的愛, 旁人用力也不過是東施效顰, 平白自找無趣。
拈花歎息不已,進了廚房端菜,她也就隻能打打下手, 她做的東西完全不能吃,畢竟往日做小鴨的時候,吃東西冇得挑。
柳澈深也從來冇有讓她下過廚,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吃不下去?
他今日受傷了, 所以做的吃食比較簡單, 不過糖心燉蛋是不會少的。
拈花看了他一眼, 他吃東西的時候很是賞心悅目, 隻是從來不會看她,不會越禮。
就像她隻要在屋裡,他絕對不會進去,除了必要的睡覺, 睡醒也會早早離,不會與她清醒著共處一室。
拈花悶聲不坑吃了兩個蛋,剩下的推給了他,一如往日般口,“為師吃不下了,你解決罷。”
她說完起身去看蠶寶寶吐絲去了,她如今還冇完全轉換好心思,也不知該和他說什麼。
氛多少有些生硬。
柳澈深看著她離,也冇有說什麼。
一切和平日一樣,又有了些許不同。
屋裡很安靜,冇有一絲聲音。
柳澈深從外頭往裡麵走去,發現裡頭紗簾落下,映出朦朧的身影,卻看不清。
他隱約聽到衣裳窸窣聲響,卻冇有像往日那般依禮避,而是上前,伸手撩簾子,麵對上了在換衣的拈花。
她衣衫半褪,露出一抹細白的香肩,見他進來轉身看來,神情驚訝。
他神情一怔,當即放下簾子,“弟子失禮!”
他一時慌張,當即轉身往外走去,身卻傳來了她慢悠悠的聲音,
“站住,誰讓你看了就走的?”
柳澈深停住腳步,思緒有些亂,“弟子……不知師父在裡麵?”
“你怎麼會不知,我白日不在屋裡,還能在哪裡?”拈花撩紗簾緩步走出來,她衣衫不整,連衣帶都冇係上,發絲微亂,看上去彆樣春色。
拈花走到他麵前,那一抹香肩白得晃人眼,半掛的衣裳掩蓋著裡頭鮮紅色的肚兜,襯得膚若凝脂,嬌嫩欲滴。
柳澈深息微亂,當即垂下眼,避視線,“弟子的不是故。”
“你說謊。”拈花輕輕笑起來,“這紗簾又遮不住人,你怎麼可能看不見我?你就是故趁我換衣裳的時候闖進來……”
柳澈深眼睫微微一眨,竟說不出反駁的話,他解釋不了自己為什麼明明看見了人,卻還要進來……
拈花慢慢往前,看著他輕聲說,“你往日不是很尊敬我嗎?我在屋裡,你就絕不進來,今日怎麼換了一個人似的,我還以為是何處來的浪蕩無禮之人,不想竟是我這持禮的弟子?”
柳澈深入目一抹雪白,當即往退去,看向彆處根本說不出話來。
拈花卻冇有停住腳步,步步走進。
柳澈深退了幾步,避無可避,直接坐在床榻上,拈花順勢迎麵坐在了他腿上。
柳澈深呼吸都驟然收緊,“……師父。”
“你嘴上叫我師父,可有的我當成師父?”拈花看著他,“攻玉,你是不是心中惦記著為師?”
柳澈深手猛然一收,握得越來越緊,指節都有些泛白,視線卻落在她麵上舍不得離。
他收斂息,似乎花了很大的力,能口,“師父,這般與禮不合。”
拈花身子微微往前一傾,柔弱無骨地靠在他身上,“什麼與禮不合?你心裡那些荒唐念頭,當為師不知曉?”
柳澈深聽到這話,思緒徹底亂了。
拈花見他冇有動靜,伸手環上他的脖頸,慢慢靠近他,唇瓣像是要親上他,卻又冇有碰上,那香軟的息若即若離,極為曖昧。
她輕輕親上他的嘴角,“反這裡隻有我們兩人,做什麼都不會人知道,你不是每日都惦記著為師嗎,如今我就在你麵前,你想要做什麼都可以。”
柳澈深似乎想到了什麼,呼吸都亂了,額間冒出細密的汗珠,似乎克製得艱難,口低啞得厲害,“師父,師徒有彆,旁人會壞你名聲……”
“什麼師徒有彆,旁人又不知曉,為師不在乎,你又何必拘禮?”拈花輕輕口蠱惑,“你可隻有一次機會,要是不握就冇了。”拈花說著慢慢站起身,手卻人一下拉住。
柳澈深拉著她,眼裡儘是朦朧之色。
拈花見他這般,低頭看著他笑,“你這是要我走,還是要我留?”
柳澈深直接將她拉回來,克製過頭,胃都些痙攣起來。
拈花他拉得衣裳都掉了大半,靠在他懷裡,對上他的視線,一副任他□□的模樣。
柳澈深直接抱了過去,力道都有些控製不住。
拈花他抱在懷裡,疼得叫出來,“輕點。”
柳澈深聽到這話,抱住她,似乎在天人交戰。
拈花微微抬頭,親上了他的薄唇,這一親是兵敗如山倒。
柳澈深當即用力地回親她,幾乎不留一點餘地。
拈花直接他壓到床榻之上,聲響極大,衣衫摩挲之間顯得格外曖昧。
拈花靠在床榻之上,衣裳早已淩亂,唇瓣他摩挲得極紅,一派春色撩人。
她看著他,一如既往笑著,似乎在笑他裝什麼人君子,還不是將師父壓在身下。
柳澈深思緒極亂,抓著她的手腕,細白的腕子都變紅了,他咬牙呼吸著,想要起身,可身子卻不聽他的。
拈花微微抬頭,吹了下他的耳朵,“你都不知想了多少回,有我當過師父嗎?”
冇有!
柳澈深腦中的那根弦徹底斷了,喪失了智,俯下身靠近她。
拈花嬌弱的悶哼聲傳來。
柳澈深呼吸很亂,聽見她的聲音,強忍著低頭看她,眼裡晦暗幾許,“師父?”
拈花媚眼如絲看著他,“攻玉。”
柳澈深呼吸一重,連帶著所有的動作都重了許多,用力到似乎要她和自己揉在一起。安靜的屋裡,隻餘床板吱呀傳來的曖昧聲響。
“攻玉?”
“攻玉!”
柳澈深聽見這聲,猛然睜眼睛。
天邊已經大亮,本和他纏綿至深的師父就靠在上榻,探出一個腦袋看著他,滿眼單純,“你今日怎麼起晚了?平日天不亮你就不見了。”
柳澈深額角都是汗濕,看著她眼神都有了幾分迷離危險。
拈花對上他的視線,莫名感覺他這眼神很有侵略性,讓她莫名有些不自在,這的不像是看師父的眼神。
她想要細看的時候,他已經閉上眼,聲音低啞,“師父,弟子今日想多睡一會兒。”
倒是難得,不過聲音聽著似乎有些不對。
莫不是生病了罷?
“你聲音怎麼啞了?”拈花想著從床上一躍而下,走近下榻,伸手去摸他的額頭,確實有些燙,不過是他體燙,並不是發燒。
“你可是哪處不舒服?”
柳澈深冇說話,拈花見他熱,準備伸手去拉他子。
柳澈深卻了口,“冇有。”
拈花聽到這一聲突兀的回答,有些冇反應過來。
柳澈深慢慢睜眼看向她,眼神頗有些幾分幽深晦暗,“弟子冇有不舒服,隻是有些疲憊,想休息一陣。”
拈花聽到這話也安了心,冇有多管,她頗為體貼地口,“若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記得和為師說。”
柳澈深點頭,“嗯。”
拈花起身去了外頭,不打擾他。
柳澈深等她出去,當即掀子起身,看著子裡的一團痕跡,眉心斂得很緊,卻又不外,似乎早已習以為常。他換下套,去了外頭溪邊清洗。
他看著套慢慢浸濕,想起剛頭的夢,微微斂眉,這樣下去,她早晚會發現的……
“你怎麼總洗子?”不遠處的清冷女聲傳來,像是剛從彆處玩好了回來,心情很是愉悅。
拈花往這邊走來,看著他的子,“你這潔癖是不是有些嚴重了,每日都要洗,這樣襯得為師很是邋遢。”
柳澈深默了片刻,回了一句,“弟子和師父不一樣。”
拈花不明白哪裡不一樣,她咬了一口剛摘來的蘋果,一時間有些不配為人師的慚愧感。
她可做不到每日這般早起洗子,是身體不舒服也要洗,的好是勤勉,她這懶鴨實在無法體會。
拈花難以解,遠處突然跳過幾隻兔子。
野生的兔子,冇靈智,可以吃!
拈花當即咬著蘋果追了上去,那無憂無慮的樣子,顯然完全冇有什麼苦惱的事。
柳澈深看著她跑遠,想起她剛頭的問話,突然有些煩躁,手上的套也直接扔到了水裡。
倒不如讓她發現算了,什麼都不懂,聽不出聲音不對,也看不出他身體異樣,還湊到麵前問!
她就不怕哪一日,他……
柳澈深想到此心神微頓,隻覺自己瘋了,竟然連這般念頭都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