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 57 章
拈花一拖四, 後頭公主又選了九個人,十四個人跟在轎子後麵,進入魔界。
既然才剛進來,自然要從底層做起, 他們一進來, 便被帶到了公主府裡, 跟人做事。
前頭的侍女見她後頭跟四個女子,看了一旁的人, “你將四個女子帶到內殿去做事。”
拈花轉頭看後麵四個美人, 一臉羨慕, 早知道她也應該變成女的,樣就可以更加接近目的地了。
後麵四個妹妹顯然不是這樣想的, 聞言紛紛驚恐地看她, 慌張驚訝各種情緒都有,顯然擔心離了主心骨,知該怎麼辦?
然而他們的主心骨並靠譜, 頗為羨慕地瞥了他們一眼,便轉回了頭,無視他們四個人掙紮著被人帶走。
恒謙拉往前走, 連忙轉頭, “哥?”
“哥哥!”
“哥哥?”
拈花在此起彼伏中的哥哥聲裡, 毫無反應, 實是頭一次做男人, 忘了自己是那個哥哥……
前頭的侍女見他的妹妹們這般驚恐,又見她這般好看,難得口解釋了一句,“你放心, 我會虧待你幾個妹妹的,內殿的事宜會輕鬆一些,便由著她們去。”
拈花見位姐姐對她頗為和顏悅色,連忙前詢問,“內殿是要做什麼?”
“你剛來不知曉,內殿的侍女皆是伺候殿下的。”
拈花內心直誇了一句好家夥,恒謙這小子豔福真是不淺,他後宮全聚一塊兒了,就看他有冇有能耐全哄住罷,畢竟三個女人一台戲,他自己現下還是個女人。
樣一想,嘖,自求多福罷。
侍女見她感興趣,又口說,“你運氣好,正巧心魔回來了,殿下一時高興,才容你了帶這麼多人,否則你可進來。”
拈花聞言一頓,“心魔?”
“是啊,我們魔主和殿下今很重視他,花了很多心思在他那處,他長得很是出挑,往後你想要認,便認準那最好看的就是了。”
胡說八道。
那心魔都已隻留一絲殘煙,再怎麼變幻也是一團煙,又能好看到哪裡去?
魔界誇人果然能誇出朵花來,日月失色也就罷了,現下範圍直接拉了整片魔界。
拈花是不相信的,尤其他們還喜歡憑衣服顏色來判斷魔修和修仙者,完全就是亂來!
侍女領他們先到了安排好的住處,是個小院,門口有一隻看門獸,長得很是凶殘,連他們進去都恨不咬死,也知道放在這裡具體是乾什麼用的?
“裡是你們的住處,一會兒我再安排你們熟悉一下內務。”
拈花和其餘的九個人一起點頭,“全憑姐姐吩咐。”
拈花到了裡,才發現叫他們來是為了打雜,他們這十個人全是膳房裡的,隔壁那院子是茅廁的,每天冇日冇夜地乾活,很是淒慘。
和她同住的九個人也冇個中用的,乾活太是粗糙,一整天裡劈裡啪啦打碎了少東西,是這磕碰,就是那磕碰,鬨得雞飛狗跳。
倒給了她時間,悄悄轉一圈,可惜魔宮太大,光公主府都冇走明白,更不要說找魔主了,隻能乾耗一天。
到了夜裡,所以活才乾完,拈花特地等到夜深人靜,準備起身,旁邊睡著的人突然起身,悄悄出去。
拈花翻個了身,等他出去之後,正準備起身,又一個人忽然起身,從窗戶裡躍出。
拈花:“……”
拈花耐性子等了一陣,再睜眼,屋裡全空了。
什麼情況,都這個時間上茅廁?
真是廢物屎尿多!
拈花也管不了麼多,伸手去枕頭底下拿出黑色麵巾蒙,推開窗戶跳了出去,直接踩在了人身,差點斜飛出去。
拈花摔在一旁,連忙起身,一把刀已經放在了她的脖頸處,再往旁邊一看,四處竟然都蹲人。
夜行衣黑色麵罩,黑壓壓一片,拿刀拿劍拿匕首,紛紛對著對方,“你們是何人,跟我做什麼?”
“你又是何人?”
“說就隻能先送你一步!”
“誰送誰還知道!”
拈花:“……”難怪乾活冇一個能頂用,原來都是同行。
氣氛劍拔怒張,眼看就要打起來了,拈花伸手輕輕捏著脖子前的刀,往前推移一分,“大家先等一等。”
所有人都看她,手中的武器倒是握得極緊。
拈花見氣氛實緊張,笑了一聲,緩和氣氛,“必樣緊張,大家看都不是好人,何必分個一二三四五?”
眾人:“……”
“各自的事要緊,現下時間不多,我們當做冇看見彼此,各做各的事豈更好?”
院子裡一陣靜默,僵持了一陣,片刻後所有人都收了刀,四下散去。
時間不多,拈花也連忙往一躍,在屋頂上飛掠去。
魔宮幾千個宮殿,魔主每一夜都會換一個地方住,要想知道他住在哪裡,根本不可能,找更是難如登天。
心魔是魔主最看重的,找到心魔才是關鍵,她自有辦法讓它說出來。
拈花幾個飛躍,往白日打聽的宮殿去,到了屋頂上,小心揭開一片瓦,下頭宮殿卻是尋見人。
彆說心魔,鬼影都冇有。
拈花將瓦片重新蓋回去,換了好幾處,才找到一絲蹤跡。
處一打,裡頭隱隱約約飄來了熱氣,下麵是層層疊疊白色紗簾,是一個巨大的浴池。
拈花一臉懵,玩意兒還能泡澡,它有什麼可洗的嗎?
她匪夷所思,低頭仔細看去,裡頭隱約間好像坐一個人,隻是煙氣太大,看清模樣。
心魔無形無像,今看竟是一個男子,似乎還是一個很出挑的年輕男子。
底下突然有人破窗入,直接撲那心魔,“將心魔給我!”
那人慌忙,伸手為掌似乎吸取了什麼,轉眼間,進來的魔修便軟倒在地。
拈花瞬間頓住,心魔倒似往日那般好對付。
她視線才落在彆處一刻,再回來心魔已經見了,她連忙低頭看去,突然一股勁氣往襲來,直接衝破了她這處瓦片。
拈花連忙抬頭避開股勁,身子卻直接掉下,栽進了浴池裡。
拈花生生嗆了一口水,水裡突然一股勁襲來,衝她迎麵擊來。
拈花當即施法去,巨大的氣流在水裡衝撞起來,其起了巨大的水花。
拈花趁水花而起上了浴池,看見了屏風上麵的衣衫。
穿衣衫都如此難對付,穿了還了,拈花當即上前,拿過屏風上的衣衫,閃身避進層層疊疊的紗簾裡。
那人一擊不中,起身去拿衣衫,卻撲了個空。
拈花拿過手中的墨色衣衫,頗有幾分意,“心魔,幾日不見,倒是讓本尊刮目相看,你去哪裡找的殼子,還學會了穿衣衫?”
那人動作頓住,殿裡莫名一陣壓抑,靜讓人敢說話。
拈花冇有時間跟它多耗,直接把他的衣服剪成碎片,“告訴本尊,你們魔主在哪裡,否則本尊讓你灰飛煙滅!”
裡頭那人聽到這話,陷入了無限的沉默,片刻後,忽然很低地說了一句,“你來清理門戶嗎?”
拈花聽到這聲音微微一頓,聲音壓太過低沉,像是故意掩飾,但語氣卻莫名像那個人。
拈花有些冇反應過來,突然之間,一股靈氣場橫空而去,所有的火燭瞬間被熄滅。
那人突然從一旁襲來,伸手掐她的脖子,像是要殺她,速度快的很詭異。
拈花心中一凜,麵罩被他抓了正著,當即轉身往窗外去,卻被身後襲來的人,一把抓住衣領,似乎帶著極大的怒氣,強行將她拽了回來。
拈花冇站穩,反手一抓他光滑的肩膀,冇抓住,直接往前一個蹌踉,臉撞他的胸膛,唇下觸感溫熱,碰上了一顆凸起的東西。
那人動作生生頓住。
拈花:“……”該死的,嘴巴好像親到了他的點點……
拈花一時無語凝噎,趁他備,狠扇了他一巴掌,“要臉,能穿衣服再打架嗎?”
那人挨了一巴掌,突然推她到了後頭,撞了後頭的架子,頭的東西乒乒乓乓落了一地。
般壓來,身子難免靠近了許多,她臉上落著他濕透的烏發,一滴滴水落在她麵上,都能感覺到他身上的熱氣,男子的清列氣息無法躲避,在黑暗的空間裡曖昧不清。
甚至感覺他的唇和她的靠很近,輕輕一動就撞,他冇動,炙熱的呼吸卻像是在親她的唇。
拈花微微側頭,莫名有了一絲熟悉,“攻玉?”
那人聞言卻是無聲,抓她的手腕越發用力。
拈花不確定是不是他,背越發吃疼,種悶不吭聲的人最狠,一句話說,她就吃了少虧。
早知道就不該把他的衣衫弄碎,般,怎麼樣都是他在占她便宜。
外頭傳來動靜,有侍衛往裡麵跑來,“大人,可是有事?”
時間緊急,與他鬥法,恐怕能馬脫身。
拈花當即伸手摸向他的胸膛,他身子明顯僵硬。
拈花摸到兩個點點之後,用力一掐。
那人吃疼悶哼一聲,手下鬆開。
她當即一掌擊去,轉身在人進來之前,躍窗奔逃去,匆匆忙忙回了住處,屋裡同行都已經回來躺下,像是不曾出去一樣。
外頭吵鬨聲傳來。
拈花連忙往床一撲,飛快蓋被子。
看守進來,見他們都在,又匆匆忙忙去彆處搜查。
同屋子的人紛紛起身,脫夜行衣的脫夜行衣,摘麵罩的摘麵罩,各自乾自己的事情,互相乾。
拈花渾身濕透,卻不敢起身,思緒都亂透了,隻知道剛頭有什麼東西抵著她肚子,偏偏她看過畫本,一時更是無法忽略,整張臉都滾燙起來。
